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他在她耳邊低嘆,繾綣纏綿又似深情
戰西爵暗指的是安小七很容易被他鬧的有反應。思兔sto55.com
大概是將她欺負了一番,白天的怒氣散了不少。
他終於善心大發的道:
「今後,白天你有兩個小時的戶外時間,但想走出城堡的大門,也不是不可以,
拿你的實際行動出來換,比如給我做一頓早餐或者去公司給我送一頓午餐,
就多一個小時的自由。當然,你外出的時間必須得有保鏢跟著。」
頓了頓,「想不想爭取更多的戶外時間,在你。」
說著,就站起了身,朝樓上走。
安小七追著跟上去,「想給你做愛心便當的女人很多,你幹什麼非得折騰我?」
「因為折騰你這種狼心狗肺又水性楊花的女人比較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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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西爵頓足,側首看著矮他一個台階的女人,女人紅紅的眼睛裡倒映著他的身影,
「…告訴我,除了夏懷殤,你跟……溫時遇究竟有沒有?」
「我說都沒有,你肯定不會信,何必問呢?」
戰西爵眸色深了深,「因為老子想聽你親口說!」
安小七深吸一口氣,想著先前林妙人那副坐在他腿上的噁心嘴臉,又想想戰西爵當時的反應,頓時失去了解釋的興致。
她淡淡的:「你都把新歡帶到我的眼前甚至邀她下來留宿了,你覺得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也是。」戰西爵冷哼一聲,徹底消失在樓道里。
安小七站在台階上,足足過去了三四分鐘後,才……動了動有點發木的身體。
她沒有再上樓,因為覺得整個古堡莊園因為林妙人的存在而徹底髒了。
她來到樓下的花房,坐到藤椅上,看著外面雨後的芭蕉林。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林媽過來找她時,她在藤椅上打瞌睡。
「少夫人,您這樣睡該不舒服的,您還是上樓吧。」
安小七確實不舒服,揉了揉發酸的脖子,迷迷糊糊的噢了一聲。
只不過是,她才剛剛走到二樓,就從樓上傳來女人很……纏綿的那種聲音。
不是一聲,是持續不斷的……,像有色電影的女主角的那種。
唰的一下,安小七臉色一白,腳下一滑,若不是林媽就跟在她的身後她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
林媽嚇壞了,尖叫一聲:「少夫人——」
聽到她這聲動靜,樓上的保鏢也跑了下來,「出了什麼事?」
「少夫人差點從樓梯上栽下去……」
林媽急急的聲音被安小七打斷了,「沒事,只是虛驚一場。」
林媽真是要氣死了,她道:「少夫人,少爺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
說著,就扶著安小七下樓。
……
**
那端,保鏢上樓去敲戰西爵的房門,「長公子,少夫人先前差點從樓梯上栽下去,您要不要看一眼。」
戰西爵在他話音落下,就將手上的香菸摁進菸灰缸里,對跪在地上一直婉轉叫喊的林妙人踹了一腳,「不用再叫了,你走吧。」
林妙人嗓子火辣辣的疼,面前這個男人真不是個人。
把她留下來,又不碰她,還讓她學那種聲音叫,說叫的好明天就給她的帳戶打錢。
可憐,她那麼賣力,叫了快半小時了,結果卻被這個男人無情的揣了一腳。
林妙人實在是氣不順:
「戰總,我嗓子都快叫啞了,沒得您半點憐惜也就算了,還要受您一腳,這是什麼道理?」
戰西爵挑眉,「說吧,要多少錢做封口費?」
「五十萬!」林妙人索性也不裝了,反正她在面前的男人心裡已經是個貪慕虛榮的垃圾女人了,既然如此,再也沒有真金白銀更實際的了。
只不過是,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男人會語出驚人的笑罵道:
「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就你這破鑼嗓子以及破爛演技,也值五十萬?十個站街女都沒你貴。明天錢會到你的帳戶。」頓了下,「滾——」
林妙人:「……」
……
**
林妙人下樓的時候,看到在客廳里喝著水的安小七,唇角勾起一抹風情萬種的笑,
「哎呀,到底是比不上安小姐您這種金枝玉葉的天之嬌女啊,
戰總還真是無情,完事了就要把我趕走,真是羨慕安小姐您,
即便在外面頭沾花惹草腳踏N條船,最後還能被戰總如此厚待,真是羨煞旁人!」
安小七本來都忽略她了,偏偏賤人找賤,送上門,她也沒辦法了。
她現在受制於戰西爵治不了戰西爵,還不能治一個不知廉恥的賤人了?
安小七直接將喝水的杯子放下,隨後身體慵懶的陷入沙發里,望著林妙人,淡淡地笑著。
林妙人被她笑的心下發顫,臉色一下就變了,「你笑什麼?」
安小七指了指林妙人頭頂上的監控,淡淡的道:
「林小姐,大學畢業證應該就這幾天才會拿到手的吧?你說,京大的教育部,
若是收到一條林小姐昨夜衣衫不整賣弄風騷勾引別人男人的視頻,學校還會給你發畢業證麼?」
此話一出,林妙人感覺自己的心都在跟著顫抖。
她出身寒門,一門心思的走出山村,考上大學,就是為了拿到文憑今後紮根盛京出人頭地。
但是,安小七這個賤人,現在卻要斬斷她這條退路,這比直接拿刀戳她,還叫她難以忍受。
她十年寒窗苦讀,為的不就是這個文憑。
如果沒有文憑,她還哪來的資本走入職場,更哪來的資本勾引紈絝子弟上位到豪門。
她太了解豪門上位歷程了,沒有文憑,再沒了名譽,就算她有姿色又有什麼用?
沒有哪個二代或者是權貴願意要一個沒有學歷又臭名昭著的女人做情人的…
總之,她若是沒了文憑,無疑是鳳凰被斬斷了翅膀,成了落草的野雞。
林妙人一下就急了,
「安小七,有意思嗎?你自己管不住男人,又留不住他的心,卻還要怪外面的狐狸精勾引他,
像戰總這種權勢遮天的男人,他想要我,我一個卑微的無名小輩只有認命地份,
嚴格意義上來說,你以為我願意給人當見不得光的小三?
你憑什麼要對我趕盡殺絕,斷我的退路?」
「憑什麼?」安小七怒摔了一隻玻璃杯,笑了笑,「就憑你賤,就憑我能,只要我想,我就能!」
林妙人氣的眼淚都掉了出來,死死地咬住嘴唇。
安小七的話還在繼續:
「別一副被折辱受了天大的委屈樣,林小姐,你有什麼可委屈的?
脫了褲子在我面前勾引我……男人的是你,找打的自然也就只能是你。
噢,還有,林小姐,那天在蘭亭序約見了戰家的表小姐溫寧了吧?
那日在包廂里,你們合謀欲要算計戰總上位的對話錄音,我這還有備份呢,
你要不要聽一聽?還是等我把這些證據都甩到你們校內網站,
讓你們全校師生都來觀摩觀摩你這個……院系的校花——人前有多自立,背後就有多風騷浪蕩啊?」
林妙人所有的囂張終於偃旗息鼓的退了下去,她一下就情緒激動哭出聲來。
安小七看著她就煩,
「這就哭了?你早該料到招惹我的下場,你今後哭的日子還在後面。」
頓了頓,
「還有你在夜店推銷酒的那些撩撥客人搔首弄姿的證據,我看要不一塊打包發到網上得了,省得一件一件的上傳麻煩…」
說話間,戰西爵也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其實已經在樓上的旋轉樓梯口看了半天了。
他還以為這個狗女人一點醋都不會吃,原來她也是有脾氣的?
戰西爵眸底一閃而過幽深,走下台階後,就徑直走到了林妙人的面前,目光極淡地掠了她一眼,就朝安小七看去,
「這是幾個意思昂?在我的地盤欺負老子的新歡,安小七,你可真夠有氣魄的。」
安小七在他話音落下,就一隻腳搭在了面前的茶几上,屈起腿,樣子看起來有幾分痞懶。
她似笑非笑般地,「我就欺負她了,怎麼著?你還要打我?」頓了頓,冷嘲了一下,「噢,你也不是沒打過我。」
安小七指的是白天的時候,戰西爵對她扇的那一巴掌,
雖然那巴掌最後落在她的肩膀上,但想起來,她仍然心臟擰的發疼。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臉色就是一沉。
他道:「雖然你確實蠻找打的,但打你我都嫌髒了手。」
他說著,就把目光從安小七身上撤回,看向面前哭的梨花帶雨的林妙人,
「哭什麼?不過是一個文憑,盛京的天下還輪不到她說了算,安生的回去等著吧。
雖然知道面前的男人現在維護她,是為了刺激安小七吃醋,但林妙人心下還是鬆了一口氣。
她覺得,戰西爵已經開了這個尊口,那麼她的文憑就能保住。
所以,林妙人沒再鬧,很快離開了古堡莊園。
她走後,安小七就不想再看到戰西爵了。
她起身,對林媽道:
「林媽,隔壁的小洋樓要是有乾淨的房間的話,就給我安排一間,我今晚住到那邊去。」
林媽知道,安小七是膈應城堡先前被林妙人染指過,她嫌這裡髒,但又沒辦法逃離莊園,所以才想住到隔壁小洋樓的。
因此,林媽在她話音落下後,就道:「有的,少夫人,我等下就去安排。」
音落,戰西爵就開口了:「這裡是住不下她?怎麼,還要給她蓋個寺廟供著?」
林媽:「……」
安小七不想林媽被為難,對林媽道:「您先回去休息吧。」
林媽憂心忡忡的:「少夫人,那您……?」
「沒事。」
林媽迫於戰西爵的壓力,還是離開了是非之地。
安小七在這之後,自動繞開戰西爵,徑直上樓去了,戰西爵跟在她的身後。
其實不過是睡覺的地方,只要心下無塵,在哪裡睡都是一樣的。
她來到樓上,推開臥房的門,準備摔門上鎖時,戰西爵的一隻手就撐在了門上。
他酒意尚未褪去的眸在夜色中格外迷離瀲灩,他目光緊鎖她的眉眼,譏誚道:
「我只說打你會嫌髒了自己的手,但卻沒說不換另一種令我舒坦的方式來懲罰你…」
其實,已經說得蠻露骨的了。
別的叫他舒坦的方式來懲罰她,安小七一下就想到了這男人要幹什麼?
她也一下就怒到了極致,吼道:
「戰西爵,你誠心噁心我呢?你要是欲求不滿,林妙人還沒有走遠,只需一個電話,她就能回來陪你——」
她後面的話就沒有機會說出來了,而被戰西爵帶著懲罰性的吻給堵在了胸腔里。
安小七根本就反抗不了一心想逼她就範的戰西爵桎梏,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臥房的門口被他連擁帶抱的來到了臥房兩米的大床上,
又是怎麼發展到了最後淪陷在這場角逐里,成為一片沒有靈魂的浮萍。
浮浮沉沉中,好似聽到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叫,又聽到了細如蚊蠅的低泣,
以及像是盤踞在夢境裡經久不衰的男人的嘆息,還有他似在她耳畔的低低囈語,似繾綣又似深情。
他說,「安小七,我該要拿你如何是好?」
……
一夜的荒唐,導致的後果是安小七到了翌日快晌午才醒來。
她醒後,渾身酸痛的有種劫後餘生的錯覺,仿佛從地獄深淵裡千辛萬苦的爬上岸,痛苦不堪。
她抱著枕頭,將臉埋在枕頭上,等再抬起頭來時,枕頭的地方暗濕了一片。
那種前世才會有的窮途末路感受,再次朝她襲來了。
她的惶惶不安,她的無奈,她的無措,以及她心底交織起來的疼……,
都在無時無刻的提醒她,她如墜深淵,她迫切的想要逃離現在的所有一切……
……
一番洗漱後,安小七推開臥房的門,竟然發現門外看著她的保鏢都已經退下了。
她來到樓下,林媽正在打掃客廳,看到她,連忙道:
「少夫人,已經晌午了,您餓了吧?中午想吃點什麼?我熬了一上午的老雞湯,要不給您做一碗雞絲麵?」
安小七點了下頭,說了好後,問林媽:「……樓上的保鏢…?」
林媽心情看起來比昨天好一點,笑眯眯的道:
「今天早上少爺離開後,就叫人把保鏢都給撤了,他還說,您在莊園裡可以自由出入……」
「那去外面呢?」
林媽面色變了變,道:「那……還是要請示少爺的。」
頓了頓,又道,「少爺還說,若是晌午您起來了,若是能給他送一頓午餐到世鼎大廈的話,他今天就帶您去見一見雲瀾小少爺。」
可以說,戰西爵是拿捏准了安小七的軟肋了。
因此,安小七幾乎在林媽的話音落下後,就道:「那麻煩您準備一下便當,我等下就給他送過去。」
林媽問道:「那……您是打算跟少爺一塊吃?」
安小七點頭:「嗯。」
……
一小時後,世鼎大廈。
安小七提著便當盒在保鏢的護送以及監視下,搭乘總裁私人電梯,一路護送到了頂層的總裁辦。
一身正裝的男人,坐在老闆椅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面前冒著點幽藍色電腦屏幕看著,
偶爾,他指骨均勻的手指會在鍵盤上敲打著,排隊等著他簽字的男秘書,則安安靜靜地立在一旁,連喘氣都不敢太大聲。
安小七坐在待客區的沙發上,靜靜地等了差不多五分鐘左右,才看到男人的視線從電腦上抬起,並從筆筒里拿出簽字筆在秘書拿的文件上唰唰的簽著字。
此時,戶外一縷陽光自他後背照了過來,使得他整個人都有種被濾鏡加特的少年之感。
沒有打領帶的白色襯衫,以及隨意的被他推至在胳膊肘的袖子,還有那在陽光以及清風下,浮動的額前碎發,都使得他乾淨如未涉世未深的少年。
戰西爵很快就簽好了文件,抬起頭,就看到安小七托著腮發著呆看他的樣子。
或許是偷窺被他被抓包現場,她在看到他看過來的視線後,就把臉瞥到一旁,用腦勺對著他。
戰西爵放下簽字筆,示意秘書都退下去後,把兩條筆直的大長腿搭在面前的辦公桌上,整個模樣就像是個不務正業的紈絝子弟,哪還有先前半點的少年感?
他直接對安小七招手,語調又痞又壞:「不是來給老子獻殷勤送午餐的?坐那麼遠,老子怎麼吃?」
這話聽得安小七都想下意識的噴他,你沒有腿嗎,你不知道自己走過來嗎?
但,她忍住了。
不過人也沒過去,而是特別客觀又禮貌的道:
「用餐難道不應該是在休息室用?當然你若是想讓自己的總裁辦全是飯菜味,全當我沒說。」
她這句話果然起到了作用。
戰西爵,直接起身走了過來。
不過,卻沒有徑直走到安小七的面前,而是走到總裁辦的門口,並在門口的地方停下,側首對安小七道:
「還不提著餐盒跟上來?安小七,既然有求於人,就拿出點真心實意的殷勤,不甘不願的,實在搗胃口,你還不如別來給我添堵。」
安小七起身了,提上餐盒走了過去。
戰西爵最先走出去,不過又在門口半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安小七正好奇,就看到戰西爵面前站著一個齊肩短髮的女人。
跟頂流美女相比,她看起來算不得多漂亮,性子很溫柔可骨子裡又透著那麼幾分桀驁以及無法掩飾的精明。
嗯,她手上還提著一個保溫盒,看樣子……
「西爵,一塊用餐吧?」
「向晚?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南向晚笑笑:「實不相瞞,是我爸爸讓我回來的,他說戰老最近找他喝茶,有意想要撮合我們。」
戰西爵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所以,你就提著愛心便當來找我?」
南向晚輕笑:
「我們兩家生意往來密切,若是真的能嫁給你,雖說是高攀了,
但想必戰爺爺能相中我這個長孫媳婦,看中的多半是我的能力…,
至於我,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對你蠻不死心的,所以,怎麼也得抓住機會啊。」
說話間,似乎像是才看到戰西爵身後也提著便當餐盒的安小七。
她禮貌地朝安小七頷首,視線就從安小七身上撤回,對戰西爵道:
「嘖,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有人給你送了愛心便當啊。」
戰西爵眯了眯眸,淡淡的:「既然來都來了,就一起吃吧。」
南向晚挑眉:「…會不會不太好?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
南向晚抬手梳理了一下散落在面前的碎發,笑道:
「西爵,你是真不懂女人心還是故意要這麼做的?讓兩個為你送安心便當的女人陪你用餐,你是給我倆找不快呢,還是給自己添齊人之福啊?」
說完,就將手上的便當盒,輕輕的往身旁不遠處的垃圾桶里拋了過去,仍然笑的很溫柔:
「既然,你有佳人在約,我就下次再找你,我可不想平白無故地招女人恨。」
戰西爵譏誚:「你不是要追我的?難道追我的內容里不包含對付情敵?」
南向晚:
「拜託,我沒那麼無聊,放眼盛京想要爬你床上的女人海了去了,
每天我都要去斗一斗,我不是自己給自己添堵?
我以為,三十六計中的攻心為上,同樣適用於追求男人,
與其使勁手段對付情敵,還不如想想怎麼哄好你的心呢。」
頓了頓,目光看向神色始終淡淡的安小七,
「再者,我可聽說了,安小姐可是你的寶貝心頭肉,
我若是真動她,第一個要拿我開刀的肯定是你,何必自討沒趣。」
這話說得蠻有道理,戰西爵單手插進褲兜里,似笑非笑般的:
「噢?你既然聽說她是我的心尖肉,怎麼還要追我?」
南向晚很坦蕩的道:
「很簡單啊,我雖然對你很感興趣,但對戰少夫人的位置更感興趣,畢竟戰少夫人能給我的利益遠比男人靠譜啊。」
「你……還真是跟小時候一樣,可真夠坦蕩的。」
南向晚說了拜拜後就走了。
似乎這個短小的插曲並沒有任何的影響,但也就是似乎。
戰西爵頂層的辦公室是有他單獨的休息室的,休息室自帶用餐區。
安小七將便當放在餐桌上,取出葷素搭配好的飯菜和湯後,又把用餐的筷子和勺子擺放好後,這才對立在窗口抽菸的戰西爵喊道:
「好了,可以吃了。」
戰西爵將菸蒂摁滅在菸灰缸里,視線落在餐桌上的碗筷,抬了下眉:「怎麼只有一雙碗筷?林媽說你沒吃。」
安小七:「我不餓!」
音落,男人三步並作兩步就來到她的面前,眸底帶著惱火:「安小七,你一天要是不作死我,你心裡就能難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