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男人擁著她,嗓音有些纏綿:七寶,我們結婚
他吼的很大聲,話音落下後,車子就跟離弦的箭一樣,嗖地一下,就駛出了停車庫。思兔閱讀
接下來,是長達兩個小時的飈速。
戰西爵將車子開的異常兇猛,
全程安小七的神經都繃到了極致,
她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她怕一不小心惹惱了他,然後戰西爵一怒之下帶她共赴黃泉。
車子是在兩個半小時後,在盛京邊上的臨安城軍區生物野戰基地停下。
車子停穩後,安小七就推門下車,嘔吐不止。
一來是,戰西爵車速太猛,開的她頭昏目眩想嘔吐,二來是她妊娠期生理上本能的想要嘔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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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等她把苦膽都快吐出來時,夏雲瀾就被兩個持槍的生物特種兵給帶到了安小七的身後。
安小七從戰西爵手上接過礦泉水,漱漱口後,一轉身就看到了立在路燈下的夏雲瀾。
他眼睛上纏著一塊厚重的紗布,面色看起來有些蒼白,小身板卻站的挺拔如松竹。
「母親…,你是不舒服嗎?」
夏雲瀾,憑藉感知,走到了安小七的面前,並抬手,試圖去拉安小七的手。
安小七半蹲下去,抬手摸了摸他的頭,看著他比前幾天看起來清瘦了不少的俊臉,一時心頭五味雜陳的厲害,眼睛都紅了。
就算不是她胎生的,時間久了,還是會母子連心呢。
「我沒事,有點暈車。」
夏雲瀾,感受著母親手心拂過他額頭的溫度,唇角上揚的彎了彎:
「母親,那個男人沒有苛待我,這幾天,我很好。」
太懂事的孩子,才叫人心疼。
安小七聽了夏雲瀾這麼說,心底越發的不舒服。
戰西爵怎麼可能沒有苛待他?
她眉眼黯淡了幾分,望著夏雲瀾纏著紗布的眼睛:「…眼睛怎麼了?」
夏雲瀾道:「是做了手術。」
安小七心驚,即刻就站起來朝戰西爵看去,正要質問戰西爵一句時,戰西爵便對她開口道:
「第一期手術很成功,等第二期晶體植入後,就可以恢復正常視力了。」
夏雲瀾在話音落下後,跟著道:「…母親,是雲瀾自願要做這個手術的,跟他無關。」
之前,夏雲瀾在被戰西爵關的那兩三天,兩人幾乎是從早到晚的待在一起。
嚴格意義上而言,戰西爵確實沒把怎麼樣。
當然,也沒有好態度給他。
不過,於夏雲瀾而言,他的感覺卻很奇特。
他不僅沒有恨戰西爵囚禁他,甚至是莫名覺得這個男人很親切,這個男人讓他有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夏雲瀾還想說點什麼時,戰西爵就示意持槍的生物特種兵,道:「帶走吧。」
此話一出,安小七就炸了:「戰西爵,你什麼意思?」
戰西爵點了根香菸,叼在嘴裡,眯眸吸了會兒,波瀾不驚的道:
「我是答應你見他,現在見到了,可以回去了。」
安小七:「可是……」
「他剛做了眼睛手術,需要在無菌環境養著…」
說完,就轉身朝一旁的越野車走過去,見安小七還立在原地沒動,就側首冷冷警告道,
「還不滾過來?是想惹惱老子,終止他的第二期手術嗎?」
這話聽的安小七手指都在發顫。
夏雲瀾在這時伸手拍了拍安小七的手背,「母親,等下次見面,雲瀾就能看到您了,雲瀾走了。」
安小七抿了抿唇,喉嚨有些堵塞,半晌,她才嗓音啞啞的開口道:「好。你去吧。」
夏雲瀾很快就被帶走,安小七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才轉過身上了車。
坐上車後,戰西爵就把嘴裡的香菸給扔出車窗外,不咸不淡的問安小七:「晚上吃什麼?」
安小七還沉浸在痛苦掙扎中,被戰西爵突然這麼跳躍性的話題問的有些愣住了,「嗯?」
戰西爵脾氣很不好。
他冷言冷語的重複道:「老子說,你晚上要吃什麼?今晚住在臨安城,不回去。」
安小七噢了一聲,隨即心不在焉的道:「隨便。」
「沒有隨便。」
安小七想著戰西爵不僅沒有對夏雲瀾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還安排了最好的醫生以及最專業的醫療環境給他做手術,她心理上多少都是有些動容的。
因此,她說話的態度比先前要溫軟許多:
「隨便就是我以前喜歡吃的現在仍然喜歡,以前討厭的仍然討厭,你看著安排就行。」頓了頓,「臨安城最有名的不是海鮮嗎?你帶我去吃那個吧。」
「不去。」
安小七:「……」
戰西爵已經發動了車子引擎,一腳油門,將車子開了出去。
這次,不像先前過來時,開的那麼猛,車速溫緩,沿著海岸線,一路開到了老城區。
老城區,卻不是鬧市。
而是隱匿在城市一條幽深且靜謐的寬窄巷子,巷子盡頭有一個吊腳橋。
橋的兩旁,掛著成千上萬的紅燈籠。
燈火交映間,兩旁的籬笆牆上是花團錦簇怒放盛開的薔薇,紅白相間,芬芳浮動,怡情更怡人。
光是這上千隻的紅燈籠,就已經足夠渲染出時光爛漫的古樸氛圍,何況還有並蒂盛開的薔薇花。
安小七最愛的便是薔薇了。
她被戰西爵牽著走過紅燈籠高掛的籬笆牆,又穿過一片薔薇花開,這才被帶著走進一家古樸的私房齋。
應該是提前打了招呼,店家只接待了他們,且等他們落座後,菜就開始逐一擺上了桌。
兩個人,十二道菜,兩盤點心,一道農家老雞湯。
大概是一直緊繃的神經在稍稍放鬆後心情也就跟著放鬆,也或許本來就是飢腸轆轆……
總之,安小七今晚的食慾不錯,且甚合她的胃口,所以她吃得不少,也沒有妊娠反應。
可以說是,她最近最最飽餐的一頓。
戰西爵見她用的不少,都怕她吃多了晚上積食,「就算再合胃口,也不要過量,等下積食,難受的是你自己。」
安小七不以為意:「難受的是我,又不是你,你管得著麼?」
戰西爵不再搭理她。
自顧自的用著自己的飯菜。
事實上,安小七確實吃多了。
因為人生地不熟的,安小七想散步消食,但戰西爵拒絕陪她,
她只好一個人到先前經過的紅燈籠高掛的籬笆牆附近走走。
戰西爵則直接去私房齋樓上洗澡準備休息。
不過,他到底是不放心,對這裡他從前在野戰部隊裡的部下吩咐,
「派個人跟著她,不要跟的太近,確定她安全就行。」
「是。」
吩咐完,就準備上樓洗漱去了。
因為臨時起意來的臨安城,沒有準備換洗的衣物,戰西爵只得用了客房裡給客人備用的換洗衣物。
雖然都是嶄新的,但布料到底是沒有他身上穿的柔軟舒服,不過勉強還說得過去。
洗漱完,戰西爵換上衣服後,就給遠在M州的江澄打了電話。
「老大,您找我?」
「夏女士的過去暫時不用調查了,沒有任何意義。」
江澄遲疑:「那您…?」
「幫我調查另外一件事。」
江澄道:「您吩咐。」
「夏雲瀾既是安小七的親生子,但安小七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個少女,
怎麼都不像是生育過孩子的女人,你去查查那孩子是夏懷殤他們找人做的代孕還是人造子宮培育出來的。」
「好的,屬下等下就去調查。」
江澄應答後,在結束這通電話之前,匯報導,
「夏女士的過去,屬下又有了一些新的突破。
夏女士從前女扮男裝混進的西南軍區後,就一直在大爺手下做負責他起居飲食的慰官,
她是16歲進的軍區大院,按照她所言流掉大爺孩子的時間來看,
她跟大爺發生關係應該介於17-18歲之間,不過以大爺的人品,應該是在她18歲成年以後…,
不過很奇怪的是,大爺似乎並不知道她懷孩子這件事……」
戰西爵挑眉:「為什麼這麼說?」
「大爺在夏女士懷孕期間出過一次任務,那次任務回來後他受了很嚴重的傷,好像還傷到了腦子,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江澄根據自己調查上來的線索推測道,
「我猜大爺應該失去了部分記憶,忘了夏女士。之後,他回盛京養傷期間是當時您母親衣不解帶的照顧他,
所以大爺在養好傷以後娶了您母親,從而陰差陽錯的辜負了夏女士。」
聞言,戰西爵眯了眯眸,沉思了片刻,吩咐道:「那還是分出點精力去把當年的事情弄清楚吧。」
「是。」
「我母親的下落,有進度了嗎?」
此前,江澄已經調查到疑似戰西爵母親的女人被溫盅養在西歐一個小國的莊園裡。
最近,江澄也在跟進這件事。
她道:「我們的人已混入那個莊園了,等取到那位容貌酷似夫人的頭髮後,就可以安排基因比對。」
「好。」
「有結果了,第一時間匯報。」
結束通話後,戰西爵看了下時間,已經快晚上十一點了。
他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讓安小七滾回來,不過想了想,決定親自去接她。
來到樓下,在院子裡看到那輛被他屬下開進來的越野車,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
他打開車門,在車上的儲物盒把那枚被安小七還給他的紅寶石戒指給取了出來。
拿上戒指後,他才走出古韻古香的私房齋。
……
那端,安小七倚靠著身後的籬笆牆,踮起腳尖在觸碰一隻紅燈籠下的流蘇,
她覺得這隻荷花燈下的荷葉流蘇很漂亮,漂亮的想要將這隻荷花燈占為己有。
但因為荷花燈掛的有些高,她踮起腳尖才勉強能碰到下面的流蘇,卻沒辦法將荷花燈給摘下。
就這麼一蹦一跳的嘗試幾次後,有些挫敗的耷拉著腦袋時,眸光不經意一瞥就撞到一抹白色身影。
仿佛踏著星光走來的男人,換了一件明顯異於他尺寸的白色襯衫,
他袖口高高的推至手肘處,露出強勁有力的半截手臂,
他閒庭信步的朝她走過來,身後燈籠交相輝映的燈火似乎都成了他身後的布景。
巷子有點窄,他走過來時仿佛還攜帶一抹沐浴後的清香,一輪彎月高掛,清輝的月色穿過雲層,照亮他的臉,也灑下一地的銀白。
他整個人都像是從悠遠的古老深處走來,背後是光影交織的人間煙火,他俊美的有點不太真實,仿佛一碰即碎。
安小七一時間心悸不止,整個人都被突然而至的男人擾的有幾分心亂。
她有些失神的看著已經完全走到她的面前,又抬起手穿過她的頭頂為她摘下荷花燈的男人。
他似乎在笑,抬手將落在她發間的花瓣打掉,「多大的人了,還像三歲似的要荷花燈?」
說話間,安小七的手已經被戰西爵握起。
她感覺無名指上有些冰冰涼涼的,低頭看去,月光下那枚泛著冷艷光輝的紅寶石戒指就那麼安靜的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連同這枚戒指的還有落在她手心裡的荷花燈手柄。
她眼眶莫名就有些濕意,而面前男人眼底卻有著詩意。
他俯首在她眉上落下一個淺吻,下一秒便捧起她的面頰,高挺的鼻子蹭著她柔軟的臉,薄唇貼在她的耳骨,嗓音低低的,
「我們結婚吧!」
安小七正被他耳鬢廝磨的心底泛起一層久違的甜蜜,下一秒便因為他這句話而有所怔然。
她抬首,眼波迷離的望著男人似藏了無盡柔軟的黑眸,「什麼?」
「我說我們結婚。」
男人在她的唇上舔吮了一口,嗓音很低,低到好似深情,
「你是不能生還是有孩子,都沒有關係。不能生不是你的錯。有孩子,那也是從前的過去,
且看得出來你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也沒比我早多少,說起來,你也很無辜。」
明明很軟很叫人動情的話,心臟卻像被密集的針紮成了篩子,疼的讓安小七一時間有些無力招架。
她有些無措的望著眼前這樣突然對她無比柔軟的男人,
他似卸下了滿身的倒刺,向她露出最卑微的柔軟,只是想將滿身帶刺的她擁扯入懷。
她不知道這股綿密的心疼,是疼他,還是疼自己。
「我……」
「你只需要回答我好或者不好,好一個字,不好就兩個字,很難嗎?」
男人說這話時,眸底的柔軟褪去,被深重的戾氣所覆蓋,好似她敢答兩個字,他現在就能掐死她。
安小七心口酸酸澀澀的,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表達,
就只是下意識的想要撫平面前男人身上的戾氣,所以她往他胸前一靠,腦袋就埋在了他的心口。
她嗅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靜了許久,她才找到自己的調子,字斟句酌的說道:
「你真的不介意麼?我不能生卻有一個跟你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孩子?」
「介意能改變既定事實麼?」
男人在這時捧起她的臉,看著她的眉眼,
「如果不能,那就只能接受。若是我不接受,難道真的要分嗎?分手……」
他嗓音沙沙啞啞的,「分手,我捨不得。」
安小七眼淚滾了出來,且越發的洶湧,無法抑制。
「昨晚,我跟米朵沒有發生,只是為了氣你逼你向我服軟,讓她故意那樣叫。」
男人的嗓音在這時越發的潮濕,
「可是,你非但沒有服軟,還將你推的更遠,
我有時候總覺得,你就觸手可及近在眼前卻有一種從未正在擁有過你的錯覺…,
我想了想,大概是因為我們沒有結婚,所以你從來都不屬於我。所以,我們結婚。」
安小七眼睫微動,睫毛上掉下來一顆水珠,恰好滾落在戰西爵的手臂上,不是特別燙人的溫度,卻灼他的心疼。
他手臂在這時將她圈入懷裡,勒的有些緊:
「我總是有一種無力感,不知道要該拿你如何是好。逼你軟禁你甚至是想要打你……,都昭顯出我這個男人的失敗。」
一個男人,要靠不擇手段的逼迫女人留在他的身邊,這的確顯得這個男人很無能。
安小七無聲落淚,遲遲沒有給戰西爵答案,這讓他的耐性近乎被磨盡。
他在這時,鬆開她的腰肢,向後退一步,隔著半米遠的距離,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的眼睛:
「我數到三,給我你的答案。」
「一二……」
隨著他念出口的數字,他的心臟也跟著發緊,
他垂在身體兩側的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你不說話,也算是拒絕。」頓了頓,「如果你拒絕,我就斃了你——」
音落,唇上貼上來女人柔軟的唇,
隨後他的脖子便被女人給牢牢的鎖住,跟著她整個人就往他身上撲了過來,兩條腿很快就盤在了他腰肢上。
她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薄唇一張一翕間說出叫他滿心滿目的歡喜,「戒指你不都是已經戴上來了,還問我?」
「老子要你親口說,要不要跟老子結婚?」
「要。」
音落,戰西爵這才托著她的臀,將她壓在身後的籬笆牆上,
一個法式長吻後,鼻尖噌了噌她柔軟的面頰,「等回盛京,我們就準備婚禮,嗯?」
安小七被吻的有些迷離的眸,微微眨了眨,在他下巴上親了親,「都聽你的。」
「乖!」
「戰西爵。」
「嗯?」
「雲瀾,是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被母親他們培育出來的。
他們說,我十五六歲前患有嚴重的血液性疾病,想用孩子臍帶血救我…,
所以利用當時技術還不成熟的人造子宮技術培育了雲瀾…」
頓了頓,「確切的說,應該是培育了三個,只活下了雲瀾這麼一個。」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薄唇貼上她的眼皮,親了親,「為什麼,一開始不跟我說?」
安小七臉蛋蹭著他鬍子拉碴的臉,軟軟糯糯的道:
「還不是因為太了解你的暴脾氣,我沒想好怎麼跟你說,並不是故意要騙你。
我怕……你一時接受不了,會拿雲瀾出氣,也會跟我分手的,
我那時候想等找到一個恰當的機會再跟你坦白的,可你連雲瀾是我弟弟都不太願意接受,
總是對他又壞又凶,我就更不敢跟你說的…」
戰西爵問:「你是因為怕跟我分手,才不敢說?」
這麼抱著,即便背後有風吹來,還是有些熱。
安小七額頭很快浮出點細細的薄汗。
她揚起的小臉有點紅撲撲的:
「至少在你派人將我扒光軟禁起來之前,我都在想怎麼才能讓你接受雲瀾存在的事實而不會不要我的。」
這話聽的戰西爵胸腔震動許久。
他望著她紅撲撲的臉蛋,以及眼底那些濃稠不散的委屈,一連幾天繃著的所有神經在這一刻全部都坍塌了,隨之而來的是心底無比的柔軟。
他薄唇貼著她的耳骨,嗓音低低啞啞的:
「…當時我氣壞了,失去了理智,更怕你跑了以後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氣息纏繞間,薄唇就貼上了她的唇角,高挺的鼻尖子噌著她的鼻尖,若即若離的距離,纏繞著繾綣溫柔以及從未有過的真誠,
「是我不好,叫你傷心了。」
因為傷害已經造成,一句是我不好,並不能減少所造成的傷害,那顯得太微不足道。
可,又有什麼關係呢。
相愛的情人之間,有時候,鬧的越凶越纏綿,否則就不會有那些經典的生死大愛的故事存在了。
安小七伸手抱了抱他精壯的腰肢,把整個人都依偎在他寬厚的胸膛里,好一會才道:
「我想回去洗澡,我衣服都汗透了。」
戰西爵嗯了一聲,下巴噌了噌她嬌軟的臉蛋,「牽著走,還是抱著走?」
安小七眼睛彎了彎,「我想要背。」
這麼說起來,戰西爵才恍然間意識到他好像從來都沒有背過她。
他鬆開落在她腰上的手,單膝半跪著,蹲到她的面前。
月光如洗,照亮男人寬厚的背,他這樣拿槍指著都不會低下半個腦袋的男人,此時卻甘願半跪在她的面前,想來他是真的愛她的吧?
一縷久違的甜絲絲從心底涓涓湧出,安小七往他的背上靠去,圈住他的脖子,軟軟的調子,「可以走了。」
長約十米左右的籬笆牆,背後是掛滿二三十米的紅燈籠吊腳小橋,橋下是潺潺溪流,頭頂是姣姣明月…,
月下是一對璧人,所有的一切都美成了詩意,像定格在某個時空里的畫,經年流轉以後,突然的某個瞬間憶起時,是經久不息的……余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