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他望著她,想問:他不夠寵她,還是不夠愛她


  白熙秋在這時,將一碗白米粥推到她的面前:

  「怎麼?看你這樣子,是想跑去見他?

  安小七,你別忘了,是你死活要跟他分,並拿你腹中的孩子作為要挾,戰西爵才肯跟你分這個手的。思兔閱讀520官網

  你現在若是跑去見他,算是怎麼回事?給他營造一個你想要跟他複合的機會?

  那你之前所有的努力,豈不是都要白費了?」

  安小七拳頭握緊,指甲陷入皮肉里而不自知!

  她咬唇,沒說話。

  白熙秋的話還在繼續:

  「先吃點東西吧。你不是還想生的?不為別的,就算是為了你腹中的小智障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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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能總是餓著肚子?瞧瞧你都瘦成什麼樣了,孩子跟著你也真是遭罪。」

  安小七病病歪歪的這幾天,食欲不振,確實人清瘦了不少。

  即便是今天感覺好很多,她一天下來,也沒吃多少東西。

  可能是太想要生下這個孩子,所以本能的覺得只有自己多吃,孩子才能以更好的狀態發育。

  因此,她幾乎沒對白熙秋準備的食物有任何的懷疑,就端起一碗米粥,小口小口的吃起。

  一小碗白米粥,一碗烏雞湯,一塊花卷……以及一小碟西芹蝦仁…

  吃完,她並沒有即刻感到任何的不舒服。

  此時,擱在手邊的手機響了,是戰西爵打來的。

  她還在猶豫著要不要接時,白熙秋就已經替她接了。

  白熙秋在她惱羞成怒的怒視下,對手機那端的戰西爵似笑非笑般的道:「戰總,有件事,我得據實相告!」

  此話一出,安小七就意識到白熙秋要說什麼,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害怕戰西爵知道孩子發育不健康的事,試圖要去搶白熙秋手上的手機時,

  整個腹部突然像是被鈍刀劃了一下,從一上來就痛的她身體重重的摔回沙發里去…

  她雙手下意識的捂住絞痛的腹部,突如其來的墜痛,讓她後知後覺意識到她先前吃下的食物有問題時,耳邊傳來白熙秋近乎森森然的冷笑聲。

  她聽他對電話那頭的戰西爵說:

  「說起來,女人狠的時候,是真的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先前醫生才剛剛告訴她,

  她懷的孩子生下來十有八九會是個殘疾並建議她終止妊娠…,她轉臉就吃下了一顆打胎藥…」

  後面,白熙秋還說了什麼。

  安小七再也沒聽清楚!

  她此時痛的縮成了一團,連喘息都十分痛苦,隱約間,身下好像有什麼東西溢了出來,她伸手一摸,滿手心的鮮紅。

  血!

  痛苦裹挾著越來越密集的絕望,讓她惶恐到了極致。

  她痛的摔下了沙發,拼命的朝白熙秋腳邊爬去,

  但白熙秋卻將正在通話中的手機摔到她的面前,似笑非笑般的:

  「何苦呢?就算急於跟戰總擺脫關係,就算孩子再怎麼發育不良,也不該這麼著急吃打胎藥啊?

  都說藥流不可靠,看吧……,現在多受罪?手術能解決的問題,非得讓自己這麼遭罪?」

  安小七痛的只能發出虛弱的腔調,「…救……救我的孩子…」

  可惜,她的聲音太弱了,弱的手機那端的戰西爵只聽到了前半部分,【救我!】

  原本通話中的手機,驀然就被掐斷。

  安小七看著被摔在一米之外的手機,她忍著腹痛,拖著滿身是血的身體朝手機爬過去。

  她……想把電話回撥過去,告訴他,不是白熙秋說的那樣。

  血跡被她的身體拖成一條蜿蜒曲徑的弧度,

  她雙手在艱難的觸碰到手機時,感覺身體忽然嘩啦一下,

  湧出更多更濃稠的血塊時,她終於難過以及絕望的閉上了眼,放棄了任何的掙扎。

  她看著頭頂上越來越模糊的天花板,感受著身體越來越清晰的疼,以及悄悄離開她身體的小生命,終於承受不住的閉上了眼。

  ……

  安小七算是剛剛進入孕中期的,藥流顯然不行,大出血不說,還做了一次清宮手術,才保住命。

  她再次醒來後,是翌日早上七點左右。

  意識迷迷糊糊中的醒來後,身體的余痛也逐漸被喚醒,她痛的眉頭蹙著,感覺身邊有人,努力了許久,才將那人看清。

  「戰西爵~」她喚著他,努力的爬了起來,可是她的手尚未碰到他袖口的衣襟時,男人就甩開了她。

  他面無表情的一張臉,好似除了憎惡,再也沒有別的情緒,「別碰我!」

  安小七的手僵在了當空,她背上還扎著一根輸液針,因為姿勢不對,輸液針里已經出現了回血情況。

  但,戰西爵卻視而不見。

  他只是看著她,眼底是無盡的嘲諷以及無法言喻的刻薄:

  「就那麼想要擺脫我?老子明明都已經如了你的意,答應跟你分手,你只需要好好生下這個孩子,

  我們從此互不干涉的。為什麼?為什麼,就這麼容不下她?為什麼不給孩子一條生路?」

  「不不……,不是這樣的?戰西爵,不是這樣的……是……」

  安小七慌亂的想要解釋,可話到了嘴邊,她又覺得說什麼都是蒼白無力。

  即便讓他知道孩子是白熙秋弄沒的,又怎麼樣?

  孩子沒了是事實,仍然反對他們在一起的勢力沒有半點削弱,他們怎麼都不可能走到一起,又何必多此一舉?

  「算是我……對不起你。」她終是咽下了所有。

  戰西爵冷唇抿成一道直線,無聲又冷漠的注視了她許久,突然大笑了兩聲:

  「對不起?你的一句對不起,能換回變成一灘血水的孩子麼?」

  若不是看她孱弱的像是隨時都能倒下去的樣子,

  他真的想一巴掌將她從床上打下來,掐著她的脖子問一問,他究竟哪裡對不起她?

  他對她不好麼?

  他不夠寵她,還是不夠愛她?

  他那麼卑微的想讓她生下他們唯一的骨血,哪怕孩子不健康,他仍然滿懷期待他們的愛情結晶能夠順利降生。

  是她,親手摧毀了一切!

  她讓他身為男人,從未有過的挫敗以及絕望,甚至是痛苦!

  「安小七~」

  他突然很平靜的喚了她一聲,看她的目光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噁心,

  「我們這輩子都完了!你最好祈禱,我們永世不再有交集,否則,我見你一次就踐踏你一次!」

  戰西爵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要走。

  從未有過的惶恐以及徹底會失去面前男人的不安,讓安小七本能的就伸手急於抓住什麼…

  她的手,才將將碰到他半片衣擺,下一秒伴隨男人大力振臂而去,整個人就從病床上摔掉了下來。

  她剛剛才小產,大出血後,身體虛弱的好幾次都沒能爬起來。

  等她爬起來,搖搖晃晃的追著男人的身影跑出病房時,男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開著空調的走廊,以及冒著冷氣的大理石地板,寒氣從她光裸的腳底升起,鑽進她整個汗毛孔里……,讓她不禁打了個寒磣。

  因為知道,再多的糾纏都改變不了任何事實,她最後還是停下了追出去的腳步。

  不知道站了多久,她手下意識的落在了泛著絞痛的小腹,閉上了眼。

  她都還沒有感受過孩子的胎動,她的寶寶就已經沒有了。

  眼淚滾出眼眶,心底湧起一陣強過一陣的絞痛,安小七無力的跪坐了下去。

  她身體靠著身後的牆壁,腦畔里不斷徘徊的只剩下戰西爵最後甩開她手的那無情而又決絕的一幕。

  這一次,她終於意識到,她真的徹底失去了他,他們再無可能了。

  「哭什麼?」一道裹挾戲謔的嗓音自她身後傳來。

  這個聲音剛剛落下,安小七周身的恨意就像是頃刻間被點燃,她撐著牆壁,讓自己站了起來。

  她目光陰冷的看著已經來到她面前的男人,不等她語,男人扯唇,笑意不達眼底的道:

  「安小七,說起來,你應該比誰都明白,你懷的是個畸形兒,

  你將她生下來帶給她的只有永遠的不幸。你捨不得終結她的痛苦,只好由我來幫你…」

  臉上的笑意淡下去,

  「結束她的痛苦,也就是結束你們的痛苦。你看,怎麼都拆不散的關係,現在不是分的徹徹底底,皆大歡喜的?」

  安小七在他話音落下,對著男人的面頰就揮出去一巴掌:「白熙秋,我會殺了你!」

  她嗓音又冷又顫!

  白熙秋看著她眼底洶湧的憤怒,沒有半點畏懼,當然也沒有半點內疚。

  他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塞到她的手上,眼神很冷,但唇上弧度勾的卻很深:

  「刀在你的手上,現在我就給你一次報仇的機會,你扎過來,我不還手!」頓了頓,「但,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

  手上的水果刀大概有十幾公分,無論扎在哪裡,一刀下去,都是不小的傷害。

  被仇恨、痛苦、憤怒等一同交織的安小七,幾乎在握住那把水果刀的一瞬,就毫不猶豫的揮刀朝白熙秋心臟的地方扎去。

  鮮血,很快染紅男人面前的襯衫,濃稠又鮮紅……

  到底是理智占了上風,安小七在最後的掙扎中,停了手。

  刀,只沒入了胸口皮肉下方的三四寸位置,距離心臟還有好大的距離。

  她鬆開了手,轉過了身,嗓音是冷的:「…給我一個原因?」

  她不知道白熙秋這麼做的動機,他為什麼要用這麼陰損的招拆散她跟戰西爵,

  為什麼要讓那男人如此的恨她,讓她跟那男人如今的關係到了冰火難容的地步?

  白熙秋眯眸,嗓音里全是森森然的冷意:

  「原因?老子見不得夏懷殤那個孬慫因你這樣痛苦!

  他事事將你擺在第一位,捨不得你痛苦半分……,

  既然他捨不得,那我這個做兄弟怎麼都要助他一臂之力。

  只有你跟戰西爵分的徹底,他才有機會!」

  頓了頓,

  「畢竟,雲瀾是你們共同的兒子,畢竟戰西爵永遠不可能再原諒你,

  而你永遠再也生不出孩子,不為別的,就算為了雲瀾,

  你這一生唯一的孩子,你應該也會考慮給他一個完整的家,不是麼?」

  此話一出,安小七就不可意思的轉過身。

  她看著白熙秋紅起來的眼睛,看著他眼底陰森的狠意,忽地的就笑了一下:

  「白熙秋,都說人性最複雜,你不是我,你怎知我的想法?

  我告訴你,就算沒有戰西爵,就算我師叔夏懷殤他千好萬好,但我對他永遠都不會有男女之情!」

  她說完,想轉身走,可一隻腳踩剛剛邁出去,就因為身體虛弱,眼前一黑,整個人都往前栽了下去…

  ……

  等她再次醒來後,在長達半年多的時間裡,她都再也沒有見過白熙秋。

  大概這次昏迷的比較久,身體也漸漸恢復了體能,醒來以後,身體所有的感知全部都被喚醒,那失去孩子的痛苦,開始經久不散又清晰無比的吞噬著她。

  她再也不會有孩子了!

  她這樣想。

  手撫摸在小腹上。

  她從未這樣痛恨過自己的身體。

  眼淚似乎已經流幹了,所以除了身體上明顯的余痛,她臉上再無別的痛楚之色。

  莫念挺著大肚子來看她時,試圖跟她聊天,她也能情緒平靜的跟她說著話。

  同為女人,都失去過孩子,莫念知道失去孩子對一個女人而言的打擊,遠比被看在眼底的傷要重的很多。

  「七七~」莫念給安小七削了個蘋果,她將蘋果分成小塊,用牙籤插好,遞到安小七的面前,「…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安小七眼波微微動了一下,淡淡的:「等過兩天身體好的差不多了,我會離開盛京。」

  「…戰老病危了!」

  安小七噢了一聲,「是嗎?」

  莫念心情有點複雜:

  「戰老病危通知書今天下了兩次,醫生說,若是熬不過去,就真的熬不過去……,若是能挺過去,那還有半年的活頭。」

  安小七神情很淡漠:「跟我有關麼?」

  莫念有些欲言又止:

  「他……今天跟戰西爵說了臨終遺願,希望他能儘早跟南家的南小姐完婚……」

  頓了頓,「他同意了。」

  說到這,看了眼安小七,「不過他願意娶的不是南向晚,是南家最小的女兒,南向嬌。」

  安小七擱在被面上的手指不自知的蜷了起來,她張了張口,半晌才發出聲音,「是麼?那是喜事!」

  「我……我是怕你熬不過去。」莫念心疼的看著安小七白的幾乎沒什麼血色的臉。

  「怎麼會?這個世界不會因為少了誰就會停滯不前,所有的痛苦都是暫時的,心如止水,誰都傷不到。」

  她的故作輕鬆,看的莫念眼眶有些熱。

  她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她能說什麼?

  戰西爵婚期都定了,她說什麼,都只是徒增悲傷罷了。

  何況,他們兩個人,一個因為內疚,一個因為痛恨。

  安小七內疚自己辜負了他;戰西爵,痛恨她無情無義拋棄他,也弄死了他們的孩子。

  男女之情,一旦摻雜愛恨,就只能是痛苦。

  既然如此,分了也好,倒也落得個清淨。

  ……

  三天後,安小七身體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她離開盛京前,去了一趟安家老宅,拜別了安裴盛、安培根以及安季風。

  從安家離開後,就跟著夏懷殤一道去了機場。

  她要飛蜀南,等完成安歌最後的遺願給她報仇後,她就打算徹底離開帝國,至少短時間內不會再回來。

  在候機的時候,她猛然間的一個抬頭,看見某財經頻道正在播放的一條新聞時,唇瓣幾乎被咬出了血色。

  新聞標題:

  【帝國第一權貴戰氏家族繼承人戰西爵跟盛京新貴南家的千金小姐南向嬌今日在維多利亞大酒店舉辦世紀訂婚宴……】

  有圖有真相!

  新聞播放出來的照片,是維多利亞大酒店的迎賓大廳。

  迎賓大廳,錯落有致的擺放著戰西爵跟南向嬌的親密合影。

  照片上,男人一身熨燙妥帖的西裝,氣質超凡,不苟言笑的臉卻俊美無儔;依偎在他身旁的女人…

  應該是女孩,因為她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模樣,身材卓然,臉蛋七分精緻,三分天真……,是那種很多男人看了就會不自覺生出保護欲的類型。

  他們站在一起,男的沉穩內斂,女的靈動翩躚……

  嗯,天造地設的一對!

  安小七視線從屏幕上的一對璧人移開,強壓下胸口綿密翻滾出來的疼。

  聽到跟親眼看到,真的是兩碼事。

  她聽莫念說起戰西爵跟南向嬌訂婚的時候,覺得自己是能夠接受的。

  可,親眼目睹這一條實況新聞後,她知道,她的心騙不了自己。

  原來,她真的徹底失去了他!

  他即將成為別人的夫,也會成為別人的父,他們這一生大概都不會再有交集了。

  即便有……,就像他說的那樣——他見她一次,就會踐踏她一次。

  ……

  **

  時間過的很快,在紅商國際大權被集中收攏並由夏懷殤掌權後,已經是三個月以後了。

  此時的左氏父女已經倒台。

  左盟被判了死刑,左琪被判了終身監禁,好似一切都塵埃落定,帝國沒有安小七可以留下來的理由。

  安小七在自己的房間整理行李時,房門被人敲響。

  她連頭也沒有抬,就出聲叫人進來。

  來人是夏如煙,安小七大舅夏忠的女兒。

  她在夏家住下的這陣子,夏如煙隔三差五的就跑到她的跟前來冷嘲熱諷。

  這次,也是一樣。

  夏如煙進門後,就竄到安小七的面前,打斷她收拾行李:

  「喂,安小七,你聽說了沒?戰西爵的新婚小嬌妻懷孕了,

  聽說這次我外祖父過八十大壽,戰西爵會把他新婚小嬌妻一塊帶過來給他老人家祝壽,

  你這個被他拋棄的前任,要不要去會一會他的正宮娘娘啊?」

  懷孕!

  懷孕這個詞,於安小七而言,就是一把能凌遲她的無形刀。

  提一下,她都能敏感的神經末梢發痛。

  她沒說話,繼續整理著行李箱。

  夏如煙嫉妒安小七不是一天兩天了,好不容易有個可以扎她心窩子的機會,她怎麼可能錯過?

  她囂張又惡劣的一腳將安小七的行李箱踢開一點,笑道:

  「喂,小白眼狼,你這人有沒有禮貌?我跟你說話呢,你能不能給個回應?」

  安小七一直對夏如煙忍讓,是看了夏忠的面子。

  她不動聲色的壓下胸腔里的怒火,把行李箱給拽到面前,繼續低頭整理。

  面對她的挑釁,安小七的漠視,直接刺激的夏如煙情緒瞬間高漲起來。

  她一腳就踩在了安小七的行李箱上,對上安小七朝她看過來的目光,抬高下巴,盛氣凌人的道:

  「安小七,我還以為你有多拽呢?原來不過是個慫逼?怎麼,整天抱著戰少的照片哭,卻沒種去見他?

  是不是覺得自己這輩子都生不出孩子,自卑到無地自容了?」

  音落,啪的一巴掌,夏如煙臉就被安小七扇到了一側。

  夏如煙痛的整個腮幫子發麻,怒不可遏的瞪著她:

  「安小七,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打我?

  怎麼?我說的哪個字不對?你跟你媽夏允一樣,都是下賤胚。

  未婚先孕,還不是遭報應,孩子留不住?

  你比你媽更慘,好歹你媽還能生,你現在是連生都不能生……,

  說你幾句,就要扇我耳光?你這個被戰西爵拋棄的爛貨,就沖你現在不能生,誰還敢娶你?

  呵~,夏懷殤嗎?是,他是巴不得要上你這雙破鞋,你以為他是真的愛你啊?

  還不是饞你的身子?別說夏懷殤饞,現在幽都的富家子弟,

  就沒有幾個紈絝不想試試戰西爵用過的爛貨的…,下賤胚,就只配供男人享樂,哈哈哈…」

  安小七已經很久沒這麼惱怒了!

  她直接撈起茶几上一隻花瓶,對著她的腦袋就是一下。

  伴隨花瓶四分五裂的聲音,夏如菸頭破血流。

  最初從她頭皮傳來的不是痛,而是麻,跟著是順著她眉心往下滴的血……

  鮮血肆意的瞬間,夏如煙痛聲尖叫,低吼安小七殺人!

  她尖銳的嗓音很快將夏家的傭人叫來,當然第一個沖在最前面就是夏如煙的親生母親,秦翠花。

  秦翠花衝進來,看到頭破血流的夏如煙後,即刻就大驚失色的將夏如煙護在懷裡。

  她一邊哭一邊罵:「安小七,你這個小賤胚,煙煙可是你的親表姐,你怎麼能下得了這麼狠的手?」

  安小七抽出濕巾開始擦手,擦完手,才掀眸冷了秦翠花一眼:「滾嗎?」

  ……

  【作者有話說】

  PS:嗯~,都稍安勿躁,孩子還會有的,正在製造機會,讓女主有健康寶寶,群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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