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戰西爵將她扯進懷裡,強勢將她打橫抱起
錯愕,難堪,羞恥,以及潛滋暗長的瘋狂嫉妒,幾乎要把朱嬌嬌吞沒。思兔sto55.com
她眼眶委屈的發紅,除了不知所措,一顆心都在顫抖。
她下意識的就把目光瞥向身旁的男人。
身形昂藏而挺拔的高大男人,他眉目深深,清雋俊美的臉仿佛沒有任何變化,可冥冥之中又有什麼悄無聲息的改變了。
他手夾香菸,仍然面無表情,時不時的自他唇齒間噴出一團薄薄的青霧,眸底是化不開的一團濃黑的墨色,叫人完全無法窺視他內心的一絲波瀾。
朱嬌嬌看不透他,才更加驚慌失措。
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拽男人的衣擺,男人這才將目光瞥向她:「剛宰了一隻雞,你去把毛給拔了,晚些我過去把雞燉了給爸熬湯。」
他聲音低醇,好聽的叫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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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嬌嬌聽他這麼說,至少心理上覺得面前的男人不會離開她,因為他仍然擔心著她的家人。
朱嬌嬌咬了會唇,小心翼翼的問道:「我等你一起,天已經快要黑了。」
戰西爵撣著菸灰,淡聲道:「我還有幾句話跟這個女人說,你先回去,別不聽話。」
朱嬌嬌是害怕他生氣的,她即便不願意,也只能一步三回頭的走掉了。
等她走遠,戰西爵才面無表情的問南向嬌:「我跟她有……孩子?」嗓音是被煙燻後的沙啞,「我傷過她?」
雖然是疑問,但其實陳述的是肯定句。
南向嬌瞧著他這副對從前一無所知的樣子,甚是好笑。
她抬手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髮,想了想,說道:
「老實說,我對你們從前的愛恨糾葛不太了解,只知道,你們是在最愛的時候迫於外界壓力而分開的……」
戰西爵連話都沒讓她說完,就打斷她:「什麼外界壓力?」
南向嬌扯唇,笑道:
「你那麼想知道,就回去做你的繼承人好了,再也沒有比權利能給人帶來便利了。我漂洋過海的來這一趟,目的只有一個,離婚。」
戰西爵對南向嬌揚了揚他手上那份離婚協議,冷淡的道:
「你怎麼看都不像是我想要的女人,既然是他從前的意願,這個字我會簽。」
南向嬌點了點頭,說道:
「雖然,你腦子壞掉了,但行事做派跟從前一樣涼薄,果然豪門最是冷血了,好歹我還給你『生了』一個兒子,要不然你在離婚協議書多加幾個條款,多賠償我點?我怎麼都是為了你守寡了四年呢。」
不知道為什麼,戰西爵有種感受,他覺得眼前這個看似溫婉又笑意淺淺的女人,她在睜眼說瞎話。
雖然他沒有證據。
他咬著煙,又狠狠嘬了一口後,似笑非笑般的說道:
「我怎麼瞧著你都不像是個安分守己的,誰知道你說的是真話還是鬼話?」
頓了頓,強調補充,
「女人天生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尤其是你們這種長的好看又家世背景好的,老子才不相信你的鬼話。」
南向嬌有種被氣笑了的錯覺。
她笑著點點頭,表示贊同他的意思,覺得天都快黑了,她得去找霍九梟交差了。
於是,她道:「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最近可以考慮考慮何時啟程回國,我在帝國等你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
說完,南向嬌就轉身在她的保鏢護送之下,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車子揚長而去之後,戰西爵提著鋤頭走到不遠處一個靠河邊上的菜地里去。
暮色深沉,深秋的河邊有點冷。
他借著微弱的光亮,用鋤頭刨了一把蒜苗,跟著又刨了兩顆大白菜後,看著近在眼前波光嶙峋的河面。
秋風吹來,河面微波蕩漾,好似有什麼東西拂開了他的心,一下就侵入了心脾,鑽出一抹微不可覺的疼。
那個女人,真的是他最愛的女人麼?
當年,他飛機出事,也是因為要來找她的麼?
如果真的那麼愛,最不該忘的不應該是她麼?
偏偏,他對她的記憶一片空白。
一個流產的孩子,以及一個十歲大的兒子?
她看起來很小,怎麼都不像是有個十歲大的兒子的。
……
一團疑雲,讓蟄伏的野心蓬勃而起,戰西爵摸出手機翻出剛存上沒多久的江淮電話。
電話一撥通,他就理所當然的吩咐道:「你安排一下,我要跟你家三爺碰個面。」
江淮此時正在卑微的伺候戰九梟,戰九梟在發脾氣,原因很簡單,季暖在兩分鐘前打了他一耳光。
此時,正是氣氛膨脹到冰點的時候。
江淮捂著手機聽聲筒,戰戰兢兢的道:「…長公子,今天怕是不行,三爺心情不好,您等他去找您吧。」
「老子就要今晚見他。」
江淮感覺自己要裂開了,小聲問道:「您有什麼急事,可以先吩咐我?未必非得找三爺才能解決的…」
戰西爵打斷他:「你能解決?你是能幫我搶女人,還是能幫我搶回繼承權?」
江淮:「……」
江淮正一個頭兩個大,此時從憤怒中冷靜下來的戰九梟朝他睨過來一眼,冷聲道:「誰的電話?」
江淮被他目光看的頭皮發麻,強作鎮定的道:「是……是長公子,他要見您。」
戰九梟先前被季暖扇了一耳光,季暖雖然人已經走掉了,但他的臉還是疼的。
戰九梟現在心情極其的不爽,他再一想到這些年一直沒空去找季暖都是因為戰西爵害的,他此時就恨不能把怒火全撒在他的身上。
他單手掐腰,平復了幾秒心情後,對江淮道:「開揚聲器。」
依言,江淮打開揚聲器。
不等戰西爵語,戰九梟冷聲道:
「怎麼?是窮酸的掌勺大廚讓你看出了貧富差距,你心生自卑,覺得自己沒本事了?連安小七那個女人都鬥不過,所以才想到我這個三叔來?」
開口就是火藥味。
戰西爵濃黑的眉頭皺起,痞懶的說道:
「你有權有勢又有什麼用?還不是要追著女人滿世界的跑?我聽說,你老大不小了,被一個女人玩弄至今還單著,你倒是蠻有本事的。」
戰九梟臉黑的瞬間難看:「……」
戰西爵的話還在繼續,話鋒倏爾一轉,直奔主題:
「為了能讓你有足夠的時間追求您晚年的愛情,我很認真的想了一下,決定回去頂替您的位置繼承戰家產業。」
頓了頓,補充條件,
「不過,前提條件是,你得讓安小七那個小娘們跟她那個叫威廉的男朋友分手,然後跟我在一起,
否則,老子就當一輩子的朱石,而你一輩子就只能為戰家賣命,
做一個體面的賺錢工具人,毫無幸福和自由可言。」
說完,就掐斷了戰九梟的電話。
戰九梟被他的囂張都快氣昏過去了,他伸手粗暴的扯開領口的兩粒紐扣,對江淮道:
「這個混帳東西,腦子壞了是分不清楚形勢?跟老子都這麼豪橫?
你……,你去把他那個叫朱嬌嬌的未婚妻給老子抓回國,老子倒要看看,他能猖狂到幾時?」
江淮猶豫,說道:「三爺,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現在是文明社會,咱們綁架……這?」
戰九梟冷臉:
「你是豬腦子嗎?我什麼時候說要綁架的?他們老朱家是戰西爵的救命恩人,作為感謝,
我們請朱老漢的小女兒到帝國旅遊,好吃好喝的伺候,這有什麼問題?」
江淮秒懂大佬的潛台詞,連忙臉上堆著笑,說道:「沒問題,屬下這就去安排。」
……
**
翌日上午,安小七燙傷差不多結痂了,她讓阿德去給她辦出院手續,另外一個保鏢去給她買早餐,她一個人在病房裡收拾東西時,戰西爵不請自入。
她彎腰,撅著屁股鑽床洞底下找手機,渾然不覺病房有人闖入。
手機摔的靠裡邊,她幾乎把整個腦袋都鑽進了床洞底下才勉強能夠碰到手機邊邊的地方。
因為要找好角度把手機給拽出來,所以不停的調整姿勢,這使得她本就挺俏的蜜桃臀就十分……挺拔。
何況,她今日換下了病房服,雖穿的是寬鬆牛仔褲,可包裹著臀部的布料卻因為她的動作而顯得緊繃,連同布料縫合的線條下——
那神秘地帶,都散發著熱辣因子。
戰西爵原本怒火中燒的怒意,因為眼前這一幕,而發生了質的改變。
同樣是火,前者是怒火,後者是邪火。
他喉嚨微不可覺的吞咽了兩下,強壓下那無名的燥意,幾個健步衝上前,扣住安小七一個腳踝就將她從床洞底下拽了出來。
安小七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嚇的本能抗議,待看清視線里男人一張俊美的臉以及通紅的眼時,直接怔住了。
她愣住的間隙,人就被戰西爵一把打橫抱起,扔回了病床上。
安小七反應過來想要做點什麼時,下一秒人就被戰西爵俯身控制在身下。
她看到他通紅眼底自己的身影,一雙手抵在他的胸口不讓他靠的更近,思維還在運轉他為什麼在這裡以及發什麼瘋時,就已經開口叫門外有可能回來的保鏢,「阿德……」
她張開的嘴才發出一個腔調,就被戰西爵給堵了回去。
他本來,就只是不想她大呼小叫,結果她味道出奇的好,讓他嘗了一口就想要吮吸的更多。
完全是陌生到無力招架的洶湧,安小七被吻的都快喘不過氣,
無論她怎麼反抗都無濟於事,等他終於肯鬆開她時,她整張臉都快媚出了水。
行動先於大腦,她啪的一下就對戰西爵揮出去一巴掌。
只可惜,把巴掌只打在了戰西爵的下頜上,沒扇到他的臉。
安小七氣壞了,怒道:「你混蛋——」
這男人,太不要臉了。
失憶前對她動手動腳,失憶後,仍然如此。
他就那麼有恃無恐?
戰西爵被她雖然沒打到臉,但男人被打了總歸是不高興,何況他本來就是要興師問罪的。
他掐著她的下頜,目光透著點陰狠的味道,啞聲道:
「安小姐,你派人把嬌嬌給抓了,為的不就是逼我來見你的麼?
你是掐准了時間,故意擺弄著撩撥人的姿勢勾引我的吧?
我隨了你的意,你怎麼還不高興了?你們女人,怎麼就那麼愛口是心非還難伺候?」
戰西爵也沒覺得自己手上用多少力氣,但卻女人下顎肉眼可見速度的紅了一片。
他真擔心自己不小心把她給捏碎了,手上力道鬆了松,支起身來。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已經坐起身來的安小七,見她無比嫌棄的擦了自己的嘴後,起身去了盥洗室。
戰西爵以為她要上廁所,就沒厚著臉皮跟上去。
差不多等了五六分鐘也沒見她出來,就耐不住性子找了過去。
結果,就看到女人在不停的刷牙漱口……
草!
這個女人,在嫌棄他髒?
兒子都十歲了,這女人嫌他?
戰西爵不禁想,這女人從前肯定被他從裡到外都弄壞過,不然他就吻了她一下,她至於這麼嫌棄?
他剛要開口說點什麼,女人就接了一杯水毫無徵兆的潑了他滿臉。
戰西爵:「……」
「清醒了嗎?」
安小七終於捨得看了他一眼,目光冰冷,
「朱先生,你只是失憶了,又不是真的智障了?請問,我有什麼動機要綁架你的嬌嬌?這件事不是我做的,你找錯人了。」
戰西爵眼神帶著審視盯著安小七看,說道:
「你為什麼沒有這個動機?我聽說,我那個太太昨天下午找過你,她跟你說會離婚,
你肯定覺得我一旦離婚你就能趁虛而入,你綁走了嬌嬌,你就少個競爭對手,
何況我們還有個十歲大的兒子,你母憑子貴,取而代之原來戰少太太的位置,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安小七目光像看智障似的將他從頭到腳的看了個遍。
她怒極反笑:
「你哪裡的自信,我會要你這麼一個被女人都不知道用了多少回的破爛貨?
我告訴你,朱先生,我有男朋友,就那天在你們海鮮館的那個,
他比你帥比你有錢還比你有品味,我幹什麼放著那麼好的男人不要要你這個垃圾?你給我滾——」
安小七說的這些話在戰西爵聽起來都是事實,可他聽完後就是想要生氣,雖然他也不知道生什麼氣。
他總不至於對這個小娘們一見鍾情了吧?畢竟,他對她一點記憶都沒有。
他望著她因為暴力刷牙而弄的滿是水的臉蛋,將近半分鐘的沉默後,他道:「真不是你做的?」
安小七用毛巾擦了把臉,冷淡的道:「我沒那麼無聊,受傷在身還要攙合你們家那點破事。」
說完,她就推開他,走出盥洗室。
戰西爵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她看著瘦其實很有料的身形,說道:
「戰九梟他說,是你給他出了主意,說只要抓了嬌嬌就能把我逼回國,
他還說,我要是不信就來找你。若是想叫他放人,只要你答應放,他就放。
他一個三十幾歲的老男人不至於說謊話誆我?你說,我究竟該相信誰的?」
此話一出,安小七都恨不能把戰九梟拉過來當面對質。
她覺得戰九梟真不是個人,把她拖下水,究竟想要幹嘛?
報復她,因為他替他們白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
或者,只是純粹給她添堵來著的?
安小七冷靜了會兒,坐到沙發上,看了眼立在她面前人高馬大的男人,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手機摔在了床洞底下,你幫我把它撿出來,我給戰九梟打電話,我們當面對質。」
戰西爵站著不動,「我為什麼要幫你撿?」
安小七拿眼橫他:
「你不是想要把事情弄的真相大白的?你不撿我怎麼幫你找回你的嬌嬌?」頓了頓,揶揄道,「還是說,你其實根本就沒那麼想要找回她?」
戰西爵去撿了。
這女人,太不是個省油的燈了。
他覺得這個小娘們,不好搞。
把手機撿回來,遞到她的面前,目光就一瞬不瞬盯著她看。
先前,安小七在盥洗室,不小心水淋濕了胸口,她穿的是白色長袖襯衫,裡面是黑色bra,俯身打電話的時候,若隱若現的事業線,實在是叫他沒辦法移開眼。
這一切,安小七當然是渾然不覺。
她翻出手機通訊錄上戰九梟的號碼,很快就撥了出去。
電話秒接,安小七就有種戰九梟是特地在等她電話的錯覺。
安小七情緒有點激動,電話一接通,她就態度很不美好的質問道:
「戰三爺,你究竟要幹嘛?你為什麼要拖我下水?」
戰九梟對著落地窗抽菸,他冷聲道:
「老子幫你們養了幾年兒子,你們一個當掌勺大廚逍遙快活,一個躺了三四年不問人事,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搞你們,我還不能撒口氣了?」
安小七心口一噎,半天沒說出話來。
戰西爵心下卻微末,他不懂,什麼叫一個『躺了三四年』,這是什麼意思?
戰九梟的話還在繼續:
「安小七老子跟你說,我已經受夠你們了,都是因為你們倆之間的破事,害得老子跟了倒霉了四五年……,總之,你給老子聽好了,你不把戰西爵弄回國去繼承戰家產業,大家誰都別好過。」
安小七深吸一口氣,想了想,道:「那你綁架朱嬌嬌幹什麼?」
戰九梟嗤笑:
「誰綁她了?只是請她到我們帝國旅旅遊,又不會怎麼樣她。」頓了頓,「當然,在戰西爵跟我交接完之前,我不會讓他們見面。」
安小七許久都沒這麼頭疼了,她覺得這輩子真是倒了血霉了,攤上戰家祖孫三代。
她抬手捏了捏發脹的眉心,平復了幾秒後,冷靜的回道:
「你把她人放了吧,她就是個小女孩,你一個大老爺們抓她也沒什麼意思……」
戰九梟連話都沒讓她說完,就打斷她:「我放了她,你能把他弄回國?」
安小七道:「他人就在我這,你放人,我說服他回國。」
戰九梟冷嗤:
「估計行不通。你知道這廝昨晚跟我談什麼條件麼?
他說,想要他繼承產業還我自由可以,但必須幫他弄到你,他說他要跟你談戀愛呢……,
所以,問題的根源還是出在你這裡。這樣吧,我也不管你會不會答應跟他談戀愛,
只要你把他弄回國,我就放回朱嬌嬌。反正,放朱嬌嬌的決定權在你那,
戰西爵那廝最終纏著的只能是你,你自己看著辦。」
戰九梟甩鍋特別狠,說完就掐斷了安小七的電話,安小七再打過去,直接被拉黑了。
她氣的半死,想摔手機,但想想手機才買沒多久又忍住了。
她跟戰九梟的通話,開的是揚聲器,所以戰西爵聽的一字不漏。
他看著被氣的不輕的安小七,開口道:「你跟那個威廉分手跟我談戀愛,我答應你回國,然後你們把嬌嬌給放了。」
【作者有話說】
PS:恢不恢復記憶不重要,重要的是即便沒有記憶,他愛的那個人始終如一,何況男主早晚能記起,都急啥?公子也想一天怒噴個十幾萬字,讓你們爽到起飛,但顯然不能。請相互理解,理智追文,劇情都是跟著大綱走的,不喜歡現在的劇情,可以先去看別的書,書城裡有千千萬萬的書…,都乖乖的,群麼,mua!(*╯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