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她望著男人俊美的臉,討好的喚道:老公…


  溫時遇的話,讓安小七沒辦法反駁。思兔閱讀

  她覺得他分析的很有道理,甚至是下意識就想打電話找夏懷殤質問。

  只是,她摸出的手機還未翻出夏懷殤的號碼,溫時遇接下來的話就讓她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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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想現在就打電話給夏懷殤?質問他,是不是他做的?」

  此話一出,安小七就頓覺自己在溫時遇面前仿佛就是個被剝光了的存在。

  好似她心底想什麼,他一秒就能猜中。

  「我勸你還是不要了。一來,他肯定不認,畢竟夏懷殤不是那種幹了壞事還能承認的蠢貨。

  二來,我猜他正愁沒機會跟你開口表愛意,你主動質問上門,

  他大概會藉此機會以表決心,甚至是求婚,你信麼?」

  安小七:「……」

  「與其讓自己陷入進退兩難的困境,這事你也就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這麼算了,

  畢竟,這件事也不完全是件壞事,至少通過這件事,你看清了戰西爵待你的真心究竟有多少,

  畢竟夏雲瀾這個孩子的存在早晚戰西爵都會知道,現在,孩子的事於你而言只不過是提前爆了出來,

  也讓你提前看清了戰西爵的真實面目,你說呢?」

  不得不說,安小七覺得溫時遇簡直就是個瓦解人心的高手。

  她在聽完他的話,都不自覺的按照他指的方向開始越想越偏了。

  只不過是,她太了解溫時遇攻於心計的手段,所以在順著他指的方向思考沒幾分鐘後,就果斷打住。

  她不僅打住了,甚至是反問道:「既然你說你能想起上一世發生的所有,那麼在我死後的事,你是不是也都清楚?」

  溫時遇淡淡的:「大概。」

  「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麼我死後戰西爵會以夫之名給我立碑?為什麼立碑的人不是你這個法定上的丈夫?

  為什麼我母親和雲瀾,他們都死了?是誰害了他們?你能告訴我嗎?」

  為什麼?

  溫時遇眸底掠過一抹濃重的暗芒。

  因為,夏雲瀾那孩子是你跟戰西爵的,他以夫之名給你立碑,是給你和孩子都有個名正言順的交待。

  至於夏雲瀾和夏允的死……

  「你怎麼不說話?」

  溫時遇聽到安小七的質問,回神。

  他臉上仍然掛著溫淡的笑,嗓音也是溫緩的好聽:「戰西爵為什麼會以夫之名給你立碑,這就要問他本人了。」

  頓了頓,「你母親夏允的死,我不太清楚,那陣子我一直沉淪在痛失愛妻的痛苦中根本沒有心思去管別人的事…」

  說到這裡,掀眸,目光一瞬不瞬的看向安小七,「你的兒子夏雲瀾,我若是沒弄錯,他應該是被戰西爵打死的。」

  事實上,不是戰西爵弄死的,而是他!

  所以,這一世,他才要贖罪呢。

  給那孩子找眼科專家給他治好眼睛,就是他想贖罪的辦法之一。

  當然,能有機會抹黑戰西爵,那一定是不余遺力的抹黑。

  只要將他黑的徹底,他們才能分的徹底,而他才有機會啊。

  事實上,在溫時遇話音落下的瞬間,安小七就聲色厲苒的質問:「為什麼?」

  溫時遇:「你問我?我又不是戰西爵,我怎麼會知道?」

  氣氛一下就凝固起來。

  伴隨情緒起伏以及高燒的雙重打擊,安小七眼前一黑,終於栽了出去。

  當然,在完全栽倒的瞬間,被溫時遇伸手截住。

  五分鐘後,當厲沉暮看著被他抱在懷裡出現的安小七時,臉色明顯就是一沉。

  他難以置信的道:「溫先生,屬下很早之前就提醒過您,安小七這個女人您千萬不能沾……」

  溫時遇察覺安小七發著高燒,他沒功夫聽厲沉暮廢話,陰沉著俊臉:「叫個女醫生來。」

  厲沉暮立著不動。

  溫時遇側首冷了他一眼:「我現在是使喚不動你了?」

  厲沉暮面色冷了冷,依然沒動。

  「阿暮,你在觸我的眉頭,挑戰我的底線,嗯?」溫時遇口吻愈發森冷,「別讓我重複第二遍,滾去叫醫生。」

  ……

  一刻鐘後,女醫生給安小七打上了點滴。

  「溫先生,因為病人在妊娠期,這個用藥量得控制,估計她沒那麼快好。」

  溫時遇看著昏迷不醒中的安小七,面色看不出喜怒,「只要她跟孩子無礙,好的慢一點也沒關係。」

  說完,就跟著女醫生走出房間,來到樓下。

  女醫生就立在他的面前,神色有點忐忑不安,「溫先生,您還有什麼吩咐?」

  「她懷孕的事,但凡透漏出去一個字,就用你的腦袋來謝罪!」

  女醫生:「……是。」

  「若是真有人找上你,向你打聽安小七的消息,你就跟他照實了說,說人在我這。」

  ……

  半小時後,女醫生回去的半道上車子就被突然闖入的越野車給撞的熄了火。

  不等她看清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人就被一股大力被強行拽下車。

  為首的男人戴著黑色墨鏡,長相粗獷,光是看著就叫人心驚膽戰。

  女醫生結巴道:「……你們想幹什麼?」

  「說,大半夜的,溫時遇找你這個女醫生幹什麼去?」

  女醫生想著溫時遇囑咐她的話,連忙道:

  「……我……我是被叫過去給一個女孩子看病,她發燒了,高燒昏迷,若是不治療有可能燒壞腦子…」

  「女孩子?」

  「是……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好像叫安小七。」

  音落,戴墨鏡的男人就鬆開了她:「滾吧——」

  聞言,女醫生心下就鬆了一口氣,連滾帶爬的上了車後,一腳油門,很快消失不見。

  墨鏡男在這時摘下墨鏡,從身上摸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淮哥,人找到了,少夫人在溫時遇那。」

  聞言,手機那端的江淮就下意識的把目光看向戰西爵,「你派人先過去,我跟主子稍後就到。」

  墨鏡男遲疑:「現在嗎?」

  「你直接帶人過去,報主子的名頭就是,他人在我們盛京地界,翻不出多大的浪。」

  墨鏡男說了好,在掛電話前,說出自己的困惑:

  「淮哥,屬下總覺得,溫時遇是故意讓我們查到他們蹤跡的,您跟主子爺說一聲,得留個心眼,別被算計了。」

  「好。」

  ……

  那端,女醫生感覺自己進入安全區域後,就給溫時遇打了個匯報電話。

  「溫先生,戰西爵的人已經找到我了,我也都按照您的要求說了。」

  「嗯,知道了。」

  溫時遇掛了電話後,就眯深了眸子。

  他之所以讓戰西爵知道安小七的行蹤,不過是想趁熱打鐵,在安小七對戰西爵芥蒂最深的時候,讓戰西爵誤會她找好了他這個下家。

  如此,他們矛盾只會更加激化,分手應該說是他們最好的結局了。

  然而,他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戰西爵過來要人的動靜。

  天色剛剛見亮的時候,他沒等到戰西爵來要人,倒是等到了醫院那邊傳來溫時好不見的消息。

  溫時好傷到了腦子,手術後雖然渡過了危險期,但一直昏迷不醒。

  一個昏迷不醒的人,憑空消失的結果只能是被綁架了。

  是誰綁架的不言而喻。

  溫時遇倒是沒多少情緒上的起伏,但得知溫時好被戰西爵給綁了以後,厲沉暮就炸了。

  他連跟溫時遇招呼都不打,直接就撞開安小七的房門,槍口抵著她的眉心,一把將她從床上拽起。

  千鈞一髮之際,溫時遇帶人出現在這裡,並在下一秒,一槍打穿了厲沉暮的掌心。

  饒是如此,厲沉暮連坑都沒坑一聲,而是死死拽住安小七脖頸的衣服,陰狠道:

  「都是因為你,戰西爵那瘋子把怒火發到了溫公主身上,

  安小七,你給老子聽好了,溫公主若是有一根頭髮絲的閃失,我就讓你萬劫不復!」

  安小七被吼的一下就清醒過來,「你說什麼?戰西爵抓了溫時好?」

  「不然呢?安小七,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去把溫公主給老子平安的帶回來。」

  安小七怔了怔,下意識的說了好。

  她說完,厲沉暮也被溫時遇的屬下綁了出去。

  安小七從床上下來,看著已經走到她面前的溫時遇。

  她喃喃的:「溫時遇~」

  溫時遇面色無瀾,淡淡的:「嗯?」

  「戰西爵怎麼會這麼快就知道我會在你這?」

  她原本以為溫時遇這裡是最好的防護傘,沒想到那男人會這麼快找上門來,還一上來就出這麼陰損的招。

  溫時遇眯了眯眸,淡淡的調子:

  「昨夜你高燒昏迷不醒,請來給你看病的女醫生昨夜再回去的路上就被戰西爵的人給堵住了…,

  戰西爵想必是覺得就是登門要人你也不會乖乖的跟他回去,索性就抓了時好以此威脅你就範,

  說起來,他這一招比登門直接要人要好使的多,畢竟,你現在已經準備妥協了,不是嗎?」

  溫時遇是真沒料到戰西爵會來這麼一出,原本他以為戰西爵會直接要人,

  如果是直接要人肯定會惡化他們關係,偏偏那狗男人抓住了小姑娘心地善良的軟肋逼她不得不就範。

  溫時遇心中很快流竄起的陰鬱使得他溫儒俊逸的臉有幾分清冷。

  他的話還在繼續:

  「他不敢把時好怎麼樣。且不論時好是郁少南現在明媒正娶的妻子,

  她也是我們溫家嫡系的千金大小姐,總統夫人是她的親姑姑,除了她自己誰也傷不到她。

  所以,你不要受厲沉暮的影響,你只需安心的在我這養身體,剩下的我會去處理。」

  頓了頓,「當然,如果你想被他威脅且向他妥協的話,就當我先前的話沒有說。」

  安小七不是不懂溫時遇話中的深意。

  簡而言之,面前的男人告訴她,只要她不願意被脅迫,戰西爵就脅迫不了她。

  但,安小七卻知道自己不能任由勢態向惡劣的方向發展,即便她深知溫時遇不會對溫時好置之不理。

  可,因為她而把無辜的溫時好扯進來,她怎麼都做不到不聞不問。

  何況,溫時好的身份擺在那。

  安小七不想把事情鬧大,別的不說,就是郁少南若是真的想找她算帳,一定會拿安家開涮,到時候給安家招來無妄之災,那就不好了。

  因此,安小七在溫時遇話音落下後,就道:「這是我跟他之間的私事,我不想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安小七的回答,在溫時遇意料之中。

  他淡聲道:「那好,等用完早餐,我親自送你過去?」

  「不用了。」

  安小七清楚的知道,戰西爵霸道的占有欲不允許她身邊存在任何的異性。

  若是由溫時遇親自送他過去,只會更加激惱他,

  若是他怒氣上來真做了什麼殺人見血的事,也就是一念之間的功夫。

  ……

  **

  早餐後,安小七便坐車離開了。

  溫時遇立在高處,看著完全淡出眼底的黑色轎車,眸底是一簇簇難消的暗火。

  ……

  **

  安小七是一小時後,給戰西爵打的電話。

  一夜未合眼的男人,嗓音是少見的沙啞以及陰森,「在哪?」

  安小七看著車窗外車水馬龍的城市,捏著手機的手心都在出冷汗。

  她嗓音很淡漠:「你把溫公主平安的送回醫院,我現在就可以跟你見面。」

  戰西爵冷笑,譏誚道:

  「我還以為你找到了新的靠山後,就不把我這個曾日夜跟你纏綿的男人放在眼底了。怎麼,

  溫時遇的金大腿是不夠粗,不夠罩著你麼?這麼快就向我妥協了?」

  安小七向來知道戰西爵的惡劣,只是沒想到他能惡劣的叫她此時那麼反感。

  她淡淡的:「我在浮生居等你。」

  說完,不等戰西爵回應,就掐斷了戰西爵的電話。

  戰西爵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憤怒的將手機摔的四分五裂時,江淮硬著頭皮走到他的面前:

  「主子,郁少南來要人了…」

  戰西爵抬手暴躁的撤掉領口兩粒紐扣,冷聲道:「不是沒把他女人怎麼樣?你安排人帶他去領人不就得了?」

  江淮心說要是事情那麼容易就好辦了,偏偏現在出了岔子。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道:「主子,我話沒有說完,是小四那邊來了消息,說溫公主…不見了。」

  此話一出,戰西爵整個人就火大的厲害:

  「不見了?不見了,是什麼意思?她不是才做完手術還昏迷不醒的?

  一個沒有行動能力的病人,你卻告訴老子她不見了?」

  江淮一個頭兩個大,戰戰兢兢的匯報導:

  「小四說,從監控上來看,溫公主今天清晨四點左右就醒了,醒後她就拔掉了身上的所有醫療監護儀器……,

  之後她就走出了實驗室,她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實驗室後山的定山湖……」

  欲言又止,

  「小四說,他們在湖邊發現了溫公主一雙鞋,現在派出去打撈的人還沒有溫公主的消息,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戰西爵起初綁走溫時好的目的很簡單,逼安小七乖乖就範,他的本意並不是要把溫時好這個人怎麼樣。

  但,若是溫時好在他的地盤上出了意外,他難辭其咎不說,怕是這輩子跟安小七都不再可能。

  他太了解安小七了,若是溫時好真有不測,就算他跟安小七之間沒有任何芥蒂且感情十分牢固,

  她也做不到踩著溫時好的一條命跟他在一起,這會讓她良心不安,會讓她內疚一輩子。

  所以,戰西爵幾乎在江淮話音落下,就怒吼一聲:

  「就是把定山湖給老子抽乾,也要把她給老子找出來,老子要活的!」

  江淮覺得大佬很不講道理,定山湖是盛京最大的淡水湖,那湖哪裡是能抽乾的?

  而且,戰小四說了,從目前種種跡象表明,溫公主應該是自己跳湖自殺的。

  江淮敢怒不敢言,只得硬著頭破問道:

  「那……郁少那邊,現在要怎麼交代?郁少,帶著十幾號保鏢,現在人就在咱們古堡莊園大門口,大有今天不把溫公主帶回去,就要把古堡莊園炸成平地的架勢。」

  戰西爵頭疼的捏了捏了眉心,「照實說。」

  江淮驚訝:「……」

  「人多力量大,先搜救人。」

  戰西爵意識到事情嚴重性,

  「是死是活都不能是失蹤不見的下場,必須集中人力物力財力不惜一切代價搜救溫時好的人,

  至於最後的結果,無論好壞,我都會給郁少南一個交代,現在立刻去!」

  「好。」

  ……

  溫時好失蹤定山湖的消息,很快就傳到安小七的耳中。

  跟她說這個消息的是莫念。

  安小七那時還在浮生居奇怪戰西爵為什麼這麼久都沒有來找她,莫念就通過電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她。

  當時,安小七就因為過度震驚而差點沒握住手機,她嗓音都是不可抑止的顫抖:「溺水?」

  手機那端的莫念焦躁不已,道:

  「具體不清楚,總之燕西京把燕家軍大部分水性好的都叫去了定山湖參與打撈,

  戰西爵把能在盛京動用的人力物力也都動用上了,我現在人就在現場,

  郁少南已經快急瘋了,若不是燕西京攔著,他一槍能把戰西爵的腦漿給崩出來…」

  莫念是真的怕出大事:

  「你快點過來,我看溫家的人也來了,若是還找不到溫公主的下落,搞不好今天要血染定山湖了。」

  安小七一顆心都提到了嗓門眼,「我馬上過去。」

  ……

  **

  一小時後,東方生物基地附近的定山湖。

  定山湖是個環山湖,車子不好開進去。

  安小七從車上下來,還沒走出幾米遠,她的腰肢就被一股大力給向後猛浪的一把扯過去。

  安小七下意識的側首,對上的就是渾身濕漉漉光著腳出現在她視線里的溫時好。

  安小七眼瞳驀然收緊,剛要開口說點什麼時,溫時好就磕磕碰碰的道:「…我我……我劫財。」

  安小七:「……???」

  「你你……你把錢包給我,我不傷害你!」虛張聲勢的握緊手上一根棍子在空氣中比劃著名。

  安小七看了會兒她,「你……不認識我了?」

  溫時好撓了撓濕漉漉的頭髮,很是困惑:

  「……我應該認識你嗎?你快點給我錢,我要打車逃命,這裡有壞人,他們把我綁在實驗室,我好不容易逃過所有人的耳目,跳湖遊了大半天才從這邊茂密的森林爬上岸…」

  安小七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所以說,做了腦部手術後的溫公主是失憶了麼?

  「你還記得你叫什麼名字嗎?」

  溫時好搖頭,她從實驗室醒來後,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安小七笑了下,「你倒是忘得夠徹底的。」

  她笑的讓失去記憶的溫時好有些慌張。

  她訕訕的:

  「……你是誰?你是不是跟實驗室里那些打撈我的人是一夥的?他們是壞人,他們覬覦我的美色,要把我抓回去……」

  安小七有些好笑,溫公主這該死的無敵的自戀啊。

  她淡笑了下,道:「我是你的朋友,我叫安小七。」

  耐性的解釋,

  「打撈你的人,不是壞人,他們有的是你大哥的人,有的是你老公的人,也有你前男友的人……,

  總之,打撈你的人,沒一個願意看到你死,他們拼盡全力都想著你能活。」

  溫時好怔了怔,她有點不可置信自己聽到的這一切。

  她竟然都有老公了?

  她長的這麼漂亮,怎麼能隨隨便便就有老公了呢?

  噢,還有被她甩了的前男友?

  這是什麼人間狗血啊!

  「你……你沒有騙我?」

  溫時好訕訕的,雖然面前的女人長的比她還好看,但看著也不像是壞人,應該不會騙她,

  「那……那我怎麼醒來後發現自己是被困在實驗室的?外面還有兩個黑衣保鏢看著我,明顯就是大壞蛋。」

  安小七一邊摸出手機給莫念打電話,一邊說道:「這個……說起來有些複雜,以你現在的腦容量很難說得清…」

  說話間,電話就被接通了。

  安小七開門見山的對手機那端的莫念道:「溫公主找到了,你跟他們說一聲。」

  ……

  驕陽似火的盛夏,即便是靠著湖邊,空氣也是炙熱烤人的厲害。

  安小七從包里摸出一塊巧克力餅乾遞到飢腸轆轆的溫時好面前,「不出意外的話,等下最先衝過來的會是你老公…」

  說話間,溫時好一雙又眼就精準的捕捉到一抹昂藏挺拔飛奔而來的高大男人。

  那男人應該是剛剛從湖中央游上來,頭髮濕噠噠的,一張冷硬過分的臉上,也掛著晶瑩剔透的水滴,

  伴隨他跑近,他眸底全是駭人的紅色以及無法掩飾的擔憂。

  溫時好攥了攥衣擺,看著一下就衝到自己面前的高大男人,磕磕巴巴的喚了一聲,「你……你是我老公嗎?」

  應該是老公吧,剛剛那個漂亮女人跟她說了,最先衝過來的會是她老公。

  應該沒錯的。

  這樣想著,嘴上就叫的更順溜了,「老老公…」她老公真帥,就是樣子看起來有點嚇人。

  安小七無情的打斷溫時好的冥想:「他不是你老公,他是你前男人!」

  安小七話音落下,拄著拐杖的郁少南就出現了。

  面色陰柔的俊美男人,一張俊臉有多陰柔那骨子裡的就有多清冷桀驁,

  有多清冷桀驁就有多麼生人勿進,他漆黑如墨的眼瞳,更是冷的像冰,只那麼朝她看著就讓她本能的從頭皮滲出寒意。

  這個拄著拐杖的男人……他是?

  很快,安小七的話就幫溫時好解惑了:「他才是你的老公。」

  溫時好抿了抿唇,有點怯怯的往厲沉暮身後躲了躲,仍然是磕磕巴巴的口吻,問安小七:

  「這個瘸子是我老公…,那他又是誰?」

  她口中的他,是指的厲沉暮。

  安小七看到這裡,都不用刻意去看郁少南的臉色,都能感受到來自於他身上嗜血的戾氣。

  安小七眉頭跳了跳,對溫時好道:「我先前說過了,他是你前男友!」

  前男友三個字將將落下,溫時好就下意識的離厲沉暮遠了點。

  她雖然失憶了,但還是很有羞恥心的。

  雖然她有個不盡人意的瘸子老公,但也不能當著瘸子老公跟前任勾勾搭搭,這麼寡廉鮮恥的事,她做不出來。

  這麼想著,溫時好就小碎步的往面色陰沉至極的郁少南挪過去。

  她眨著黑溜溜的大眼,看著這個看起來脾氣就很不好的……瘸子老公,賣乖的且軟糯糯的喚道,「老……老公。」

  男人只是無聲的看著她,炙深的黑瞳越發森冷,森冷的叫溫時好心底膽怯。

  瘸子老公好像生氣了噢?

  生氣她認錯了老公?

  溫時好眉頭皺了皺,經過長達一秒的反思後,主動認錯:

  「老公大人…,很抱歉,我失憶了,我連自己都不記得了,認錯老公,應該可以被原諒的哦?」

  郁少南視線落在她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劃傷的手背上,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連同他變的難看的臉色,還有他冷冽的質問,「你叫我什麼?」

  人對於未知性都是下意識的感到不安,何況這種記憶像是被掏空的溫時好,她對眼前所發生以及將要發生的一切更加感到惶恐。

  她是下意識的就想討好面前這個向她發難的男人,不確定的問:「你……你難道不是我老公?」

  郁少南:「……」

  「剛剛那個漂亮女人,她說你是我老公的。」

  郁少南在她話音落下,就無情的對她宣判道:「不許叫我老公!」

  溫時好有點委屈且陰鬱,「為什麼?」歪著腦袋,鬱悶了兩秒,「那叫你相公?」

  郁少南盯著她黑白分明的大眼,嗓音有幾分說不上來的玩味以及不易察覺的惱火:

  「連自己的老公都能認錯,你哪來的資格喊老公?」

  溫時好咬了下嘴唇,好像有點傷心或者是難過:「你好像有點討厭我吶。」

  音落,男人就冷聲譏誚道:「一個整天想著要紅杏出牆前男友的女人,我應該很喜歡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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