第331章 他一瞬不瞬的看著她,似要將她的靈魂看穿
戰西爵沒說話,掏出一根煙,摸出打火機慵懶的將香菸點燃。思兔閱讀520官網
他將香菸含在嘴裡吧嗒的吮吸了幾口後,才似笑非笑般的道:
「你不是為我想好了最後的退路?說若是真的到了我們走不下去的那一天,
你希望我能找個女人結婚生子完成戰家繼承人子嗣綿延的重任麼?
ʂƮօ55.ƈօʍ提供最快更新
怎麼,你那麼善解人意,我若是不提前實踐一下給你看,豈不是很辜負你的一腔心血?」
這番話,聽的一旁看戲的溫時好嗅到了一股濃濃的玄妙。
這兩人的關係遠不止她現在看到的那麼糟糕。
她在戰西爵話音落下後,就走到安小七的面前,笑道:
「就這種對你拔叼馬上就轉身找別的女人的男人,也值得你大動干戈?說真的,安小七,別的不說,
就沖我大哥這麼些年潔身自愛他就比戰西爵不知道強了多少倍了,何況他是真的蠻喜歡你的…」
說到這裡,就將目光落在了臉色都冷了下去的戰西爵臉上,繼續說道,
「你都不知道,我大哥睡覺的臥房裡放了多少你的照片,整天睹物思人,
最近因為身子病著,時常夢魘不斷,就連做夢都在喊你的乳名,七寶七寶的叫著……」
溫時好說的都是真話,溫時遇最近大病一場,總是夢到前世今生的一些事。
他在夢裡不僅念著安小七的名字,更是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對不起…
「不然,你甩了戰西爵這大渣男,嫁給我大哥,多好啊!」
溫時好是蠻喜歡安小七的,她覺得自己跟安小七很投緣,若是安小七能做她的嫂子那簡直是完美,
「到時候我們就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我大哥肯定會把你當成寶貝疙瘩肉寵著的,絕不會像戰少這麼傷人而不自知。」
幾乎是踩著溫時好話音落下的瞬間,溫時好喉骨就把戰西爵一把給掐住了,隨之而來的是他清冽奪魄的嗓音:
「溫時好,你給老子閉嘴——」
幾乎是在戰西爵話音落下,安小七就連忙出聲阻止:
「戰西爵,你這樣會把她給掐死的——」
事實上,戰西爵手勁大,確實掐的溫時好脖子生疼,呼吸困難。
偏她是個傲嬌的,非但不求饒,還火上澆油的譏誚道:
「戰西爵,你有種今天就將我掐死在這,本公主告訴你,只要本公主還有口氣,你就給本公主等著追妻火葬場吧……」
後面的話被戰西爵掐的像是瞬間斷了氣,只剩下短促的痛苦聲。
安小七急的眼睛都快紅了,直接抬腳就朝戰西爵胸口窩踹過去。
她身子看著挺單薄,但腳上力氣還是不小的。
戰西爵被她踹的向後倒退了一步後,但掐著溫時好的脖子卻沒有半點鬆動的跡象,
且以肉眼可見速度溫時好幾乎要被他單手提離地面。
而戰西爵整個人呈現出來的狀態,就像是走火入魔的凶獸,面目陰鷙,眸子嗜血通紅。
眼看著溫時好呼吸不暢人就被掐的昏過去時,顧長夜掐掉手上的雪茄,開口道:
「老戰,你可真是出息了,連女人都下得了手。」
說著,聲音就冷了下去,
「別說兄弟沒提醒你,這丫頭今天要是有個好歹,你今後別想有安生。」
說話間,顧長夜人就被身後一股大力給撞開,跟著坐在輪椅上的郁少南被他的保鏢推著出現。
幾乎在他出現在包廂里的下一秒,安小七就被郁少南的保鏢給綁了。
倒也不是安小七那麼容易就被綁,是她識破了郁少南的意圖,
所以在保鏢綁上來時,她連掙扎都不曾做一下就束手就擒了。
可她哪裡曉得,郁少南手底下的人出手那麼狠,繩索勒的她手腕都發痛。
見狀,戰西爵就咬了下後牙槽,沖坐在輪椅上的郁少南抬了抬下巴:
「怎麼著昂?是嫌坐在輪椅上太舒坦了,想終身躺在床上安享餘生,嗯?」
郁少南從始至終都未曾變化過的陰柔俊臉,終於在這一刻溢出淺薄的淡笑。
他目光淡淡的掠過戰西爵,又深深落定在他掐著溫時好脖子上的手:
「戰西爵,我數三聲,放開她。」頓了頓,嗓音又陰又狠,「否則,我弄死安小七,你信麼?」
說話間,便從搭在他雙腿上的毯子裡摸出一把左輪手槍,槍口筆直的朝安小七的方向瞄準,「1、2……」
戰西爵鬆開了溫時好。
鬆開的一瞬,溫時好因突然湧入口鼻的氧氣而劇烈的咳嗽。
她扒著脖子,猛烈的咳嗽了將近一分鐘後,整個人才漸漸平復下來。
郁少南看著她咳的滿臉通紅,眼睛咳的都快要滴出血來時,濃墨的眉頭黑壓壓的皺了起來。
他最近按了一條假肢,能勉強站起來走上一段路。
於是,當他試圖站起時,他的保鏢就連忙走上前攙扶著他起身。
在保鏢的攙扶下,他來到溫時好的面前,半蹲下去,給她遞了一瓶水。
溫時好抬起頭,詫異的看著蹲在她面前給她送水的男人。
他面無表情的俊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瀾,那雙黑漆漆的眼眸一瞬不瞬的望進她的眸底,似要將她的靈魂看穿。
溫時好被他看的有幾分……頭皮發麻,目光錯開些後,開口道:「我沒事…」
她拒絕他送的水。
郁少南眸色終於沉了下去。
他在溫時好起身站起後,人也在保鏢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非得是被掐斷了脖子,才算有事?」他嗓音並沒有多少情緒起伏,但溫時好知道他生氣了。
她側首,看向他,似乎是故意擺出來的冷漠態度:「那也跟你無關。」
她吼完,就對郁少南的保鏢吼道:
「一群蠢貨!你們不知道外面下著暴雨?任由他胡來?」
溫時好知道,郁少南車禍後,雙腿癱瘓,一到陰天下雨就腿疼,
何況他最近剛裝了一條假肢還在康復期,根本就不宜亂走動,也不能淋雨落下濕氣,否則終身都要落下腿疼的毛病。
保鏢被她凶了一臉,也不敢吭聲。
倒是郁少南在這時不咸不淡的道:「時好,十一點了,嗯?」
溫時好暗罵句了該死,煩躁的撓了下頭:
「…郁少南,你能不能別那麼煩人?在帝都你整天按點的抓我也就算了,追到盛京,你還這樣?你有完沒完?」
郁少南不說話,就那麼一言不發的望著她。
溫時好被他看的脊背都森森然的冒寒氣,視線從他臉上移開,但話卻是對郁少南說的:
「讓你的人把安小七給放了,我等下就跟你回去。」
音落,郁少南就對他的保鏢抬了下手,「放!」
安小七得了鬆綁,目光就探究的落在溫時好的臉上。
溫時好對她聳聳肩,不甚在意的道:
「我母親臨終前,希望能看到我跟他結婚,她當時的情況很糟糕等不到我風光大嫁,所以我們就簡單的扯了證。」
聞言,安小七有些一言難盡的複雜,良久才淡淡的噢了一聲。
這邊,郁少南在她話音落下,對溫時好道:「可以走了嗎?」
溫時好確實有事找安小七,她道:
「等等,我還有事,你跟保鏢先去車上等我,十分鐘後我去找你。」
郁少南直接拒絕:「不行。」
溫時好皺眉:「郁少南——,你能不能別那麼過分?本公主自從跟你在一塊後是連十分鐘的自由都沒有了嗎?」
郁少南言簡意賅:「別說的那麼委屈?等你什麼時候跟我名副其實的成為夫妻,再說這種控訴的話!」
溫時好:「……」
郁少南的話還在繼續:「你有什麼要找安小七說的,現在就問,我不打擾你。」
溫時好都快煩死了,暴躁的道:「看到你,我現在沒心情了。」
「既然如此,那還賴著不走?」
溫時好氣的磨牙:「我被欺負了,難道就這麼走掉?」
這話說的在理,郁少南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落在此時已經掏出一根香菸含在嘴裡抽起的戰西爵。
一身黑衣黑褲的男人,襯衫領口的兩粒扣子敞開著,露出鎖骨下方一片蜜色肌膚,隱約有幾分禁慾又風流的紈絝氣質。
視線再稍稍傾斜,落在另外一個……捂著腦袋臉上帶血珠的少女身上,
雖說看不太清她全部神情,但郁少南隱約覺得這個少女跟安小七長的有幾分神似,於是當下心裡就有了幾分猜忌。
他視線從林妙人身上拉回,對戰西爵道:
「怎麼?為了護這朵神似安小七的小野花,就對我的女人大打出手麼?」
戰西爵此時的怒火已經被遏制了不少,但眸色卻仍然陰狠。
他似笑非笑的對郁少南道:「親媽都沒她那麼多管閒事,她不是找打?」
郁少南削薄的唇微微扯了下,淡淡的:
「或許是戰少你做的太過實在是叫我女人看不過眼呢?畢竟,我女人向來懲惡揚善,吊打一下插足別人感情的小三,也是情理之中呢。」
頓了頓,揶揄道,「倒是戰少你,吃著鍋里看著碗裡的做派實在是叫人刮目相看!」
說完,視線就落在戰西爵身後站著的林妙人身上,不咸不淡的道:
「想必你的腦袋是我女人打的?」
因為戰西爵態度始終模糊,林妙人分辨不出戰西爵究竟是不是向著她的,所以她才強忍著頭皮上傷口的痛而留下來看個究竟的。
她在郁少南話音落下後,就不亢不卑的譏誚道:
「不然呢?難道你們有錢有勢的人殺人放火後還想置身事外嗎?
溫時好打傷了我,一沒有已經犯法的覺悟,二沒有向我道歉,
三還囂張的說要置我於死地,究竟是誰給你們的膽啊?已經猖狂到這般田地?」
郁少南言簡意賅:「你想怎樣?」
「要麼報警,公事公辦,要麼,溫時好給我道歉……」頓了下,「不僅僅是溫時好要給我道歉,安小七同樣也要給我道歉,畢竟若是沒有安小七授意,想必溫時好也不會這麼一上來就這麼狠。」
音落,不等郁少南開口,溫時好就要對她揮出去一巴掌:
「賤人,你勾引別人的男人破人家感情,做了小三你還有理了?」
她那一巴掌沒有落下前,手腕就被戰西爵給扣住了。
溫時好沒打到人,氣的眼睛發紅,而林妙人見戰西爵維護自己,心裡就有了底。
她便在這時又譏誚的笑了下:
「溫公主,道個歉,就三個字的事,你非得鬧到警方那邊去,我倒是樂意奉陪,
畢竟受傷以及即將面臨毀容的是我,我若是什麼都不做,那實在是對不起我受的這場無妄之災呢。」
音落,林妙人的面頰就被來自於另一道巴掌給打的嘴裡冒出甜腥味。
她不可意思的看著打她的安小七,眼底奔湧出冷笑:
「安小姐,你終於還是端不住了麼?我還以為你有多能忍呢?原來不過如此。」
安小七看著林妙人,有種說不上來的厭棄。
她從前只覺得溫淑寧是那種提起來就噁心的叫人反胃,原來竟然還有比她還更噁心的存在。
溫淑寧至少腦子在線,也有那種迷惑勾引男人的資本,眼前這位?
呵~,算個什麼東西?
鄉土出生的大學生,好不容易熬到快大學畢業即將走上社會為國家做貢獻的時候,
卻偏偏心術不正走上這種叫人所不恥的道路,真是枉費培養她上學的親人了。
林妙人的話還在繼續:
「安小姐,我真是搞不懂你究竟哪點值得戰總這麼一心一意的對你?
矯情又做作的大小姐性子,除了長的好看,請問你智商在線麼?
你憑什麼覺得,一定是我勾引了戰總或者是戰總有意抬舉我?
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戰總,他願意見我是因為事出有因?」
越說,音調越難掩譏諷,
「你上來兩句話不說,就讓你的好姐妹動手將我打傷了。
我若是臉上沒有落下疤痕,我也能看在戰總的面子上不跟你們一般計較,
你們道個歉,這事也就過去了,若是不然,咱們還是公事公辦,報警吧。」
林妙人突如其來的強勢逼人,不過是仗著戰西爵給她的勢。
安小七就是因為看透這一點,才失望至極。
原來,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有女人可以仗著他的勢且當著他的面對她如此囂張了。
這難道不該失望,不可笑至極麼?
安小七覺得沒意思透了,她直接漠視林妙人這番話,而是轉身對被氣的不輕溫時好道:
「不是有事找我,我們走吧。」
林妙人氣焰正囂張的時候,哪裡肯就此作罷。
她連忙再次出聲:
「你們真的不道個歉再走麼?張口侮辱我人格的是你們,出手將我打傷的是你們,
最後想息事寧人的還是你們?那麼害怕鬧到警方想要息事寧人,憑什麼不道歉?
若是換位思考,今天若是我將你們打的頭破血流,又辱又罵,
然後轉身當做沒事人似的一走了之,你們能忍受得了?」
本來都已經打算放過她的安小七,終於在她話音落下後,爆發了。
她直接轉過身,走到她的面前,抬手又是一巴掌,並在下一秒揪住她胸前的衣領,譏誚道:
「口口聲聲說跟我男人沒什麼?來,給你個開口解釋的機會,說說看,你們怎麼就是清清白白的了?
是你的裙子不夠短,底褲露的不夠多,還是你胸口的衣襟開的不夠大?
像個娼女似的搔首弄姿,故意對我的男人坦胸露乳暴露自己身上那幾兩肉。
你覺得自己很有姿色,是麼?你照過鏡子嗎?除了你這張臉還能看,你是哪點上得了台面?
若是覺得被扇耳光很委屈,那就要點臉,不要做那種寡廉鮮恥的齷齪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