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男人眯深眸,目光緊鎖女人的小腹
他英俊的臉,因為戾氣深重的表情相當駭人。思兔閱讀520官網
他眼睛不再猩紅,而是隱約溢出了點霧氣,眼瞳深處劇烈的凝縮著又凝縮著。
安小七的話還在繼續:「她說,不能告訴你,你會把她的孩子搶走送給秦茹…」
夏琛眼睫眨了一下,然後他舉著香菸的那隻手背就砸下來一滴水珠。
不知道是汗還是淚。
許久的沉默後,他啞聲問道:「她還說了什麼?」
除卻計劃假死這件事,安小七把安歌跟她說的都跟夏琛說了一遍後,
她道:
「秦菲菲現在人在重症監護室里躺著,我想請問一下夏大公子,
你那位從一開始就被你深情呵護的小嬌妻,你打算怎麼安排?
想必,你現在找她質問,是不是她用催眠術陷害我大姐而自導自演的一場苦肉計,她肯定不會認的。」
頓了頓,
「她不認,我大姐又被她的堂妹撞下大橋生死未卜……,
好聽點叫失蹤,難聽點叫一屍兩命,她這麼慘,
難道還要頂著殺人未遂的罪在她死後還要被世人戳脊梁骨咒罵嗎?
網上那些針對她的負面新聞,想必也不是從你這邊流出去的…,
你都不給她討回一個公道麼?先後兩個孩子,一個腎以及她現在的一條命,
夏琛,你真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劫難!」
安小七最後一句,猶如重錘,狠狠的擊打過夏琛的心臟。
他許久都沒有說話。
……
三天後,打撈無果,官方宣告安歌失蹤。
消防那邊已經停止了打撈,但夏琛的人,沿著黃浦江的下游,持續打撈了將近一個月才停手,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三天後,安小七在安家老宅整理安歌生前在安家的遺物時,心酸得難能自己。
安歌在安家生前的東西很少,一個行李箱就把她生前所有的衣服都整理完了。
她抱著不知道安歌是從什麼時候就開始收集的相冊。
相冊里,有很多家人的照片,有爺爺,有爸爸,有溫雅,有安季風,也有她。
安小七都不知道,安歌是怎麼做到的,能那麼完整的收集起她整個成長軌跡的照片。
從她出生一直到現在的19年,整整19張照片,記錄著她這個同父異母妹妹的成長軌跡。
眼淚無聲而洶湧!
原來,她這個大姐是那樣的愛護她這個妹妹!
安小七想,安歌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姐姐,最好的親人。
她沉默寡言,她孤獨冷漠,她默默的承受著痛苦,也默默的愛著他們身邊所有的人。
她那樣好,卻那樣的不幸。
安小七難過極了,抱著相冊,眼淚流了整整一個下午。
安歌的人生,就像是最絢爛的花開在了貧瘠的土地上,曇花一現後就潦草的枯萎了。
與其說她失蹤,不如說她死的屍骨全無。
生離死別第一次在重生後的安小七身上出現,
她恍然驚覺,她的重生非但沒有改變任何一切,就連人生軌跡都不可逆的發生了新的變化,……
明明上一世,她死的時候,安歌還被封了三金影后的。
難道,安歌其實沒有死,她在墜江後,趁人不注意的時候逃生了?
可是從現場打撈上來車破損的情況來看,墜江的安歌只能是凶多吉少的。
有人來敲門。
安小七將相冊放下後,去開門。
身形修長的男人屹立在門口,他身上穿的還是三天前的西裝西褲,鬍子拉碴,周身難掩頹廢。
他不知道是多久沒合眼的眼睛,紅的像是能滲出血來,整個人看起來狼狽的嚇人。
他嗓音沙啞的厲害,「……我能在她房間待一會兒嗎?」
安小七是痛恨夏琛的:
「你有什麼資格待在她的房裡?如果沒有遇見你,她就不會有今天。
她所有的災難和痛苦都是你給的。她那麼奮不顧身的愛你,
卻發現誆騙她賣腎的是你這個罪魁禍首。你寧願挖她的腎也要救秦茹,
那說明秦茹於你而言是最重要的女人,可為什麼,當秦茹從植物人醒來後,
你娶了秦茹,還是要那麼折辱我大姐?為什麼就不能給她一條生路……」
「我有罪!」
夏琛的一句我有罪,安小七後面的話就沒再說了。
她濕紅的眼睛看著夏琛,眼淚滾了出來:
「我大姐是最好的人,可是我再也沒有大姐了,夏琛,我再也沒有大姐了……」
她喃喃自語的調子,哭的像個孩子。
夏琛在安小七的怒吼中,一顆心像被萬箭穿心,已經麻木的感覺不到任何的疼了。
他還是立在安小七的面前,面無表情的重複:「我有罪。」
安小七咬唇,定了定情緒後,她啞聲問:「你愛過她嗎?」
夏琛在這時掀眸,眼底是一閃而過的異色,「愛~」
他現在知道了,原來他愛她。
「那為什麼?」
夏琛喉骨滾了滾,紅紅的眼睛裡溢出自嘲的冷意,「…愛是原罪,我有罪!」
安小七把房間讓給他了。
她來到樓下時,安公館裡里外外已經掛起了白聯,安季風正在吩咐安家的下人準備辦喪事。
安小七看到迎風擺動的白色輓聯時,完全不受控制的就將那些白晃晃的布給扯了。
安季風皺眉:「小七,你在幹什麼?」
安小七低吼:「我大姐……她只是失蹤了!沒有打到屍體,安家就不許辦喪事!」
她吼完,安靜了三天的戰修遠打了電話過來。
安小七是下意識的拒聽。
但,下一秒,戰修遠的簡訊發了過來。
安小七打開,入目的就是男人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上半身,以及鼻青臉腫的俊臉。
她都不敢將照片放大了看,就已經心臟疼抽抽的擰起。
若不是這張照片,安小七根本就想像不到,這一切都是戰修遠安排人做的。
時間,沒有給她太多心痛的時間。
戰修遠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他開門見山,道:
「他被打斷了一根肋骨,卻死活不肯妥協不願接受治療,
你知道的,有時候男人骨頭越硬遭的罪就越深,
他要遭多少罪,全看你的決定了,安小七,我沒太多時間給你考慮。」
頓了頓,
「我知道你家中剛死了一個明星姐姐,現在應該是悲傷不已,
那我就……再給你兩天思考的時間,下次他斷的是什麼骨頭,我也不太確定。」
安小七以為,戰修遠給戰西爵扣了個罪名將他扔進警局已經夠狠,沒想到沒有最狠,只有更狠。
她在通話結束後,都不知道是怎麼撥通燕西京電話的。
電話一接通,她就問:「戰西爵是不是受傷了?」
燕西京幾分鐘前才見過戰西爵。
說真的,要不是親眼所見,他都不知道有生之年還能見到這麼狼狽的戰西爵。
他走出刑拘所,嘴裡咬著根香菸,眯眸譏誚道:
「先前我才見過戰西爵,他千叮嚀萬囑咐的叫我不要告訴你他受傷的事,
看樣子,戰老安排一批退役僱傭兵進去把他打成那樣純粹就是做給你看的,
確實傷了,斷了根肋骨,戰老的意思是只要戰西爵點頭跟你分道揚鑣,
他即刻就洗清戰西爵身上的罪名放他出來並安排醫生給他救治,否則……」
安小七根本就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她幾乎在確定戰西爵確實受傷的事實後,就打斷燕西京:
「你是他最好的兄弟,他肋骨都斷了你不勸著他積極治療,就這麼任由他胡鬧?是想落下終生殘疾嗎?」
燕西京這次來見戰西爵,是帶著有名律師過來交涉的,看看能不能保釋候審的。
但,案子沒進展,帝都刑偵局油鹽不進,上面的老大押著不放人,他正煩躁的要死,被安小七這麼火大的一吼,就有些暴躁了。
甚至是,口不擇言!
「安小七,老子為了你們那點男歡女愛的破事鞍前馬後,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沒時間陪,
你天高皇帝遠的不聞不問,一個電話就指著老子能幫你排除萬難解決困難?你當戰老的權威都是紙糊的?」
安小七被燕西京吼的心肝顫了顫,跟著意識到自己先前態度不好,抿了抿唇,道:
「抱歉,我先前態度不好……」
她話都沒說完,燕西京就打斷她:
「道歉什麼的就不必了,沒有必要。你要是真心疼他,見不得他吃半點皮肉之苦……,
我倒是有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就不知道你這個眼高於頂的女人願不願意暫時低下高貴的頭顱。」
安小七沒說話。
燕西京的話還在繼續:
「我先前粗粗的看了眼戰西爵身上的傷勢,新傷舊痕不是一天弄出來的。
他被關押的這幾天,戰老陸陸續續往他的關押室里送了不少於十個犯事的僱傭兵,
他一頂三或者是一頂十,短時間是沒問題,但怎麼能熬得住連續三天的圍毆?
何況,戰老明顯是要搓他的銳氣,這三天,別說給他吃飯了,連口水都不給他喝。
照目前這個勢頭,他骨頭就算再硬,也架不住戰老這麼折騰……」
光是聽著,安小七心臟都抽巴巴的擰的生疼,
她根本就不敢想戰老會不會在戰西爵都被打斷肋骨的情況下再派幾個身手好的混混進去跟他斗…
她咬了會兒唇,「我知道你所謂的兩全其美是什麼意思。」
有時候跟聰明的人說話,就是爽快,一點就透。
燕西京道:「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安小七喉頭有些堵塞,定了定語調後,道:「好。」
掛了電話,安小七就給戰修遠打了一個電話。
戰修遠肺部癌細胞已經開始擴散了,就算肺移植都不頂用,現在只能採取保守治療。
安小七電話打過來時,他正準備去做化療。
他示意忠叔將電話接通。
忠叔因為戰九梟把季暖逼進了監獄而對戰家多少有些怨言,所以對棒打鴛鴦這件事也是本能的排斥。
但,他跟了戰修遠幾十年,多少又能理解戰修遠的心情。
所以,電話還是被接通了。
摁的揚聲器。
「我想了下,您要求我從此離開他離開盛京並永遠不踏入盛京城,我做不到……」
戰修遠連安小七話都沒說完,就打斷她:「可我現在的條件就是這樣。」
安小七在他話音落下,就冷聲道:
「你在我們最愛的時候不擇手段的逼我們分開,就算真的成功了,
有朝一日,我們還是能舊情復燃走到一起,到那個時候,
你難道還能從地獄裡爬出來阻止我們在一起嗎?
於你而言,你今天做的這些又有何意義可言?
你現在這麼做,只會在你有限的幾個月時間裡讓戰西爵對你恨之入骨,
就算你因病去世後,他興許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您。與其叫他恨你,為什麼不聽聽我的想法?」
安小七的話,一下就說到了戰修遠的痛處。
他就是因為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才倍感焦慮戰家的未來,
當然,沒有哪個垂暮老人不想膝下承歡的,他是太想要了。
他渾濁的眼睛一閃而過幽深,冷聲道:「你說。」
「你反對我跟戰西爵在一起的原因不過就是因為我不能生。
我一個一不能生的女人又跟別的男人有過一個孩子,
你擔心我會答應戰西爵的求婚而跟他結婚斷了你們戰家的香火,那麼我今天就跟你……」
說到這裡,安小七深吸了一口氣,
「我今天就跟您發個毒誓,我安小七一輩子不嫁入戰家做戰西爵明媒正娶的太太,
我甘願成為他見不得光的情婦…,如有違誓言,就罰我不得好死永生不能輪迴。」
這話聽的戰修遠不覺得好笑。
他覺得發什麼毒誓之類的就跟三歲小孩放屁一樣沒有任何分量。
他打斷安小七:
「一個毒誓就想叫我妥協?這怎麼行?就算發毒誓,也不能發你的。你拿你那個野種的兒子發誓。
就說,若有違誓言,就讓你那個兒子不得好死永生永世都不能輪迴!」
安小七:「……」
「不僅如此,你還要向我保證,不僅不做戰家少夫人還要幫我說服他娶向晚,
等向晚嫁到我們戰家後,你是甘願以情婦的身份陪他還是怎樣,都悉聽尊便!」
……
**
安小七不知道是怎麼結束這通電話的。
總之,電話結束後,她身上出了一身冷汗,連鬢角的髮絲都汗透了。
一個人,倚靠著身後的牆壁,像是周身的力氣突然被抽走,腿下發軟,一個重心不穩,就磕在了地上。
直至膝蓋傳來鈍痛,她才堪堪回神。
因為摔下來太狠,膝蓋都痛的發麻,緩了好久,才從新站了起來。
她站起轉過身來後,就看到夏琛提著裝滿安歌生前遺物的拉杆箱出來。
接近黃昏的傍晚,他身影被夕陽拉的無比蕭瑟,甚至是有些變形。
安小七視線落在他提著的那支拉杆箱上,道:
「她如果還在,一定不願意你碰她的東西,東西放下,你人走吧。」
音落,不等夏琛語,一道身影就突然闖過來,並一拳砸向夏琛。
夏琛沒有躲,結結實實的挨了安培根那麼一拳。
安培根連捶了他三拳,才收了手。
老實說,三個孩子裡,陪伴安培根時間最長的就是安歌,也數安歌跟他最貼心。
安歌每次拍戲回來,都會給他帶禮物。
哪怕是她上學那陣子,只要花獎學金,她都會拿出一部分給他買他喜歡的小玩意。
現在,跟他最親的女兒死了。
他再也沒有可以吐露心扉的貼心小棉襖了…
安培根是真的傷心,哭的鼻涕都在冒泡。
但,他也慫,夏琛的身份擺在那,他捶夏琛三拳已經是他最硬氣的能耐了,再多的就不敢了。
夏琛擦了擦被安培根打的都出血的唇角,目光淡淡的自安培根身上掠過,落在安小七的身上,
「她什麼也沒給我留下,這箱東西,誰敢攔著我帶走,可以期待一下將我惹惱的代價。」
最後,夏琛還是把屬於安歌的東西全都帶走了,至此在長達五年的光景里,他再也未踏入盛京城半步。
……
安小七在夏琛走後,簡單的收拾好行李,就給燕西京打了個電話。
她開門見山:「我跟戰老已經協商好了,這件事,你知我知戰老知,我不希望他那麼快知道。」
頓了頓,「我等下飛帝都,你現在直接安排人去接他出來看醫生。」
音落,燕西京就詫異:「你要來帝都?」
「我不放心他。」
主要是安小七覺得過去,戰西爵看到她的人,他能踏實治療,否則他一定會質疑自己為什麼會被放出來,
「我過去,他看到我的人,能放寬心。」
燕西京沒說什麼,只說等她坐上飛機給他發條信息,他到時候安排人接機,就掛了電話。
後半夜,凌晨兩點,安小七抵達帝都。
帝都,天子腳下,國際經濟樞紐中心,可見繁華之璀璨。
這些,安小七都無心關注。
她剛下飛機,就看到來接她的……燕西京。
燕西京只說安排人來接她,卻沒說他會親自來接。
何況,安小七潛意識裡覺得,燕西京是不喜歡她的。
但,他卻親自來接她了?
只能說有事。
安小七走到他的車前,燕西京順手將她的行李箱扔進後備箱後,就聽安小七問:
「怎麼是你來接我?出了什麼事嗎?」
燕西京倚靠著車身點了根煙,嗓子有點沙啞:
「戰西爵怕是成精了。他不肯出來,說他了解戰老的為人。
他說戰老這才剛剛開始虐他就輕鬆放人不像是戰老的做派。
他料定是你跟戰老做了交易。老子好說歹說,他不僅不聽,他還發脾氣。」
撣了撣菸灰,
「這不,他聽說你來帝都了,不放心你,就指派老子來接你,
說是要聽你親口跟他說,你沒有答應戰老任何的交易,他才肯出來。」
有時候,人聰明的過分真的是一種罪惡。
安小七聽後,除卻起初內心湧起的波動,就只剩下平靜。
她道:「那現在直接過去吧。」
燕西京將煙咬進嘴裡,波瀾不驚的口吻:
「你當帝都是你家的後花園,關押戰西爵的刑偵大隊直系是帝國中央局的,是你說進就進的?」
安小七:「……」
「最快也得是明天早上。」
上了車後,安小七就神經繃的有些緊。
戰老能把手伸到中央局,可見他的厲害之處,難怪戰家這些年一直立足於中流砥柱之席,繁榮鼎盛。
因為擔心戰西爵的傷情,安小七幾乎是沒怎麼睡,混混沌沌地熬到了天亮後,她就起身去敲燕西京的門。
燕西京這幾天沒怎麼合眼,難得他占床就睡,這會兒被安小七吵醒,那起床氣簡直是不得了。
臉拉的比驢都長,指著牆壁上掛著的鐘表,沖安小七惡狠狠的凶道:
「這才幾點?早上五點半,你有病啊?他們那邊九點以後才接待,你這個點爬起來,去個屁!」
安小七看著他炸了毛氣到爆炸的樣子,其實是有些膽怯的。
有些人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平時看起來溫潤謙遜,但就是這些人一發脾氣就叫人毛骨悚然。
安小七有些心虛的控訴道:「……是你說,早上就可以,你也沒說幾點。」
燕西京被吵的失去了困意,兩條大長腿往茶几上一搭,摸起香菸就點起往嘴裡送。
他抽的是那種菸草味很重的雪茄,味大,煙霧瀰漫的聞的沒有休息好以及空腹的安小七犯噁心。
她乾嘔了兩聲,燕西京差點沒忍住抬腳將她踹出去時,她自己扭頭就跑進衛生間狂嘔不止。
嘔的蠻嚴重的。
五分鐘後,她才從衛生間出來。
彼時,燕西京一根雪茄已經抽完了。
他眯起眼,目光自上而下的將安小七打量了一遍後,視線最終落在安小七的肚子上,緊鎖她的腹部後,很是玩味的
「我說,安小七,你該不會是有了?」
真不怪燕西京這麼懷疑。
莫念兩次懷孕,都孕吐厲害。
第一次莫念懷孕時,雖然他沒有日夜跟她在一起,但第二次懷孕,他幾乎是見縫插針的就要跟她膩在一塊的,太了解孕吐這個節奏了。
只是,他問完,女人的臉色也就怔了一下,就給了他答案:「沒有。最近才做過檢查。」
燕西京挑眉,手上把玩著打火機,想了想,道:
「說起來,想拆散你們這對鴛鴦的,不僅不少,還個頂個的來頭不小。
你說,會不會給你檢查的醫生其實也被反對你們在一塊的勢力給收買了?
所以,檢查結果出來是叫人失望的?」
燕西京隨口這麼一說,安小七卻聽的格外入心。
她覺得這個可能性雖然小,但並不代表不存在。
她沒說話,燕西京的話還在繼續:
「現在科技那麼發達,想檢測自己有沒有懷孕,實在是太容易了,一個驗孕棒就能解決的問題為什麼跑到醫院去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鑽空子呢?」
他說完,就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給老子在最短時間內,把附近藥店的驗孕棒買過來。」頓了下,「要不同出廠商以及不同藥店的。」
燕西京想的比較周全。
既然存在安小七懷孕被人算計的風險,他就不信那人手可通天,
能做到把不同廠商和不同藥店的驗孕棒都能做手腳,何況,這還是他隨機安排去購買的。
燕西京最得力的手下,燕魁,他辦事效率是很快的。
一刻鐘後,安小七面前就擺放了至少十種不同廠商出品的驗孕棒。
燕西京對她昂了昂下巴:「沒尿現在就去喝水,喝到有尿了就去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