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她揚起脖子看他,笑的有幾分妖嬈


  溫時好只覺得心口一沉,整個人都像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我才沒有。思兔閱讀520官網��

  郁少南無情的打斷她,對她抬了抬下巴,

  「覺得我冤枉了你?不信,你問問安小七那個女人,就最近一次,你還差點在皇家假日酒店跟你的前任乾柴烈火地搞到了一起。」

  溫時好難過的眼睛都紅了,她覺得面前的男人嘴巴真毒辣,句句都暗指她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她拒絕接受這樣的自己,有些哽咽的道:

  「……你騙我,我才不是那樣的女人,我不是那種沒有羞恥心的女人。」

  郁少南撩起紅唇,似笑非笑般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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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你後腦勺的傷口哪來的嗎?就是最近你跟你的前任被我抓姦在皇家假日酒店,

  你慌不擇路跌下台階,當時就摔的差點腦漿四濺……,後來做了開顱手術才保住了一條性命…」

  頓了頓,「看樣子,你現在是腦子進了水,把從前自己不堪的過去忘得一乾二淨了。」

  沒有記憶已經是很糟糕了,還要被迫接受從前自己這樣的不堪,溫時好情緒一下就激動起來,惱羞成怒的質問:

  「既然覺得我這樣不堪,你為什麼不跟我離婚?」

  此話一出,郁少南整個胸腔都顫了顫。

  他無聲的望著她自眼眶裡滾出的眼淚,眼底難掩濃重的諷刺:

  「離婚?離婚好成全你跟那個害你流掉一對雙胞胎的前男友…」

  此話一出,溫時好眼瞳再次驀然瞪大,難以置信的問:「什麼?流產?」

  她以為她可能跟前男友也就是藕斷絲連,沒想到她跟前男友還有過孩子,甚至是流產了?

  「公主殿下——」這一聲是始終沒發一言一語的厲沉暮喚她的。

  但,此時已經被刺激的不輕的溫時好卻陡然打斷他,並扭頭質問他:

  「他說的是不是都是真的?我跟你有過孩子?還被你弄的流了產?」

  厲沉暮面色沉的難看,沒說話。

  溫時好有些失望,以及比失望更多的難堪還有難過。

  她目光從厲沉暮身上撤回,落在了一直旁觀的安小七身上,「……我老公,他說的是不是都是真的?」

  雖然郁少南的話確實難聽,且明顯的避重就輕,但卻也都是事實。

  安小七點了下頭:「差不多是這樣。」

  她說完,郁少南視線就朝她冷冽的逼視過來,陰狠的道:

  「安小七,得虧溫時好是活生生的站在老子的面前,否則,你現在腳下站的地方就是你今日的葬身之所。」

  頓了頓,

  「安小七,老子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別再因為你跟戰西爵那痞子之間的破事把不相關的人給牽扯進來,老子也是有脾氣的。」

  他說完,就把視線從安小七身上撤回,朝溫時好看了一眼:

  「還不跟我走?打算跟你的前任一直杵在這?準備丟人現眼到什麼時候?」

  溫時好難過的擦了把眼淚,吸了吸鼻子,道:

  「我不要跟你走,那個安小七還說,我大哥也來了,我要跟我大哥回去,才不要跟你這個瘸腿老公回去受盡你的冷嘲熱諷!」

  「大哥?」

  郁少南喉骨發出近綿薄的諷刺,

  「溫公主,從前你是個傻白甜,現在腦子進水後越發的蠢了。

  若是你的大哥靠譜,為什麼你的親生母親臨終前卻將你託付給我而不是你的大哥?」

  溫時好黑白分明的眼睛再次濕潤了。

  她感受到了來自於世界的惡意,她憤怒的攥緊了小拳頭。

  郁少南看著她這幅被折辱了不行的樣子,冷冷的乾笑了兩聲:

  「溫公主,別讓我重複第二遍,現在跟我乖乖的上車回去,我還能姑且原諒你這一回紅杏出牆認錯老公,否則…」

  溫時好氣急了:

  「否則什麼?否則離婚的話,那簡直不要太大快人心了。我巴不得離。」頓了頓,「離婚,你打算給我多少錢多少套房子?」

  此話一出,郁少南就笑了,他這次都笑出了聲。

  他道:

  「溫公主,雖說你出身富貴,但是因為你母親臨終遺願是看到你跟我成婚,

  所以你為了完成你母親的遺願不惜跟你父親斬斷關係……,簡而言之,你嫁給我以後,

  你父親就斷絕了你的財路,你若是跟我離婚,所面臨的結局只能是淨身出戶……」

  頓了頓,

  「當然,你可以在跟我離婚後讓你大哥接濟你,但你一個成年人總是靠兄長接濟過日子你好意思?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長的漂亮,完全可以再找個有錢的男人嫁了之後過上富太太生活?

  別做夢了,你看看放眼帝國,誰敢要我郁少南不要的女人?」

  溫時好羞憤不已,非常有骨氣的道:「難道我就不能自力更生?」

  「自力更生?別鬧了,溫公主,你連初中都沒畢業,拿什麼自力更生?

  出去賣嗎?噢,你以前確實是靠演戲混點人氣,但沒有溫家做為你的幕後資本,

  別說你是在觀眾面前賣你那槽點很多的演技,你就是賣身那也是低賤大甩賣!」

  這話說的實在是太難聽,難聽的安小七都聽不下去了。

  她打斷郁少南:

  「郁少,何必這麼咄咄逼人呢?溫公主過去再怎麼不堪,那也是你願意娶過門的妻子,你羞辱她無疑也是在羞辱你自己,何必呢?」

  或許是因為安小七的話說到了郁少南的痛處,讓他失去了噁心溫時好的興致,

  也或許是失憶後的溫時好對即將面臨的糟糕處境而感到惶惶無措,

  總之,他們在安小七這句話話音落下後,就再也沒有一句廢話,走的十分徹底。

  安小七看著他們開遠的車,視線收回間,撞上了厲沉暮一雙通紅的眼以及淹沒在他眼底下的痛楚,而有些怔然。

  所以說,男人的劣根性麼?

  等到徹底失去了,才想起來要後悔莫及麼?

  安小七看著他蕭瑟孤獨的身影,莫名的就有些同情,

  但她很快意識到她自己都一團糟,哪來的資本去同情別人?

  安小七深吸一口氣,打算原路折避開同戰西爵碰面時,嘴裡咬著香菸的男人就出現了。

  上午的陽光過於猛烈,照的他俊臉異常森白,也異常的清冽。

  他尚未來得及打理的鬍子,冒著青色厚重的鬍渣,密密仄仄的給他冷硬的臉平添了幾股攻擊性極強的野性。

  他徑直走到她的面前,視線越過她的身後,眯了眯眸。

  安小七下意識的就側首看向身後,一身白色斜襟長衫的溫時遇如攏著華光緩步朝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因為是逆光,安小七看不太清溫時遇臉上的神色,但卻明顯的感知到來自於身後戰西爵身上厚重冷冽的低氣壓。

  她視線從溫時遇身上撤回,轉過身來時,戰西爵對著她的面頰就噴出一團嗆喉的煙霧。

  他要笑不笑的口吻:「差點折騰出人命,你現在是不是很爽?」

  安小七被他的話都氣笑了,她撩起紅唇:

  「戰西爵,對我軟禁的是你,逼我走投無路的是你,拿溫時好的命威脅我的是你,

  將我人格踐踏到塵埃里的仍然是你…,你做了那麼多極端的噁心人的事,

  怎麼到頭來卻變成了是我在折騰?請問,你還要不要臉了?」

  戰西爵咬了下後牙槽,將含在嘴裡的煙夾在了指間,姿態慵懶而玩味的冷笑了下:

  「要臉?跟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老子還要什麼臉,嗯?」

  他說著,就在安小七被氣紅的臉色中,沖已經完全走了過來的溫時遇抬了抬下巴,

  「溫時遇,老天爺賞了你一個好投胎,近幾年韜光養晦以後,

  是覺得自己已經無敵到可以不把我這個戰氏一族的繼承人放在眼底了嗎?

  溫時遇,你惦記誰的女人不好,你惦記老子的?你活膩歪了嗎?」

  戰西爵的嗓音並不犀利,甚至聲音都不大,但那話里話外都是毫不掩飾的嘲諷跟鄙夷。

  他說著,視線便從溫時遇臉上撤回,落在面前安小七通紅的眼睛上,似笑非笑般的,

  「嘖~,你這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是擺給老子看的,還是擺給你的溫先生看的昂?」

  話只會越說越難聽,越說越刻薄,

  「安小姐,我就蠻納悶的,該委屈的難道不應該我麼?

  跟你的師叔媾和生了野種的是你,欺騙我說那個野種跟你無關的是你,

  這都還沒分手就對另一個饞你身子的男人投懷送抱的仍然是你,被綠的滿頭草的是我這個男朋友,

  我只不過是叫人把你軟禁在房裡給自己爭取點時間去接納你那骯髒的過去以及那個野種,

  你就給老子轉身投靠了溫時遇?來,跟我說說吧,你跟溫時遇很熟嗎?

  熟到能心安理得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過夜?」

  安小七眼圈泛紅,嘴唇幾乎都要被咬出了血泡。

  她無聲的看了戰西爵好大一會兒,才波瀾不驚的笑道:

  「既然在你的眼底,我是那樣的不堪,既然戰總又覺得跟我在一塊無比的委屈甚至是恥辱,為什麼還死皮賴臉的不分?」

  「分手?」

  男人似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笑話,濃烈以及無情的嘲笑出聲,

  「安小姐,我不是跟你說過麼?在我睡膩你之前,分手是不存在的。

  還是說,你已經饑渴到老子一個人都滿足不了你了,所以你要同時紅杏出牆N個野男人?

  既想要夏懷殤的寵溺,又要溫時遇的追求……,同時腳踏那麼多艘的船,你跟溫淑寧也不遑多讓了。」

  頓了頓,丟掉手上已經燃到盡頭的菸蒂,

  「別那麼疾惡如仇的看我,你現在應該感到無比慶幸我現在對你的身子還存有那麼三兩分的興致,

  否則,你跟你的野男人們,大概不會如此安然無恙的站著喘氣的。」

  安小七在來的路上有想過,若是她看到戰西爵,她就會把夏雲瀾怎麼來的緣由跟他解釋清楚。

  但,眼下……

  她只覺得跟戰西爵這一場糾纏,簡直就是荒唐之極。

  她在戰西爵這番諷刺的話音落下後,就笑了,笑容不達眼底,且涼漠至極。

  她譏誚:「戰西爵,瞧把你牛掰的不行了,古代的土皇帝都沒你那麼豪橫。你這麼能耐是吧?」

  她說到這,轉身就朝溫時遇走過去,揚起脖子看他,笑的有幾分妖嬈和慵懶:

  「他說你是我的野男人,怎麼樣,野男人,拿出點氣魄出來,幫我吊打一下這個自負又狂妄的渣狗唄?

  說不準,我一個高興,下一段戀情的男主角就是你了。」

  溫時遇看著她笑的明明唇紅齒白的小臉,又望著她隱忍在眼眶裡的水珠,眯深了眸,溫然緩緩的笑道:

  「大白天的見血,蠻不好的。我倒是有個不見血又能將他氣的半死給你出氣的法子…」

  安小七下意識的問:「什麼?」

  「你腰窩下方有顆拇指大的硃砂痣,敏感到碰一下就紅的像是能滲出血,這個秘密……就是不知道戰總,有沒有見識過?」

  此話一出,周遭萬事萬物都像是瞬間墜入寒窯,整個世界都凝結成了寒霜,冷的骨頭隨時都能碎裂一般,寒氣逼人。

  而安小七,也跟著倒抽了一口寒氣。

  她不得不承認,溫時遇這句話,的確起到了殺人不見血的狠戾。

  她下意識的抬首,看向戰西爵陰森可怖的俊臉,也看他鷹隼戾氣的眸。

  她看他冷冷又淡到沒有起伏的沖她笑:

  「你們這是已經脫了後交疊在一起媾和過了?我戰西爵真的蠻稀奇的,

  幾天前你還能在我的懷裡媚色無邊的蕩漾,跟我做著一切可以親密無間的事……,

  你究竟是怎麼做到轉身就劈開腿對溫時遇熱烈奔放的?還是說,是我看走眼了,

  你從一開始其實就是個骨子裡的風騷輕浮,現在不過是本色出演?」

  說到這裡,戰西爵就冷呵一聲,笑的極其諷刺,

  「差不多就是本色出演了,否則也不會在十五六歲就懷了野種生下孩子。」

  安小七以為自己不會再有情緒起伏的。

  但此時此刻,她的心還是因為他的話以及他眼底削薄的寒意而像是被針密集的刺過,讓她一時間疼的幾乎失去了任何行動力。

  她就這樣無聲的站了半晌,才漫不經心的笑了下:

  「聽你這麼說,我都突然覺得自己不夠輕浮不夠放蕩形骸,更加的不識好歹,

  否則,比你優秀又待我好的男人,是我師叔夏懷殤也好還是溫時遇溫先生也罷,

  我幹什麼不要他們的愛,非得要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妒夫?」

  安小七將妒夫咬的很重。

  這番話帶來的直接後果就是,戰西爵掄起胳膊就朝她的面頰上怒扇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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