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下一秒,他就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秦翠花被她陰狠的目光看的打了一個冷顫:
「……小賤人,你給我等著。思兔閱讀520官網別以為你有夏忠和公公護著,我就不能把你怎麼樣?我告訴你,我們秦家人可不是好惹的!」
她撩下狠話,就帶著夏如煙去醫院包紮傷口了。
包紮完傷口後,秦翠花跟夏如煙就合計著要報仇,要出口惡氣。
夏如煙一邊忍著腦袋上傷口的痛,一邊煽動秦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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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是不是非得等安小七那個賤人把我給打死了,你才肯給我出頭?」
秦翠花心疼的看著夏如煙,道:
「我的乖乖,你怎麼能這麼想媽媽?還不是這個小賤人背景來頭大,媽媽得想個萬全的法子,不然非但給你報不了仇,我們母女倆都要跟著倒霉。」
夏如煙在安小七那吃了虧,現在滿腦子都是要把安小七踩在腳底下狠狠凌辱。
她哭著道:
「我不管,我已經受夠安小七了,我就是要讓她身敗名裂,永無翻身之地,最好永遠滾出帝國,永遠都不再回來。」
秦翠花何嘗不想把安小七趕出夏家,自打安小七這陣子住到夏家以來,她每天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伺候不好她,夏忠跟她反目跟她離婚。
比起夏如煙,秦翠花更想把安小七逐出帝國。
思量再三,秦翠花道:「我倒是有個鋌而走險的法子,就是這招有點陰損…」
夏如煙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
「賤人就該用對付賤人的招,要是我,我就把她扔進狼窩裡,供男人霸凌,看她還有臉囂張!」
「豬腦子,你想的倒是美。安小七那小賤人,要是那麼容易就被算計了,她還叫安小七嗎?」
夏如煙氣急:「那你說,要怎麼才能出這口惡氣?」
「據可靠消息,戰西爵的新婚小嬌妻已經抵達了幽都,不出意外,她後天一定會跟戰西爵準時參加你外祖父的八十大壽…」
秦翠花分析道,
「聽說她已經懷孕了,你說,要是因為安小七把她搞的流產了,是戰西爵能饒得了她,還是南家人能饒得了她?」
此話一出,夏如煙就來了興致,她道:「……聽起來,有搞頭?」
秦翠花拍了拍夏如煙的手背,安撫道:
「不慌。只要把安小七也弄過去參加壽宴,讓她跟那位南向嬌正面起衝突,我就有把握把事情鬧大。」
「到時候,新仇舊恨,戰西爵一定不會放過安小七。」
夏如煙一想到通過戰西爵的手虐安小七,心下就無比痛快,
「到時候,安小七肯定像條狗似的,再也爬不起來,搞不好,還能坐大牢。」
秦翠花憂心:「話雖如此,可是要怎麼才能誆騙安小七去參加壽宴呢?」
夏如煙譏誚:「這還不簡單?我們把夏雲瀾誆騙到壽宴上去,到時候跟安小七說她兒子有危險,她指定就來了。」
此話一出,秦翠花就對夏如煙讚許道:「還是你們年輕人腦子好,隨便轉轉就是個好主意。」
……
**
一天後的傍晚。
安小七剛剛跟遠在西歐的夏允通完電話,就收到了秦翠花的電話。
「安小七,我不管我們從前有什麼恩怨,你現在必須馬上給我來秦公館,
你那個兒子把我幾個小外甥都給打了,現在他更是不得了了,
一個人爬上了高壓線,怎麼叫都不肯下來……,
回頭他若是被電死了,你跟夏懷殤可別賴我們秦家人沒照顧好就行!」
聞言,安小七眉頭即刻就皺了起來,冷聲質問:「他怎麼會去你們秦公館?」
秦翠花打馬虎眼:
「我怎麼知道?腿長在他的腿上,又沒長在我的身上……,興許他覺得爹不疼娘不愛的,自己無聊跟著私家車溜出來玩的。」
秦翠花當然不承認是她誘哄夏雲瀾,說在秦家壽宴上能看到他親爹夏懷殤。
「我沒功夫跟你廢話,你快點過來,我等下還要幫忙接待秦家貴賓!」
說完,不給安小七反應的機會,就掐斷了安小七的電話。
安小七氣的頭髮昏,連忙翻出通訊錄上夏懷殤的號碼,撥出去。
但夏懷殤電話沒人接,安小七又給夏琛打了過去。
夏琛倒是接的很快,不過態度卻很冷淡:「什麼事?」
「你有沒有看到我師叔?」
「沒看到。」
安小七又問:「那……你有沒有看到雲瀾?」
夏琛先前下車進秦公館的時候,確實看到秦翠花牽著夏雲瀾出現過,
他嗯了一聲,「他被秦翠花領著去秦公館後院了。」
安小七心口一提,琢磨著秦翠花應該沒按好心,但又想著夏雲瀾一般人傷不了他,也就沒特別的擔心。
於是,她很平靜的對夏琛道:「秦翠花說他爬了高壓線,你幫我派人盯著他點,我馬上過去!」
聞言,夏琛的視線就從遠處一對男女背影上撤回,似笑非笑般的:「……好。」
他掛了電話,就疾步朝那就要走遠的男人女人追上去。
「戰總!」
聞言,男人便轉過身。
他清雋俊美的臉,印染著滿室華光溢彩的光影,整個人都氣度雍容的貴不可言。
他面無表情,淡淡的:「夏大公子,有事?」
夏琛視線撇了眼他身旁一身盛裝出席的年輕女人,由衷的讚美道:
「百聞不如一見,戰總的新婚嬌妻,果然溫婉又端莊,比之前那個好太多呢。」
戰西爵臉色一沉,顯然不悅別人在他面前提起前任。
他視線很快就從夏琛臉上撤回,幫忙給身旁的女人提著礙事的晚禮服,嗓音隱隱煩躁但又隱約透著體貼,
「不是不讓你穿這麼累贅的?萬一磕著傷到孩子,你擔待得起?」
女人被凶,臉蛋掠過一抹緋紅,討饒般的口吻:「好啦嘛,是我的錯~」
說話間,兩人很快走遠。
夏琛在這時,從服務生那接過一杯紅酒,端起抿了兩口後,眸底閃過一抹意味深長。
嘖?
男人,果然無情起來,不比女人差什麼的。
安小七,還真是活該!
……
**
安小七是在半小時後抵達秦公館的。
她並不是來參加壽宴的,所以穿的極其普通,黑衣黑褲,就連鞋子都是黑的。
但,勝在她長了一張識別度極高的臉,一出現在秦公館大門口,就被認出來了。
礙於她的身份,秦家人也不敢為難她,即便沒有請帖,也放她進來了。
她入場後,就給夏琛打了個電話。
此時的宴會大廳是賓客們給秦老獻禮的一個環節,夏琛接到她電話時,正準備讓人把他帶來的禮品逞上去的。
他看到安小七來電顯示後,略眯了下眼,就接通了她的電話:「到了?」
「我在秦公館花園,你讓人把雲瀾給我送過來,我就不進去了。」
「雲瀾那小子是在酒窖被我的人找到的,喝的爛醉如泥,我已經讓人帶他去休息了,你進來,我帶你去找他!」
安小七正猶豫著,夏琛就掐斷了她的電話。
此時,她突然被人從身後撞了一下,等穩住身體轉過身來後,對上的就是女人一雙無比清澈而又靈動的眼。
女人……身上的晚禮服不知何故,胸口的地方被紅酒弄髒了,她有些歉意的對她道:
「抱歉…,我不習慣穿高跟鞋,沒撞傷你吧?」
安小七看著她滿是真誠歉意的雙眸,心底微微撕扯有些發疼時,一道高大的身影從竹林深處走了過來。
微涼的風,空氣滿是桂花香,她目光看著那因為走近而逐漸清晰起來的男人身影。
清晰冷峻的眉眼,斧鑿般的俊美容顏,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但他周身每一根汗毛孔散發出來的都是她無比熟悉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他一雙筆直的大長腿包裹在黑色西褲之下,熨燙妥帖的白色襯衫使得他身形高大而挺拔,面無表情的一張俊臉,清晰的刻著清洌而凌厲的涼薄。
他站到那女人面前,手臂越過她的肩,露出他左手無名指上的一枚價值不菲的婚戒,嗓音是安小七很久都沒有聽過的溫柔:
「懷著孕,怎麼還這麼淘氣?害我好找~」
女人對他彎眼睛,嬌嗔道:
「哪有那麼嬌氣啊?我覺得裡面太悶了,就出來透透氣……,可是不小心弄髒了禮服,就想找個人問問哪裡可以清理……,這不,一著急就撞到了這位小姐呢。」
「是麼?」
男人視線幽冷的朝她看來,像是從不認識她一般,冷漠也平靜。
安小七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難堪過!
她想頭也不回的逃離這裡,可雙腿就跟灌了鉛似的,一步也挪不動。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個死活都要甩了我的前任。」
男人淡淡的腔調裹挾著嘲諷,
「安小姐,方便幫我照顧一下我太太麼?你帶她去休息室,我等下就讓人把她的備用禮服給她送過去。」
安小七看著戰西爵平靜又蓄著冷冷諷刺的眼睛,只覺得心臟都像是被人解剖了似的,痛不可遏。
她暗暗深吸一口氣,幾番平復後,面上擠出一個笑:「抱歉,我不方便!」
音落,男人又是一笑:「是麼?」
他冷幽幽的說完,下一瞬就一把將身旁的南向嬌打橫抱起:
「看來自己的女人只能靠自己,老公抱你去休息室!」
女人不知道是因為羞澀還是因為甜蜜,臉一下就紅到了耳根子,「你…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乖點,別鬧到孩子。」
說笑間,人很快就走遠了。
等他們走遠,安小七才驚覺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她其實早該明白,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一成不變的愛……
所有的感情,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沖淡,再濃郁的愛恨也都會流逝,她現在這麼疼,只因為時間還不夠久,心底的傷還沒有癒合,僅此而已。
「嘖?後悔了嗎?」
一道突兀的男低音自她身後傳來。
安小七轉過身,迎面吹來的秋風,吹散了她額頭上細密的薄汗。
她看著端著一杯紅酒出現的夏琛,「你這麼閒,看我笑話?」
夏琛將盛滿紅酒的高腳杯遞到她的面前:「喝吧,一醉解千愁!」
安小七心裡正難受,哪裡抗拒得了遞到眼前的酒。
幾乎沒什麼猶豫的就把酒杯接過來,仰頭一飲而盡。
夏琛挑了下眉,波瀾不驚地笑了笑:「這麼信任我啊?你不怕我在酒里下東西?」
安小七有種吞了死蒼蠅的錯覺,眼睛紅紅的瞪著他。
夏琛不以為意,「開個玩笑,這麼凶做什麼?」
他說完,叫人把秦翠花和夏如煙提到她的面前,似笑非笑般的:
「這兩個蠢女人,沒憋著好。她們將你誆到秦公館來,是謀劃著名你跟戰西爵的老婆正面發生衝突,最好能弄掉那女人肚子裡的孩子……」
安小七當然知道秦翠花沒憋著好,她不明白的是夏琛待她的態度。
她問:「你為什麼幫我?」
夏琛在這時點了根煙,含在嘴裡,眯眸抽了會兒,淡淡的:「誰讓你姓安,是她認定的妹妹呢!」
夏琛口中的她,指的是安歌。
他說完,就把目光落在了臉色都變白了的秦翠花和夏如煙身上:
「我看你們兩個是好子日過的撐的慌?她今夕不同往日,詹姆斯家族的千金,有一根汗毛的閃失,
就算安小七放過你,詹姆斯也不會饒過你們,識相的,就道個歉,下次見到她繞道走,不識相,
就當我什麼也沒說。不過,今後若是你們招惹上了詹姆斯家族後,別哭著跑來求我們夏家幫你們求情就行。」
秦翠花跟夏如煙都是忌憚夏琛的,夏琛是夏氏一族的繼承人,那是夏氏一族未來的家主,他的話她們不敢不聽。
是本來就膽小,還是忌憚夏琛這個人,總之秦翠花跟夏如煙紛紛裝孬,跟安小七道完歉後,很快就溜了。
安小七在這之後,就準備要離開秦公館的,她對夏琛道:「讓人把雲瀾帶過來,我等下就走。」
她說話間,從小腹,沒由來的湧出一股熱浪,跟著人就有點頭重腳輕。
她身體,更像是站不穩似的,搖晃了兩下後,強撐著身體的平衡,眼睛紅紅的怒瞪著夏琛:
「……夏琛,你給我喝了什麼?」
說著,就狠狠搖了腦袋,以讓自己突然模糊起來的視線變的清晰。
可,越搖,眼前視線越模糊,身上也越來越沒力氣。
夏琛咬著香菸,倚靠著身後一棵桂花樹,看著頭頂上半輪彎月,輕笑道:「還能喝什麼?不就是酒嘍!」
說話間,餘光撇見了一個身影,是秦家五少,秦冷。
這個秦冷,很早之前因為調戲安小七被戰西爵給吊打的手腳都斷過。
他對此,一直懷恨在心。
這不,聽說戰西爵甩了的安小七來他們秦公館了,他就過來碰運氣,看能不能獵個色,以報當初斷手斷腳之恨。
「秦五少~」
秦冷沒想到自己疑神疑鬼的身影被夏琛給抓了個現行。
他被認出來,也沒再躲,大大方方的走了過來。
這都大半年過去了,他當初被戰西爵打斷的腿,現在走路還一瘸一拐的。
他走過來,就發現安小七臉色非常不正常,臉紅的像鮮嫩的桃子,眼睛迷離的抓人心肺。
秦冷當下就意識到了什麼,有點心猿意馬的應付著夏琛:
「夏大公子,你父親正喊你進去給我爺爺敬酒呢,你一個人躲在這…憋著什麼壞呢?」
夏琛在這時又點了根香菸,他似笑非笑般的對秦冷道:
「這不是打算憐香惜玉的?她喝醉了,沒人照顧…」
「我幫你照顧?」
夏琛看他那猴急的樣子,撣了撣菸灰,目光撇了眼他的腿:
「怎麼?腿這是好了?秦冷,你別怪老子沒提醒你,就算沒有戰西爵,她身後還有個夏懷殤?你動她的主意,是覺得活膩了麼?」
色令智昏!
何況,秦冷並不覺得他把安小七給欺辱了,夏懷殤會為了她這麼一個破鞋而把他怎麼樣,好歹他還是秦家的五少爺呢。
心裡這麼想,嘴上卻不這麼說。
他一本正經的對夏琛道:
「夏大公子,女人脫光了還不都一個樣?我就算急色,也不至於跟自己的命過不去?
她是夏懷殤的心頭肉,我當然不會碰她,我巴結照顧她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動歪心思?」
為了表明自己沒有歪心思,即刻就叫來一個伺候的女傭,「小翠,過來,把安小姐扶下去休息,她醉了!」
叫小翠的很快過來扶住站都站不穩的安小七。
夏琛深吮吸了一口煙,轉過身,走掉了。
秦冷看他走後,即刻就露出貪婪又下流的嘴臉,對那個叫小翠的道:
「把她給老子弄上樓,就弄那個我經常玩的那個房間。」
他口中的那個房間,是匯集了各種Play工具的場所,什麼手銬手鍊腳鐐的都有……
這個小翠從前也深受其害,聽著就害怕的直打哆嗦,連忙應道:「是,五少爺。」
……
那端,夏琛回到宴會大廳後,約摸過了七八分鐘的樣子,才看到戰西爵姍姍來遲,這次只有他一個人,小嬌妻不在。
夏琛晃到他的跟前,端過一杯香檳,跟他舉杯:「戰總~」
戰西爵對夏家人沒好臉子,壓根就不搭理他,準備後腦勺對著他時,夏琛拉長調子嗤笑了一聲。
他的笑聲詭異,詭異的讓戰西爵不自覺的頓足,眉頭皺的極深。
夏琛走到他的面前,英俊的臉上掛著虛偽的笑:
「你真的不要她了麼?不愛她,甚至是恨她恨到她被別的男人摁在床上凌辱也無動於衷麼?
你娶了別的女人,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好似跟前塵斬斷了一切……
可我怎麼覺得你身上那股恨意難消的勁兒隔著十萬八千里都能吹的人頭皮發顫呢?
作為過來人,奉勸你一句,不要等真的徹底失去,才後知後覺的後悔,
因為等到那個時候,你縱然權勢遮天,你仍然只能接受後悔是這個世界上最叫人無能為力的事。」
夏琛說完,就幹了一杯香檳,轉身跟找過來他的商業合作夥伴喝酒去了。
戰西爵好似沒有因夏琛這句話而有所觸動,
但潛移默化之間,他在接下來的幾分鐘以內,周身都隱匿著一股無法遏制的焦躁以及越來越重的戾氣。
其實,戰家跟蜀南的秦家也沒多交好。
其實,他只需要隨便派個人過來就行。
其實,他最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
……
但,他出現在了這裡。
即便,他現在都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站在這裡?
但,他又清晰的明白,秦家沒那麼大的臉面值得他親自登門祝壽。
不承認,是因為這座城市裡有她。
不承認,心裡最真實的自己……
是惡劣的想在她面前帶著嬌妻高調的招搖,還是蓄謀已久的只想報復她的薄情寡義,
但……,當看到她那麼平靜的看到他跟嬌妻同框出現時,那一刻,他心都死透了!
行動總是先於大腦,當他電話撥出去,又將話吩咐下去意識到不該這樣時,已經晚了。
「查查…安小七那個女人,怎麼了?」
電話掛斷後,他就開始倚靠著一個吧檯喝酒。
三杯酒後,屬下電話打了過來:
「從監控來看,安小姐好像被人下了料,被秦冷那畜生給帶到他的西苑了。」頓了頓,「……現在過去的話,應該還來得及?」
……
**
一身汗透的安小七,虛弱的扔下手上一把帶血的鐵錘。
這把鐵錘一分鐘前,還在秦冷的手上。
而秦冷,現在卻像條死魚一樣,頭朝下向的垂在床沿,
鮮血正順著他的後腦勺一滴一滴的垂落在腳邊的地板上,他幾乎精著的身體有一半橫在床上,其中一條腿還壓在她的腿骨上。
而她被壓的那條腿,腳踝上還戴著一隻上了鎖的腳鐐。
因為先前的反抗和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的打鬥,她腳踝被腳鐐磨破了皮,血染紅了她的襪口,以及被剪刀剪破了還未被完全扒下的褲子現在只能掛在她的膝蓋處。
比起腳踝上破損的傷口,在她身體裡漲潮般的火焰,才是最煎熬的。
安小七感覺自己快煎熬不住了,
她的手機已經被秦冷砸碎了,那把鎖住她腳踝的腳鐐鑰匙被秦冷拋出了窗外。
現在她面臨的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等藥效吞沒她的理智後,她會把秦冷這個垃圾當成唯一的救贖。
一種,現在拿著錘子把自己敲昏,等秦冷醒來後仍然被他凌辱。
這兩種,無論是哪一種,安小七都無法接受。
她想著還有第三種可能,一鐵錘敲死秦冷,然後熬到秦家傭人過來?
門在這時,突然被一股洶湧大力踹開,跟著攜帶深秋寒意的高大身影疾步走來。
他穿的一身黑,身量高大威猛,
她強撐著理智想將來人看清,可是無論怎麼用力,她眼睛好像都無法將他看清,只覺得嗓子熱,且身上比嗓子熱的地方更乾涸…
【作者有話說】
PS:敲重點:記住,本文男女主身心乾淨,南向嬌的人設後面會解釋,都淡定住哈,mua!(*╯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