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男人一把將她拽到身前,扣住她的下顎
只是,那一巴掌最終因為溫時遇的強行闖入,沒有直接落在她的面頰上,卻仍然打在了她的肩膀上。思兔sto55.com
跟著因為溫時遇一個將安小七護在懷裡的動作,最後的最後,導致了溫時遇和戰西爵帶來的兩伙人發生了劇烈的衝突。
最後,都出警了,這場惡鬥才結束。
安小七最後還是被戰西爵霸道的給強行帶回了古堡莊園。
她如果不跟他走,戰西爵揚言,就把從溫時遇那抓回來的夏雲瀾賣到她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
被押回古堡莊園後,安小七就再次被軟禁了。
她坐在飄窗上,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色,偶爾閃電在雲層里閃過,將烏雲照出淺淺的金邊。
下雨了,疾風驟雨。
安小七看著很快就被大雨模糊成一片的世界,一時間茫然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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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讓自己陷入這般進退兩難的處境中。
她最近時常後悔,後悔當初不該招惹戰西爵,更後悔愛上他。
她總是覺得,如果當初沒有她主動招惹,她精神上至少是愉悅的。
戰西爵這次軟禁她,倒是沒有屏蔽她房間的信號,或者是不給她衣服穿,她只是被軟禁了在這個臥房裡,沒辦法出去。
當然,她也不敢貿然找她的師叔們求救,且不論戰西爵表示她動這個念頭沒用,相反一旦被他發現她有這個動機,他不僅對夏雲瀾下手,還會拿她的師叔們開刀。
因為,戰西爵這次是放了狠話的,又有溫時好這個前車之鑑,安小七倒是不敢輕舉妄動。
不知道雨是什麼時候停的,只知道外面天色完全黑的看不見時,林媽敲門給她送了晚餐上來。
大夏天的,林媽穿的有點嚴實,長衣長褲,就連脖子都被衣領給擋住了。
安小七一下就看出端倪:「林媽…,你怎麼了?」
林媽避開安小七就要探到她胳膊上的手:
「少夫人,我給你準備了晚餐,您多少吃點吧,長公子這回是犯了渾的,
你可千萬別想不開,這個身子骨是自己的,若是身子不好了,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安小七現在面對軟禁情緒倒是平靜了許多,通過現象看本質,她已經看透了戰西爵。
她鬧的越凶,結果只會越糟糕,他不會把她怎麼樣,但一定會拿她身邊在乎的人或者事開涮。
所以,她還真沒到那種尋死覓活,不吃不喝要絕食的地步。
安小七扶起筷子,動作斯文的喝著米粥,「林媽,你身上是不是受傷了?」
林媽不甚在意的笑笑:「都是些皮外傷,不打緊。」
說話間,她胳膊上的袖子就被安小七給擼了起來,露出她手臂上的青紫鞭痕。
安小七看的眼瞳一縮,又不顧林媽反對,扯開她脖頸的紐扣,很快林媽脖子上的三道勒痕也清晰無比的暴露在空氣當中。
安小七簡直不可思議:「戰西爵,他瘋了嗎?」
林媽微微低下頭,「少夫人,按照家法,我沒能遵照僱主的意思辦事,是要受鞭笞之刑的。」
「可您是他的奶媽…」
林媽:「少夫人,在戰家,別說是奶媽,就算是主母夫人的身份犯了錯,也是要挨家法的。」
安小七不知道要說什麼,嘴裡的米粥再也喝不出什麼滋味,只是機械性的一勺一勺餵著自己吃。
等吃完米粥後,她起身給林媽拿了一支藥膏:「您用這個塗抹,一天兩次,兩天就能完全消腫散瘀。」
林媽說了謝謝,將餐盒收拾整理乾淨後,想了想,到底沒好意思向安小七開口給她女兒米朵求情。
安小七看出林媽似乎有求於她,想了想,問道:「是不是,戰西爵那瘋子把米朵又扔進派出所了?」
林媽有些驚訝安小七這麼問,但還是點了下頭:「是……是這樣的。」
「等……有恰當的機會,我會跟他說,放了你女兒。」
聞言,林媽感激不盡的差點哭了,「少夫人……,那實在是太感謝您了。」
安小七面色無波無瀾,淡淡的:「說起來,也是因為我而讓你們受牽連。」
「少夫人,您可千萬別那麼說。米朵,是她自己不爭氣,犯了錯還被少爺留下了把柄,她是咎由自取…,至於我,我願意幫您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林媽,您知道,雲瀾被關在哪嗎?」
這個,林媽是真的不知道。
林媽搖頭:「少夫人,雲瀾小少爺肯定不在莊園,不過,我倒是聽江淮電話時提到過一嘴,說是要給他安排眼疾手術之類的…,具體,我也不太清楚。」
手術?
此前,安小七是跟戰西爵一塊去見博朗醫生的,當時博朗醫生的意見是,手術風險還是蠻高的,她沒有同意做這個手術。
現在……
安小七眉頭微微皺了下,問:「那……戰西爵,現在人在哪裡?」
「這個……不太清楚,反正從下午送您回來後,他就離開了莊園。晚上我給他打電話,想問他要不要回來吃晚餐,電話也沒有打通。」
安小七點了下頭,「那等他回來,您若是不方便親自上來告訴我,就打電話跟我說一聲。」
「好的,少夫人。」
……
晚上快零點左右,安小七坐在床上發呆時,林媽電話打了過來。
應該是捂著手機聲筒在給她打電話,所以聲音特別小:「少夫人,少爺回來了。」
欲言又止,
「……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喝的醉醺醺的還帶了一個女人回來,那女人恨不能把全身重量都掛在少爺身上,一看就不是個好的。」
安小七對此似乎無感,跟林媽說了知道後,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的安小七就下床走出臥房的門。
門外立著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一見她出來,就伸出手臂攔住她:
「很抱歉,少夫人,長公子說了,沒有她的允許您就只能待在這裡。」
安小七笑了下,對保鏢昂了昂下巴,「他回來了,你去跟他回稟一聲,就說我想跟他談談。」
保鏢面不改色,且拒絕去傳話:
「您想跟長公子談,您完全可以親自打電話給他,跟他約好時間談,總之,長公子的命令是,不允許您走出這個臥房,也不允許我們離開臥房門口半步。」
安小七並沒有因為保鏢的話而生氣,直接摸出手機撥通了戰西爵的手機號。
想的蠻久的,不過卻接通了。
但,說話的卻不是戰西爵,而是一個女人。
嗯,是安小七很熟悉的一個女人聲音。
「戰總,他讓我問問安小姐你,找他究竟有什麼事?」
又是林妙人!
安小七咬了下後牙槽,輕笑道:
「你告訴他,現在夜深人靜,我寂寞難耐,想跟他乾柴烈火,問他肯不肯見我。」
此話一出,林妙人面頰就燒的通紅,暗罵了句安小七不要臉,但又十分嫉妒她是戰西爵心尖尖上的女人。
…
她目光落向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他嘴裡咬著一根抽了一半的香菸,忽明忽暗的光影中,他容顏陰柔,薰染著酒意的眸色顯得異常瀲灩迷離。
林妙人不禁就看痴了,心臟砰砰的跳很大聲,心悸不已。
她不禁想,若是今晚能有幸陪這個男人一夜,她就算死也是願意的。
戰西爵察覺到她熾深的眸,目光朝她筆直的看去,「嗯?」
林妙人將手機遞到他的面前,摁了揚聲器,有些難以啟齒的將安小七先前的話給重複了一遍後,目光水澄澄地望著戰西爵。
戰西爵從她手上將手機拿過來,一邊示意林妙人坐到她的旁邊,一邊對手機話筒里的安小七譏笑道:
「你果然是個骨子裡透著風騷的,這麼晚不睡,就是等著我來餵麼?」頓了下,「直接下來吧。」
他說完,就掛斷了安小七的電話。
掛完電話,目光就落在林妙人……的身上。
年輕的女大學生,姿色確實不錯,聽話又乖巧,懂事又體貼……,
若是沒有安小七,他興許對她確實有那麼幾分興致。
這麼想著,視線就稍稍下移,落在了林妙人挺拔的心口上,似笑非笑般的:「整過?」
林妙人被他問的一下就臊紅了臉,連忙搖頭:「天……天生的。」
戰西爵扯唇,又道:「喜歡我嗎?」
林妙人咬了下嘴唇,沒說喜歡也沒說不喜歡,但卻局促不安的低下了頭。
戰西爵視線從她身上撤開,不咸不淡的又道:
「給你一個傍大款的機會,現在開始脫,脫到你難以忍受的範圍,然後當著安小七的面取悅我……」
這話,聽的林妙人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雖然,她很想傍大款,但卻要當著安小七的面去做這種低賤的事,她做不到。
她捏了捏裙擺,紅著臉道:
「……戰總,雖然我傾慕您,但我也不是不要臉皮的女孩子,我……做不到。」
「你做不到?為什麼卻眼巴巴的跟著我回來?」
林妙人像是一下就被噎住了,呼吸滯了三四秒,才不亢不卑的道:
「是我剛好接了您這一單代駕,我載您回來,收取您的費用,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戰西爵笑了下,
「是麼?你這麼有自知之明的話,怎麼卻記不住安小七曾警告過的你話,
你在知道僱主是我的時候,明明可以拒絕卻偏偏春心蕩漾不已的接下了這單,
現在卻給我擺出一副很清高的樣子,裝給我看的,那就算了,
我是個粗人,喜歡簡單粗暴的,你喜歡我,願意為了我脫,那現在就脫,
不願意可以立馬轉身就走,從今往後我不想再看到你這種表里不一的女人出現在我的世界裡…」
這番話,說的很是玩味兒。
林妙人又羞又惱,但又很心動。
她知道,戰西爵要求她這麼做的原因,一定是為了氣安小七。
但,她若是真的這麼做,被安小七撞見,她一定會被安小七凌辱的很慘。
可是,若是能因此而噁心到安小七的同時,又能跟戰西爵建立那種關係,她被辱被罵,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麼想著,林妙人就鼓足了勇氣。
當她餘光瞥到樓梯旋轉處安小七的身影時,勇氣就化成了行動力,直接就抬手拉開連衣裙的拉鏈……
動作很快,快到安小七完全走到樓下時,她就將連衣裙給脫了…
她裡面還有一件吊打小裡衣,下面是一條平角褲,
但即便是這樣,也抵擋不住她帶給安小七視覺上的香艷衝擊。
伴隨安小七完全走過來時,她就故意跌到戰西爵的身上。
她跌下來的一瞬,戰西爵是本能的就要將她推開,
但看到出現在視線里的安小七時,他又深深忍住了那股想要吐的噁心感,
他既沒有將林妙人推開,也沒有伸手抱她,不過人卻在這時點了根香菸。
他一邊抽著,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面前神情莫測的安小七。
眼前這一幕,安小七肯定是覺得無比刺眼的,當然還有被她忽略的痛。
她淡淡的道:「這就是戰總同意我走出臥房的目的吧?怎麼,二位是打算即興給我表演一段……?」
說著,就坐到沙發對面,饒有興致的邊看邊評論道:
「林小姐,你身體太僵硬了,你應該放鬆,還有,這姿勢也不對啊,就你這種……看著有料其實皮膚很粗糙的身材板若是掌握不好技巧的話,是很難讓男人有興趣的…」
說著,又連連嘖了兩聲,「呀,林小姐,你是不是外八字啊?你的腿怎麼這麼撇這麼彎,一點也不直啊……」
林妙人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安小七扒了一層皮,聽她的話只覺得羞恥難當,眼睛都紅了。
安小七的話還在繼續,她故作驚訝的道:
「呀,林小姐,你怎麼這麼瞪我啊?我說的不對嗎?還是你覺得跟我這麼個盛世美顏的美女相比,你很自慚形穢?」
林妙人氣的咬牙,深吸一口氣後,她反唇相譏:
「安小姐,我是不如你漂亮,也不如你會勾引男人,但是那又怎麼樣?現在能坐在戰總大腿上,也說明是我有那個上位的資本,不是嗎?」
安小七大笑:「一條從頭到尾的渣狗而已,送給你了。」
戰西爵眼角抽了一下,抬手掐了把林妙人的腰肢,痛的林妙人嗲了一聲:
「…,戰總,你好壞,都掐疼我了呢。」
戰西爵將她從大腿上掐下去,叫來躲在暗處的林媽:「躲著幹什麼?把林小姐帶上樓,洗洗乾淨,我等下上去。」
林媽面色難看,但敢怒不敢言,只問道:「少爺,那……安排林小姐住哪裡啊?」
「就挨著安小七的臥房旁邊的……客房。」
此話一出,林妙人激動的都要原地跳起,簡直欣喜不已極了。
她覺得就算戰西爵是利用她,就算她還有被戰西爵利用的價值,只要她能跟戰西爵沾上點關係,今後就不愁在盛京紮根立足。
所以,她十分趾高氣揚的從安小七面前經過,跟著林媽上樓去了。
看吧,上次她來的時候,還被羞辱得像個喪家犬似的被趕了出去,現在她就馬上打了個翻身仗,快要成為莊園男主人的新歡了。
……
男人一旦惡劣的時候,那是沒有底線的,尤其是那種有權有勢的男人。
他能拔掉你身上所有高傲的刺,最後讓你卑賤到塵埃里,碾成塵土。
安小七,現在就是這種被碾壓到塵土裡的感受。
「戰總,打算這麼一直軟禁我?因為雲瀾在你手上,你軟禁得了我一時,你能軟禁得了我一世嗎?」
戰西爵喝的有點多,腦袋昏沉沉的。
他敞開著兩條大長腿,捏了捏發脹的眉心,波瀾不驚的道:
「就算是軟禁得了一時,你也就只能在這一時的時間裡對我搖尾乞憐,任由我為所欲為!」
安小七不想跟他吵,最近吵的太多了,沒意思透了。
她找他,不是為了吵架的。
有效的溝通才是她的目的。
她道:「戰總,我就不跟你逗彎子了,盛京城是你的天下,我在盛京翻不出多大的浪,你成天把我軟禁在房裡,就是好人也會悶壞的,我要求明天出去……」
她話都沒說完,就被打斷了,「你出去幹什麼?跑出去再給老子帶綠帽子?」
提到這個綠帽子三個字,戰西爵就想起溫時遇中午噁心他的那句話。
安小七腰窩確實有一顆紅色的硃砂痣,他每次親那,她都美得不像話。
這麼隱私的地方,溫時遇竟然如此清楚,
他就算再怎麼心裡上告誡自己,安小七不可能跟溫時遇有什麼,還是經不住這句話帶來的實際摧殘。
惱火是真的惱火,惡劣也是真的惡劣。
他幾乎是在這句落下後,就站起並在下一秒傾身過去,一把將安小七拽到自己的身前,並將她置於他的下方。
客廳的沙發很大,但兩個人躺著,還是擁擠而狹隘。
戰西爵這個動作做完後,整個客廳里伺候的下人都悄悄的退了下去。
安小七意識到他要胡來,連忙伸手急急的道,「戰西爵,我例假還沒走,你不能胡來。」
「老子一直覺得浴血奮戰挺刺激的……」
安小七在他繃緊的下頜上親了一下,「…不行,不行,我說了不行……」
或許是她軟軟糯糯又有點撒嬌的意思,讓戰西爵心下有幾分鬆動,
但他很快就聯想到曾經的某個時候安小七可能也因為夏懷殤或者是……溫時遇也這樣過,他就硬起了心腸。
……
……
當然,他最後到底是沒有付出實際行動。
畢竟,他還沒惡劣到顧忌場合的。
他只是把安小七折騰的一身汗透,刺激的她求饒後,就掐著她從沙發上坐起,並冷笑道:
「說你放浪形骸,說你是水做的,可真是一點都不委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