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他想把心剖給她,想把全部的愛都給她
夏懷殤倒是一改往日冷漠姿態,雖然語調冰冷,但態度卻不惡劣:「你應該聽說了,她身世的事?」
權利帶來的最大便利就是,我想知道什麼就能知道什麼。思兔閱讀520官網
自然,戰西爵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派人弄清楚了安小七昏倒前後發生的事。
他不請自坐,坐下後,就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
夏懷殤道:「大概是身世刺激到了她,也可能是天氣熱以及低血糖關係,現在還在昏睡沒醒。」
頓了下,「我們難得能像現在心平氣和的說話,等下一起喝一杯?等她醒了,我叫人送你們回去。」
這話聽的戰西爵稀奇了。
他不動聲色的壓下眸底的異色,在桌面的香菸盒裡倒出一根香菸,點燃後送進嘴裡。
請前往https://sto55.co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他眯眸抽了會兒,才似笑非笑般地道:
「你找我打架或者是砍我的人我還信,找我喝酒,算是怎麼回事?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夏懷殤淡淡的:「我這次來盛京,確實有事。」
戰西爵:「洗耳恭聽!」
「女人被你搶走了,兒子好歹還給我,我這次過來是來接雲瀾的。」
戰西爵譏諷道:「這會兒倒是想起還有個兒子了?之前,我跟她鬧的那樣僵,也沒見你出面。」
夏懷殤攤攤手:
「本以為,你們再鬧一鬧,我出面的時候兒子和女人都能帶走的,現在看來,我是沒這個福分。」
頓了頓,波瀾不驚的腔調透著高高在上的強勢,
「我還是那句話,只要她願意跟你,你也不委屈她,我不攙和。當然,你身為男人若是頂不住家族和你爺爺的壓力沒能給她體面委屈的讓她做了三兒,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戰西爵撣著菸灰,眯深眸,默了片刻,他突然問道:「有件事,我想請教你。」
夏懷殤:「嗯?」
「此前,我收到的那份DNA親子醫學鑑定顯示寄件人是夏女士,後來小姑娘跟我表示,不是夏女士做的…,既然不是夏女士,那是你嗎?畢竟,你這樣做的動機最大。」
夏懷殤將泡好的龍井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端起送到唇邊品了品後,道:
「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誰按在我的頭上都不行。下流胚才用下流手段,這事不是我。」
夏懷殤的回答蠻叫戰西爵意外,他問:「不是你,是誰?」
「小七長的招人犯罪,溫時遇對她垂涎不是一天兩天,應該是他從中挑唆,他想惡化你跟小七關係的同時,剷除我這個情敵,他坐收漁翁之利,一箭三雕,可見老謀深算!」
戰西爵對夏懷殤的話半信半疑,他將手上的煙抽完,便起身站起,「我去看看她。」
夏懷殤微抬首,目光直視他的眼睛:「你還沒說,你將雲瀾藏在了哪裡?什麼時候把兒子還給我?」
「他眼睛剛做完二期手術,現在在康復中。」
提到夏雲瀾,戰西爵多少膈應孩子是夏懷殤的『種』,所以態度很惡劣,
「有兒子了不起?能不能養大,還是個未知數。」
頓了頓,補充道,
「因為忌憚爺爺會拿孩子開涮逼小七跟我分開,人被我藏了起來。你要是想接他,晚些老子派人把他送到你這。」
說完,也不等夏懷殤表態,邁開腿就走出會議室,在外面抓了個人,逼對方帶他去見安小七。
因為夏懷殤默許,那屬下很快就領著戰西爵去見安小七。
快到安小七所在的休息室時,燕西京打過來一個電話。
戰西爵微頓足,將電話接通,「說!」
燕西京暗罵了句髒話,覺得自己現在就是戰西爵跑腿伺候的小弟。
他很不爽的道:「老子是欠了你的,給你鞍前馬後,還要看你的臉色?」
戰西爵著急見自己的女人,沒功夫聽他抱怨:
「不能鞍前馬後,認你做什麼兄弟?就叫你干那點破事,你怎麼跟個女人似的,還沒怎麼樣就抱怨個不停?」
燕西京被氣笑了,他在電話那頭冷笑了兩聲後,言歸正傳,道:
「你讓我調查的事,有進度了。應該是溫時遇的人。」
頓了頓,
「不管你現在人在哪裡,有沒有條件,沒有條件就創造條件,總之即刻馬上給安小七做一次全面的體檢,老子若是沒猜測,她八成是懷孕了。」
聞言,戰西爵拿手機的手不可抑止的抖了下,嗓音聽起來有些僵硬:「什麼?」
燕西京將那日在帝都派人給安小七買驗孕棒的事概述了一遍後,道:
「附近七八家藥店將近二十個生產商的驗孕棒都被溫時遇手下的人動過手腳,沒測出陽性。」
說到這,拉長調子,
「溫時遇吃飽了撐的在安小七驗孕棒上下功夫?除非,他擔心安小七懷孕的事被你知道?
你們分不了手,那麼他就沒辦法趁虛而入了,你覺得呢?」
戰西爵等他說完,就掐斷了電話,步伐稍顯凌亂的疾步去見安小七。
幾分鐘後,當他立在玻璃房門外,看著躺在潔白如雪的床上睡熟的年輕女人,想著先前跟燕西京的那通電話。
懷孕?
她真的懷孕了麼?
如果真的懷孕了,那麼他們目前所面臨的一切困難就迎刃而解了,他們一定可以長長久久的在一起的吧?
戰西爵立在玻璃房外,就這樣靜靜深深的看了安小七好大一會兒,才推開玻璃門走進去。
大概是困境中突然降臨的希望太難能可貴,所以害怕它只是一場空歡喜,所以明明心底是那麼想知道答案,這一刻戰西爵卻不敢了。
他害怕是一場夢。
一觸即碎!
他微傾身,額頭噌了噌女孩嬌軟的臉蛋,在她面頰上親了親後打算拉過凳子等她自然醒來後再帶她回去時,安小七悠悠的醒了過來。
她睫毛起初是輕顫了幾下,才慢慢的睜開眼。
眼底的世界有些不真實,但又清晰的倒映著男人一張無比俊美的臉。
她的記憶好似還停留在安公館,那幾輛絕塵而去的豪車……,
所以當看到出現在視野里的戰西爵時,表情明顯的疑惑。
她怔了會兒,才開口道:「…這是哪裡?你怎麼在?我師叔呢?」
戰西爵答非所問:「要不要坐起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頭還昏嗎?」
安小七頭不昏,但是有點渴。
她在戰西爵的幫助下,靠著身後的枕頭坐起,軟軟的有些嬌氣的道:「好渴,要喝水。」
戰西爵給她倒來溫水,餵到她的唇邊,「如果沒有不舒服,等下我們就回家。」
頓了頓,回答安小七之前的問題,
「這是盛京所在的幽皇。你…下午的時候低血糖昏迷,夏懷殤以為你是舊疾復發就把你帶到這了,我不放心你,所以就來了。」
喝了水後的安小七大腦意識逐漸清醒,想起了她今天下定決心搬離古堡莊園的原因。
戰老逼她疏遠戰西爵,給南向晚創造跟男人獨處的機會。
她抿了抿唇,心想著等下怎麼找理由拒絕跟戰西爵回去時,男人在這時半蹲在床沿。
他被光線映襯的越發深邃清雋的俊美容顏,看她目光的神色無比專注,專注的像是要將她吸入他的靈魂深處。
他在這時唇角勾起了繾綣弧度,一雙桃花眼如夜幕下的星空,深邃而又遼闊。
顯而易見的高興?
「你……為什麼要這麼看我?」
男人只是輕描淡寫的道:「你是老子的,想看就看了,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說著,就掀開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把她的腿放下床,幫她穿好鞋子後,直接就將她打橫從床上抱起。
起落一瞬,安小七下意識的就圈住他的脖子,「你抱我去哪?」
「回家,快天黑了。」
安小七想著,她還要履行對戰老的承諾,只得急急的扯了個謊,
「……我心口疼的舊疾犯了,想在幽皇觀察幾天…,等沒事了,我在回古堡莊園。」
戰西爵皺眉:
「可夏懷殤說,醫生對你檢查的結果只是低血糖,舊疾並沒有發作。寶貝,你為什麼要跟我撒謊?你白天外出回來之後,就怪怪的,你是在躲我麼?」
「…沒有。」有點心虛,拔高音調,「我為什麼要躲你。」
「老子不管你現在舊疾有沒有發作,幽皇能給你治的,東方生物研究中心同樣也能,你待在幽皇哪怕只有一秒,我也膈應的渾身不舒坦,現在我們回家!」
安小七:「……」
……
戰西爵強行要把安小七帶走,安小七一怕他起疑心,二擔心他傷還沒好全,回頭再被氣出個好歹,只得妥協跟他回去。
夏懷殤目送他們駛出幽皇的越野車,站在原處抽了好大一會兒煙,才轉過身。
太陽偏西,偶有烏雲從太陽上滾過,整個天空便顯得有些壓抑,甚至是消沉。
提著兩罐白酒的白熙秋,看著容顏落在逆光處的夏懷殤,走了過來。
他開了一罐白酒,扔給夏懷殤,譏誚道:「捨不得,還眼巴巴的把她放走?」
夏懷殤接過酒,灌了幾口。
高濃度白酒,辣喉又穿腸,燒的夏懷殤心窩子都熱辣辣的。
他眼睛更是燒的通紅,很是不悅的對白熙秋冷聲道:「你給老子喝的什麼?這麼烈?」
白熙秋答非所問:
「老子以為,你正心痛的難能自已,酒不夠烈你不夠消愁,現在怪酒烈,看來是你傷的不夠深。」
烈酒有烈酒的好處。
喝的時候辣喉燒心,但是真的能起到消愁的作用。
夏懷殤又灌了幾大口後,整個人就有點微醺的意思。
他感覺頭有點昏,想找個地方坐下。
白熙秋眉骨微不可覺的抬了下,晃到他的面前,「怎麼著?這就不行了?要我扶你?」
夏懷殤沒理他,自顧自的走在他的前面。
他腳步有點虛,但也就是虛,走的還是直線,身體也沒有失去平衡。
白熙秋亦步亦趨的跟著,那架勢是隨時都要『救美』的意思。
奈何男人酒品太好,就是一瓶高濃度烈酒下肚,他也沒有栽下去的趨勢。
但,卻熬不住酒氣上涌的趨勢,就近在長椅的地方坐下。
城郊草木蔥蘢,夏天蚊蟲多。
白熙秋是真操碎了心,擔心這冷血的男人被冷血蚊子咬,叫來自己的屬下拿來了驅蟲噴霧。
等噴完了,才拿腳對閉目養神的男人輕揣了一下,「往邊上挪挪。」
依言,男人往邊上挪了挪。
白熙秋挨著他坐下,將另一瓶白酒擰開灌了兩口後,側首去看仍舊閉目眼神的男人,「就那麼放不下,那麼喜歡?」
顯然是有些醉的男人,在他話音落下後,就低低的輕嗯了一聲。
白熙秋眸色深了一度,又道:「有多喜歡?」
「想把心……剖出來,捧給她!」
白熙秋咬了下後牙槽,就將酒瓶子摔的稀巴爛。
酒瓶撞擊地面,發出很大的撞擊聲。
夏懷殤掀起被酒氣燒的通紅的眼,覷了他一眼,罵了句有病,就又閉上眼。
白熙秋舌尖頂了下後牙槽,暗罵自己可不就是有病,這些年給他賣命,究竟圖他什麼?
白熙秋來了脾氣,一把提起夏懷殤的衣領就把他揪起來,怒目朝他吼:
「你特麼的不是挺有種的?那麼想要她,就搶回來,在這跟條死魚似的,她就能回來了?」
夏懷殤這會兒喪的很,不想跟白熙秋硬碰硬。
他懶懶的踹出去一腳,道:「不想招她恨。」停頓了好大一會兒,「其實,也想看看,就算沒有我的干預,他們究竟能不能走下去。」
如果,這都走不到一起,他一定不會心慈手軟再縱著她了。
白熙秋眼睛都紅了:「你大爺的,你就是個孬慫!」
他吼完就鬆開了夏懷殤,原地平復了幾秒情緒後,「你怕招她恨,老子不怕!」
他撂下這句話,轉身就走遠了。
……
回到古堡莊園後,戰西爵就叫來自己信任的醫生。
此時,林媽已經讓廚師準備好了晚餐。
戰西爵讓林媽先伺候安小七用餐,他則跟醫生上樓去了。
安小七本來想問他叫醫生幹嘛,戰修遠在這時打了她的手機,所以她只得打住,看著手機屏幕猶豫著要不要接。
她是本能想拒絕接,因為料定不會聽到什麼好話。
但……想著白天在醫院時戰修遠跟她的對話,以及他愈發蒼白虛弱的臉色,總是有那麼幾分不忍。
安小七咬了會兒唇,還是將電話接通了。
電話接通,她不說話,對方也不說。
大概過了差不多七八秒的樣子,戰修遠蒼老的嗓音才淡淡的傳來:「聽說你突然冒出來一個親爹?」
詹姆斯蓋倫上門認親閨女的陣仗擺的有點大,再者他本來就是西方金融大鱷,身份擺在那,所以發生點什麼,傳到戰修遠耳朵里並不奇怪。
「怎麼?我突然冒出來一個身份顯赫的親爹,是能令您改變決定還是怎麼樣?」
戰修遠乾脆利落的就給出了答案:「不能。」
安小七譏誚:「所以呢?」
「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你是詹姆斯蓋倫的親生女兒,那你就更不能跟戰西爵在一起了。」
此話一出,安小七就拔高音量:「什麼意思?」
「戰西爵的外祖父,就是死在老詹姆斯手上,所以,你認為,他的外祖母顧老夫人會同意戰西爵跟她仇人的後代在一起嗎?小七,這下,怕是你連以情婦的身份都不能陪在戰西爵身邊了。」
安小七深吸一下就重了起來,深吸一口氣,冷靜的道:「你們老一代人的恩怨憑什麼要讓我們小輩買單?」
「倒不是讓你們小輩買單,只是客觀事實而言,橫亘在你們中間的不僅僅是你不孕這件事,
還有血海深仇,我只是提前給你提個醒,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免得你被顧老太太登門打臉而不知何故,到時候痛苦的是你,左右為難的是西爵。」
安小七捏緊手機,冷笑:「左右,你是巴不得我跟戰西爵斷的徹徹底底,你才痛快,是吧?」
「若是能這樣,固然最好,畢竟古往今來,最壞事的就是紅顏禍水!」
戰修遠冷笑了下,波瀾不驚的道,
「安小七,其實你明明知道,就算你們排除萬難最後走到了一起,你們也不會幸福的,不是嗎?
你有個跟夏懷殤的兒子,你有個殺了戰西爵外祖父的親爺爺,你還不孕……,
你憑什麼覺得,你們在一起能幸福?你們在一起,只會讓所有人都痛苦。
我會痛苦,痛苦的死不瞑目,戰西爵外祖母會痛苦,她痛苦戰西爵的不孝……,
就連你們自己也都會痛苦,為什麼你就不能犧牲自己一個人的痛苦,讓大家都解脫呢?」
安小七許久都沒說話。
戰修遠的話在這時再次響起:
「你非得讓他因為你而陷入不忠不孝不義的境地麼?想保護的女人他沒辦法給她幸福,
想要的床前盡孝他沒辦法做到,想給外祖父報仇他也無能為力……,
就連身為男人想要一個屬於自己愛情的結晶都是奢望……,你站在他的立場為他考慮過麼?」
安小七被激起了脾氣:「你不要再說了!」
「讓我不說,那也得建立在你不要那麼蹬鼻子上臉的不守信用。
今天都已經下定決心離開莊園,為什麼又厚著臉皮回來?
如果你不回來,我今晚就有辦法把向晚送到他的床上,都是你壞了我的計劃——」
戰修遠是真的急,他急自己日子不多,怕熬不過這場拉鋸戰,戰家從此就斷了繼承人,
「安小七,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趕緊讓位並積極主動的撮合他跟南向晚在一起,
否則我能讓他蹲監獄一次就能讓他蹲監獄第二次……,當然,我若是再狠一點,
直接拿你開刀逼他娶向晚這樣遭他恨的狠招,我也能幹的出來。
畢竟,當初我就是綁了溫淑寧才逼得他跟你扯的證。」頓了頓,「你好自為之吧。」
電話被掛斷了。
安小七胸腔震盪許久都未從激烈的情緒中回過神來。
還是林媽,看著她臉色發白的杵在那發呆,擔心她身體不舒服,走過去叫她,她才回神。
「少夫人,您沒事吧?是誰的電話啊?怎麼瞧著您臉色這麼差?」
安小七擠出一個笑:「沒事。」
她說著,就抬頭朝樓上看去,「戰西爵還沒下來嗎?大晚上的,他怎麼叫醫生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林媽道:「您要是覺得一個人用餐沒意思,要不我幫您上樓去喊少爺?」
安小七正要說好時,戰西爵跟醫生一前一後走下了樓。
醫生跟她頷首,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戰西爵在這時走過來,「怎麼還沒用餐,特地等我的?」
安小七不想戰西爵看出她的異色,故作輕鬆的嗯了一聲,「是啊,一個人用餐哪有兩個人有意思。」
戰西爵牽著她的手,「嘴巴這麼甜,哄我高興?」
「實事求是嚒。」
戰西爵心下溫軟,撈過她的腰肢就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是麼?那等下,你可要多吃點,養胖點,嗯?」
說說笑笑間,兩人去了餐廳。
似乎戰修遠那個電話並沒有影響到安小七進食的心情。
她胃口不錯,一碗半的米飯一碗湯,每一樣的菜都用了不少。
放下筷子後,安小七就鄭重其事的對戰西爵道:「我有事想跟你說。」
幾乎是同一時刻,戰西爵也開口,說了同樣的話。
安小七咬唇,「那你先說。」
戰西爵輕笑:「飽了麼?」
安小七點頭:「嗯。」
「那先上樓?」
「好。」
……
五分鐘後,書房。
當安小七看到面前排成一排的驗孕棒和驗孕杯時,眼瞳不可意思的縮了縮。
明明知道這些東西的用途,卻不明白戰西爵……多此一舉的緣由。
她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指蜷了蜷,想起那日在帝都因為十幾種驗孕棒都是一條線而被燕西京冷嘲熱諷的場面……
那滋味是真不好受,像是被扒光了,然後刀子一片又一片的凌遲她的皮肉。
而眼前這一幕,讓她又有這種被凌遲的錯覺,神經末梢隱隱陣痛著。
她手指蜷縮的更加厲害,「我沒有懷孕,你何必這樣……讓我難堪。」
戰西爵知道她會是這個反應,只是沒想到她對懷孕這件事如此敏感,甚至是已經令她感到痛苦了。
他表情先是一怔,隨後即刻明白她有今天這個反應也不怨她,
跟他談個戀愛她承受了那麼多惡意,又遭受了那麼多不顯山不露水的算計,一般人早就崩潰放棄了,但她還在堅持……
「寶貝,再驗一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