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他眸底翻滾著濃黑熱浪,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師姐也來了,她會告訴你所有!」

  此話一出,原本還坐在輪椅上平復著怒意的安培根,情緒一下就膨脹到了極點,直接從輪椅上摔下來,激動的道:

  「允兒來了?她在哪?我要見她?我要問一問,這個蛇蠍心腸的毒婦,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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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憤怒咆哮,額角青筋暴突,目光噴火,仿佛只要夏允現在出現在他的視線里,他就能掐死她一般。思兔sto55.com

  就在他話音落下時,為首的豪車,車門從裡向外被推開。

  最先邁出車的是一雙緞面刺繡的繡花鞋,跟著是女人白璧無瑕而又緊實的小腿,然後才是包裹著女人凹凸有致風韻無限身軀的絲綢旗袍。

  改良款的新式旗袍,荷葉綠,將女人傲然好身材修飾的越發亭亭玉立,

  她仿佛就是萬千荷塘中那唯一一朵綻放的蓮,灼灼其華,顧盼生輝。

  歲月,像是從未在她臉上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亦如當初初見時那驚鴻一瞥,美的叫人犯罪。

  安培根從看清夏允臉後的那一刻,人就怔住了。

  他目不轉睛,眼瞳深處有華光溢彩的驚艷,也有交織著複雜情緒的濃烈……,

  但他人卻狼狽的摔在地上,打著石膏的腿骨痛的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

  他看著已經走過來的美婦,卻陌生的好像從未這樣認識過她。

  女人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清麗的眸冷漠著,聲音也是。

  她逐字清晰的對他宣判道:「小七不是你的孩子。」

  此話一出,安培根思緒就拉回現實,憤怒道:

  「夏允,你竟然背叛我,背著我跟別的男人媾和生了野種?不僅如此,你還一直把我當猴耍,

  讓我給這個野種當了整整19年的爹,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此時安季風已經將安培根扶坐到了輪椅上。

  他話音落下,最先開口的不是夏允,而是蓋倫。

  扔了西裝外套後的蓋倫,上半身只著一件白色襯衫,如此先前厚重的氣場因為這抹白色就顯得有幾分說不上來的儒貴之氣。

  但他的嗓音卻比之前的冷,甚至是削薄,他道:

  「安先生,我感念你給她做了將近二十年爹的份上,暫且不計較你一口一個野種的這麼稱呼她。」

  頓了下,「詹姆斯家族,根基雖不在你們帝國,但在帝國懲治個什麼人,你們帝國的總統閣下也得給我遞刀。」

  說話間,已經動作優雅的挽起袖口,視線垂落在夏允身上,明顯不悅的口吻:

  「不是說好了,不露臉的?怎麼?見到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前任丈夫,你心軟了?還是想跟他再舊情復燃再躲老子再甩老子一次?」

  夏允今天過來,其實沒打算跟安家人見面。

  但,有些事,當斷則斷,還是要有個交代的。

  她沒理蓋倫,而是對眼睛都紅起來的安培根道:「小七不是你的孩子,但季風是。」

  正當安培根心下有幾分安慰時,夏允下一句話直接氣的安培根差點昏過去,「但,他卻不是我跟你的。他是…梅梅的。」

  梅梅,這個名字乍一聽,遙遠的幾乎已經蒙了塵土,但風一吹,她又清晰無比的顯露出來。

  安培根怔了許久,才想起那個……叫梅梅的女人。

  他拒絕接受:「不……不不…,季風是你十月懷胎,是我跟你的兒子,不是那個賤女人…」

  夏允冷笑:

  「怎麼?你年少輕狂的時候玩了她,覺得她是個小姐不配進你們安家的門就狠狠的甩了她……

  可憐你這般無情無義,她卻拼了一條命也要把屬於你的兒子給生下來,你憑什麼?」

  安培根臉色白了一度。

  夏允的話還在繼續:

  「知道她是怎麼死的麼?二十多年前,你酒駕撞死了人,是她給你善後替你坐牢。她因為生季風時傷了根基,坐牢沒兩年就病死了。」

  頓了頓,

  「至於我,為什麼願意幫梅梅以母親的身份照顧季風,又為什麼會選擇嫁給你……」

  此時安培根周身都抑制不住的顫抖著,嗓音更是發顫的厲害:「為什麼?」

  「一來,當年我慘遭戰家大爺拋棄,想在盛京落腳後找機會報復他;

  二來,為了躲蓋倫…,三來,當懷孕的梅梅找到我並求我幫她時……,

  我便毫不猶豫的就算計到了你這個一無是處但勝在好把握的狗男人身上了…」

  頓了頓,

  「所以,從始至終,你在我的眼底就只是一個棋子,即便你婚內出軌溫雅那個女人,

  我也沒有任何的波瀾。還有,我生小七早產並不是因為你婚內出軌打擊的,

  而是……無法接受那年戰家大爺出車禍傳出死訊的消息造成的……」

  夏允最後一句話說出來後,別說安培根氣的臉色煞白,就連……蓋倫呼吸也跟著粗沉。

  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夏允冰冷的臉,垂在身體兩側的拳頭驀然收緊,終是沒忍住,冷聲質問:

  「你是時至今日,還忘不了戰文忠那個男人嗎?」

  夏允回頭,撇了他一眼,冷冷的道:

  「蓋倫,若不是當初你從中作梗,讓他在出任務的時候刺殺他,害他腦部受創喪失部分記憶忘了對我的承諾,他後來就不會娶顧家的女人……」

  夏允,也是最近才調查到戰家大爺戰文忠當年是因為腦部受創失憶了,才辜負了她。

  所以當真相浮出水面後,夏允才更加痛恨蓋倫。

  她覺得,她這一生都毀在了蓋倫這個男人手上。

  蓋倫卻不這麼想。

  他覺得,戰文忠該死,他搶了他最愛女人的心,甚至讓她才18歲就懷上孩子,他恨不能對戰文忠扒皮抽筋…

  蓋倫沒說話,只是湛藍的眼瞳溢出森森然的異色。

  夏允覺得自己對安培根該交待的都交待了,她道:

  「安培根,其實我並不欠你,也不欠你們安家。安華集團是我打下來的江山,

  它有今時今日,這些年我在幕後沒少做出貢獻。

  我只不過是短暫的把安公館當成了藏身之所,除此之外,我還幫你培養了一個兒子,一個安華,一個季風,我們之間扯平了。」

  她說完,準備轉身拽安小七上車時,一直抽菸沒有說話的安季風在這時出聲了。

  他近似冰漠的腔調,問:「她葬在哪?」

  到底是自己培養的,就算不是她親生兒子,那也是她救命之恩姐妹的兒子,夏允做不到鐵石心腸。

  她轉過身,目光淡淡的看向安季風:

  「你若是願意,我們仍然可以是母子關係,你仍然可以喊我一聲母親。」

  頓了頓,

  「至於你親生母親……,她臨終交代,說她身份卑微低賤不想讓你知道她的存在,所以要求在她死後骨灰拋向了大海,永不接受你的祭拜。」

  安季風抽菸的手顫了顫,眼睛有些紅:「那她娘家,有沒有什麼人?」

  「她是個孤兒,被賣進的夜店…,被迫接的恩客。」

  安季風好一會兒沒說話,靜了許久,「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您為什麼會幫她?」

  夏允:「有次我被顧猛算計,差點被他強暴,是她幫我脫險,之後就成了關係甚密的姐妹。」

  「顧猛?」

  安季風有些詫異。

  顧猛是顧家最上不了台面的存在,有名的好色變態。

  他是顧長夜的三叔,顧長霖的親爹,很早以前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被人打壞了命根子,可就算是壞了命根子,他現在仍然是男人女人都玩……

  總之,是個特別惡劣的狂徒。

  「對,就是你們圈內那個臭名昭著狂徒,顧家最上不了台面的廢物。聽說被我打壞命根子後的他,更加變本加厲的惡劣了?」

  安季風撣了撣菸灰,望著面前自己叫了二三十年母親的女人,從未覺得她那樣陌生,陌生的像是冷血動物。

  安季風問:「我想問您最後一個問題?」

  夏允點頭:「你說。」

  「您有沒有把我當成視如己出的親生兒子過?」

  夏允誠然:

  「視如己出,那是做不到的,畢竟我不是什麼好女人。但,你從小大打對你的關心和愛護,都是發自內心的。」

  此話一出,安季風仿佛繃了許久的神經才在這一刻鬆動,他嗓音有點啞:「謝謝~」

  謝謝這個女人,讓他親生母親在臨終前能走的踏實且體面。

  也謝謝這個女人,給了他如今安家大公子這樣的身份。

  更謝謝她,讓他成長的歷程中從未覺得母愛是缺失的。

  有時候真相很考驗人性,也考驗人的承受力。

  就像是現在。

  能接受眼前事實的安季風,備受打擊的安培根,以及無法接受真相的安小七,至少她現在沒辦法接受。

  安培根現在看到安小七,就仿佛是在看自己前半生的一場笑話,

  他拒絕讓安小七回安公館,甚至是放了狠話:

  「從此以後,你我父女關係恩斷義絕,你不要再來了,我不想見你。我的女兒只有一個,她叫安歌,你走吧。」

  安小七瞬間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人。

  她看著仍然立在她面前的高大男人,跟他說了從見面後第一次的長句子:

  「你走吧,我不會跟你走的,也不會更名改姓。」

  蓋倫眉頭無聲的皺著。

  他沒說話,但眼睛卻盯著安小七看。

  小姑娘長的一點都不像他,但倔脾氣倒是很相投。

  「無論你認不認我這個父親,詹姆斯家族永遠是你最後的退路。」

  蓋倫想伸手摸摸她的臉,但抬起的手又落了下來,

  「父親尊重你現在所有的選擇,包括你母親和懷殤也無法阻攔你的一切,

  你想幹什麼就去幹什麼,但要記住,父親是你最後的退路,我和詹姆斯家族隨時都歡迎你回家。」

  感動麼?

  萬念俱灰的時候,這句話確實打動人心。

  至少,安小七在聽完這番話後,她沒辦法討厭他。

  蓋倫說到做到,說完,就牽著夏允的手鑽進了車廂。

  車子開走前,他搖下車窗,看著她,道:

  「你母親身子不好,我要帶她回詹姆斯家族治療,你在帝國無論遇到任何麻煩,只要你找到我,我都會不余遺力的幫你。」

  說到這裡,目光撇了眼立在她身後的夏懷殤,波瀾不驚的口吻,「照顧好她。」

  說完,就搖上車窗,幾輛豪車,很快絕塵而去,仿佛從未來過。

  安小七看著那開遠的車,其實腦袋是支配著身體動的,可是無論怎麼嘗試,她好像都僵硬的動不了…

  不僅如此,在突如其來的頭昏目眩中,她周身像是瞬間被抽走全部力氣,轟然倒塌,筆直地往前栽出去。

  夏懷殤眼疾手快,行動快於大腦的截住她柔柔的身子,下一刻濃黑的眉頭就褶皺的不像話。

  他將人打橫抱起的瞬間,就再也克制不住全部惱火,沖身後跟著的趙小六怒吼:

  「開車,去醫院。」頓了下,「不,去盛京的幽皇中心。」

  趙小六不敢怠慢,連忙把車開過來。

  無論有沒有血緣關係,安季風這個兄長,他心理上都是關心安小七的。

  所以,他表示要跟著去,但夏懷殤一個眼色橫過來,就叫人膽寒,何況他的話也難聽:

  「你跟過來添什麼堵?」

  ……

  安季風想著受傷的安培根,身體上要照顧,精神上更需要紓解開導,到底沒跟著去。

  他沒跟過去,倒是給戰西爵打了個電話。

  此時,戰西爵仍然在電腦面前處理公務,接到安季風電話蠻意外的。

  他將電話接通,「安大公子,有事?」

  「戰少,無論你現在手上有什麼天大的事你都得放一放了,小七昏倒了……被夏懷殤帶走了。」

  ……

  那端,盛京幽皇實驗中心,

  給安小七做完檢查的醫生走到夏懷殤面前,恭恭敬敬的道:「首領,小姐沒事。」

  此話一出,夏懷殤臉色就繃的難看:「沒事她怎麼會昏?昏了這麼久還不醒,你跟我說她沒事?」

  醫生不敢看男人的臉色,低下頭,硬著頭皮解釋道:

  「…小姐是懷孕了,孕期低血糖,再加上天氣熱以及情緒波動大,所以……」

  此話一出,醫生頓覺得空氣都變的稀薄,整個人都有種浸泡在寒窯里的錯覺,從尾椎骨開始往頭頂上流竄,冷的他都不禁打了個哆嗦。

  他不敢動,只能偷偷打量男人的臉色。

  英俊無比的男人,一張臉有多俊美,此時就有多冷漠,有多冷漠就有多不近人情,

  他黑意淙淙的鳳眸隱隱發紅,他整個人好似冷靜又似山風欲來,陰氣森森。

  就在醫生覺得男人會情緒高漲雷霆大怒時,他無比平靜的問道:

  「胎兒發育的如何?胎兒發育……會不會影響她的身體健康?如果對她的生命構成威脅,做了!」

  醫生抬手拂了把額頭上的汗,道:

  「胎兒還小,目前倒是看不出什麼,聽胎心,孩子發育的應該是不錯的。」頓了頓,「目前孩子還小,暫時看不出對小姐生命是否構成威脅。」

  男人又不說話了。

  寂靜無聲的盯著玻璃房裡,那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看,他周身都是難以琢磨的深沉,時間越長越叫人毛骨悚然。

  長久,他道:「她應該還不知道,先瞞著吧。」

  醫生:「是。」

  「讓她自己醒吧,不要用藥了。」

  「好的。」

  醫生退下後,夏懷殤就摸出一根煙,立在落地窗前無聲的開始抽菸。

  他抽了大概三根,白熙秋從一個實驗走了過來。

  他更是煙不離手的男人,走過來,看到立在一團煙霧下的夏懷殤,毫不猶豫就抬腳揣了他腿骨一下,嗤笑道:

  「怎麼?你是在努力說服自己給她孩子當便宜爹呢,還是在掙扎要不要放棄她,成全他們這對痴男怨女?」

  夏懷殤正心煩,白熙秋的話直接就戳到了他的槍口上,他不打白熙秋,他打誰?

  第一拳揮出去後,白熙秋瞬間就炸毛了。

  他哪是那種寧肯吃虧的,基本上當夏懷殤第二拳衝過來後,他撈起邊上的椅子就迎了上去。

  兩個都是一個比一個狠的主,是順手撈到什麼就拿什麼做攻擊武器的。

  幾個來回後,臉上就都掛彩了!

  白熙秋混黑,他尋常跟人打架都往要命的地方打,一拳就能撂倒一個的那種,

  但面對夏懷殤,他倒是避開了他的要害,所以面對只想發泄的夏懷殤攻擊時,他多少有些吃虧。

  白熙秋打的不全力,夏懷殤瀉火後,就知道他沒有盡全力,也就收了手。

  他收了拳頭,面無表情的問白熙秋:「怎麼不使全力?」

  白熙秋擦了下帶血的嘴角,給了他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後,一腳踹翻一個凳子,然後四仰八叉的陷入身後的沙發里,痞懶的道:

  「她不能生的時候,你跟她還尚有機會,現在她偏偏懷上了……,你強行介入,你圖什麼呢?圖她恨你還是就圖饞她的身子?」

  口吻越說越玩味,

  「你要只是饞她的身子,老子能弄一批比她身材好還乾淨聽話的給你……,你要就是犯賤圖她恨你,就當老子放了個屁!」

  夏懷殤用腳把他搭在茶几上的腿給踢下來,在白熙秋邊上的位置就坐了下來。

  白熙秋雖然混黑,但他人皮相是真的白,冷白皮的那種,面相不似夏懷殤邪魅但卻介於陰柔和邪魅之間,笑的時候是偏偏貴公子,冷的是時候是鬼見愁!

  但,此時,耳根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呼吸也比之前粗沉,就連夾煙的手都顫了下…

  偏偏疲憊至極的夏懷殤,沒有瞧見。

  他只是仰躺著,像是閉目養神,更像是閉眼平復自己的情緒。

  沙發有點小,他坐的不太舒服,只能往白熙秋邊上擠。

  擠還不算,他還十分不耐煩的趕他:「你滾那邊去,老子躺一會。」

  說著,大概覺得熱還是煩的,伸手扯了下領口的紐扣,露出一片肌里清晰的肌膚,看的白熙秋血氣翻滾的上涌。

  他強迫自己的視線從那片蜜色肌膚移開,但人卻沒從沙發上挪開半步,面不改色的道:

  「你躺你的,老子就愛坐這裡。」

  夏懷殤不理他,只覺得頭昏腦漲的厲害,心也擰抽抽的疼。

  他難以接受,他養大的小姑娘…她竟然懷孕了,她自己都還像個孩子呢,怎麼生小孩?

  她身體那樣差!

  他不禁擔心,這個孩子會不會加重她心肺負擔,對她的生命會不會構成威脅…

  如果構成威脅,他一定會是那個叫她痛恨的人吧,因為為了保她,他一定會強迫終止她的妊娠。

  ……

  夏懷殤閉著眼想接下來要怎麼處理安小七懷孕的事時,趙小六敲門進來。

  他繞過地上因兩個男人打架而弄的一地狼藉,對夏懷殤道:「老大,戰西爵那痞子來了了,他要見七寶!」

  此話一出,夏懷殤就驀然睜開了眼,眼底的紅血絲很重,「打走!」

  趙小六:「這……」

  白熙秋在這時正經了臉色,譏諷道:

  「怎麼?你這麼快就決定了?要做令她痛恨的男人了?」

  說著,撣了撣菸灰,深吸了一口氣後,吐出一團青煙,似笑非笑般的,

  「且不論戰西爵那塊狗皮膏藥你能不能打走,就是安小七她現在對戰西爵那飛蛾撲火般的勢頭,

  你能攔得住他們相親相愛?你既然沒考慮好要做那個令她痛恨的惡人,就不要把自己往惡人身上靠。」

  說到這裡,對趙小六道,「放他進來。」

  夏懷殤沒表態,默許了。

  趙小六說了好,就退了下去。

  白熙秋看著已經摸起一根香菸的夏懷殤,拿出打火機給他點燃後,道:

  「紙包不住火,她肚子裡揣了個球不是揣了個瘤,活生生的小生命,比瘤子能叫人更早的發現,懷孕,你是瞞不了多久的。」

  正因為知道,夏懷殤才煩。

  他眯眸抽菸,沒說話。

  白熙秋見他那副鬼樣子,就知道他對安小七不可能死心。

  他將菸蒂扔進菸灰缸里,要笑不笑的對白熙秋道:

  「行吧,老子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了,左右能叫你高興的事也就只有得到安小七這一件事了。」

  他不想做這個惡人,那這個惡人就由他來做吧。

  不過,作惡人,也得做個有腦子的,這樣才能做到滴水不漏。

  白熙秋說完這句話,就起身走掉了。

  他途徑安小七的玻璃病房門口時,眼底一閃而過殺氣。

  ……

  **

  五分鐘後,戰西爵出現在夏懷殤面前。

  此時的地點,是另外一個接待室,距離安小七的病房還有很大一段距離。

  戰西爵開門見山,直接要人:「她人呢?我來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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