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戰西爵無比震驚:他跟安小七竟然有孩子了
「你說,這個資格夠了麼?」
頓了頓,愈發冷諷的道,
「我猜,你現在一定是不可意思,已經慌張的不行了吧?你是不是特害怕你的石頭哥知道真相?」
朱嬌嬌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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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眼前這個女人才是他石頭哥最愛的女人?
震驚,惶恐,不安……複雜的情愫傾巢來襲,幾乎要把她給吞沒。
她感覺自己都像是要站不穩,身體有些搖晃,心臟更像是被人生生擰住了,疼得連呼吸都窒息。
安小七將她的反應看在眼底,淡淡的:
「放心,我這人可不像你這麼厚臉皮,明知道他有家室還要去橫插一腳。
所以,我即便跟他有孩子也沒想過要跟他怎麼樣,更不會主動去告訴他這件事,當然他早晚都會知道。
而你這個,跟他什麼都沒有的,卻想要空手套白狼?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朱嬌嬌:「……」
「你走吧。他是我孩子的父親,我不會真的把他怎麼樣。關兩天,自然就放他出來了。」
朱嬌嬌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麼心情走出病房的,就是當她去拘留所探視戰西爵時,心情無比的焦躁。
她拿著電話筒,對著一堵玻璃牆的男人說道:
「石頭哥,我去求過那位安小姐了…,她說她只是想教訓一下你,並不會真的把你怎麼樣,等你被放出來,我們就去把結婚證給扯了,好不好?」
戰西爵才被關押了一宿,因為心裡總想著從前的事,以及滿腦子都是安小七對他冷嘲熱諷的樣子,他這一晚都沒合過眼。
他滿腦子都在想,怎麼收拾這小娘們。
他熬了一眼的眼睛,雙目通紅,臉上是跟阿德起衝突時打的淤青,再加上他鬍子拉碴的,整個人江湖氣很重,邪痞邪痞的。
他在朱嬌嬌話音落下後,答非所問:
「誰叫你去找那個小娘們的?以後別去招惹她,那個女人就沒憋著好,知道沒有?」
朱嬌嬌只當他是關心她,又想起安小七說的那些扎她心窩子的話,想了想,就毫不猶豫的開始抹黑安小七。
她一邊委屈的抹著眼淚,一邊狀似無意的控訴道:
「其實,還好啦。富家大小姐嚒,難免是有些脾氣的。我只是給她跪下,她也沒真的為難我的。」
此話一出,玻璃牆裡頭的戰西爵即刻就皺深眉頭,憤怒道:
「那個小娘們,這麼欺負你?你不知道跪天跪地跪父母?她叫你跪,你就跪?朱嬌嬌,你骨氣呢?」
朱嬌嬌咬唇,眼眶裡憋著眼淚,不說話,一副委屈不得了的樣子。
戰西爵想著她就一小姑娘,被安小七那種女人欺負了,估計也就只能忍辱負重。
於是,他口吻緩了緩,道:「算了,這事不怪你,下次不許隨便給人下跪,聽到沒?」
朱嬌嬌溫溫的嗯了一聲,哽咽道:「知道了。」
她說著,就又要開始提出結婚證的事,但戰西爵就是不提這茬,打斷她,「爸,現在被保釋出來了嗎?」
朱嬌嬌咬唇,面上表情更難過了:
「還沒有。那幾個被火燒傷的傷患和家屬在鬧事,警方這邊壓根不給保釋,現在……我跟媽還有大姐都不知道要該怎麼辦,你說怎麼辦啊,石頭哥?」
戰西爵被她哭的心煩,「又沒人死,你哭什麼?」
他凶了一句後,朱嬌嬌就止住了哽咽。
戰西爵在這之後說道:
「你去找那個叫江淮的,就說是我說的,讓他去把爸給保釋出來,去把這件事擺平。
否則,等哪天我做回戰家繼承人,第一個就拿他開刀給他找不痛快。」
此話一出,朱嬌嬌第一感覺卻不是驚喜這件事能這麼容易解決,而是擔憂戰西爵要回帝國做回繼承人。
她唇角動了動,實在沒忍住,問:
「你……是打算要回帝國的戰家了嗎?你是打算不管我們了嗎?」
戰西爵倚靠著身後刷了油漆的鐵椅子,輕描淡寫的道:「以前我是怎麼管你們的,今後仍然會管你們。」
探視的時間有限,朱嬌嬌還想跟戰西爵說話,獄警就來把戰西爵給帶走了。
朱嬌嬌救人心切,沒辦法,只得去找江淮。
她把戰西爵原話,一字不漏的跟江淮說了一遍後,小心翼翼的問道:「江先生,請問,這件事,您能擺平嗎?」
江淮遲遲沒插手這件事,一是戰九梟不讓他插手,讓戰西爵跟安小七先撕一撕,二是威廉那邊也有人盯著,他只能觀望。
現在朱嬌嬌找到他,江淮還是蠻忌憚失憶戰西爵的。
雖然大佬失憶了,但是大佬的身份和地位還擺在那,而且他無比確定戰九梟的打算,只要戰西爵願意繼承祖業,戰九梟肯定不會再管戰家的事。
簡而言之,為了給自己留有一線餘地,江淮決定把朱老漢撈出來。
因此,他在朱嬌嬌話音落下後,就說道:「這件事,我會去安排。」
朱嬌嬌點了點頭,說了謝謝後,猶豫了一下,鼓足勇氣問道:
「我想知道……,他在帝國真的有老婆和孩子嗎?」
江淮坦白地道:「嗯。」
朱嬌嬌還不死心,「那他跟那個老婆感情好嗎?」
江淮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特別客觀的道:
「無論好不好,我們家長公子的身份擺在那,你們身份懸殊,走不到一起的。」
朱嬌嬌感覺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無地自容。
她忍了忍,才沒去問江淮,安小七是不是也跟戰西爵有孩子一事。
江淮在朱嬌嬌走後,舔著臉皮去醫院見了一次安小七。
他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問她能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讓威廉的人松鬆口,讓他把朱老漢從派出所保釋出來。
安小七答應了。
因為,她知道這些年,戰雲瀾得到過江淮不少照顧,她更不會為難他。
她幾乎在江淮提出要求,就點頭答應了:「好,這件事,我等下就讓阿德去處理。」
江淮說了謝謝,安小七跟他問了一些戰雲瀾的情況,聊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江淮沒忍住,問安小七:
「安小姐,那個威廉……,他現在是您的男朋友嗎?」
安小七想了想,說了一個比較妥貼的詞:
「一個追求者,不過我在考慮,畢竟他確實出類拔萃,讓人挑不出毛病的優秀。」
江淮心裡覺得有點可惜,他這可惜是替戰西爵感到可惜。
他想了想,對安小七說道:
「安小姐,其實四年前您出車禍後,長公子聽到這個消息時十分悲痛。
尤其是在得知雲瀾小少爺是您跟他的孩子,以及當年您流產的那個孩子真相,他是十分懊悔的。
所以,當晚就決定飛加州城找您的……,他臨走前跟雲瀾小少爺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答應他,
會把您接回來,等接回來後就跟現在的太太離婚的…」
安小七聽後,像是有所觸動,又像是沒有。
她淡淡的:「都是過去的事,提了沒什麼意義。」
安小七都這麼說了,江淮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差不多兩天後的一個下午,許久不見的南向嬌過來找她。
對待南向嬌這個女人,安小七自然不能把她跟朱嬌嬌歸為一類人,即便她們都是跟戰西爵有關係的女人,但南向嬌還是很值得尊重的。
畢竟,戰西爵『死』了這四年,南向嬌就守了四年。
安小七對她很客氣。
從南向嬌坐下後,她就讓阿德給南向嬌泡了一壺好茶。
南向嬌一如既往的溫柔,只是臉色不知道是因為舟車勞頓沒有休息好,還是因為什麼,反正她臉色看起來很差,蠟白蠟白的。
安小七關心的問了一句:「你臉色很不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南向嬌對安小七還是有所保留的,她道:「沒有,坐了幾十個小時飛機,身體難免不適。」
安小七點點頭,贊同道:「那是要好好休息,別太操勞。」
南向嬌抿了一口茶,開門見山的對安小七道:「我來找你,是想跟你說,我打算跟戰西爵離婚了。」
安小七端茶杯的手微頓,隨即淡笑道:「噢。」
南向嬌觀察著她的神色,沒看出什麼異色,繼續說道:
「當初跟他閃婚,也是形勢所迫,家裡逼的……」
細節南向嬌沒多說,因為她還要護著自己的兒子,否則她會告訴安小七真相,孩子跟戰西爵無關,
「我們婚後一直沒什麼感情,他出事後的這幾年,我一直渴望摘掉戰少太太這個頭銜,
只是…,南家的父兄現在胃口是越來越大,他們還想借著我這個戰少太太名頭之便在外面掠奪錢財,
總之,我已經受夠了。既然,戰西爵現在還活著,我覺得是時候擺脫這個婚姻束縛以及南家的桎梏了。」
安小七等她說完,表情很淡的說道:「戰太太,我不太明白?」
她不明白,南向嬌為什麼要跟她說這些?
是在暗示她,他們離婚了,她可以跟戰西爵重修舊好?
要怎麼重修舊好?即便是離婚,他們不是也還有個孩子?
何況,如今戰西爵腦子已經壞掉了,不記得她,更不記得對她的愛……
噢,他應該對她是沒有愛了,只有恨。
同為女人,南向嬌當然明白安小七所問的是什麼。
她淡淡的道:
「安小姐,我跟你說這些,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一聲,
我跟他離婚,而你是那個最有可能跟他走到一起的女人。
畢竟,當初他離開盛京飛西歐找你的初心就是要跟你重修舊好,且臨走前給了我一份離婚協議書,
只不過是,那份離婚協議書他沒有來得及簽字,所以這份協議至今沒有生效而已……」
頓了頓,抿唇笑了笑,
「說來說去,他出事前最愛的女人還是你,如今他還活著,我也沒有道理在跟他繼續耗下去,
至於離婚後他恢復單身,你還要不要他,那是你的決定,我只想把真相告訴你。」
安小七等南向嬌說完,涼漠的看了會兒南向嬌。
眉眼溫柔的女人,穿著一身低調卻奢貴的衣服,骨子裡透著名媛氣息,笑意淺淺的樣子十分坦蕩。
她不禁覺得,戰西爵何德何能,能娶到南向嬌這麼個通透的女人。
身為女人,她站在南向嬌的立場來看,她覺得南向嬌其實也是受害者,被婚姻牢牢捆住了五六年之久,好似沒什麼,但人生究竟有個幾個五六年?
何況還是女人?
女人的青春是最耗不起的。
想到南向嬌的不易,反觀自己,安小七覺得還不如她,南向嬌都知道懸崖勒馬,她幹什麼還要去貼一個腦子都壞掉且比從前更不知好歹的男人?
因此,她很快在南向嬌話音落下沒多久,對她說道:
「沒有他,無論是我躺著那人事不省的幾年,還是我清醒的時候,我都過的挺好的,連你都受不了的男人扔給我,我也是不稀罕的。」
南向嬌笑了,這是她最近笑的最燦爛的一次。
她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邊上有個淺淺的梨渦:
「安小姐,話別說的太絕對。緣分這種東西,它妙不可言,兜兜轉轉,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你躲不掉,別人也搶不走。」
南向嬌覺得自己該說的都說了,在這時站了起來,對安小七告辭:
「我就不打擾你了,我還得去一趟那難纏的朱家,看看這家人的臉皮得多厚,扒著人家丈夫不肯放人。」
南向嬌在來見安小七的路上,就已經讓人去警方那邊疏通關係把戰西爵從派出所撈出來了。
他從派出所出來後,就被朱嬌嬌直接接回家去了,說是朱老漢心急復發,等著他回去拿主意。
總之,南向嬌從抵達加州城到現在還沒跟戰西爵碰上面。
一小時後,當她抵達朱老漢家時,戰西爵正扛著一把鋤頭從他們家院子裡走出來。
估計是到不遠處菜地里除草的,也可能是挖菜。
他身穿迷彩服外套,同款褲子,外套裡面的黑色背心被他掖在皮帶下,腳上是一雙棕色皮靴,
褲腿一高一低地卷在靴口的上方沒有掖在靴子裡,再加上他嘴裡叼著一根旱菸,整個由內而外都散發著狂野不羈的痞氣,男人味十足。
難怪,朱家的小女兒死活要嫁他。
南向嬌在打量戰西爵的同時,戰西爵也發現了她。
這是他自打有記憶以後,見過第二個好看的女人,細皮嫩肉的。
只不過是,有了安小七那個絕色在前面打了頭陣,所以南向嬌在他眼底就只算得上漂亮,卻並不驚艷。
他痞懶的晃到她的跟前,撇了眼她身後的兩個黑衣保鏢,對她昂了昂下巴:「找我?」
南向嬌輕嗤:「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戰總扛起鋤頭下地干農活?看來,你腦子是真的壞了。」
戰西爵吮吸了一口煙,一手將煙從嘴邊拿開,一邊將鋤頭立在身前,對南向嬌一本正經的道:
「麻煩糾正一下,請教我朱先生,我不姓戰。」
這話聽的南向嬌心裡都要笑死了,她挑眉道:「好吧,朱先生,知道我是誰嗎?」
「你跟那個姓安的小娘們是什麼關係?」
南向嬌扯唇,很認真的想了下,說道:
「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們應該是情敵。但是吧,我們又從未因為你這個負心漢而發生過任何的不愉快,我也不知道我們是什麼關係。」
戰西爵咬了下後牙槽,覺得嘴裡的煙抽的不香了。
他就說嘛,姓安的小娘們跟他有一腿,難怪她看他那麼不爽。
他在南向嬌話音落下後,若有所思了幾秒後,問道:「你是……戰西爵的老婆?」
南向嬌嘖了一聲,「你是不承認自己從前的身份?還是不承認我這個老婆啊?」
戰西爵視線在這時很認真的打量著南向嬌。
此時,深秋的夕陽微垂,將身穿橘色大衣的年輕女人渡上一層溫淺的柔光,使得她本就看起來溫婉的臉更加親和,可又覺得溫和只是披在她身上的一層外衣,剝開外衣她骨子裡應該是涼漠無情的。
戰西爵只看了她一小會兒,就特別肯定地道:
「你肯定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眼光沒那麼差,沒道理會喜歡一個沒有胸的女人。」
「……」
南向嬌皮笑肉不笑的道:
「所以,你腦子雖然壞了,但審美一直都沒怎麼變,一直都喜歡C+以上的?即便那個女人是個小黑妹,你也喜歡?」
戰西爵思維遲鈍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南向嬌口中的小黑妹指的是朱嬌嬌。
他沒有否定南向嬌主觀上的武斷,說道:
「看來,你這個女人確實不討我喜歡。」頓了下,意有所指的問,「姓安的那個小娘們,她有D。」
南向嬌覺得戰西爵即便腦子壞了,還是跟從前一樣惡劣。
她笑道:
「是的,她不僅有D,還是你從前求而不得的女人,你知道你是怎麼跟我結的婚麼?
你在她流掉你們第一個孩子以後,為了報復她,就選擇跟我閃婚了。說起來,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負心漢啊…」
說著,還故作傷心,
「跟我閃婚後,又出軌跟她糾纏不休,你是前前後後把我們兩個女人的心都給傷痛了的。
我今天來找你,不為別的,就是想早點把婚給離了,早點脫離苦海開啟第二春。」
這番話信息量很大的,戰西爵夾煙的手微不可覺的顫了一下,痞懶的道:
「兩個漂亮的女人都能栽我手裡,看來應該不是我的問題,是你們女人腦子有問題。」
南向嬌不想跟他廢話了,她覺得跟不講道理的人講道理無疑是慢性自殺。
她臉色淡了下來,說道:
「該說的我都說了,四年前你出事前留給我的離婚協議我帶來了,我已經簽好了字,只要你簽了字,後續回國後,我們就能去民政局辦手續了。」
說話間,就從包里拿出一份離婚協議遞到他的手上。
戰西爵看著離婚協議那幾個大字,隨後把目光落在南向嬌的臉上,波瀾不驚的問道:
「聽說,我跟你還有個孩子?離婚後,孩子歸誰?」
南向嬌譏諷道:
「你連你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你還管孩子歸誰?這離婚協議書是你擰的,上面寫的很清楚,兒子歸我,跟你無關。」
這話讓戰西爵有些匪夷所思,按照他的認知,如果他有兒子那絕不可能讓自己的種喊別人爹的。
他不相信,他會不要兒子。
於是,他問道:「兒子為什麼歸你?難道不是老子的種?」
他隨意的一句話,聽的南向嬌心虛的不行。
如果戰西爵不是失憶,他當然知道孩子不是他的種。
現在他失憶了,她兒子現在正需要戰家庇護,當然不能讓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種。
因此,她虛張聲勢的道:
「還不是你這個負心漢?為了表決你對安小七一顆真心,
不想委屈她,所以才甩了離婚協議給我,丟下我跟孩子飛西歐找她的,
你就是在這趟航班出事的,說起來,你也是為愛死過一次的人了,
我若是你,現在就該想想怎麼再從新追回她,畢竟,當初拼了命也想要她回心轉意的是你呢。」
戰西爵好一會兒沒說話了。
這時,偷聽他們說了半天話的朱嬌嬌在這時走了出來。
她目光十分警惕的看著南向嬌,「你…要跟我石頭哥離婚?」
南向嬌目光極淡的撇了她一眼,瞭然般的說道:
「哦,你就是那個霸占我老公四年之久的…小三啊?是啊,我跟她離婚,你是不是很高興?覺得自己有機會了?」
這話聽的朱嬌嬌既心動也難堪,她臉頰不知道是被羞紅的還是氣紅的,有些惱怒的說道:「你說什麼呢?」
南向嬌扯唇,譏誚道:
「真不是我嘲諷你,就算我跟戰總離了婚,你也沒機會。」頓了頓,「知道為什麼嗎?」
朱嬌嬌抿唇,心底忐忑到不行:
「你不就是來找我石頭哥離婚的,該說的都已經說明白了,你還不走,等著我請你吃飯嗎?」
可真是囂張啊!
安小七被迫三了她婚姻時,都沒這女人囂張。
南向嬌要笑不笑的道:
「朱小姐,你照過鏡子麼?我就不拿你跟安小七比了,你就跟我比吧?
我打聽過你的背景,你連初中都沒畢業,你一沒學歷二沒背景三還長的這麼普通,
你憑什麼覺得戰總會愛你這顆黑不溜秋的小青菜?安小七她不美還是她不香?更何況……」
話鋒倏爾一轉,下一句話,直接把朱嬌嬌打入了地獄,令她無比絕望,
「更何況,安小七跟戰總還有個十歲大的兒子,那可是未來戰家的小繼承人,你拿什麼跟她掙,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