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幾乎同一時刻,他就欲要將她抱起


  林妙人被懟的半天才說出話來:

  「……安小姐,你非得把話說的這麼難聽?我說我喝多了,你肯定也不信?」

  「喝多了就是你的藉口?酒後亂性的成男女海里去了,

  你是覺得自己喝多了沒有上戰總的床你就很乾淨了,是吧?

  你賤不賤啊?聽說你家裡很窮的,窮的當初上大學的學費都是叔叔伯伯七湊八借的,

  那些供你上大學的親人花那麼多心血栽培你,望女成鳳希望你成材,

  結果你是鳳凰做不成想著做雞?你噁心不噁心?」

  林妙人從小到大,從來沒被人罵的這麼難聽過,氣的眼淚直掉,嗓音都哆嗦:「你——」

  「林妙人,你是我見過的第二個想當婊子還要樹立牌坊的女人,你好自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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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轉身就對溫時好道:「我們到外面說吧。思兔閱讀sto55.com」

  就在她跟溫時好要走出包廂時,連著抽完兩根煙的戰西爵在這時開口叫住了她:「我找她確實有事。」

  安小七聽他說這話,只覺得可笑。

  她微側首,目光涼涼的看著他:「是麼?」

  她是說過,如果她不能生,試管不成功,人造子宮也失敗的話,他可以找別的女人生……

  但,他找別的女人生,這都是建立在她千方百計也生不出孩子的基礎之上才能被她容忍的。

  事實上,他連等都不願意等她為此付出努力,

  就已經跟一個相識不久的女人喝的酩酊大醉,若不是她及時到訪,他們完全有可能就滾到一起去的概率。

  安小七真的想不出,戰西爵找林妙人究竟能有什麼事,甚至還跟她兩個人都喝了不少?

  一個男人在一個女人面前喝到微醺,別的不說,至少他在這個女人面前是放鬆的吧?

  林妙人,竟然能讓他感覺放鬆……

  最後這個念頭在安小七腦畔里產生後,

  她只覺得心痛到窒息,根本沒任何心情聽戰西解釋他找林妙人買醉的原因。

  因此,她說完那兩個字,就率先走出了包廂。

  溫時好巴不得安小七跟戰西爵鬧掰,這樣她大哥就有機會抱得美人歸了。

  因此,溫時好在安小七走出包廂後,也連忙跟了上去。

  郁少南倒是不著急,他視線朝臉色黑的難看的戰西爵看去,懶懶的譏笑道:

  「最近也不知道是誰嘴碎,在我面前提過一嘴,說安小七不能生……」

  說到這裡,目光就從戰西爵陰晴莫測的臉上移開,落在林妙人身上:

  「所以,你是打算借腹生子,用這個女人的肚子養一胎孩子,然後把孩子過繼給安小七,以好你名正言順的娶她麼?」

  音落,戰西爵就抬腳揣翻了郁少南的輪椅,怒吼道:「少特麼的放狗屁!」

  郁少南因為反應快,在戰西爵踹向他輪椅前,就站起側開了,所以他並沒有因此被摔的人仰馬翻。

  不過,他的輪椅確實摔的不成樣子,沒辦法用了。

  郁少南解了氣,不打算再找戰西爵的不痛快。

  他走前丟下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說真的,戰西爵,真不是我小瞧你,就安小七那種被夏懷殤寵的傲嬌性子,她是絕不可能給別的女人當便宜娘的。」

  頓了頓,

  「依我之見,你要麼選擇她就做好一輩子都斷子絕孫的結局,要麼跟她分手後找十個八個女人隨便你開枝散葉,只要你樂意。總之,安小七是絕不能跟別的女人同享一個男人的。」

  戰西爵:「……」

  郁少南走了。

  他的輪椅壞了,只能接過他的保鏢遞過來的拐杖,緩步走出包廂。

  一直冷眼旁觀這一切的顧長夜,眼底是涼涼的笑意,

  說不上他是幸災樂禍,還是什麼,就是當林妙人目光不經意同他對上時,她心頭有幾分說不上的心虛以及害怕。

  「林小姐,先前人多口雜,我也插不上話。」

  顧長夜在這時開口叫住林妙人,似笑非笑般的問道,

  「現在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可以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麼?

  你現在不是已經入職顧氏集團了,怎麼還跑到這種地方做兼職?

  你兼職就兼職,怎麼心裡一點逼數都沒有?

  你是不知道戰西爵有女人,還是不知道安小七有多厭惡別的女人招惹他?」

  林妙人被顧長夜問的難堪,但還是回道:

  「顧總,雖然我在您的公司上班做事,但我以為下班後是我的私人時間,

  我私人時間做了什麼事那都是我個人的私事,沒必要向您逐一匯報吧?」

  顧長夜扯唇,懶懶淡淡的調子:「是不用向我匯報…」

  拉長調子,

  「不過,若是我顧氏財閥傳出女員工在聲色場所陪酒賣笑的實在是不好聽。

  既然你那麼愛出來賣,明天就到人事部辦解約手續吧,別糟踐我顧氏集團的臉了。」

  林妙人心口一噎,難堪的眼淚在框裡打轉。

  她求救的看向戰西爵,但戰西爵此時心緒煩躁的懶得理她,何況他確實喝了不少酒,頭昏欲裂的厲害。

  不過,還是發話了,話是對顧長夜說的:「行了,說起來,她也蠻無辜的,讓你的人送她去醫院。」

  丟下這句話,就走出了包廂。

  顧長夜笑罵道:「戰西爵,你真不是個人,自己搞女人搞的一堆爛攤子,還要老子給你收拾?」

  戰西爵理都不理他一下,很快走遠。

  這邊,顧長夜在他走後,叫來他的屬下,對林妙人道:

  「林小姐,運氣不錯昂。不過,不是每次運氣都那麼好的,我若是你,

  就會把這難得的運氣用在該用的地方,比如事業…,而不是發力在不該肖想的地方。」

  林妙人面對顧長夜的冷嘲熱諷已經有了免疫。

  她淡淡的說了句謝謝後,就跟著顧長夜的屬下離開了包廂。

  外面下著暴雨,林妙人舉著一把傘,剛走下台階,迎面就被郁少南的屬下給堵住了。

  林妙人瞬間就提高了警覺性,道:「你們幹什麼?」

  黑衣男人對她伸手,道:「拿來!」

  林妙人慌張的向後退一步,裝糊塗,道:「我不知道你們再說什麼?」

  「錄音!」黑衣男人聲音很冷酷,「再不拿出來,明天你是怎麼殘的都不知道。」

  林妙人是個精的,先前她在安小七和溫時好闖入包廂前,就提前把手機錄音鍵給開了。

  她之所以這做,就是為了必要時候的自保拿出強有力的證據。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她用手機錄音這件事竟然會被郁少南發現。

  她原本還打算用這個錄音剪輯處理後,發到網上,煽動網民將事情鬧大,逼溫時好向她道歉,

  甚至藉助輿論的壓力讓即將面對大選的溫家人都備受打擊的。

  可……

  林妙人手機被保鏢粗暴的從包里扯出來後,下一秒就被扔在雨地里摔的四分五裂。

  這可是她剛剛買的新手機,花了她四千塊,這可是她攢了許久的錢…

  林妙人看著摔碎了一地的手機,心都在滴血。

  她氣的唇瓣直哆嗦:「你們也太欺人太甚了!」

  音落,在屬下陪同下的郁少南從暗處走來。

  他面部表情不似先前在包廂里那麼無波無瀾,而是泛著森森然的陰冷,那雙黑漆漆的眸子如同午夜凶魂,懾人奪魄的厲害。

  他在林妙人話音落下,就是冷聲道:「林小姐,是對欺人太甚有什麼誤解麼?」

  林妙人被他周身猶如死亡的氣息而震懾,結巴著:

  「……手機已經被你們破壞掉了,我也不能把溫公主怎麼樣,你……你還想怎麼樣?」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招惹她,下次記得見到她繞道走,否則,手機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頓了下,「滾吧!」

  林妙人滾了。

  因為,她無比清楚,她渺小的只要這男人一句話,她就將死無葬身之地。

  識時務為駿捷!

  這次,就當是她倒霉,白白挨溫時好打,下次大不了見到溫時好她繞道走。

  總之,在她有那個反抗資本前,她只能屈服。

  ……

  **

  那端,安小七從包廂出來後,就跟溫時好去了先前溫時好定好的包廂。

  因為時間挺晚的,所以談話內容,直奔主題。

  安小七開門見山,道:「找我什麼事?」

  溫時好也不逗彎子,問道:「我只想跟你確認一件事,溫寧是不是就是溫淑寧?」

  安小七點頭:「是。」

  溫時好皺眉:

  「可明明……她不是出車禍搶救無效死了嗎?當天夜裡就火化了,我的屬下親眼目睹她被推進火葬爐的…」

  安小七譏誚道:「那這就要問你的好大哥溫時遇了。」

  溫時好震驚:「我大哥?這跟我大哥有什麼關係?」

  「雖然我沒有證據直接指正你大哥,但溫淑寧出車禍後確實被他所救,

  並經過改頭換面以及基因改造後以溫寧身份高調捲土重來…,

  總之,你大哥為了讓溫淑寧重獲新生做出了不少貢獻!」

  溫時好難以置信,下意識的拒絕接受這個真相:

  「不不不…,我大哥不會這麼做。溫淑寧這個賤人害我那麼慘,我大哥怎麼可能縱著她?

  我的兩個孩子就是因為她而流產,我大哥怎麼能容忍這個賤人在欺負我之後還這麼無動於衷?」

  安小七打斷情緒有些失控的溫時好,道:

  「今天秋後就要總統大選了,你大哥大概是為了想要上位,所以才培養了溫淑寧這麼顆棋子為他所用…,

  至於他能容忍溫淑寧在做了這麼多傷害你的事之後還無動於衷,大概是覺得她的利用價值高於為你出口惡氣吧。」

  音落,溫時好就難過的低下了頭。

  她的親生母親已經不在了,她的親生父親孩子又那麼多,而她一直以為對她溫馨呵護的大哥原來也是個唯利是圖的傢伙……

  在溫家那樣龍潭虎穴之地,她究竟還有沒有親情可言?

  「你這次來盛京,是為了…」安小七說出心中的猜測,對溫時好道,「找溫淑寧報仇麼?」

  聞言,溫時好平復好情緒,在這時抬起頭,道:

  「我因為她,兩個孩子化成一灘血水,醫生說我今後很難再懷孕,深仇大恨,怎能不報?」

  頓了頓,

  「不是說周天就是戰家給她辦的認親宴麼?我就想著,在她本以為風光無限的時候吊打到她原形畢露,想必那樣才是最痛苦的吧?」

  安小七沉吟片刻,道:「還差了個強有力的證據,就是溫淑寧改頭換面成為溫寧的證據。」

  溫時好道:「既然這件事是我大哥經手的,想必他的研究室,一定有蛛絲馬跡。」

  說到這,就對安小七信誓旦旦的保證,「給她所整容手術的證據,我想辦法搞到。」

  頓了頓,

  「不過,我不希望因為這件事把我大哥牽扯進來,不管他利用溫淑寧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血濃於水的親人了,我不希望他有事…」

  溫時好的心情,安小七可以理解。

  當然,安小七覺得溫時好的擔心沒有任何的必要。

  因為,以她對溫時遇的了解,溫時遇絕不可能讓溫淑寧壞了他的好事,他一定有辦法脫身。

  於是,安小七將自己的猜測分析給溫時好好聽,道:

  「你大哥,我倒是覺得你大可不必那麼擔心他。若是溫淑寧一事敗露,

  他一定會找個替死鬼頂替他,將自己跟整件事摘離乾淨,還絲毫不會惡化溫戰兩家矛盾,你信麼?」

  能在溫家生根發芽的兒孫,沒有一個是善茬,何況以溫時遇今時今日的地位。

  因此,溫時好對安小七的話深信不疑。

  她道:「那好,我儘快把溫淑寧整容的證據找到,等有消息了我們再聯繫。」

  安小七點了下頭,又有所猶豫的問:「我就怕這件事爆料後,你大哥會因此遷怒你?」

  關於這點,溫時好倒是不怕的。

  她道:「母親臨終前,千叮嚀萬囑咐的讓大哥一生都呵護我,我想就算他再怎麼憤怒,也不會真的把我怎麼樣的。」

  頓了頓,「何況,溫淑寧壞事做盡,本就該死,不是嗎?」

  安小七不置可否!

  溫時好的話還在繼續:「聽莫念姐說,溫淑寧好像也懷孕了?懷的是你大哥安季風的孩子?」

  安小七冷笑:「估計就連溫淑寧自己都不知道她懷的是誰的種!」

  這話聽的溫時好就心升噁心,「這種隨時隨地都能跟男人浪在一處的賤人是怎麼有臉活著的?」

  說話間,郁少南的屬下來敲門,恭恭敬敬的在門外喊道:

  「少夫人,郁先生說時間已經到了,讓我來請您。」

  溫時好在他話音落下後,對安小七道:「我先回去了。」

  安小七點頭:「好。」

  溫時好臨走前,問:「那你怎麼辦?你跟戰西爵……究竟是怎麼回事?」

  安小七答非所問,道:「挺晚的了,我跟你一塊出去吧。」

  安小七不願意多透露私事,溫時好也沒再問。

  兩人一同走出浮生居,外面暴雨傾盆,電閃雷鳴……,整個夜色有種難消的血腥味兒。

  安小七不想回古堡莊園了,她準備叫車回西京路上之前夏懷殤的住處。

  只是電話還沒撥出去,溫時好突然尖叫一聲就扔掉手上的傘並衝下了台階往雨幕里跑。

  雨勢迅猛,浮生居門口的霓虹燈閃爍不停,燈光本就晃的人眼睛虛虛實實,

  因此安小七辨識了許久,才將雨幕里扭打成一團的兩個男人看清。

  是厲沉暮跟郁少南。

  郁少南因為腿腳不靈便,處於劣勢,他的一條假肢已經摔的不知所蹤,整個人都被厲沉暮揪住衣領強摁在泥水裡。

  即便如此,郁少南也不見半點狼狽,他的拳頭仍然不依不饒的做出反擊。

  因為溫時好的強行闖入,才將暴怒中的兩個男人理智拉回現實。

  溫時好將郁少南艱難的扶起,沒有假肢支撐的郁少南使得他此時……終於有了一絲絲狼狽。

  因為雙腿殘疾,郁少南掩藏在內心深處的自卑以及自尊心使得他的情緒空前的糟糕。

  他根本不讓溫時好扶他。

  因此,他在站起來後就狠狠甩開她:「不用你扶!」

  溫時好被他怒甩而身體不穩,重重的摔倒在地。

  她的頭磕在了花壇邊上,頓時腦袋就冒出了血珠。

  見狀,厲沉暮幾乎在下一秒,就跑到她的面前欲要將她抱起。

  但溫時好卻抄起手邊一塊半磚,對著他就怒吼:「給我滾——」

  厲沉暮眼睛一下就紅了:

  「公主殿下,你為了報復我傷了你的心,就那麼委屈著自己嫁給他這種連腿都沒有的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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