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他將她接了個滿懷,目光幽深的看著她


  安小七:「……」

  「聽著,安小姐,我現在既沒權也沒錢,綁匪是什麼來頭我現在也一無所知,你要是乖點,

  就先借我五百萬穩住綁匪的情緒,若是不然,你身價這麼貴我就拿你去跟綁匪交換,把嬌嬌換回來。思兔閱讀520官網��

  頓了頓,強調補充,

  「安小姐,你一直都生活在頂流的貴圈裡,被保護的很好,怕是還不知道F國黑暗險惡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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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國度,暗娼園子那麼多,就憑安小姐這姿色,

  綁匪估計連贖金都不想要就能把你給生吞的,所以,怎麼看,他們都不會吃虧的。」

  這話聽的安小七都不禁覺得好笑。

  她冷笑道:

  「你是覺得詹姆斯家族的人都是不喘氣的?我在距離我們家三公里不到的地方被你給劫持了,不會有人找?」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突然靠邊緊急剎車,下一秒就扣住她的下頜,目光邪魅的在她身上游移:

  「所以,你更該乖乖的配合我,不然我現在就是把你從裡到外欺負了個遍,大不了也就是坐幾年牢的事,

  何況,你就是看在那個十歲兒子的份上,你大概也不會真的報警抓我去坐牢,

  畢竟,傳出去有個坐牢的爹,名聲很不好聽,你總是要給那個孩子留幾分面子的。」

  說到這,就輕輕拍了拍安小七的臉,

  「乖,別逼我對你動粗,畢竟我真的很壞很惡劣,美色遠比金錢和權利更具備蠱惑力,嗯?」

  話音落下,安小七的手機震動了。

  戰西爵撇了一眼來電顯示,備註名是阿德。

  有了先前的警告,戰西爵吃定安小七不會跟他死槓,畢竟他看得出來,她特別忌憚他的觸碰。

  因此,他把手機還給了安小七:

  「接電話,告訴你這個保鏢,說你沒事,多一個字,你可以期待一下我究竟能有多壞。」

  安小七:「……」

  阿德的電話,最後安小七還是接了。

  「大小姐,您現在在哪裡?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我看您的車子熄火在莊園附近,車頭凹陷的嚴重…」

  夏允和詹姆斯已經知道了戰西爵還活著的消息,他們從始至終其實都不看好戰西爵的。

  何況,戰西爵現在不僅腦子壞了記不得從前的事,還有個『未婚妻』。

  總之,用詹姆斯的話來說,別叫他看見戰西爵,不然他一定打斷他的腿後在跟他算別的舊帳。

  因此,安小七還是很忌憚她跟戰西爵在一起的事傳到詹姆斯耳中的。

  所以,她對阿德撒謊了。

  她道:

  「出了點小交通事故,我正要打電話叫你把車拉回去的。我現在人打車去見朋友了……,這事,你別跟我爸媽說,省得他們擔心。」

  這話錯洞百出,阿德何其精明。

  他在安小七話音落下後,即刻就問道:「大小姐,您是不是被戰家那位……給劫持了?」

  安小七:「……」

  「您要是說話不方便,就不用說,屬下等下會帶人過去救您。」

  說完,就要掛斷電話時,安小七叫住他:

  「不用了。既然被你猜到了,我就實話跟你說吧,我確實在他車上,他的女人被綁架了,他想拿我做籌碼搞錢。」

  阿德皺眉,想了想,道:

  「朱嬌嬌的事,是屬下讓下面的人攔著沒上報,她是在費城飛機中轉站以上廁所為藉口溜掉的,估計她是在那時被綁匪給盯上的,這件事,是屬下沒辦好。」

  幾個大老爺們看著一個女人,其實是挺不方便的。

  比如,就拉撒這件事,就很容易讓女人鑽空子。

  安小七覺得這事怪不得阿德和他的屬下。

  她道:

  「你等下到朱老漢家吧,朱老漢已經接到了綁匪討債的電話,你過來了解一下情況,然後讓你在費城的屬下去跟綁匪周旋。」

  阿德:「好。」

  ……

  安小七想的很簡單,戰西爵挾持她的目的是為了救下朱嬌嬌。

  於她而言,把朱嬌嬌安然無恙的還給戰西爵,她就能徹底擺脫他。

  擺脫戰西爵就是她當前最重要的事。

  戰西爵是她心上避之不及的頑疾,來勢洶湧,她根除不掉,會疼的。

  所以,掛了電話後,她就對戰西爵道:

  「人,我儘量將她平安無事的帶回來,但我希望這件事以後,你也能識相點,不要再干預我的生活,真的招人煩。」

  戰西爵是分的清局勢的,安小七既然答應會將人給平安帶回來,那多半是問題不大。

  所以,他現在倒是不擔心朱嬌嬌的安危了。

  他慢條斯理的搖下車窗後,點了一根土煙。

  是那種菸草曬乾後直接捲起成條狀的那種,這種土煙,煙味重,還嗆喉。

  一般抽菸的人都受不了,何況是安小七這種本就討厭抽菸的?

  煙霧繚繞間,她很快就被濃重的煙霧給熏的秀眉蹙起。

  她本就不是什麼吃虧的性子,更不可能因為誰而妥協什麼。

  不喜歡,就直接甩臉子給戰西爵看了,「能掐了麼?」

  她眉頭皺巴巴的了,眼底還有隱忍的火氣,樣子看起來氣鼓鼓的,像他家隔壁被惹惱的土狗,特別可愛,想捏兩把。

  戰西爵一手撣著菸灰,一手扶著方向盤,眸底全是惡劣的笑意:

  「嘴癢,你要是能用別的地方給爺止癢,爺就掐了。」

  安小七:「……」

  戰西爵看她那一副被氣的不輕的樣子,將土煙湊到唇邊深吸一口後,對著她的面頰就噴出一團濃烈的煙霧。

  安小七直接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嗆得眼淚都快咳了出來。

  戰西爵嘖了一聲,將煙扔出了車窗外。

  他將兩邊車窗開到最大,伴隨車速的提升,深秋的冷風很快將車廂內煙味散退。

  他看著一張小臉都咳紅了的安小七,眸底一閃而過興味,譏誚道:

  「你這小娘們真是嬌氣,爺們抽根煙都能被嗆哭?這要是被爺們疼在床上的時候,你豈不是要把整個床單都弄濕了?」

  一語雙關!

  安小七本就紅的臉因他這話就更紅了。

  她覺得,這個男人已經不能用惡劣來形容,就是個毫無廉恥心的狂徒,跟地痞無賴一個檔次。

  她不理他,把臉瞥向窗外,後腦勺對著他。

  戰西爵咬了下後牙槽。

  嘖,脾氣還挺大,不理人呢?

  戰西爵騰出一隻手,扯了下她的丸子頭,結果也不知道拽到了什麼,女人如海藻般的茂盛頭髮頃刻間就散了他滿手。

  也因為他這個扯疼了她的動作,女人氣鼓鼓的扭過頭來。

  她那個甩頭的動作,發尾掃過他的掌心,也掃過他光裸在空氣中的小臂,一下就癢到了心底去。

  那稍瞬即逝的一刻,戰西爵不禁好奇的想著,他從前跟她相愛的時候,她窩在他懷裡是何等的千嬌百媚?

  她這樣嬌小,那時依偎著他,他那時在想什麼呢?

  「他們說,你今年也有二十五六了?」

  戰西爵在安小七怒目中,找了個比較好聊的話題。

  安小七胸腔里的怒火像是頃刻間就找到了排解的出口,在他話音落下後,就嗤笑道:

  「是啊,你比我大了快十歲,你都快奔四了,真老!」

  戰西爵舌尖將腮幫頂出一個包來,似笑非笑般的說道:

  「三十六就老了?你沒聽過,老司機活好技術好?還是沒聽過,老當益壯這個詞?」

  「……」

  安小七深吸一口氣。

  這男人腦子壞掉後,真是跟土匪差不多,滿嘴的黃腔。

  安小七又不理他了。

  戰西爵不再逗她。

  差不多過了半小時後,車子抵達加州城下面一個小鎮,朱老漢家中。

  車子熄火後,戰西爵最先下車。

  拉貨的冷凍車,車架子大,車身也高。

  他下車後,就繞到安小七那一側,朝她遞出手臂,做出要掐她下來的舉動。

  安小七現在看到他這塊狗皮膏藥就頭疼,根本視而不見,自己找准角度,直接跳了下來。

  戰西爵覺得這小娘們氣性大的很,很難哄。

  嗯,比朱嬌嬌難哄多了。

  朱嬌嬌給她夾塊菜都能喜滋滋的美上兩三天,這個女人,估計把他身上的肉割兩三塊給她當下酒菜,她都未必肯賞個好臉給他看。

  相較之下,他還是喜歡乖順聽話的,太折騰的女人能把男人給作死。

  他不就是被她給作的死過一次?

  安小七雙腳落地後,朱老漢聽到院子裡傳來停車的動作,就第一個衝到了院子,其次才是他的老婆。

  朱老漢最先看到的就是戰西爵,剛要拉著戰西爵把朱嬌嬌的事跟他詳細說上一遍時,餘光就撇到了安小七。

  這大概是他有生以來,見過的最好看的女人,她身上有股叫他自慚形穢的貴氣,以及遙不可及的顯赫氣場。

  他原本焦慮的神色,因為安小七的出現,而陡然就變成了警惕。

  他可聽說了,他救下的這個養子,其實是個背景顯赫的什麼繼承人,來頭不小,而且聽說他家中有妻兒,這麼個好看的女人,不會是他的妻子?

  不是說都快離婚的?

  她來他們家幹什麼?

  難道要跟嬌嬌搶朱石?

  朱老漢越想,心裡越忐忑,目光審視的將安小七打量一邊後,問戰西爵:

  「朱石啊,她是誰?她來我們家幹什麼?」

  朱老漢的話還沒說完,他老婆一下就衝到了安小七的面前,指著安小七鼻尖就對朱石哭罵道:

  「哎呦,你這個沒良心的,我們家嬌嬌因為你還在受苦受難,你卻跟小狐狸精勾勾搭搭,

  朱石,你對得起我們老朱家嗎?哎呦,我那個苦命的嬌嬌噢…」

  戰西爵對他們夫妻倆一唱一和的沒啥感覺,他等朱母哭罵夠了,才波瀾不驚的對他們道:

  「她不是什么小狐狸精,是我兒子的媽!」

  晴天霹靂,朱母被這話打擊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昏過去。

  還是朱老漢淡定。

  他目光看向安小七,眼底閃過諸多複雜以後,強作鎮定的問道:

  「您就是……南小姐?聽說,之前您來過一回,是跟我家朱石提離婚的事,那份離婚協議我家朱石不是已經簽完字讓人快遞迴國了麼?不知道,您遠道而來,是……?」

  真是奇葩一家人。

  安小七對這家人第一印象就很不好了。

  她抬手攏了下落在眼前的長髮,答非所問:

  「聽說,你女兒被綁架了,你們此前因為海鮮館爆炸把家底都賠的差不多了,

  這不,朱先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就求到了我,低聲下氣的求我幫忙救人,

  我本來還看在往昔跟他的情分上想幫他一把,您的夫人倒好,

  扯著嗓子把我從裡到外的罵了一遍,我一下就不開心了,你說這可怎麼辦?」

  此話一出,朱母眼淚就生生的逼了回去,她即刻馬上就給安小七賠禮道歉:

  「姑娘啊,真是對不起,我就是個皮糙肉厚的老婦人,情緒一激動就口不擇言了,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這個粗俗的老婦人計較……,您請家裡坐,家裡坐?」

  一旁的戰西爵在這時連忙厚顏無恥的應聲道:「裡面,請吧,太太?」

  他將太太字眼咬的特別重。

  聽的安小七不禁都朝他狠狠瞪了一眼。

  戰西爵置若罔聞,走在他的前頭帶路。

  朱老漢和朱母跟在安小七的身後,心情萬分的複雜。

  兩人在後面還說著悄悄話,朱母問朱老漢:

  「不是說都要離的?我怎麼覺著,這女的來者不善,她會不會出爾反爾又不跟朱石離啊?

  要是真這樣,嬌嬌可怎麼辦啊?家裡的親戚都還等著喝他倆喜酒呢,我看這喜酒喝不成要被他們笑話死了。」

  朱老漢也煩的要死,他朝朱母凶:

  「你問我,我問誰去?眼下是把嬌嬌救出來要緊,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你等下說話注意點,別把人給得罪了,我瞧著這女人不好惹。」

  朱母訕訕的點頭:「我心中有數,嬌嬌沒平安回來前,我指定把她當祖宗一樣捧。」

  朱老漢點頭:「你心裡有數就行,現在天也晚了,我估計這女人晚上不會回去,你等下做好準備,把家裡最好的房間給她收拾出來。」

  朱母:「成。」

  ……

  安小七進門後,就大致的將朱老漢家給打量了一遍。

  就是蠻居家的,家裡沒什麼特別值錢的擺件,但該有的全都有……,也很乾淨,桌子椅子都擦的特別乾淨,客廳的布藝沙發都散發著乾淨舒爽的味道,可見朱家人比較愛乾淨。

  其實,安小七不知道的是,是戰西爵這人龜毛的要命,

  他受不了自己睡覺和生活的地方邋裡邋遢,所以朱家人都是按照他的要求,隔三差五就會做全面大掃除的。

  安小七落座後,戰西爵就問她:「喝什麼?」

  安小七也不跟他客氣,問:「有什麼?」

  戰西爵特別愛逗她,他覺得她生氣的時候特別可愛,他不禁又要逗她:

  「太太,光臨寒舍,就算沒有,我也能給你造出來啊。」

  安小七不跟他貧嘴,輕描淡寫的道:「就白開水吧。」

  說完,她就看到戰西爵轉過身拿上一隻乾淨的玻璃杯去了廚房。

  約摸一分鐘後,一杯濃郁的奶茶就擱在了她的面前。

  安小七這一刻心情是有些複雜的,紅豆奶茶,她蠻喜歡的。

  他不知道他是特地打聽了她的喜歡,還只是湊巧。

  她禮貌的說了謝謝,朱老漢跟朱母就從外面進來了。

  接下來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裡,都是朱老漢在描述綁匪要贖金以及朱嬌嬌求救的具體細節。

  等他們說完,阿德帶著保鏢也到了。

  安小七簡明扼要的將朱嬌嬌被綁架的一些線索跟阿德說了一遍後,吩咐道:

  「你現在就派人去交涉,先禮後兵,確保朱嬌嬌的安全,損失幾個錢倒沒什麼,要把她的人毫髮未損的帶回來就行。」

  阿德點頭:「好的,大小姐。」

  安小七又道:

  「蒼蠅不盯無縫的蛋,這綁匪不去綁架那些富得流油的富家子弟卻盯上了朱小姐,沒準是有幕後使者,

  你等把人平安救下後,聯合費城那邊的警方把這夥人給端了,看看能不能查出別的什麼貓膩。」

  「是。」

  阿德應下後,遲疑了幾秒,問安小七:「大小姐,那您……現在跟屬下走嗎?」

  安小七喝了口奶茶,正準備說等下就跟他走時,戰西爵在這時出聲道:

  「嬌嬌沒回來之前,她只能在我們老朱家待著,哪都走不了。」

  他話音落下,阿德黑洞洞的槍口就抵在了他的眉心。

  戰西爵痞懶的笑了下,冷笑道:

  「有種,你就開一槍試試?我兒子要是沒了爹,你看你家大小姐能不能廢了你!」

  赤裸裸的有恃無恐!

  偏偏,他拿捏著人的七寸,叫人拿他毫無辦法。

  阿德第一次被人氣到,眼睛都氣紅了。

  其實,若是安小七不願意,戰西爵是威脅不到她的。

  只是,她不想把這事鬧到詹姆斯那,讓他知道了,戰西爵准沒好果子吃。

  而她要的不過是解決完這件事,她跟他徹底一筆勾銷,省的他總到她的面前給她添堵。

  因此,她在這時對阿德道:

  「留兩個人下來,你去跟蹤這件事,我……覺得這個小鎮環境還挺不錯的,

  留一天兩天也沒什麼關係,就是……,我不希望我爸媽他們知道這件事,你明白麼?」

  阿德臉色沉了沉,靜了片刻,才說知道了。

  阿德留了兩個保鏢後,就走了。

  他辦事效率素來很高,一小時後,他那邊就傳來了朱嬌嬌的消息。

  人已經被救了,不過有兩個兄弟受了重傷,還損失了小一百萬,不過那邊的警方已經出動了,那伙人估計也逃不掉。

  安小七將這個結果給朱老漢和朱母說了一遍後,道:

  「朱小姐已經被救下了,最快也得明天上午才能被送回來,你們現在可以放心了。」

  朱老漢跟朱母,聽到這個消息後,都紛紛鬆了一口氣。

  但,接下來,朱母又開始發愁,發愁她家小女兒的未來幸福可怎麼辦。

  至於朱老漢,他倒是憨厚,覺得朱嬌嬌跟戰西爵身份懸殊,能走到一起的希望渺茫,還不如放手算了。

  夫妻兩人各懷心思的說了謝謝後,就去準備晚餐需要的食材了。

  他們家晚餐,只要戰西爵在家,基本上都是他做。

  原因是戰西爵嫌棄他們做菜不好吃,他嘴巴刁鑽,所以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因此,家裡都養成了習慣,只要戰西爵在家,其他人準備食材,備好食材由戰西爵掌勺。

  戰西爵在他們去廚房準備食材時,問安小七:「你晚上想吃什麼?」

  安小七擱下水杯,杯子裡的紅豆奶茶已經見底了。

  戰西爵視線從水杯掃了一眼,去看安小七的眼睛,他還在等她回話。

  結果,安小七在這時站了起來,對他道:「朱小姐現在已經安全了,我走了。」

  她說完,就提起擱在布藝沙發上的手提包抬腳邁出了一步,再邁下一步時,手腕就被戰西爵給扣住了。

  他一雙含帶笑意的桃花眼望著她,語調慵懶又痞氣:

  「安小姐,我先前說的哪個字你是聽不明白,嗯?難道是我表達的不夠清楚?那我就再說一次?」

  他說這話時,唇上漾出的笑意越發深邃,有種他好好脾氣的錯覺:

  「在嬌嬌沒有被安全的送到我的眼前,安小姐,你哪裡都不能去。」

  安小七看會兒他。

  她想起,許多年前的一些往昔,好似從始至終,他待她的態度始終都是如此強勢。

  是她逼他閃婚時他最討厭她的那陣,還是後來他們相愛最深情繾綣的時候,他對她永遠都是絕對的強勢和霸占。

  現在麼,他都成為一個窮掌勺大廚還有求於她了,仍然是霸道,實在是沒道理的。

  她抬手,將散落在胸前的濃密頭髮梳理到腦後,唇上掠起淡淡的笑弧,「我若是不呢?」

  戰西爵手臂向後微振,就將安小七一把拽到身前,

  他垂首,氣息若即若離的貼著她的耳邊四處,嗓音邪魅的說道:

  「安小姐,那就很不好意思了,別怪我對女人動粗。」

  安小七的兩個保鏢在朱家院子外面,當她意識到戰西爵要對她做出點什麼時,她後腦勺就被戰西爵重重一劈,身體軟軟的倒進了他的懷裡。

  失去意識的女人,身體重心全部朝他胸口上砸過來,這是戰西爵自有記憶以來,第一次那麼清醒無比的感受著來自於女人身上無比柔軟的韌性。

  他接了個滿懷,目光幽深的看著她無比精緻的一張白皙小臉,

  她眉如墨染,極具東方古典美人特色,唇不點而朱,鼻樑精巧高直,眼型也生的極好看……

  他不禁想,她若是笑起來的時候,一定是最好看的女人。

  朱母在這時從廚房出來,想問安小七有沒有忌口的,結果看到的就是戰西爵懷抱安小七的畫面,當下臉色就冷的異常難看。

  她板著臉子,強壓著胸中不滿,說道:

  「朱石啊,你前妻這是哪裡不舒服了?先前還好好的,怎麼這會兒就這樣了?」

  【作者有話說】

  PS:劇情過渡,已經在鋪墊追妻虐渣的路上了,猛男式撒嬌,理智追文,輕點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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