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安小七抬手圈住男人的脖子,「老公~」
回到休息的客房,戰西爵自然也出了一身汗。思兔sto55.com
不過浴室的浴缸比較大,兩個人泡一泡,解解乏也是可以的。
他放好水後,就對坐在梳妝檯面前發著呆的安小七提議,一起泡。
安小七起初是蠻抗議的,畢竟她太了解男人的劣根性,怎麼可能就只是泡泡澡那麼簡單。
她臉蛋紅紅的,說了不好,又委婉的控訴昨夜他的暴虐之行,怎麼都不願意的樣子時,人就被戰西爵扒的一乾二淨去了浴室。
她的反抗,終歸是無果的。
好在戰西爵難得做一回正人君子,真的就是泡泡澡,也沒做太過分的。
只是,安小七視線不可避免的總是能看到讓她害眼睛的東西,她是羞的不行的。
打完沐浴液後,戰西爵要求檢查昨晚是不是傷到她,想看看傷口時,安小七險先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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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實跟他做過很多親密無間的事,但基本像這樣坦誠布公的,是很少的……
她不願意,但架不住戰西爵的強勢。
折騰了一番後,戰西爵眸色就沉了下去,扯過浴巾將她抱出水裡,邊走的過程,邊啞聲道,
「都破了皮,怎麼就放任著不管?白天的時候,林媽沒有拿藥膏給你嗎?」
他白天清早起床後,看到林媽就交代了她,讓她給安小七準備藥膏的。
事實上,林媽的確給安小七送過藥膏,只是安小七沒用。
她有點嬌氣的控訴道:
「黏黏膩膩的,擦的不舒服。說來說去,都是你不知道心疼我……,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遭這個罪的。」
頓了頓,強調補充,「我現在對這種事,都有了心理陰影了,你最近少動這個念頭。」
昨夜,在林妙人走後,戰西爵是存了心地折磨她,
他自然也知道行徑過分,傷到了她,否則也不會早上就讓林媽準備藥膏的。
戰西爵沒說話,只是簡單的給自己擦完身上的水,穿上衣服後,就十分有耐性的給安小七擦頭髮。
將她頭髮吹得半干後,他打電話叫人送來藥膏和女生的衣服。
衣服自然都是這家店女主人新買但卻從未穿過的,外穿的衣服可以穿一穿別人的,貼身的小衣還是要穿自己的好。
安小七穿好睡衣,就準備起身去把貼身衣服洗了,然後用烘乾機給烘一下時,戰西爵將她一把打橫抱回床上。
他半蹲下去,取來藥膏,死活要給她擦。
安小七都要羞恥死了,怎麼可能束手就擒。
她急的直叫:「……這一天下來我都忍了,也沒多難忍,休息一夜,明天可能就不疼了,你非得叫我擦,我討厭藥膏的黏黏膩膩……」
但戰西爵對她的話置若罔聞,仍然不依不饒。
安小七沒了辦法,只得咬牙道:
「我自己塗就行了,你要實在是想獻殷勤,你把我的衣服給洗了,先洗貼身的衣服,我等下要穿的。」
「衣服等下我去洗。」
戰西爵說這話時,深邃的眼瞳一瞬不瞬的望著她:
「你自己塗?你自己怎麼塗?拿著鏡子照著塗嗎?能面面俱到塗到裡面嗎?你自己看自己,你難不難為情?」
安小七:「……」
接下來長達七八分鐘左右的塗抹藥膏過程中,安小七感覺這輩子都沒這麼煎熬過。
她拿著枕頭蓋在臉上,猶如被凌遲那麼煎熬,偶爾因為難堪緊張的叫男人很不耐煩,不耐煩的對她凶:
「安小七,你抖成這樣,老子要怎麼給你上藥?」
然後,她就豁出臉皮,就像是條死魚,任人宰割。
終於在男人一聲好了之後,鑽進被窩,被子還沒舉過腦袋,一邊用紙巾擦手的男人一邊哂笑道,
「來來回回都不知道被我用過多少回了,我就是閉著眼睛都能探出裡面的勾勾繞繞,有什麼可羞恥的?」
「……」
安小七,真是恨不能拿塊抹布將戰西爵嘴給堵上,氣的眼睛圓溜溜的。
戰西爵不再逗她,起身去洗她要穿的內衣。
他還是第一次洗這玩意兒,巴掌大的布料,啥玩意兒,能兜住啥?
洗的倒是挺快的,搓完了,清水又泡洗了三遍後,擰了水,就準備用烘乾機烘乾。
但,盥洗室的插頭接觸不良,烘乾機不好用,他只好拿出來打算用吹風機吹。
安小七本來鑽在被窩裡,聽到外面吹風機的動靜,才將腦袋鑽出來,看向戰西爵。
嗯,男人神情專注的拿著吹風機正在給她烘內衣……,
她有點羞恥這麼隱私的東西被男人這麼拿在手上翻來翻去……
因為先前用烘乾機烘過,所以吹風機再吹一吹,很快就幹了。
戰西爵一回頭,就看到安小七那紅撲撲的小臉上,全是一言難盡的羞恥。
他心情不錯,拔掉吹風機插頭,就拿上那巴掌大的布料朝她走過去,「可以穿了。」低低笑了兩聲,「要我給你穿?」
安小七哪裡肯,衣服丟過來後,就鑽進被子裡,一陣搗鼓,幾秒就穿好了。
戰西爵差點笑岔氣,安小七氣得拿枕頭砸向他的臉。
結果非但沒砸到,還被男人精準的給接著了。
戰西爵拿著枕頭一角,就掀開被子上床了。
熄了燈,就把安小七撈進懷裡,喚著她的名字,「安小七。」
「嗯?」
「你之前說你的身份證戶口簿都在你師奶奶那?等我派人將這些弄出來後,我們就先登記,登記好了在辦婚禮,這樣安排,你會不會覺得委屈?」
帝國嫁娶,還是蠻恪守古早的方式。
一般都是先辦完婚禮再領結婚證,領完結婚證就意味著已經是結過婚了,結過婚再辦婚禮總是差了點意義。
安小七對這個倒是不在意,她窩在他的心口,因為有點困,所以嗓音聽起來有點懨懨的,
「婚禮都是辦給旁人看的,有人祝福的婚禮才有意義,我們…目前來看,註定是沒多少人願意祝福,所以登記就行了。」
「你不覺得委屈?」之前也不知道是誰說結婚沒有鮮花求婚都是不完整的,現在她卻說婚禮辦的沒有意義?
顧長夜那個斯文敗類跟他說過,這個世界上沒有哪一個女人不願意披上潔白婚紗的,除非是沒有讓她為之甘願披上婚紗的男人。
別的女人有的,他戰西爵的女人只能會是比別的女人多,怎麼能少或者是直接忽略?
「婚禮是一定要辦的。」
戰西爵在這時吻了吻安小七的額頭,
「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安安靜靜的等著做新娘子,其他的都不用你操心。」
頓了頓,
「當然,你若是對婚紗或者婚禮有什麼想法,都可以提前跟我說,我讓專門的婚紗設計師和婚禮策划過來聽你的想法…」
安小七是真心覺得他們現在辦婚禮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只會遭戰老憤怒,遭眾人白眼。
她不孕還有個拖油瓶的兒子,整個圈子早晚都會傳開,
不說戰家人怎麼罵她,就是圈子裡的人都要罵她是世紀妖女的。
礙於面前男人權勢來參加他們婚禮的人,表面上恭維說著祝福的話,背後估計都要拿小人詛咒她不得好死。
所以,婚禮是真的沒有必要,只會讓她難堪和無所遁形。
她睡意一下就退了不少,用胳膊肘半撐起頭,看著朦朧光線下男人俊美無儔的臉龐,說道:
「婚禮,還是算了。一來,不被人祝福,二來,會讓我陷入難堪境地,
我要過一輩子的人是你,有沒有婚禮都只是一個形式。
你若是實在覺得過意不去,那就等我懷上我們的孩子後,到時候給我補上一個也行,
這樣既能堵住那些悠悠之口,也能把婚禮辦得理直氣壯,我也心安理得。」
戰西爵好一會兒沒說話。
讓自己的女人委屈的沒有婚禮,他心理上是不願意的。
但,辦婚禮,又讓自己的女人心理上會有負擔,這也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他想著,實在不行,那就找幾個真心祝福他們的好友,在教堂里辦一場小型的婚禮,也算是有個儀式的。
當然,他沒跟安小七說,只哄著她:「我考慮考慮。」說著,吻了吻她的額頭,「乖,睡吧。」
伏在他懷裡的女人很快睡熟,戰西爵借著月色,看著她白白淨淨的一張小臉以及捲曲而濃密的睫毛。
他看的有些出神,不禁幻想著,若是將來他們真的有幸能有個孩子,是個女兒的話,
一定會長的像她,睫毛彎彎長長的,眼睛黑黑亮亮的,小嘴粉嘟嘟的…,怎麼看都是粉雕玉琢的好看呢。
明明人就在他的懷裡,也不知道因為什麼而失眠,可就這樣看著她睡熟的容顏,一夜未眠。
天剛剛亮的時候,他便起了。
他來到樓下的院子,原本打算晨練來著,戰九梟的電話打了過來。
老實說,戰九梟幾乎很少跟戰西爵主動打電話,何況是凌晨四點左右。
戰西爵琢磨著想必是有事,便將電話接通,還算恭敬的喊了聲三叔後,戰九梟開門見山,道:
「老爺子住院了,肺癌晚期,不管你現在人在哪,都得給老子回來。」
聞言,戰西爵眉頭就皺了起來,「肺癌?」
「我也是剛剛得知,他的主治醫師說,老爺子這病瞞了有一陣子了,就算做肺移植,意義也不大。」
戰西爵沉了沉臉色,「我知道了。」
戰九梟又道:「安小七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戰西爵挑眉:「嗯?」
戰九梟想著自己目前跟季暖的糟糕情況,道:「我有事請她幫忙,你叫她接個電話。」
「她在睡覺。」
戰九梟有點暴躁:「睡了又不是死了叫不醒,你幫我叫她……」
戰西爵似笑非笑般的:
「三叔,就算是天王老子求人的時候,也該有三兩分的低姿態。
就你這樣的,還指望我去幫你把她從熟睡中挖起來?
何況,我好不容易才跟她和好,她起床氣很大,我不會去觸這個眉頭。
等她什麼時候醒,你自己打給她。」
說完,就掐斷了戰九梟的電話。
掛斷電話後,就起身去洗漱,又吃了早餐。
吃完早餐,才不過五點左右。
戰西爵本來想先回盛京,安小七醒後讓他這裡的屬下送她回盛京,但想想實在是怕節外生枝,還是上樓去把睡熟中的安小七從被窩裡挖了起來。
安小七難得睡這麼個好覺,再加上孕早期情緒容易激動,被強行挖起來,她脾氣特別大。
她小粉拳捶在戰西爵身上就跟撓痒痒似的,一雙睡眼惺忪地眸兇巴巴地瞪著她。
戰西爵任由她捶了會兒,手指纏繞著她散落在她胸前的長髮,
俯首在她身前的雪軟上輕咬了一口,一下就刺激的安小七睡意消失了一大半。
安小七一下就炸了:「戰西爵——」
戰西爵在這時抬頭,在她怒氣沖沖的臉蛋上親了親,哄著她:「很抱歉,這麼早將你吵醒,但我們不得不走了。」
這話聽得安小七皺起了眉頭,「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爺爺住院了。」戰西爵眸色有些沉重,「肺癌晚期。」
就像是隆冬的清晨,被一盆涼水從頭澆到尾,整個人瞬間清醒了也清冷了。
她怔了好一會兒,才無意識的道:「這麼嚴重嗎?」
「嗯。」
安小七起身了,「那你等我五分鐘,我穿好衣服就能走。」
「不急。」戰西爵給她拿來衣服,幫她穿,「不著急這一時半會,等你吃完早餐,我們再走。」
「不用,我可以在路上吃,何況現在也不餓。」
戰西爵看了看她,抬手摸了摸她黑軟的發頂:
「爺爺那樣反對我們,對你說過不少惡劣的話,你沒有怪過他嗎?」
安小七穿好襪子,下床後,就把腳踩在戰西爵的鞋面上,微仰著脖子:
「有什麼可怪可怨的。說起來,站在他的立場,他也沒什麼不對。退一步來說,
我想要過一輩子的人是你又不是他,我在意的是你的態度,別人對我造成不了太大的干擾。」
這話多少是有些打動到戰西爵,因為她說她要想過一輩子的人是他。
他心下觸動頗深,長臂攬過她的腰肢,托著她的臀將她抱著走進盥洗室。
安小七乖巧的圈住他的脖子,小臉埋在他的脖子裡,粉唇在他脖子上噌了噌,喃喃而不知在調子:
「戰西爵,若是戰爺爺真的有什麼不好,他會不會以不讓你我在一起為臨終遺言啊?」
此話一出,戰西爵腳步就微微滯了一下。
當然,也就滯了一下。
他抱著她走進盥洗室,將她圈在他的懷裡,面向著洗漱台。
他看著鏡子裡女孩白白嫩嫩的一張小臉,側首在她腮幫上親了親,「不要胡思亂想,好好刷牙洗臉。」
女人在這時在他懷裡轉了個身,對他揚起脖子,執拗地道:
「怎麼能是胡思亂想呢?完全有這個可能啊。萬一,他老人的臨終遺言就是逼你跟我分手而娶那個什麼…南小姐的話,你會怎麼做?是答應他,讓他走的安心,還是……」
她後面的話自然是被男人駭人的眸色給逼得退了回去。
她嬌滴滴的在他下巴上親了親,「我就是打個比方,你也要凶我?」
戰西爵長指扣起她的下巴,眉目深深的望著她:
「你擔心的這些不會發生,就算真的有那麼一天,我也並不會因為要哄老人家走的心安而違背良心答應他。」
安小七彎了下眼睛,「那豈不是顯得你很不孝?」
「所以說你是紅顏禍水。」
安小七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咬了一口,「那你喜歡紅顏禍水嗎?」
戰西爵被她鬧的有些血氣翻滾,提著她的腰肢就將她放坐在洗漱台上,人擠在她的身前,似笑非笑般的道:
「寶貝,你是那抹了藥膏都好了,是麼?」
安小七面頰一熱,就有些急了,「沒有!」
「沒有,你鬧我?你不知道大清早的男人不能隨便惹的?」
安小七連忙推了他一下,從洗漱台上跳下,手忙腳亂的開始擠牙膏刷牙。
戰西爵低頭看著自己的褲子,眉頭黑了黑,他還真是……經不住她的撩撥。
他丟下一句我去外面等你後,就走出了盥洗室。
安小七等他走出盥洗室,刷牙的動作才慢了下來。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思緒飄得有些遠。
她是萬萬都不相信,戰修遠能就此作罷的。
老人家將子嗣看的那樣重,現在又有重疾在身,再也沒有比用他的生死來威脅戰西爵的辦法了。
……
**
上午九點左右,戰西爵驅車抵達盛京協和醫院。
因為車子性能好,安小七睡了一路。
戰西爵將車子熄了火,俯身鑽進後車廂,搖了搖她,她才醒。
就是這樣,她好像還跟沒睡醒一樣。
戰西爵摸了摸她有些亂蓬蓬的頭髮,又看她倦倦的臉色,眉頭無聲皺了皺。
他薄唇貼了貼她的額頭,溫聲問道:「最近怎麼回事?怎麼總是像睡不醒也很疲憊的樣子?」
安小七悠悠有些埋怨的道:「還不是這幾天被你折磨的心神恍惚,失眠的厲害,難得心情放空,就睡不醒似的,感覺哪哪都沒勁呢。」
戰西爵俊臉沉了沉,沒說話。
安小七看他變了臉色,就哄著他道:「我又沒怪你,我怪我自己最近太作了,行了吧。」
說話間,她就在男人的俊臉上親了親,故意用那種千迴百轉的調子哄著他:
「老公,你不要總是板著臉子嚒,怪嚇人的。」
她一句老公,就足以哄的戰西爵所有不快都煙消雲散。
他嗓音有些啞啞的:「叫我什麼?再多叫幾聲。」
安小七抬手圈住男人的脖子,將紅唇送到他的面前,「老公…老公……唔~」
若非是公共場合不允許,戰西爵能將她拆骨入腹。
長久到綿密的吻後,他才牽著她的手下車。
安小七下車後,就有些猶豫:
「戰爺爺肯定不想看到我們在一起,更不想看到我,我去隔壁的咖啡廳等你,等你看完他來找我就行了。」
音落,不等戰西爵語,他們身後就傳來戰九梟的聲音,「安小七,算你有自知之明。」
安小七轉身,看著闊步走來渾身都遮掩不住頹痞之氣的精壯男人,
他身上黑色襯衫皺的不像話,西褲也是,鬍子拉碴的,像是許久都未曾合過眼,男人眼底紅血色很重…
安小七挑眉:「戰三爺?」
戰九梟開門見山:「我找你有事,我們單獨聊聊。」
安小七唔了一聲,問道:「若是想讓我幫你勸季暖回心轉意的話,那我就愛莫能助了。」
戰九梟道:「不是。」
安小七遲疑:「那是……」
戰西爵對季暖跟戰九梟的事知道一大半,他在這時說道:
「季小暖大概是被三叔傷到了絕望,現在為了躲他,已經向警方自首,
說是她蓄意謀害溫寧腹中的孩子,她強烈要求坐牢,為的就是跟他一刀兩斷,永遠都不想見他。」
此話一出,安小七就有些心驚:「季暖要坐牢?」
戰九梟在這時點了根香菸,一張清雋冷硬的臉龐在煙霧下顯得尤為陰森。
他嗓子有點啞,
「她現在在看守所,對我避而不見,要麼一心求死,要麼一心要坐牢,否則就自殺給我看…」
說話間,因為吸菸速度過猛,被濃烈的煙嗆了一下,
「你能不能幫我去派出去勸勸她,只要她不跟我作,我就娶她。」
這話聽的安小七不禁覺得無語。
她目光複雜的看著戰九梟,輕笑道:
「戰三爺,你是時至今日,還看不明白麼?
季暖寧肯坐牢都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若非你步步緊逼將她逼至絕境,
她是絕不可能選擇用坐牢的方式來躲你的。你但凡給她一條生路,放她離開盛京,她也不至於如此!」
此話一出,戰九梟面色就愈發陰沉:
「我給過她選擇,是她不要。」頓了頓,眯深了眸,「她就算是坐牢,老子也不允許她離開盛京半步。」
對於戰九梟的話,安小七感到匪夷所思的厲害。
她不可意思的地道:
「所以,你找我,究竟是想讓我幫你勸她想開點,還是想讓我幫你推一把,讓她陷入更深的萬劫不復?」
戰九梟道:
「她若是肯聽話,我抬舉她做我戰三爺的豪門闊太太,
她若是不肯,就算她以坐牢的方式躲著我,也就只能在老子的地盤坐牢,
哪怕是尋死,骨灰也只能撒在我東苑的花園裡,半步都不許離開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