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他滾燙炙深的眸,一瞬不瞬的望著她
對他撒下了彌天大謊,跟別的男人連孩子都有了,她竟然還有臉睡?
一根煙,就那麼一口氣被抽到盡頭後,菸頭就被男人重重踩在腳底下碾滅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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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攜帶滿身陰森可怖的氣息踏入城堡,在客廳沒有看到林媽,也沒有看到福伯,就喊來其他伺候的婆子。
「林媽和福伯呢?」
伺候的傭人,是林媽的遠方親戚,在莊園也幹了好幾年了。
她還是第一次被主人喊到跟前說話,不禁有點害怕。
她戰戰兢兢的道:「林媽跟福伯一個小時前離開了莊園,說是被老宅的家主叫過去問話的。」
此話一出,戰西爵眉頭就不滿的蹙起。
他冷聲質問:「林媽走了,誰在伺候那個女人?」
婆子有點懵,訕訕的:「長公子,您說的是少夫人嗎?」
戰西爵顯然沒什麼耐性,煩躁的解開領口兩粒紐扣,冷漠的道:
「不然呢?這個莊園還有哪個女人是需要被伺候的?」
「……」
「長公子,是這樣的,林媽走前說少夫人不太舒服,已經睡下了,說在她回來之前,不要去打擾她,所以…」
戰西爵不等她說完,就已經失去了耐性。
他冷聲打斷她:「她晚餐吃了沒有?林媽說她發燒了,後來有沒有用藥?燒,有沒有退?」
婆子被戰西爵駭人的臉色看的頭皮發麻,心驚膽戰的回道:
「長公子,我很抱歉。這些我都不知道的,我只是個配菜員,尋常少夫人的起居飲食都是林媽負責的…」
「一問三不知,廢物!」
戰西爵吼完,就板著臉子上樓去了。
樓上的保鏢還守在安小七的臥房門口。
一個一個的都身體筆挺有型的站著,看到上樓的戰西爵,均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長公子。」
戰西爵嗯了一聲,正準備敲門,又停下了敲門的舉動。
他壓低聲音,側首問領頭的保鏢:「這兩天,她可曾有吵過鬧過?」
「沒有。」
戰西爵:「沒有?」
「是的,長公子。」領頭的保鏢如實匯報,「少夫人非但沒有吵沒有鬧,還很安靜。」
此話一出,戰西爵眉頭再次黑壓壓的皺起。
他臉上線條繃的更加冷硬,不等推門而入,褲兜里的手機在這時劇烈的振動起來。
他停下推門動作,從褲兜里摸出手機。
是負責監管夏雲瀾的……江淮。
戰西爵將電話接通,不等他問,就傳來江淮驚慌失措的聲音:「主子,出事了……,夏小少爺不見了。」
聞言,戰西爵幾乎是咬牙啟齒的就低吼了一聲:「廢物!」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里的惱火,「究竟是怎麼回事?」
江淮欲哭無淚:「…屬下還在調查。」
戰西爵:「……」
「我們所有的監控系統全部癱瘓,我們確定沒有任何人潛入望水居,夏小少爺更像是自己……逃出去的。」
夏雲瀾這兩天一直被戰西爵困在望水居的地下密室里,因為夏雲瀾身體存在異能,一般軟禁辦法對他根本起不了作用。
所以,這兩天,夏雲瀾不僅被戰西爵關在地下密室,還被強行注射了一種可以讓肢體喪失反抗能力的軟骨素。
總之,在戰西爵看來,夏雲瀾如同被斬斷手腳的人彘,不可能自己逃出去。
偏偏他最器重的屬下跟他匯報說,他是自己逃出去的。
戰西爵氣壞了。
他咬了下後牙槽,冷冷宣判道:「江淮,半小時內人找不回來,你完全可以給自己準備身後事了。」
江淮:「……」
戰西爵掐斷電話,越發陰沉的臉色愈發難看。
他抬頭,看著面前這張將他跟裡面女人擋開的一扇實木門,身體沉重的像是墜入於無邊又無盡的黑洞裡,
失重以及對未可知的惶惶不安,讓他心臟沒由來的抽擰了一下,痛不可遏。
他不知道,究竟要怎麼面對她。
她這輩子大概都很難再懷孕,偏偏她跟夏懷殤卻有一個活蹦亂跳的兒子,諷刺麼?
太諷刺了!
他感覺自己分別被夏懷殤和安小七打了一記耳光,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自尊掃地顏面無存…
更可悲的是,再確定孩子就是她跟夏懷殤的種後,
他第一個想到的竟然不是要跟她一刀兩斷,而是要怎麼說服自己去接受這個事實包容她的一切……
他試圖讓自己容忍這個孩子的存在,也試圖去接納她過去跟夏懷殤的種種……
他拼盡全力想要的竟然不是分手,而是他跟她的共同以後。
這難道不可悲嗎?
可他還沒有等到他說服自己,就傳來她高燒生病的消息…
他還真是賤呢,到底是擔心她,犯賤的又跑回來看她了。
明明只是一門之隔,仿佛打開就是無盡的深淵。
房門,最後還是被打開了。
沒有開燈的臥房,黑漆漆的好像沒有半點人氣。
戰西爵目光下意識的朝室內唯一的大床看去,即便沒有開燈,但他還是極其敏銳的捕捉到了異常。
床上的被褥疊的整整齊齊……,整齊的像是從沒有被人躺過。
她人呢?
這個念頭從腦畔里產生後,戰西爵就本能的摁亮了房間所有的燈。
暖色光線,瞬間照亮臥室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寸土地。
若非房間還殘留著女人身上獨有的氣息,諾達的臥房空蕩蕩的仿佛像是她從未出現過。
戰西爵怒意橫生,一腳就揣翻了床頭櫃。
床頭櫃被踹的底朝天,丁丁當當的從抽屜里掉出不少女人尋常用的東西…
這本來並不值得戰西爵關注,但那枚紅寶石戒指就精準無比的滾落在他的腳邊,他想要忽視都難。
他目光冷冽的睨著那泛著燦燦紅光的紅寶石戒指,薄唇抿成一道筆直的冷線,昏暖光線下的一張臉無比的陰森。
此時,門外守著的保鏢聽到房間裡的動靜後,沖了進來,「長公子,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不等保鏢說話,戰西爵就對他憤怒咆哮的怒吼道:「人呢?」
面對男人的怒吼,保鏢只覺得脊背生寒,膽顫的厲害,硬著頭皮道:「…是屬下失職!」
「找得回來,你們可以將功補過…」戰西爵在這時朝保鏢睨過去一眼,嗓音聽起來似乎已經很平靜,卻裹挾著不容忽視的冷若冰霜,「找不回來,你們掂量著看。」
保鏢:「屬下這就全程抓捕少夫人。」
說完,就退了下去。
戰西爵在這時,俯身將滾落在腳邊的紅寶石戒指撿起。
這枚戒指,他是花了心思從一對百歲老人那拍回來的,因為尺寸不合適還專門請設計師改造過,不僅如此,戒圈內更是刻了一行寓意著愛意的小字。
【吾愛吾七】
七,諧音『妻』。
她尋常大部分時候都是戴著的,現在不僅把它摘下更像是要從他的生命里摘的一乾二淨。
所以,她是要跟他劃清界限,從此一刀兩斷麼?
戰西爵薄唇抿的更冷,他將那枚戒指收好後,又蹲下去,再一堆雜物里又翻出一塊手錶。
是跟他手腕上款式一樣的女款星空情侶表。
手錶和戒指都被她還回來了,衛生間的洗漱用品她一樣都沒有帶走,梳妝檯上的護膚品也都原封未動……
所有,屬於他後來叫人採辦的東西,她都沒有帶走。
她唯一帶走的就是她的人和她的手機。
戰西爵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臥室的,又是怎麼在長達半小時的煎熬中等到被抓回來的林媽跟福伯的。
他看著跪在他面前的林媽以及福伯,嘴裡咬著一根煙,要笑不笑的口吻:
「若是講起情分,你們都是看著我從小長到大的長輩,我應該敬著你們。
但,若是不講情分,你們就只是拿著我的俸祿給我辦差事的下人,
你們究竟有沒有把老子這個供你們一家老小吃喝拉撒睡的僱主放在眼底?
是吃了豹子膽了,連老子都算計?說,安小七現在人在哪?」
林媽怕連累福伯,主動坦白:
「少夫人是跟著我的車走出的莊園,跟福伯沒關係。」頓了頓,「車子駛出城堡後,在城南高架橋少夫人就下車了,後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將已經抽到盡頭的香菸從嘴裡拿走,桃花眼清冷的眯著:
「林媽,你有想過得罪我的代價嗎?」
林媽低下頭,沒說話。
戰西爵的嗓音還在繼續:
「你幫助安小七無非是此前安小七對你的女兒手下留情,你覺得欠了她一個人情…」頓了頓,「既然如此,你犯的錯那就由你的女兒米朵來承擔吧。」
「不要——」林媽心驚肉跳。
但,已經晚了。
戰西爵直接吩咐其中一個屬下:「把米朵以及她之前的犯罪證據一塊扔給警方,即刻馬上!」
「是!」
此話一出,林媽瞬間就癱在了地上,紅著眼睛道:「少爺,您真的要把事做的這麼無情嗎?」
戰西爵現在煩躁以及惱火至極,根本不想聽林媽的任何說辭。
他言簡意賅:
「從今天開始,將林媽逐出古堡莊園,逐出戰家老宅,除此之外,把此前贈予她在城西養老的那一套三居室收回來。」
林媽在戰家老宅伺候了大半輩子,好不容易才得了城西那一套三居室,若是被收回去她今後將如何在盛京立足。
因此,戰西爵這話一出,福伯就著急的連忙給她求情:
「少爺,林媽這些年伺候您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這次…少夫人實在是被您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林媽也是心疼少夫人,她是怕少夫人想不開自尋短見,所以面對少夫人的請求林媽才動了惻隱之心的…」
戰西爵懶得聽福伯念叨,直接吩咐保鏢:「福伯打斷一條腿,扔回戰家老宅,畢竟他原本是爺爺身邊的人。」
此話一出,立在戰西爵身後的江淮就不淡定了。
他硬著頭皮,連忙站出來替福伯求情:「主子,福伯馬上都快七十了,這要是打斷一條腿……」
「怎麼?你想替他挨?」
「還是你以為老子已經寬恕了你弄丟那個野種的罪了?」
江淮:「……」
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的厲害,誰都不敢再求情時,戰西爵的手機突兀的響徹整個大廳。
他丟掉手上仍然冒著猩紅火星的菸蒂,扭頭撇了眼茶几上的來電顯示,下一秒眼瞳就驟然縮起。
幾秒間,他情緒就猶如過山車,從最高點墜入最低點,最後歸於平靜。
他踩著手機鈴聲最後一秒,接通了安小七的電話。
電話接通,不等他語,很快就傳來安小七淡到甚至冷漠的嗓音,
「我以為,我們之間的問題不應該牽扯到旁人身上,
戰西爵,你若是能理智對待這件事,不要遷怒於旁人,
我就答應出來見你一面,我們好好談談雲瀾這件事,若是不能,
你是遷怒林媽也好,還是遷怒福伯也罷,說白了,
他們既非我的親人也非我在乎的人,是被你打殘了還是被你逐出了盛京都跟我無關,
但,你若是遷怒了他們,你就失去了跟我面聊的機會……」頓了頓,「那麼,我們這次就直接在電話里分手吧。」
戰西爵幾乎是踩著安小七的音尾,就低吼一聲,「安小七——」
安小七輕笑道:
「身為一個女人,現實中的壓力,身體上的不孕,精神上的折磨,
以及橫亘在我們中間的一個孩子,我不知道我們還有什麼能夠堅持下去的理由,
分手,難道不是最好的選擇?還是說,你覺得你能夠容忍雲瀾的存在,
還是我能夠原諒你這兩天對我軟禁之下的凌辱?」
安小七嗓音始終平靜,平靜的仿佛像是在訴說別人的故事,
「戰西爵,既然你的自尊不允許你接納雲瀾的存在,更沒辦法接受雲瀾是我跟師叔的這個事實,
而我的驕傲也不允許我在面對你的凌辱之後還能跟你重修舊好,所以,還是不要相互折磨,彼此放過彼此吧。」
戰西爵平復下去的洶湧惱火還是因為安小七這番話再次膨脹到了極點。
隔著無線電波,安小七都能聽到手機聲桶里戰西爵粗重而濃稠的呼吸聲。
高燒使得她連站立身體都很費勁,她只能倚靠著身後的廊柱,才能穩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你若是願意跟我見面談一談呢,那就放過林媽跟福伯;
若是不願意呢,也沒有關係,我們就在電話里分手…,
分手以後,我就跟你再無任何聯繫了,我再也不是你想見就能見得到的。」
戰西爵冷冷的道:「分手?」
濃濃譏諷了一下,
「安小七,分手,在老子睡膩你之前,你想都不要想了。分手,好成全你跟夏懷殤一家三口團聚麼?老子偏不叫你們如願。」
面對戰西爵肆意張狂,安小七都覺得好笑。
她冷冷譏諷道:
「戰西爵,你這麼說就很沒意思了。我們只是戀愛關係,不是婚姻關係,分手就是分手,又不是離婚還需要你簽字?」
頓了頓,「你信不信,只要我想,我發誓這輩子你都休想再找到我的人!」
此話一出,戰西爵便呼吸一滯,眉頭深深的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抬手扯開領口兩粒紐扣,骨節分明的手幾乎要把掌心裡的手機給捏到變形,
長久的沉默後,他平靜的道:「好,我不動任何人,我們見面聊?」
「見面聊,也是為了把雲瀾的事情跟你交待清楚,並不意味著我願意跟你見面就代表有複合的可能。」
戰西爵咬了下後牙槽,怒極反笑:「所以,見面也是要跟老子說分手?」
他倒是想看看,她究竟有什麼資本什麼狗膽跟他提這個分手。
「難道還有別的可能?」
戰西爵譏誚的笑了下:「有沒有別的可能真不好說,那也得等見面說。」頓了頓,「告訴我,在哪,我去找你,嗯?」
「不了。」安小七拒絕了他,「等我退了燒,養好病,我會跟你約具體見面的時間。」
說完,也不給戰西爵回應的機會就掛斷了他的電話。
安小七掐斷他的電話後,就關機了。
等她做完這些,就轉過身朝身後不遠處的男人走過去。
男人一襲白色長衫,立在一棵老香樟樹下,身形被路燈渲染出幾抹亦真亦幻的錯覺,整個人都清貴出塵的厲害。
「孩子,我已經派人幫你帶回來了。」男人嗓音溫緩,如同夜下拂過河面的垂柳,「你要去看看嗎?」
安小七點了下頭,「這次麻煩你了。」
溫時遇眸色幽深,嗓音夾著一抹自嘲的諷意:
「是上一世虧欠你太多,難得有贖罪的機會,就不要說那種客套話了。」
安小七抬起頭,看向男人溫儒俊逸的眉眼,
他看她的眼神不似她記憶中那般炙深滾燙,而是淡淡的,像朦朧的月色,再無從前他偏執的蹤影。
她有點陌生,陌生到想不起來,為什麼上一世會不顧一切也要愛著他。
「溫時遇,你真的能放下所有嗎?」安小七沒由來的問了一句。
溫時遇淡淡的笑了下:「不然呢?已經都歷經千辛萬苦了一次,難道還要從頭再來一遍,都再死一次?」
安小七抿了抿唇,又道:
「我從古堡莊園逃出來的路上跟我母親打過電話,她說,
她並沒有給戰西爵快遞過任何關於雲瀾身份的DNA檢測報告…,
所以,戰西爵收到的那份DNA快遞,你覺得是出自誰手呢?」
溫時遇不答反問:「所以,你懷疑是我再挑撥你們?」
安小七看著面前男人清儒俊美的臉龐,他眉眼似乎陰沉了些許,好像是有些生氣。
「如果是懷疑我,或者覺得是我的屬下為了討好我而背著我搞的鬼,
就直接跟我說,不用自己亂猜忌,那樣只會越想越覺得我是個對你圖謀不軌的糟糕存在,
甚至是把我想的不堪入目,想把我直接劃入黑名單,永遠都不想跟我有關係…」
安小七皺眉:「難道我不應該躲著你?」
溫時遇面色溫涼如水:
「從前我傷你太深,你對我有著本能的排斥這可以理解。
但,我說我只想為自己贖罪,也並不期望你能原諒曾經犯錯的我,你似乎也不信。」
頓了頓,「既然如此,你不信任我甚至懷疑是我挑撥的你們,那這裡留給你和那個孩子住著,我會派人打點好一切,我今夜就離開盛京…」
「那倒不用。」
安小七是有想過,恢復上一世記憶的溫時遇對她存有企圖心,
但當前放眼盛京能將她跟夏雲瀾保護起來不被戰西爵找到的只有溫時遇。
總之,她在跟戰西爵劃清界限前,溫時遇這裡是她當前最好的防護傘。
她道:「我只是想不明白,知道雲瀾存在的人不多,除了你還有誰會拿孩子的事去挑撥我跟戰西爵的關係?」
溫時遇抬手拂了拂念珠上的流蘇,靜靜的看了會兒安小七:
「如果我說是你師叔夏懷殤搞的鬼,你肯定覺得我在故意挑撥你們。」
安小七:「……」
「你應該清楚,上一世你師叔是怎麼慘死的?就是因為我發現他對你存了那種想要占為己有的心思以及發現那個孩子的存在,我忍受不了,所以就聯合左氏父女將他一點點的折磨死的…」
溫時遇只是說到這裡,安小七的面色就變的異常難看起來。
他的話還在繼續:
「如今,我舊事重提,就是想讓你能清醒的明白,比起戰西爵口口聲聲嘴巴上的愛你,
他才是最想得到你的男人,所以,他完全有這個動機做出拆散你跟戰西爵的事,
難道只允許你懷疑我,不允許我懷疑他麼?沒準,那個DNA快遞就是他寄的呢。」
聞言,安小七即刻就變了臉色:「我師叔向來光明磊落,他最不屑就是這種上不來台面的腌臢手段。」
音落,溫時遇就淡淡的笑了下:
「七寶,你錯了。你還是不了解我們男人。男人可以為了想要的權勢而不擇手段,同樣為了女人也可以不擇手段,
畢竟,沒有哪一個男人可以忍受自己最愛的女人每天都是在別的男人身下醒來的,
他或許可以忍一陣子,甚至是一年兩年,但並意味著他就能一直容忍下去,
他一定會在自己有能力奪取時而果斷的把她搶過來,不然男人要那麼大的權勢又有什麼意義?
結果連自己最愛的女人都搶不回來。」
說到這裡,深看了安小七一眼,
「何況,夏雲瀾是他跟你的孩子,再也沒有比他更想拆散你跟戰西爵的了。」
【作者有話說】
PS:嘖,好似文里的男人都被本公子給玩壞了,竟然一個比一個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