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戰西爵摸了她一把,隨後將她扛上肩
安小七覺得戰西爵簡直異想天開,想屁吃呢。思兔閱讀520官網
她濃烈的譏諷道:
「你回不回國繼承你們戰家產業關我屁事?朱嬌嬌能不能被放回來跟我有一毛錢關係?
你愛回不回,快滾,別回頭我叫阿德打的你滿地找牙,怪不好看的。」
戰西爵臉色冷了冷,厚顏無恥的道:
「怎麼不關你的屁事了?我回不了國,戰九梟就沒辦法脫身,他沒辦法脫身就沒辦法全力追求他的女人,
他追不回他的女人,他第一個開刀就是你,就算他拿你開不了刀,他手上還有你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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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不做人了,你的兒子可怎麼辦呢?」
安小七:「……」
「當然,他也可能拿嬌嬌出氣。但,也不至於真的把她怎麼樣,最多吃點皮肉之苦……大不了日後我回歸帝國,多給她一些補償就是了。」
安小七等他說完,掀眸看著他,波瀾不驚的冷笑道:「聽起來,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老實說,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是我喜歡的那一類女人,身材好,皮膚好,臉蛋好……,
渾身都散發著叫男人想對你原地禽獸的因子,我為了追求你這樣的人間絕色,
使點手段也沒什麼,所以,安小姐,你考慮考慮,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猖獗麼?
簡直太猖獗了!
從前處處受制於他被他壓著也就算了,現在他都落魄到給人做上門女婿了還想要壓制她。
想屁吃呢。
安小七怒極反笑,說道:「朱先生,你照過鏡子麼?
戰西爵不懂她話里的深意,眸色幽深,薄唇溢出一個疑惑的腔調:「嗯?」
安小七譏誚:
「你是不是照鏡子的時候覺得自己特帥?從頭到腳,連頭髮絲都帥的跟別人不一樣?
所以,就特自作多情我一定能春心蕩漾被你無敵的美色所吸引?
還有你這從內而外自信到猖獗的底氣究竟是從何而來?
你憑什麼覺得,我這麼一個金枝玉葉的大小姐就能被你這麼一個窮酸掌勺的隨意拿捏?」
「……」
這話,似乎並沒有在戰西爵心底掀起多少波瀾。
他眉目深深的望著她的眼睛,突然嗤笑道:
「安小姐,還真不是我自信,我聽說,當年你為了能跟我在一起,那是披荊斬棘的受盡了磨難,
即便是在為我流掉一個孩子以後,還對我心懷憧憬……
你當初那麼不可自拔的愛上我,難道不是因為我長的帥?」
不提到那個流產的孩子,還好。
提到那個化成一攤血水的孩子,安小七就像是被颳起了逆鱗。
她許久都沒有波動的一顆心,在這時疼了。
她舔了舔唇,剛要發怒讓他滾,這時出差的威廉到了。
他應該是下飛機後就直奔她這邊來,一張斧鑿般的俊美容顏略顯得風塵僕僕,但卻仍然英俊且貴不可言。
他一身價值不菲的私人訂製,西裝革履,氣度雍容,跟地攤貨加身的戰西爵相比,無形中氣場上就先聲奪人高人一等了,
何況他手上還捧著一束嬌艷欲滴的粉玫瑰,那簡直就是少女懷春時的理想主義——夢中白馬王子。
他進來後,視線極淡的掠過戰西爵後,就將那束玫瑰花送到安小七手上,道:
「伯母打電話說,你今天出院。我下了飛機後,看著時間還來得及就過來瞧瞧你。」
安小七接過他的花,粉色花瓣上還沾著鮮嫩的水珠,她眉眼彎彎的:
「東西都收拾好了,等阿德他們辦完手續,就能回去。」
她說著,就起身去找花瓶,打算把這束花給插起來,然後連著花瓶和花一塊帶回莊園的。
只是,她抱著花才走出去兩步,戰西爵就伸出一條腿絆了她一腳,她手上的花沒拿穩,花摔出去不說,就連她自己的人也跟著重重往前栽出去。
戰西爵本意是覺得那花礙眼,想毀了那束花,並不想對安小七怎麼樣。
千鈞一髮之際,他是出於本能就做出要去撈急速栽出去的安小七。
只不過是,威廉的動作快於他,他動作敏捷的在安小七摔倒前的一瞬伸出手臂托住了她的身體。
安小七穩住身體後,火氣就蹭蹭的飆到了高點。
但,涵養又讓她的怒火奇蹟般的平復了下來。
她看了看地上散落了一地花瓣的那束粉玫瑰,視線從花瓣上移開,落在了戰西爵面無表情的一張臉上,冷笑道:
「朱先生,你這麼有恃無恐,是不是覺得跟我有個十歲大的兒子且這些年我一直沒有再嫁,是因為還愛著你啊?」
戰西爵目光帶著審視,他的確是這麼想的。
安小七看他這個表情,就知道他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
她扯唇,冷淡的道:
「說你自作多情真是一點都不委屈你。是沒人告訴過你,我那個十歲大的兒子不是我胎生的?
還是沒人告訴你,這些年我之所以沒有開始新的戀情是因為我成植物人躺了好幾年?
是,我承認,當初你跟戰太太新婚那陣,我的確對你還存有念想,
但自從你們的孩子出生後這個念想就徹底破滅了,一個女人,
是得多愚蠢把自己大把的青春浪費在一個渣男身上?朱先生,話說的太透就沒意思了,
你要是還要臉皮,就滾吧,別回頭被我叫來保鏢打出去後,大家都很難堪。」
戰西爵似乎並沒有因這話有多少情緒起伏,只是他一張俊美的臉比先前陰沉了些許。
他聽似沒有任何情緒的調子在安小七話音落下後,就冷聲問道:「不是胎生是什麼意思?」
安小七望著他,仍然是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也仍然是當初她愛過的那個男人,
只不過是今時今日,尤其是南向嬌來找過她以後,她對他的那些執著一下就淡了很多。
可能是覺得,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這個男人畢竟跟別的女人做過很多親密無間的事,否則他們也不會有一個兒子……
她大概是覺得他髒了吧,心裡膈應,所以就會覺得不值得,自然而然就放下了。
她看了會兒他,淡淡的說道:
「當初我還很年少時,身子一向不太好,16歲那年我患有嚴重性血液性疾病……,
我母親為了給我續命,利用當時技術還不是完善的人造子宮培育了一個你我的孩子……」
安小七花了兩三分鐘就把當年的事給輕描淡寫的解釋了一遍,
「說起來,比起你的太太為你胎生胎養的兒子,我這個兒子的存在其實是蠻諷刺的。
所以,不要再自我多情我是因為愛你才願意給你生孩子的,我們的事,六年前就翻篇了,
我現在看到你,沒有對你惡語相向,大概還是顧忌著孩子的臉面,畢竟你還是孩子醫學上的父親。」
戰西爵的臉色終於冷了下來,臉上每一根線條弧度都顯得凌厲。
他似乎對她安小七的話沒多少感受,但又清晰的覺得自己好像很生氣,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
他目光仍然一瞬不瞬的望著安小七,靜了片刻,道:「植物人,是什麼意思?」
「跟你有關係麼?」
戰西爵:「……」
「你走吧。你的……嬌嬌,我會儘快想辦法讓人把她給你撈出來,至於你還回不回戰家繼承你龐大的家業,
那都是你自己的決定。我之所以,願意幫你把人撈出來,只是不想跟你再有任何的糾纏,你也不要再來找我了。」
戰西爵走了。
他倒不是被安小七的話給氣走的,而是安小七今天跟他透露的消息太多,他需要去落實一些事情。
比如,她說給他流產過一個孩子。
比如,他們十歲大的兒子不是胎生的。
比如,她為什麼會變成植物人?
……
不過,他走前,又特別嘴欠的對威廉譏諷道:
「瞧著你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就那麼愛撿別人用過的?一束破玫瑰,就想把女人哄到手,你的玫瑰是鑲金還是帶鑽?」
威廉想揍他!
不過,他握緊的拳頭又放下了。
他淡淡的道:「千金難買她喜歡,只要她喜歡,無論是玫瑰還是狗尾巴草,就是真金不換。」
說話間,安小七已經彎腰將摔在地上的那束玫瑰撿了起來。
摔壞了一小部分,大部分花還是好的。
她在威廉的話音落下後,就對戰西爵說道:
「朱先生,說起來蠻諷刺的,我跟你談戀愛那會兒,你送花的次數屈指可數,在情調和爛漫上,
你遠不及追求我男人的萬分之一。你給我的,好似除了無盡的痛苦和磨難,真的不剩下什麼了。」
戰西爵走掉了。
安小七在這之後,將剩下好的玫瑰插進花瓶里。
威廉看著她的背影,心情極其的複雜。
他有一種很深的感受——明明就要唾手可得的愛情,離他更遙遠了。
可能是覺得,如果不果斷點,他一旦輸了,就是一輩子的事。
因此,當安小七將好花轉過身來時,他就對安小七說道:「七七,我們結婚吧?」
安小七明顯怔了下。
威廉的話還在繼續:
「從見到你的第一次,我就對你傾心不已,這些年也一直都未曾改變過,
我想娶你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是這幾年以來一直都想做的一件事。
我父母都很開明,他們也很喜歡孩子,我們結婚後,不會再要孩子,你的兩個孩子我會視如己出……,
本來,我沒打算這麼快跟你說這些,怕嚇著你。但,我知道如果我再不說,
我大概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畢竟,他是那兩個孩子的親生父親,
一個女人拼了命也要為一個男人生下孩子,無論她對那個男人有多少恨,
這個男人註定會影響她一生的,愛恨始終是相依的……」
說到這,頓了頓,語調緩了緩,笑了笑,
「沒嚇著你吧?你不用現在就給我答覆,無論結果是什麼,我都能接受,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說實話,威廉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安小七其實是有認真考慮的。
威廉是獨生子,他父母思想其實是比較傳統的人,哪有父母不想要自己的親子孫的。
即便,他的父母不介意她的過去以及她的一雙兒女,他們婚後還是會被盯著生孩子。
而她的身體,在難產這一對龍鳳胎以後,耗損太多,當初是差點摘除子宮的,所以不可能再育。
因此,就客觀事實而言,她覺得她跟威廉是走不到一起去的。
她已經因為迫於長輩反對而失敗的一次感情經歷,不可能再重來一次,再傷害一個無辜的好男人。
「威廉,對不起。」
這句話落下後,威廉唇上溢出一個微末的苦笑,他挑眉,風輕雲淡的道:「能給我一個原因麼?因為他?」
安小七搖頭:「不是。」
威廉:「既然不是,我有權追求你,對麼?」
安小七看著他無比深邃的眼瞳,那眼底是華光璀璨的赤誠,她好似無法拒絕。
她想了想,說道:「對於一個心死的人,很難追的。」
威廉笑了下,輕描淡寫的道:「總有死灰復燃的奇蹟。」
……
出院後,安小七回到莊園,過了大概五天,朱嬌嬌的事情有了進展。
嗯,不過,事情不是往好的方向發展,而是往更惡劣的方向發展了。
那天,又陪賀西洲來加州城出差的季暖約安小七出去逛街。
她收拾停當,車子剛駛出莊園三公里以外的地方,迎著她的車頭就撞上一輛運輸海鮮的冷藏貨車。
她開的是女款轎車,即便轎車造價不菲,但車型小巧,哪裡經得起被幾噸重貨車這麼迎頭撞擊?
因此,車頭瞬間就癟了下去,車子跟著也熄了火。
不過,撞她的司機開車技術很六,只撞壞了她的車,但卻沒傷到她的人。
安小七是出過車禍,心裡有陰影的。
車子熄火後,後知後覺整個人都虛脫在駕駛座上。
她一身汗透,手虛搭在方向盤上,臉色蒼白,眼瞳空洞了許久才漸漸恢復焦距。
她看著車窗外,從對面冷凍貨車上跳下來的高大男人,擱在方向盤上的手指握緊,指骨發出清脆的嘎吱聲,眼底溢出森森然的冷意。
這個男人,他究竟想要幹什麼?
帶著滔天的怒火開門下車,身體還未站直,人就被男人一把扣住手腕摁向了身後的玻璃窗上。
他結實挺拔的高大身軀嚴絲合縫的貼著她,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里那澎湃有力的心跳,以及來自於他胸腔里的憤怒。
安小七想掙開他,卻只能被體力驚人的男人扣的更緊,她現在都後悔自己任性沒帶保鏢出來。
因為煩躁或者是憤怒,她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因壓抑著怒火嗓音聽起來無比冷漠,「你幹什麼?」
戰西爵在這時掐住她的下顎,迫使她抬高頭,目光只能逼視著她的眼睛,嗓音陰森森的:
「幹什麼?我倒想問問你,你究竟想幹什麼?你究竟對嬌嬌做了什麼?」
安小七聽的一頭霧水,她怒極反笑:「那種看著就搗胃口的女人,我能對她做什麼?」
戰西爵因為安小七扭動的厲害,被蹭的渾身邪火。
他一拳搗碎了車窗玻璃,朝她低吼:「說話就說話,扭什麼?」
安小七:「???」
「我去機場沒有接到她,不是你跟老子說,是你派人把她從帝國帶回來的,為什麼沒有接到人?」
戰西爵不提這茬,安小七都快忘了,她出院那天就吩咐手下的人去帝國撈朱嬌嬌回來的。
因為朱嬌嬌是被戰九梟給關押的,他不肯放人,安小七就請季暖出面跟戰九梟談條件。
戰九梟耐不住季暖的撩撥,當天就把朱嬌嬌的人放了。
她的人接到朱嬌嬌後,就返程的。
現在想起來,好像是今天飛機落地的。
至於,人為什麼沒接到,安小七是真的不清楚。
她甩開戰西爵扣住她的手,揉了揉被捏的通紅的手腕,隨後道:
「我怎麼知道?腿長在她的腿上,從帝國飛往加州城中途至少要轉兩趟飛機,誰知道她是不是中途跑掉了?」
戰西爵在這時來個電話,是朱老漢打來的。
他在這時,身體從安小七身上微微撤開,將電話接通。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朱老漢的哭聲:「朱石啊,嬌嬌讓人給綁架了,對方要五百萬的贖金,這可怎麼辦?」
聞言,戰西爵眉頭就擰成了一道川字,不過嗓音卻沉著冷靜:「哪得到的消息?」
十分鐘前,朱老漢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接通後傳來的就是朱嬌嬌呼救的聲音。
她聲稱自己被綁架了,對方要五百萬贖金,不給就撕票。
朱老漢花了五六分鐘時間,才顛三倒四的把事情經過跟戰西爵說了一遍。
戰西爵聽後,對他道:「你現在跟綁匪說,問他怎麼交易,先安撫他們的情緒,我馬上回去。」
朱嬌嬌突然被綁架,這件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說是一條人命的事,往小了說也是五百萬的事。
無論是哪一種,對戰西爵而言,都很棘手。
他遲遲不肯回帝國,戰九梟不可能放權和錢給他,再者之前海鮮店鬧出煤氣泄漏爆炸事件,家裡的錢都賠的差不多了,他現在手上根本沒有這麼多錢。
因此,無論這件事是不是安小七做的,安小七都成了戰西爵當前最好的籌碼。
他二話不說,本來想揪著她衣領上他的貨車,然後覺得麻煩,一把就將她扛上肩,扔到了副駕駛上。
跟著,他就把車門上鎖,並把安全帶給她綁好。
綁好後,人還沒開始發動車子,女人一巴掌就朝他的臉招呼過來。
講真的,失憶後的戰西爵臉皮是真的厚,刀槍不入的那種。
他被安小七扇了一巴掌,非但不惱,還痞笑道:「就這麼點勁?給爺撓痒痒呢?」
他說完,就發動車子引擎,一腳油門踩下去後,就對副駕駛不安分的安小七警告道:
「你要是不想跟冷箱裡的死魚待一起,就給爺老實點,聽到沒?」
安小七手機已經被戰西爵給收走了,她過了那陣惱火後,情緒漸漸冷靜下來。
戰西爵著急救朱嬌嬌的人,所以車速飈的特別猛。
安小七是出過車禍的,所以全程的神經都高度緊張。
她雙手緊緊的抓住扶手,都不敢直視車窗外,但閉上眼腦子裡狂湧進來的全是四年前那場驚心動魄的車禍,因此目光最後就落在了全神貫注開車的戰西爵身上。
他今天穿了件類似消防員的橘黃色工作服,服裝上貼著某個冷鮮供應鏈的Log,鮮艷的顏色凸顯著他此時身上過分冷硬的氣質,以及無與倫比的英氣逼人。
大概是她目光太專注,所以飆車中的戰西爵餘光撇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弧:
「安小姐,你這一副幾百年不見男人的饑渴難耐樣子,實在是招男人想犯罪。」
安小七面頰一熱,目光從他身上撇開,看到外面飛速的風景,又連忙把視線撤回,垂眸看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開始發抖的雙腿。
她強作鎮定,但還是有些顫抖的道:「……我害怕…」
「怕什麼?」
安小七閉上眼,感受耳邊灌進來的風聲,說道:「怕出車禍,幾年前因為車禍差點死掉…,心理有陰影了…」
她嗓音聽著就有些顫抖的。
正好是一處紅綠燈,戰西爵終於有空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本就皮膚白皙的女人,大概是恐懼到了極致,整張臉更蒼白的過分,鬢角的發已經汗濕,一雙手死死的拉著邊上的扶手,因為用力過度,手指頭都勒的通紅…
戰西爵神色不明的看了會兒她,視線收回,車速慢慢恢復正常。
車子大概又駛出去了五分鐘後,他餘光撇了眼已經緩過神來用紙巾擦著臉上汗的安小七,說道:
「害怕,還自己開車出門?」
安小七擦完臉上的汗,視線就飄向車窗外,輕描淡寫的說道:「因為喜歡。」
戰西爵嗤笑了一聲,言歸正傳的說道:
「嬌嬌莫名其妙造人綁架,你的屬下都不跟你匯報的?還說這件事,跟你無關?」
安小七視線從窗外撤回,落在了戰西爵臉上:「聽起來,她要是有什麼好歹,你還要把我千刀萬剮?」
戰西爵騰出一隻手,長指在她臉上摸了一把,笑的又壞又痞:
「小娘們細皮嫩肉的,千刀萬剮我可捨不得,大不了就讓你頂替她的位置,給我做老婆。所以,站在你的立場來說,為了不給我當老婆,你怎麼都該配合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