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戰西爵眼眶有點濕潤,擁著她:我們有孩子了


  戰西的嗓音低低性感。思兔sto55.com

  他將燕西京調查到的事情跟她詳細的解釋一遍後,道:

  「本來,我想著讓醫生抽血化驗,但想著還是先用驗孕棒試一試,等結果出來了,我們再去做進一步的確定。」

  安小七站著沒動,她或許因為可能懷孕而有所喜悅,

  但腦子裡想著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老詹姆斯是殺害面前男人外祖父的兇手,她是面前男人仇人的後代,他知不知道?或者,等他知道後,他會是什麼態度?

  其實,是什麼態度根本沒什麼意義。

  因為,安小七下意識的覺得戰修遠有些話說的很對——

  那就是,即便他們排除萬難走到了一起,也不會幸福。

  如果註定不幸福又叫那麼多人痛苦,為什麼不讓她一個人痛苦而成全所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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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小七,我在跟你說話,你心不在焉的在想什麼?」

  顯然,安小七的反應讓戰西爵很不滿。

  戰西爵出聲,喚回她的神思。

  安小七聽出他聲音里的不悅後,就連忙去看他的臉,恰巧撞上他深邃的眼。

  她怔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會說了一句特別掃興的話:

  「就算懷了,我是靠抗生素活著的身體未必能懷上健康的……寶寶~」

  她說完,連自己都怔了一下,所以最後寶寶那兩個字念的特別輕。

  戰西爵的臉色很快就變了,黑瞳溢出冷色,嗓音也冷:

  「聽起來,你好像很不願意懷上我的孩子?還沒驗就詛咒孩子不健康?」

  「……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聽著就是這個意思!」

  安小七咬唇,低下頭。

  偏戰西爵不讓她如願,在這時掐住她的下顎,迫使她抬高頭,目光只能看著他。

  她聽他一字一頓的道:「既然不是不想懷我的孩子,那就去驗。」

  安小七眼眶有點酸,心裡更酸。

  她其實很能理解戰西爵此時的心情。

  他肩上扛著來自於戰老的施壓,他不僅僅是希望她懷孕,他實在是太需要她能懷孕,這樣所有的一切就都能迎刃而解的。

  因為理解,所以心疼。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拿上驗孕棒以及驗尿杯去的盥洗室,又是怎麼在戰西爵監視下把尿裝進的尿杯里。

  總之,整個驗孕的過程,她就是個沒有靈魂的工具人。

  不過,在等待結果的那短短三分鐘的時間裡,她卻倍感煎熬。

  跟她一樣煎熬的,還有目光始終都未離開過驗孕棒的戰西爵。

  他比她還要緊張,期待,焦灼……甚至是惶惶不安。

  安小七本來是看驗孕棒的,最後不知怎麼就鬼使神差的去看戰西爵的臉了。

  男人清瘦很多的臉龐,整個五官顯得更加立體,不苟言笑的時候也更加冷清,冷清的沒有人情味。

  就這樣看了會兒,不知道是不是覺得自己最終還是會離開他,看一眼會少一眼,所以就看的特別專注,專注的讓戰西爵都不禁將目光從驗孕棒上撤回,看向她。

  眼底有些濕意的女人,眸色繾綣濃深,整張小臉看起來都是不開心的樣子,看的戰西爵心臟揪扯的難受。

  他伸出長臂,將她往懷裡輕輕一勾,把她腦袋摁在他的胸口上,低低的安撫道:

  「我說了,有孩子於我而言是錦上添花,沒有也沒有關係,你不要太有心裡負擔,更不要因為懷不上而覺得愧疚?」

  安小七眼淚掉了出來。

  男人會錯了意,以為她是在擔心他們又空歡喜一場。

  她伸手抱住男人的腰肢,把小臉撇向半邊,怕自己的眼淚弄濕他的襯衫,讓他又跟著心疼。

  她小聲吸了會兒鼻子,情緒穩定下來後,才說了句跟現在話題無關的話:

  「戰西爵,你信不信因果輪迴,前世今生啊?」

  「不信!我只信我自己!」

  還真是自負呢。

  她本來還想跟他提一提前世今生的話題,委婉的向他透露著前世的事呢。

  算了。

  戰西爵不知道安小七心裡的想法,因為他大部分精力還是專注在驗孕棒上。

  其實,結果沒多會就出來了。

  清一色的兩條紅線。

  安小七沒看到,因為她周身都被男人包裹在懷裡,可戰西爵卻目睹了驗孕棒變成兩條杆的全部過程。

  說不上什麼感受,就是感覺胸腔有一團激悅的火焰,在燒,在翻滾,在吞噬他的所有負面情緒,隨後而來的是許久都未曾有過的歡愉。

  眼睛有些潮濕,因為他覺得視線有些模糊。

  戰西爵不自覺的就放鬆手上的力氣,懷裡的小姑娘懷上了他的骨肉。

  對,他的骨肉,他有孩子了。

  他們真的孩子了呢。

  情緒是能夠傳染的。

  被他呵護在懷裡的安小七很快就感覺到他起起伏伏的胸膛里,那顆心跳的比之前的快,就連男人的呼吸都因為情緒上激動而變的沉重。

  安小七下意識的就抬起頭,對上的就是男人俯首下來臉,他吻住了她的唇。

  很清淺的一個吻,貼上來後,就鬆開了。

  男人抬起頭,她才完全看清男人的臉,以及他眼眶裡的濕濡。

  他嗓音沙啞極了,「寶貝~」

  難掩的激動,喚了一聲後,又捧起她的臉吻了吻,

  「是兩條線,全都是兩條線……,你懷孕了,我們有孩子了。」

  安小七大腦有好大一會兒的空白,等她人被男人懸空抱起時,她的眼瞳才恢復焦距,有些喃喃的口吻,「懷孕了麼?」

  醫生說她宮寒不孕,母親也說她身體抗生素打多了也不孕……

  但,現在眼前的事實,卻告訴她懷了?

  意外嗎?

  那簡直是太意外了。

  驚喜麼?

  只能說是喜憂參半!

  沒有懷孕的時候,想著懷孕了,一切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現在懷孕了,卻又更加惶惶不安,總覺得來的太突然的驚喜,都不能夠長久似的。

  還有戰修遠的話,有猶在耳。

  她不禁想,她懷孕了,是不是一切就可以粉飾太平了呢?

  「你累不累?」

  高興壞了的戰西爵,在這時情緒穩定下來,他抱著安小七離開盥洗室,將她放坐在沙發上,

  「如果不累,我們現在就去一趟醫院確定?等確定結果出來,我就告訴爺爺……」

  「明天吧?」

  比起他難能自已的喜悅,女人的反應就太平靜了。

  平靜的讓戰西爵感到意外,甚至是不僅產生疑慮。

  他目光專注的看著她的眼睛,想從她眼底窺探出點什麼異色:

  「……懷孕了,你不高興?告訴我,你在擔憂什麼?」

  「不是,我沒有不高興。」安小七如實說道,「我只是…覺得太突然,突然的像是做夢,而且我還有點累,不著急非得大晚上的跑醫院一趟。」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就把她抱回床上,即便他此時是那樣想帶她去醫院求證以及落實她就懷孕的事實。

  他將她抱回床上,便以耳鬢廝磨的口吻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明天等從醫院回來,我就讓人來給你量婚紗尺寸,挑選婚戒和婚禮場地這些都需要花時間…,不然肚子大了,穿婚紗就不好看了。」

  說話時,便捧起女人白嫩嫩的一張小臉,漆黑的眼如一張密不通風的網緊鎖著安小七的眉眼,

  「婚房也要準備,你是想用望水居我父母在世時那套房子做婚房,還是就把古堡莊園翻新一下?

  或者,你若是都不喜歡,我們再從新買一套?無論是新買還是翻新,都要裝修一間寶寶房……」

  安小七大腦還處在戰修遠先前給她打的那個電話中。

  她不禁想,真的懷孕了,就一切都能迎刃而解了麼。

  她眼波微動,在這時出聲打斷還沉浸在喜悅中並向她規劃著名未來的男人,「戰西爵~」

  男人在這時半跪在床上,隨後,將她圈在自己的懷裡,專注的目光落在她的眼底,他眼底全是喜悅的笑意。

  可莫名的,讓安小七感覺到心疼。

  她看得出,他比她還要渴望新生命的到來。

  「我……」

  不敢看他的眼,視線稍稍撇開,把臉埋在他的胸前,有些茫然的調子,「懷孕了,就一切都迎刃而解了麼?」

  戰西爵眉頭蹙了蹙,伸手將靠在他胸口上的女人腦袋抬起,並捧住她的臉,目光深望著她,一字一頓的道:

  「就算沒有懷孕,擺在眼前的外界壓力於我而言,也都不足為懼,我要的是你堅定不移要跟我在一起的決心,有孩子是錦上添花,沒有孩子我們也能白頭到老,你明白嗎?」

  安小七下意識的撫摸上自己的小腹,心想著,如果這裡正在孕育這一條健康的小生命,該有多好。

  不為別的,只為男人最後一番話。

  他對她溫柔繾綣的說:有孩子是錦上添花,沒有孩子,我們也能共白頭。

  她想給他生孩子!

  安小七在這時抱住他的腰,紅唇在男人的面頰上親了親,「好,明天一早我們就去醫院。」

  「乖~」

  ……

  明明相依相偎,安小七卻沒有睡好。

  做了不好的夢,夢到戰老用他的龍頭拐杖指著她的鼻尖罵她是禍水,

  詛咒她腹中懷的是怪胎,就算生出來也要被打入十八層地獄…,

  然後他一個拐杖重重的落在她的小腹,腹痛伴隨鮮血綿密而至…

  安小七大夢驚醒,一身汗濕。

  戰西爵自然是不在臥室的。

  安小七起床後,看了下時間,早上九點。

  洗漱完畢,人就下樓去了。

  只是,她人還沒有完全走下樓梯,只在二樓旋轉樓梯的拐角,就看到林媽正擋著一個一身珠光寶氣的老人上樓。

  老人,滿頭銀絲,衣著不凡,中式改良款絳色對襟長袍,胸前佩戴一支白色珠花,

  脖頸上佩戴一串通體碧綠的帝皇綠翡翠項鍊,眼神不怒而威,周身自上而下透著一股刻在骨子裡的驕矜以及高貴。

  來人,安小七認識。

  顧氏財閥當前掌權人,顧長夜的奶奶、戰西爵的親親外祖母。

  顯而易見了,來者不善!

  「林佩芬,是我這個老婆子給你臉了,是吧?你到底讓不讓?」

  林佩芬是林媽的名字。

  面對顧老太太的威嚇,林媽並不畏懼,她依然擋在顧老太太面前,不亢不卑的道:

  「顧老夫人,您請留步,我們家少夫人身子不舒服…,不方便接待您。」

  顧老太太怒極反笑:

  「林佩芬,我老婆子今天就把話撩這了,安小七那個小狐狸精,今天就算是爬也得給我爬下來,今天見不到她的人,我就一把火把這裡給點了!」

  大權在握的女人,年輕時一代女豪傑,即便是八十歲的高齡氣勢也不減當年,顧長夜在她面前也得正襟危坐。

  眼見著,顧老夫人帶來的保鏢要把林媽拖下去時,安小七在這時完全走下台階,並出聲道:

  「呦,我牌面挺大啊,竟然能勞駕得動顧老夫人親自登門造訪?」

  聞言,顧老夫人就眯起銳利的眸子,冷臉朝安小七看去。

  應該是剛剛睡醒,年輕又美艷到攝人心魄的女人,身著白色連衣裙,清純又艷色,就連眼尾都飄蕩著撥動人心的騷氣,簡直跟當年那個勾引她女婿的女人如出一轍…,怎麼看都是不正經的胚子。

  顧老夫人看著已經完全走到她面前的安小七,毫無徵兆一巴掌就要朝安小七扇過來時,安小七果斷就截住她的手腕。

  她看著臉色都變了的顧老夫人,似笑非笑般的道:「顧老夫人,我可沒有尊老愛幼的好習慣!」

  說完,就狠狠甩開顧老夫人的手腕。

  顧老夫人帶來的保鏢在這時連忙就要上前控制安小七時,顧老夫人沉聲道:「都退下。」

  安小七走到會客廳,落座後,看著也落座在對面的顧老夫人,開門見山的道:

  「說起來,我姑姑安好當年蹲大獄,您老功不可沒。現在,是拆完我姑姑的姻緣後又想來拆我的姻緣?

  我告訴,我不管你們老一輩之間有什麼恩怨,我安小七還真不是你隨意能拿捏的。」

  這話聽的顧老太太血壓蹭蹭的往上飆。

  她都被氣笑了。

  她看安小七的目光,就像是看惡貫滿盈十惡不赦的狐狸精。

  她冷冷譏諷道:

  「安小七,我真該說你是無知無畏呢,還是該誇你一句你勇氣可嘉?

  這裡是盛京,不是蜀南的幽都,更不是你西歐的詹姆斯家族,

  我動動手指頭就能讓你血濺當場,你憑什麼敢在我的面前放肆?」

  安小七扯唇,淡淡的:「就憑戰西爵愛我,你今天動我一根汗毛試試,你且瞧瞧你們祖孫情分還有沒有得做!」

  都說恃寵而驕!

  顧老夫人是真真第一次見識到,什麼叫恃寵而驕。

  安小七在她眼底,簡直目中無人狂妄的不可意思。

  顧老夫人不想跟她打口水戰,直接吩咐手下:「把她給我帶走。」

  安小七秀眉一挑,擲地有聲的問道:

  「顧老夫人,就你帶來的這四個屬下,就算個頂個都是頂尖的練家子,能打得過古堡莊園二十幾號的保鏢麼?說你一句不自量力,都是抬舉你。」

  顧老夫人氣的上臉。

  除了安好那個賤人,已經很久沒人能忤逆她了。

  顧老夫人怒不可遏,「安小七——」

  「顧老夫人,你若是以戰西爵外祖母的身份來這邊做客的,我這個晚輩自然熱情款待;你若是來者不善拿我尋仇出氣的,那就別怪晚輩無禮了。

  此話一出,顧老夫人就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後,她眼神犀利的睨著安小七:

  「本來,就算你不能生留在戰西爵身邊,我並不會摻和,畢竟,千金難買他的喜歡。但,你是詹姆斯家族的後代,就算你以情婦的身份留在他的身邊我也絕不同意。」

  頓了頓,「你要是有臉有皮又識相的話,自己離開他,若是不然……」

  說到這,目光深看了安小七一眼,「若是不然,你最好祈禱你能永遠呆在古堡莊園不出來……」

  安小七連話都沒讓她說完,打斷她:

  「怎麼?聽你這口吻,你是想拿我開刀了?」

  頓了頓,譏誚地笑了笑,

  「顧老夫人,你是中年喪夫做了幾十年的寡婦把腦子給做的生鏽了嗎?

  且不論我今時今日的身世地位,你如此高調的要對我趕盡殺絕,

  我若是真的有一根汗毛的閃失,你覺得是我師叔夏懷殤會放過你們顧氏財閥,

  還是我那個僅僅有一面之緣的親生父親——詹姆斯家族會放過你們顧氏財閥?

  您老了,死不足惜。但你的顧氏子孫,可怎麼辦呢?」

  顧老夫人面色幾度鐵青,氣的都說不出話來:「你這個賤人——」

  安小七的話還在繼續:

  「顧老夫人,請注意您的身份,一口一個賤人的,知道的你是有身份的顧氏財閥掌權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市井潑婦,沒有教養!」

  顧老夫人:「……」

  「顧老夫人,你想要報亡夫之仇的心情我能夠理解。但尋仇尋到我這,你真是找錯了地方。

  且不論,我有沒有認祖歸宗承認自己是詹姆斯家族的後代,就單單我這個人,

  整個成長曆程都跟詹姆斯家族毫無關係,我何其無辜?

  憑什麼要為你們上一輩人的恩怨買單?我不阻攔您找老詹姆斯報仇雪恨,

  但你犯到我的面前來,我也不是好欺負的。我可不是我姑姑安好,無權無勢只能任由你拿捏!」

  顧老人氣的血壓翻湧,頭昏欲裂的厲害。

  她抬手捏了捏眉心,冷靜了片刻,怒道:「你還真是跟你那個不要臉的媽一樣,寡廉鮮恥!」

  安小七皺眉,表示不解。

  顧老夫人:「你母親夏允,當年勾引我女婿戰文忠,破壞我女兒跟文忠的感情……」

  不知道提到了什麼痛點,顧老夫人情緒有些激動,

  「都是因為你母親夏允,才害得我女兒和女婿如此不幸,都是因為她……,若不是因為夏允那個狐狸精,文忠和我女兒當年就不會出車禍,都是因為她…」

  聽到這裡,安小七就皺深了眉頭,「把話講清楚點?」

  「當年,文忠收到一條你母親夏允被綁架的簡訊,文忠為了救她,單槍匹馬的要去見綁匪…,

  我女兒知道後擔心他出事,帶著那時還在生病中的戰西爵開車去堵他…,

  後面就發生了重大的交通事故…,我女兒生死未卜,文忠命喪當場,

  這一切都是你母親造成的,你一個殺人兇手的女兒,有什麼資格跟他在一起?」

  安小七不說話了。

  她是萬萬沒想到,當年戰西爵父母那場重大交通事故的起因,是因為要救被綁架的夏允。

  她沒說話,卻能清醒的感知到周身的血液像是一瞬間就冷卻下來,身體冷的發抖。

  她目光稍顯遲鈍的看向顧老太太,問道:「戰西爵知道這件事嗎?」

  顧老太太冷哼:「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起因,我也是最近才調查到。」

  說到這,就冷冷哼笑了一聲,

  「就因為西爵現在不知道這件事,如果他知道是因為你母親夏允才導致他父母死的死失蹤的失蹤,他一定不會再要你!」

  最後一句話,顧老太太幾乎是怒吼出來的。

  安小七全身的神經像是瞬間繃到了極致,指甲深陷皮肉而不自知,良久,她道:「說完了?」

  顧老夫人看她發白的臉色,又道:

  「今天我來,沒想一下就能成功逼你離開他。我只是過來給你捋一捋你們能走到一起的可能性極小。

  與其讓他痛苦的無法做出選擇,不如你來做這個提出分手的惡人……,

  只要你離開他,我們上一輩人之間的恩怨都跟你無關,我也不會對你這個小輩怎麼樣。」

  顧老夫人說完這句話就帶人走了。

  林媽看著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著臉托腮發呆的安小七,心下有幾分不忍,走上前去,關心道:

  「少夫人,您沒事吧?」

  安小七回神,眼珠沒意識的轉了轉,許久才像是有了焦距後,她問林媽:「戰西爵呢?」

  林媽道:

  「少爺大清早的就提著網兜和魚竿去後山釣魚了,說是要親自抓魚回來給您熬湯補身體,

  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的叫不要上樓吵您休息,等您什麼時候醒了給他通報一聲他就會回來……」

  說話間,收到顧老夫人登門造訪的戰西爵在這時從外面急色匆匆的走了進來。

  古堡莊園的後山距離這有四五公里,男人大概是收到消息就往回趕的。

  所以連褲腿上的淤泥都沒來得及洗乾淨,一條褲腿卷至膝蓋處,另一條褲腿垂在腳踝,襪口上還有污泥…

  事實上,確實如此。

  戰西爵收到顧老夫人登門造訪古堡莊園時,那時他正打算脫襪子下水的,因為擔心顧老夫人為難安小七,當時連鞋子都沒穿,就扔下捕魚的工具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直奔安小七,見她安然無恙的坐在沙發上,提緊的一顆心才堪堪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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