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他很想她,想的發瘋


  說著,就把她摁坐在餐椅上,取出另外一雙碗筷,給她打了一碗雞湯後和米飯後,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不喜歡摸起來沒有肉感的女人,你今後每天跟在我在一起的時間,每一天的每一餐必須吃夠一碗米飯一碗湯,這是標配。思兔閱讀520官網夜宵另算!」

  頓了頓,「你也可以不吃,你且看看你還能不能見到你那個野種兒子。」

  安小七在他惡劣的聲音中,就扶起筷子,斯文且安靜的開始喝著湯吃著米飯。

  顯然,她不想跟他對話。

  戰西爵眉頭皺得更加難看,不過也沒打斷她用餐。

  他坐到她的對面,也扶起筷子有條不紊地夾著菜餵著自己吃,

  當然他還挑食,把不想吃的青椒什麼的都丟進安小七的碗裡,強迫她吃。

  安小七起初是用目光無聲地抗議,後面她就懶得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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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夾過來什麼,她便吃什麼。

  就是吃著吃著,碗裡對的滿滿的全是肉,她實在是忍不了了,擰起了秀氣的眉頭:

  「我不想吃肉,你不要再給我夾了,我膩得太狠,等下吃多少就得吐多少。」

  戰西爵沒吭聲,不過沒再給她夾菜。

  用完餐後,他就開始使喚安小七:「去刷碗。」

  安小七基本上是不做這些的,她眉頭皺了皺。

  戰西爵看她那樣子,就知道她心裡不願意。

  她越不願意,他越想她去做:

  「你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叫你洗個碗還不願意,你真把自己當成闊太太了?」

  這話激起了安小七的火氣。

  她紅彤彤的眼睛瞪著他:

  「戰西爵,你夠了吧?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從前對我說,今後不許我下廚房的,我就不洗!」

  她這話吼的很大聲,紅紅的眼睛還有霧氣,像是隨時都要掉出眼淚,看的戰西爵煩躁的想一拳把玻璃牆給捶碎。

  他深吸一口氣,視線從她臉上撤開,道:

  「不想洗碗,就去洗點水果,老子刷完碗筷,要是看到你沒洗好水果,我就把你摁在落地窗上,弄到你後悔出生!」

  安小七:「……」

  撩完狠話的戰西爵,就將碗筷收拾好拿去洗了。

  總共就沒幾個碗,他很快就洗好了。

  回來後,看到休息室的茶几上擺放著洗好的葡萄,以及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著什麼的小女人,眯了眯眼。

  他徑直走過去,挨著女人身旁坐下,拿出一個小碗,剝了一碗葡萄後又插上了一根牙籤,就把那碗葡萄推到安小七的面前,

  「吃完,去睡一覺,晚上等我下班,我帶你去見那個小野種。」

  他說完,就抽出濕巾擦了手指,欲要離開時,安小七叫住了他。

  他有些不懂戰西爵如今這樣的做派,一邊跟別的女人曖昧不清,一邊又無休止的踐踏她的尊嚴,

  踐踏之後又做一些哄她的小舉動,他究竟想要折磨她到什麼時候。

  「戰西爵!」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後,就頓足並側首看向她:「嗯?」

  「…你看,戰老已經開始給你物色戰少夫人的人選了,我一不能生,二又有了跟別的男人的孩子,你我如今再也回不到從前了,何必呢?」

  此話一出,戰西爵就轉身兩步衝到她的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顎,目光通紅的睨著她:

  「安小七,你非得讓我這麼不痛快麼?」

  安小七下頜被他掐的生疼,目光卻沒有半點躲閃,她好笑的問:

  「你這麼不想分,怎麼?你難道還想娶我嗎?」

  「你也配?」

  安小七在他怒吼的聲音落下後,冷聲道:「既然你覺得不配,那還這麼糾纏幹什麼?」

  「因為老子不想看你這種沒有心肝的惡毒女人在甩了我以後跟別的男人快活。痛苦,就大家一起痛苦,誰也別想快活!」

  說完,就鬆開了安小七被捏的通紅的下頜。

  他居高臨下的看了會兒她,冷冷的道:

  「安小七,只要你足夠安分,你的幾個師叔們和你的親屬們定然都能相安無事,明白麼?」

  頓了頓,陰狠的道,

  「我這個人,有時候恐怖起來,連自己都摧毀,何況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

  說到此處,停了一下,

  「還有,你不覺得奇怪麼?按道理無論是你跟夏懷殤的野種出事還是你出事,夏懷殤都應該出現救你們脫離苦海,

  偏偏他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缺席了,你難道就沒有想過是什麼原因?」

  安小七心驚:「我師叔……他怎麼了?」

  「他好的很。」

  戰西爵打斷她,

  「就是……,我怎麼都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沒有來救你們母子?

  若說,沒有出面找我要你的人,還能理解,畢竟他應該是覺得我倆鬧的越凶吵的越狠你就會越痛苦,

  等你將我恨透了他再出現帶你脫離苦海,你肯定對他感恩戴德;

  但,他卻不管自己的兒子,無情的好似那個野種都不是他似的,這難道不奇怪嗎?」

  是的。

  等戰西爵說完,安小七也覺得奇怪。

  雖然夏懷殤人不在盛京,但安小七確定,她在盛京發生的事,夏懷殤肯定都了如指掌。

  他明明知道她跟孩子現在需要脫離苦海,可偏偏他沒有。

  為什麼?

  這太奇怪了!

  戰西爵已經無情的走掉了。

  安小七帶著這個困惑,一直等到戰西爵快要下班,都沒能想明白。

  想不通,就太想知道原因,最後她摸出手機翻出了夏懷殤的手機號。

  夏懷殤此時人在雲禪首府跟夏女士在下棋,棋局已經到了最後廝殺的地步,氣氛玄妙。

  因為安小七這個電話,而打破氛圍。

  夏女士在棋盤上落下一顆棋子,看著夏懷殤手上的來電顯示,道:

  「小七,還是熬不住了,你可以出手了。」

  夏懷殤端起一杯茶,抿了抿,「還不夠。她對那個男人還沒有徹底死心。」

  夏女士吃過感情的虧,她太知道被深愛的人傷害是什麼滋味了。

  她嘆了口氣:「我擔心她熬不住,會想不開。」

  「她是我養大的,自殺尋死,不像是她的做派,再等一等吧。」

  夏女士又道:「你不管她,那至少也得管下瀾兒,你總是對孩子置之不理,會讓戰西爵起疑心的。」

  夏女士這話說的確實不錯,只是夏懷殤還沒有想好。

  他現在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溫時遇橫插一腳,以你的名義給戰西爵快遞了一份DNA醫學鑑定報告提前暴露了雲瀾的身份,他是從哪得知雲瀾是小七的兒子的?」

  夏女士已經派人調查過這件事,可以確定溫時遇知道這個秘密不是從她這邊傳出去的。

  她道:「我們的人都沒有問題。」

  夏懷殤眯深眼,「那是什麼原因?」

  夏女士想了想,道:

  「聽說,溫時遇對小七……也存了那種心思,且不比戰西爵的少,或許他從中攪和的目的是得到小七,

  只是挑唆小七跟戰西爵關係時,利用雲瀾的身世搞事情,恰巧歪打正著雲瀾就是小七的兒子?」

  「也只能是這個還說得過去的牽強理由。」

  夏懷殤在面前的棋盤上落下一枚棋子,夏女士就輸了,他說道,

  「溫時遇,我跟他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現在卻猖狂的惦記著我的人……」頓了下,「他該死!」

  說完,就叫來趙小六和趙小五:「往帝都溫家的溫盅放個話,就說他的大兒子溫時遇預謀弒父篡位,不得不防。」

  聞言,夏女士挑眉:「你想把溫時遇從盛京支走?」

  夏懷殤:「他太討厭,我現在沒功夫收拾他,只能借用溫盅的勢力打壓他,將他支走。」

  夏女士道:「那萬一,支不走呢?」

  夏懷殤斬釘截鐵的道:

  「不會。他的野心不允許他功虧一簣,最後毀在溫盅手上。

  因為他根本就不是溫盅的親兒子,若是曝出他不是溫盅的親生兒子,

  溫盅一定會對他趕盡殺絕,所以他不能讓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勢力一敗塗地。」

  此話一出,夏女士還蠻差異的,「他不是溫盅的兒子?那他的父親是誰?」

  「這個還在調查!」

  夏女士一臉的唏噓:「果然豪門狗血多!」嘆了口氣,「那小七的電話,你也不接了?」

  夏懷殤有一陣子沒聯繫安小七了,老實說,他很想她,想她的樣子也想她的聲音……,想的發瘋。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接。

  一旦接了,她在電話里只要一哭,他就會忍不住的飛盛京親自把她人給撈出來。

  「不接!」

  ……

  **

  手機那端的安小七一連打了三個電話都沒接,再撥出去後,對方手機就顯示關機了。

  電話打不通,安小七撥通了夏女士的電話。

  夏允倒是接了她的電話。

  安小七直接開門見山,對夏允表示自己現在的糟糕處境後,質問道:

  「您不是千方百計的想逼我跟戰西爵分開嗎?

  我現在就明確的告訴你,我現在已經受夠了他,

  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你是派自己的勢力來幫我,

  還是幫我轉告一聲師叔叫他派人過來都行,總之,我要跟雲瀾都離開盛京……」

  夏允不等她說完,就打斷她:

  「寶貝,你跟戰家那小子鬧的越僵我越高興,

  等他什麼時候把你折磨的徹底心灰意冷我這個做母親的在出面吧,

  現在……,哼,你的心都沒死,我幫你有什麼用?

  改天,還不是被那狗男人幾句好話又哄回去了?」

  「夏允!嘟嘟——」

  安小七看著被強行掛斷的電話,頓覺得欲哭無淚。

  這時,江淮敲門進來,道:「少夫人,主子那邊工作已經處理好了,我來請您過去。」

  「好,知道了。」

  兩分鐘後,安小七走進戰西爵的總裁辦。

  此時的戰西爵在打電話,他身後還立著個抱著一沓文件的……南向晚。

  南向晚看到安小七進來,先是挑了下眉,隨後道:

  「安小姐,怕是來的不是時候,海外那邊的項目出了問題,我大概需要跟戰總至少溝通一小時,不如你……去候客廳等一等?」

  此時打完電話的戰西爵在這時轉過身來,直接在南向晚話音落下後,對安小七招手:「過來。」

  因為她今天跑到這裡來受虐,為的就是接下來見兒子。

  她都已經忍受了大半天了,不在乎這點功夫。

  所以,她在戰西爵話音落下後,就乖巧的走了過去。

  戰西爵直接在她走近後,就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坐到他的老闆椅上。

  他自她身後圈著她,手指把玩著她海藻般的長髮,對南向晚道:

  「她在這不影響你匯報海外的項目情況,接著先前的說…」

  南向晚看著被男人圈在懷裡的年輕女人,心下有幾分好笑,道:「行吧。」

  在接下來差不多半小時的溝通交流中,安小七都被戰西爵囚困在大腿上。

  夏天穿的不多,別看戰西爵在工作狀態時人模人樣的,可只有安小七知道他有多惡劣的頂撞著她。

  她都不敢亂動,像個乖巧的工具人似的,安靜且沒有任何興致的聽他們在講工作上的事。

  工作內容,大概是之前戰家二爺戰文霆在海外跟進的項目出了問題,

  當時南向晚是那邊的項目負責人之一,現在戰文霆被M州警方關押,現在項目出了問題就只能是南向晚來負責。

  好在,南向晚公事公辦的效率很快,跟戰西爵一番激烈的討論後,就定下了善後的解決方案。

  討論結束後,南向晚就卸下職場微笑,對戰西爵抬了抬下巴:

  「你這是……打算甩了今晚戰老和我父親專門給我們定下的相親飯局麼?」

  音落,不等戰西爵說話,拄著拐杖的戰修遠就出現了。

  戰修遠是特地來抓戰西爵去赴宴的。

  只是,他萬萬都沒想到,一進門撞見的就是戰西爵把安小七抱坐在大腿上如此……不成體統的樣子。

  當下,戰修遠就氣壞了。

  他心下五味雜陳。

  不能生育的安小七就坐在他大孫子的大腿上,這個女人在他大孫子的辦公室都能這麼妖精,這要是在沒人的地方,指定都不知道把他大孫子迷成什麼樣了。

  本來,他逼大孫子娶別的女人就困難重重,現在大孫子被這種狐狸精纏身,逼他分手那不是比登天還難。

  戰修遠臉色幾度變化後,冷聲道:

  「戰西爵,你一個堂堂的戰家繼承人,世鼎集團的總裁,上班期間抱著女人……你成何體統?」

  說話間,安小七是下意識就要從戰西爵懷裡下來,只是戰西爵將她腰肢扣的緊,她動不了。

  她臉色一下就有些難堪,變紅了。

  戰西爵覺得她紅撲撲的小臉很可愛,旁若無人的在她面頰上香了一口後,對戰修遠笑道:

  「您說您這一大把年紀了,成天管兒孫那點私人感情上的破事,您老有完沒完啊?

  都跟您老說了不下八百遍了,我就好她這一口肉,我也什麼辦法?」

  此話一出,戰修遠隔著辦公桌就豎起拐杖朝戰西爵肩上打去。

  戰西爵怕他誤傷到安小七,直接出手抓住他的拐杖,繼續厚顏無恥的道:

  「你打我沒關係,碰到她,那就是大事了。」

  說完,鬆開拐杖,把安小七也從腿上放下去,人站了起來。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戰修遠,道:

  「男人有權有勢卻不能要一個自己想要的女人,要那些權勢有什麼意義?您年紀大了,

  我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刺激您,但我的私事,您老少管,今晚您跟南總設的宴我不會去。」

  頓了頓,

  「當然,您一心想撮合我跟南向晚,我若是直接拒絕,也太不給您面子了,這樣吧,等改天我設局,兩家再約。」

  他說完,就不再看任何人的臉色,欲要牽著安小七離開時,戰修遠在這時叫住安小七:

  「小七,你是個好孩子,但你不能生,我們戰家也不能沒有後,尋常這臭小子怎麼寵你慣著你,

  我都不會幹預,但他卻要因你而欲要斷送戰家未來的前程,這是0容忍。」

  戰修遠說話態度很好,只是說話的內容卻相當的強勢: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你能幫著我勸他跟向晚在一起多培養培養感情那固然最好,若是不能,也希望你不要干擾他們相處。」

  這話可以說是毫不留情的,安小七在戰修遠這番話中,臉色卻始終漠然。

  仿佛,戰修遠口中破壞他們戰家子嗣綿延重任的女主角不是她一般。

  她在戰修遠話音落下後,就裊裊嫣然的笑了下,淡淡的:

  「戰老,瞧您這話說的,您是哪隻眼睛看出是我死皮賴臉的要賴著您的大孫子的?

  您睜大兩隻眼睛,好好看看,是您的大孫子厚顏無恥的對我步步緊逼,

  他不依不饒的,我現在但凡有辦法,也不至於會被您堵在這裡羞辱。」

  頓了頓,

  「還有,我安小七就算不能生,但想要我安小七的男人就得必須接受我不能生的事實,

  且我安小七的男人今生今世就只能有我這麼一個女人,所以,您老把心放肚子裡吧。

  只要您能說服戰西爵別那麼沒臉沒皮的死纏爛打亦或者是不擇手段的軟禁我,

  我一定會跟他分手分的徹徹底底,更不會破壞您孫子的第二春以及妨礙你們戰家開枝散葉的。」

  這話聽的戰修遠臉紅一陣白一陣的,他被安小七噎的滿胸腔都是無法紓解的惱火。

  南向晚倒是會來事,眼看著氣氛就劍拔弩張起來,連忙走過來對戰修遠笑道:

  「戰爺爺,海外的項目出了問題,反正今晚我也要加班赴不了宴,不如我們下回再約吧?」

  說話間,戰西爵就拉著安小七走出了總裁辦。

  戰修遠看著走遠的兩人,氣的鼻子都快歪了。

  南向晚在這時給他順著氣,寬慰道:

  「戰爺爺,這強扭的瓜不甜,何況還是西爵這種桀驁的性子,這事兒,光我一頭熱不行的,您急也沒用。」

  戰修遠怒氣翻滾的厲害,呼吸急促,一連咳嗽了十幾秒,都咳出血來了,才紅著眼睛對南向晚道:

  「向晚啊,不是我急,是我這個老頭子等不起嘍。」

  南向晚詫異:「戰爺爺,您……?」

  「醫生說我不僅心臟舊疾反覆,還有肺癌。」

  戰修遠覺得自己這把歲數了,不是怕死,是不能死。

  他若撒手人寰,戰家根基肯定要動盪的,「我要在死前,促成你們倆完婚。」

  南向晚不太能理解戰修遠,她道:

  「戰爺爺,說起來,安小七的外祖家是夏家,除卻她不能生這個缺陷,

  西爵跟她結婚對戰氏一族來說,無疑是如虎添翼,而我們南家,

  勢力比起蜀南的夏家,到底是薄弱了許多,您為什麼偏偏選中了我做您的長孫媳婦?」

  戰修遠嘆了口氣,眯起眸,沉思良久,道:

  「向晚,看事情不能只看表象,要看本質。

  安小七的外祖家固然是夏家,但夏家早晚都要落到夏懷殤或者是夏琛手中,

  夏家的權利最後無論是落在夏懷殤還是夏琛手上,他們都不會跟戰家同氣連枝的。

  至於你們南家,雖然新搬遷過來,但卻是當前圈內耳熟能詳的豪門新貴,

  你父兄一個在商一個在官還有一個在部隊,早晚都能成為盛京圈子內的中流砥柱,

  這對鞏固我們戰家根基無疑是最穩妥的。何況你是當前名媛圈裡少有雙商在線的,

  你是最適合做戰家長房孫媳婦的。」

  南向晚神思飄的有些遙遠。

  她的確需要一個強大的婚姻和一個靠山來武裝自己,讓自己可以躲過一場無妄之災。

  她淡淡的道:

  「戰爺爺,我看得出來,西爵性子縱然火爆,但他骨子裡是敬著您又孝順的,他若是知道您得了肺癌晚期,想必您最後的臨終遺願,他大概不會不聽的。」

  ……

  **

  那端,安小七被戰西爵帶出總裁辦後,就一路來到了大廈的地下私人車庫。

  戰西爵打開車門,欲要將安小七塞入副駕駛時,

  安小七驀然抬起頭,眸色有些濃稠地望著他,並溫緩而嬌軟的喚了他一句,「戰西爵~」

  戰西爵被她這聲軟軟的腔調,叫的心尖都微末的顫抖了一下。

  不過,他的臉色還是很臭:「如果你是要提分手,那麼現在就可以閉嘴了!」

  安小七:「……」

  「上車,帶你去見你那個野種兒子。」

  說著,就扣住安小七的手腕,將她塞進副駕駛。

  安小七等他也上車後,再次側首看向他,想了想,還是道:

  「你不覺得,橫亘在我們兩個人中間的不僅僅是你跟我的個人問題麼?

  來自於你爺爺的壓力,你族親的壓力,我母親的壓力,我不能生的壓力……,

  統統這些,還不夠讓你放棄我們這段關係的嗎?」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抬手掐住了安小七的下巴,目光噴火:

  「安小七,你是找抽麼?不想讓我在車上抽你,就給老子把嘴給我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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