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他捏住她的下巴,就俯身逼近她


  戰西爵在她說話間,就已經將安小七打橫抱起了,他答非所問:「媽,你給她收拾了哪個房間?」

  朱母看他那寶貝不得了的樣子,心口就愈發陰鬱,她道:

  

  「我把你大姐出嫁前的房子收拾出來了,挨著嬌嬌的房子,你直接抱過去吧。思兔sto55.com」

  朱老漢跟朱母一共生了兩個女兒,老大今年已經四十了,嫁在隔壁一個鎮上,家裡是做打漁的,逢年過節的會回來住上幾天。

  不過,朱家大姐有狐臭,她房間收拾的再怎麼妥帖,戰西爵都覺得有味兒。

  當下,他就皺起了眉頭:「大姐有狐臭,把嬌嬌的房間給她住,你去收拾一下。」

  朱母的臉子瞬間就拉的比驢還長,再也抑制不住怒火。

  她道:「朱石,雖然我不是你親媽,但你好歹也叫了我幾年的媽了,有些話,媽實在是憋不住,不說我心裡憋的慌……」

  戰西爵打斷她:「先去收拾房間,晚些再說,憋一會兒也不要緊。」

  朱母:「……」

  她看著已經抱著安小七就往樓上走的戰西爵,心裡氣的不行,但人卻連忙跟著一塊上去了。

  這孤男寡女的,誰知道會不會在她的家裡做出傷風敗俗的事?

  上樓後,戰西爵抱著安小七就徑直朝自己的臥房去,朱母看在眼底,連忙叫住他:

  「朱石啊,你這是做什麼?你可是要娶嬌嬌的人了,你把……你前妻抱進你臥房,這多不合適?

  這樣,你等下,媽等下就把嬌嬌房間給收拾出來,很快的,就幾分鐘的事。」

  朱母生怕戰西爵脾氣一來不樂意,說話間就打開了朱嬌嬌的房門,兩分鐘就把床單被罩給換好了。

  她將床鋪整理好後,就連忙對抱著安小七的戰西爵道:

  「朱石啊,床是鋪好了,就是她真的沒事嗎?若是真的身子不舒服,我看還不如送到醫院去吧,

  這女人那麼金貴,萬一在我們家弄出什麼好歹,我們全家都要跟著倒霉的。」

  戰西爵將安小七放到床上,給她脫了鞋和襪子,蓋好被子,這才搭理朱母:「她是被我敲昏的。」

  此話一出,朱母面色就是一驚,憂心忡忡的:

  「哎呦,朱石啊,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做事這麼衝動莽撞?你怎麼能把她給敲昏了呢?

  她這醒後,可不得要找你算帳?找你算帳還要連累我跟你爸還有嬌嬌,這可怎麼辦?」

  戰西爵拉著她從房間出來,關上門之後,嗓音聽不出喜怒的回道:

  「她要走,嬌嬌沒平安回來,不能讓她。她現在是我們手上的籌碼,萬一嬌嬌出了事,可以拿她開涮,跟她那邊的人談條件,這麼做都是為了嬌嬌好。」

  此話一出,朱母就覺得有些道理。

  她心下鬆快了一些,想了想,還是不放心。

  她仰頭看著面前這個皮相無比精緻的俊美男人,說道:

  「朱石,你別怪我這個老婦人嘮叨,你當初剛被你爸救回來的時候,

  為了救你的命,我們家就差砸鍋賣鐵傾家蕩產的,你可不能不講良心的,

  我們救了你的命,也沒指著你怎麼要報答我們,我跟你爸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嬌嬌了,

  她可是我們老兩口老來得女,你千萬別辜負了嬌嬌……,所以,你既然已經在離婚協議書籤了字,

  那她就是你的前妻,你應該跟她保持距離,這種摟摟抱抱的,多不好?」

  戰西爵面色無瀾,等她嘮叨完,說道:「知道了。」

  聽他這麼說,朱母心情才徹底大好,立馬又眉開眼笑的了:

  「你這孩子,就是懂事,不讓我們操心,我跟你爸食材都準備的差不多了,

  就是不知道你前妻有沒有忌口的,等下你做的時候,去問問她的保鏢。我可聽說了,

  這有錢人家的小姐就是金貴,萬一吃了什麼過敏,搞不好都是要命的,我們可不能攤上人命官司。」

  戰西爵想抽菸了,但煙不在身上,在樓下。

  他冷淡的嗯了一聲,就邁開腿往樓下走。

  他在樓下的茶几上摸出一根土煙,走到院子才把煙給點上。

  戰西爵悶聲抽了會兒,叫來安小七其中一個保鏢,問道:「你們家大小姐,有沒有忌口的?」

  保鏢道:「大小姐對芒果過敏,平常飲食上倒是不挑食。」

  戰西爵咬著菸嘴,狠狠嘬了一口,噴出一團濃烈的煙霧後,又道:

  「這還沒到冬天,她手腳就冰冰涼涼的,身體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保鏢是阿德的屬下,他對安小七的日常其實是不太了解的,他道:

  「這個我不清楚,沒準是幾年前車禍時留下的病根。」

  提到這個車禍,戰西爵就沉沉的眯了會眼,他等一根土煙抽盡,說道:

  「聽說,她當初的車禍是詹姆斯原配夫人和他們的女兒幕後策劃的?」

  「是有這麼回事,不過具體不清楚。」

  戰西爵點點頭,又道:

  「我打聽了一下,這個詹姆斯原配和她的女兒,被判了十年的大牢,但最近卻被提前釋放了,這是怎麼回事?」

  保鏢完全不清楚這件事,他坦白道:「這件事,我沒聽說過,不清楚。」

  戰西爵不再問他,從身上摸出兩條貴重的香菸扔給他:

  「兄弟,守夜怪煎熬的,兩條煙拿去跟你哥們分了吧,給你們提提神。」

  保鏢覺得戰西爵挺會來事,守夜確實難熬,也沒跟他客氣。

  他接過煙,說了謝謝後,心情不錯的拿上煙去找他的同伴去了。

  戰西爵在這之後,從身上摸出手機,給遠在帝國的戰九梟打了個電話過去。

  戰九梟現在人在機場,他準備飛加州城,因為季暖現在在加州城。

  他看到是戰西爵的電話,就果斷接通了,開口態度就相當惡劣:「你一個窮掌勺的,找我什麼事?」

  戰西爵開門見山:「老子考慮好了,回去繼承祖業。」

  這話聽的戰九梟無比的稀奇,他嘖了一聲:「怎麼?安小七那女人答應跟你談戀愛了?」

  「沒有。」

  戰九梟更稀奇了,冷笑道:「你不是說,她不跟你拍拖,你死也不肯回來的?」

  戰西爵:「就是突然覺得,只有權勢才能讓男人得到想要的,剷除不想要的,擺在面前的權勢我不要,豈不是顯得很蠢?」

  戰九梟在他話音落下後,就悶哼的笑了兩聲,隨即揶揄道:

  「嘖,看來你是受了什麼刺激了?覺得戰大廚的身份配不上金枝玉葉的貴族大小姐,所以想著,最起碼得先恢復昔年的身份,至少在門第上能門當戶對吧?」

  對於戰九梟的冷嘲熱諷,戰西爵絲毫沒感覺,他只關心自己想要的:

  「我要怎麼做,才能在最短時間內恢復身份?」

  對於這點,戰九梟挺客觀的分析道:

  「就以你現在的資質,不找幾個金牌金融顧問給你加班加點的培訓,沒三五個月你沒辦法跟老子做交接。」

  戰西爵:「那就煩請你這個做長輩的,儘快把你口中所謂的金牌投資顧問給老子送過來,老子要奪權!」

  對於戰西爵現在勢要奪回繼承權的勢頭,戰九梟是相當求之不得的。

  他道:「你這麼迫不及待的話,就回國吧……」

  話都沒說完,戰西爵就打斷他:「不回。」

  戰九梟來火了,笑罵道:「戰家的大本營在帝國,你賴在加州城幹什麼?」

  戰西爵:「她在加州城。」

  戰九梟咬了下後牙槽:「戰西爵,你照過鏡子麼?你臉皮真厚!」

  說完,就掐斷了戰西爵的電話。

  大概過了幾秒後,他手機里躺進來一條戰九梟的簡訊:

  我大概四十小時後到加州城,到時候會讓秘書給你做個全面的策劃。

  戰西爵將手機收起來後,就去了廚房。

  他把自己養了三四年且經常給它餵食的老母雞給宰了,清理內臟洗乾淨後,就加了枸杞紅棗以及老參片開始放砂鍋里燉。

  老母雞燉上後,就從冰凍的貨車上取了幾隻小奧龍,一份拿來鹽焗,一份拿來紅燒,還有一份拿來炭烤。

  小奧龍處理乾淨後,就拌調料。

  醃製的過程,又在電飯鍋里煮上了紅豆薏米粥。

  其他的一些家常菜,朱老漢夫婦已經準備好了,他只要倒油翻炒就行。

  朱母覺得,這個飯菜已經準備的夠豐盛的了,又是海鮮又是雞鴨魚肉的,應該差不多了吧?

  結果,她又看到戰西爵開始切螃蟹,取蟹膏,包起了小籠包。

  看到這裡,朱母就心底又不是滋味了。

  這些菜,都是細活,一年到頭也不見他給他們家做一次,

  這回一下就做全了,這要不是為了哄那個女人,她都能把自己的腦袋給擰下來。

  朱母越想越氣,要不是朱老漢拉著她,她都要摔鍋摔碗的。

  朱老漢把她從廚房強行拖出來回到他們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後就朝她凶:「你是怎麼回事?」

  朱母眼眶一酸,眼淚一下就掉出來,哭罵道:

  「你這個沒用的老東西,你還看不出來嗎?你就是救了個白眼狼回來,

  自從這個女人來我們家裡後,你看朱石眼底還有我們老兩口嗎?

  他看那個女人的眼睛就跟狼看到肉似的,我就不信他還能娶我們家嬌嬌。」

  朱老漢板著臉子:

  「本來,我救他就沒圖他回報,是你覺得人家皮相好,想讓他給我們家做倒插門,

  我當時尋思著,他失憶了,人在異國他鄉也沒個落腳點,覺得這事也行。

  但,人家現在家裡人都找上門了,家中有妻有兒的,回去認祖歸宗跟妻兒團圓不是天經地義的?

  嬌嬌跟他成不了,我看也沒什麼損失,本來就門不當戶不對的。」

  此話一出,朱母就氣的打碎了一面鏡子,哭的稀里嘩啦的:

  「你懂個屁?當初為了救他的命,我們都差點賣房子,我們對他掏心掏肺的,圖什麼呀?

  圖他白眼狼啊?我不管,他是我相中的女婿,嬌嬌沒他也活不成,他必須得娶嬌嬌……,

  我聽說他家挺有錢的,要是娶了嬌嬌,咱們也能跟著光耀門楣…」

  這話聽的朱老漢就來氣,他怒吼道: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個那個富貴命嗎?一臉貪婪相,別給我整事。

  嬌嬌跟他的婚事,要是能成我自然是高興,不能成,我也不說二話,總之,他今天身份今非昔比,

  他已經不是我們的朱石了,他是戰家繼承人,你別去招惹他,聽到沒有?」

  朱母被凶的直摸眼淚,但到底因為忌憚著戰西爵身後的勢力,也不敢說什麼。

  …

  安小七是在兩小時後醒來的。

  那時,戰西爵已經將晚餐準備的差不多了,就差老母雞湯還差了點火候。

  他將灶台上的火擰小,將手洗乾淨後,就從廚房退了出來。

  他先是去喊朱老漢和朱母,「爸、媽,晚飯好了,你們先吃,我先上去看看,等會再下來。」

  他說完,也不等裡面回應,就轉身朝樓上走。

  他推門進去時,安小七已經醒了,不過應該是剛剛醒來沒多久,人的大腦意識還沒回籠,身體靠在枕頭上,手捏著後腦勺的地方。

  此時,外面夕陽微垂,穿過窗戶,將本就溫馨的房間渡上了一層繾綣柔光,讓人的神經無比放鬆,有種時光慢慢,歲月靜好的錯覺。

  戰西爵進門後,看著周身都披著一層柔軟光束的安小七時,有片刻的恍惚。

  好似,在他想不起的記憶里,又似夢裡也曾出現過的某個畫面,眼前的情景讓他似曾相識,且感覺尤為強烈。

  他只怔了幾秒,就邁開腿完全走到床前,未等他開口,女人就朝他臉上怒摔過一隻抱枕:

  「戰西爵,我真是受夠你了!」

  女人這次叫他的是戰西爵,不是朱石或者是朱先生,可見他將她劈昏,她得多生氣。

  戰西爵任由枕頭砸到臉上,又跌落在他的腳邊,隨後波瀾不驚的道:

  「安小姐,晚餐已經準備好了,你是要下去吃,還是我端上來一勺一勺的伺候你?」

  安小七:「……」

  「安小姐,別那麼憤怒的看我,好歹我也是你兒子的親生父親,何必鬧的大家都不愉快呢?

  你就不能權當是來我們小鎮度假旅遊麼?吃吃農家樂,晚上到小鎮的海邊走一走,不是挺愜意的?」

  安小七估計覺得也挺沒意思的,她看著窗外橘色的霞光,以及遠處被霞光披上一層金色大海,托著腮,好一會兒,

  她悠悠的問道:「那個海,離這有多遠?」

  「開車的話,一刻鐘這樣子。」

  安小七點了點頭,「那等下去那邊看看吧,我也有好多年沒看過海了。」

  她突然的乖順,讓戰西爵有些怔然,當然還有淹沒在心底下的莫名歡喜。

  他半蹲下去,拿起她先前脫下的襪子,握住她一隻腳就要給她穿時,

  安小七神經就像是被馬蜂給蟄了一下,即刻就把腳給縮了回來,紅著臉對他吼:「你幹什麼?」

  「安小姐,你瞎了?看不出來我是在巴結你,伺候你?好歹我的嬌嬌生死都掌握在你的手上呢。」

  安小七:「……」

  「腳拿過來,穿了襪子再穿鞋,晚上風大,別著涼了,回頭再生病了,我們家可擔待不起。」

  安小七拿腳踢開他的手,「你別碰我,我自己穿。」

  戰西爵立在了一旁,等著她下床穿襪子穿鞋。

  她屈起一條腿,露出一截白嫩腳踝,低著頭,動作慢條斯理的將襪子穿上,穿好一隻又穿另一隻。

  她穿的是小短靴,黑色鉛筆褲剛好扎進小短靴里,站起來的時候,一雙腿又直又長。

  戰西爵視線在她腿上停留了幾秒後,說道:

  「這兩天降溫,早晚溫差大,你剛從被窩裡起來,要不要找件外套給你披上?」

  安小七中午本來是要去見季暖的,晌午的時候,深秋陽光愜意又舒服,所以,她出門的時候穿的不多。

  她上半身只穿了件薄款米色毛衣,並沒有帶外套。

  現在戰西爵這麼一提,她還真覺得有點冷。

  不過,她可沒穿別人衣服的習慣,她拒絕的很乾脆:「我不穿別人穿過的。」

  她說著,視線不經意一瞥,就看到房間梳妝檯上擺放著的一張合影,應該是一張抓拍的照片。

  背景是沐浴著夕陽的海邊,女孩一顆腦袋從男人腋下鑽出來,笑的很燦爛,男人側首回眸看她,眸色溫淡……

  這張照片,抓拍的很唯美,會讓人想起初戀的味道。

  嗯,照片上的女孩是朱嬌嬌,男人便是她眼前這一位了。

  安小七視線從合影上撤回,看向一旁的戰西爵,道:「晚上我不住這,你在附近給我定個酒店。」

  戰西爵挑眉:「這附近都是小旅館,專門供暗娼園子營生的那種,你要住?」

  安小安:「反正我不住你們家。」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就譏誚道:「吃醋?覺得這房間是嬌嬌的,你心裡膈應?」

  說完,就長臂一勾,把安小七拽到跟前,俯身將她逼退至床頭櫃的地方,雙臂撐在床頭櫃兩側,目光緊鎖她的眉眼,

  「不然,你住我房間,我粗皮老糙肉的,隨便在哪挺一夜,也沒關係,嗯?」

  他說話的時候,氣息全都噴灑在安小七的臉上,安小七抬手推了他一把,壓住心底的慌亂,急聲道:

  「誰要睡你……」

  此話一出,戰西爵一下就笑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就把唇貼在她的下顎上,輕咬了一下,譏誚道:

  「嘖,真是人不可貌相,我好心把房間和床讓出來給你,安小姐卻想睡我的人,嗯?」

  安小七臉一下就紅到了耳根子,眼底都氣出了水汽。

  戰西爵不再逗她,怕她真甩臉子走了,他還真拿她沒辦法。

  畢竟,他現在對她那麼感興趣,可不能惹急了。

  他身體拉正,手也從她下頜上移開,恢復慣有的邪痞,淡聲道:

  「且不論我還沒有跟現任的妻子完全辦完離婚手續,就算跟她辦完了,還有個女人等著我要娶呢,

  安小姐,你雖然漂亮的叫人犯罪,我也是有道德底線的。放心吧,

  我不會對你怎麼樣,下樓吃飯,去的晚了,我那個特事兒的養母,估計要罵你是勾引男人的騷蹄子了。」

  安小七:「……」

  失憶後的戰西爵在安小七看來,比從前更惡劣。

  從前他縱然對她霸道,但到底因為愛她。

  現在麼,除了一張臉還是那個人,他是嘴毒又厚臉皮,她發覺她拿他毫無辦法。

  她打算漠視他的存在,轉身就走出朱嬌嬌的房間。

  戰西爵緊隨其後,盯著她因為走動扭擺的腰肢以及挺俏的蜜桃臀,覺得這小娘們身材是真不賴。

  嗯,不賴的想要占為己有!

  他想追她,且這個念頭愈發強烈。

  「安小姐~」他腦子裡跳出這個念頭,就盯著安小七的後腦勺喊了她一聲,「那個威廉還是狗廉的男人,他真是你男朋友?」

  行走中的安小七聽到這話就頓足,並轉過身來。

  她是突然頓足,戰西爵並沒有收住腳步,所以她一停下來,鼻子就撞到了男人的胸膛里。

  他滿身都是浸泡在廚房裡的油煙味,老實說,味道很複雜,混合成熟男人氣息以及油煙和菸草味,這味道肯定是不好聞的。

  她嫌棄的一把推開他,在他開黃腔前,笑罵道:

  「怎麼?你想追我啊?就你這從頭到尾連頭髮絲都飄著油膩味的中年萎縮大叔,給我提鞋都不配,我看不上你。」

  頓了頓,

  「還有,請你嘴巴乾淨點,別開口就噴糞,要不是我攔著,你以為你跟你毫無血緣關係的爹媽還能站在這好好喘氣?

  不用我爸動手,威廉就能把你們一家逼到走投無路,所以,瞧不起人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吧。」

  戰西爵也不氣,等她說完後,就一針見血的道:

  「聽起來,你應該跟你男朋友關係很好?可你都被我擼走了大半天了,也不見他給你打個電話?

  看來,你這男朋友要麼是不怎麼樣,要麼他其實根本就不是你男朋友,頂多是你的追求者之一,對吧,安小姐?」

  安小七氣的磨牙,扭頭就噠噠的往樓下跑。

  戰西爵看著她被氣的不輕的樣子,心裡湧出許久都不曾有過的歡愉。

  嗯,八成被他蒙對了。

  這小娘們肯定跟那個威廉不是情侶關係。

  如果是他有這麼個勾人的女朋友,他就算不把她拴在褲腰帶上看著,怎麼也得三五不時的打電話關心的。

  但,這小娘們從被他抓回來到現在,也沒見那個威廉打過一個電話過來。

  這麼想著,他唇上弧度也深了點。

  這個女人,真是撞到了他的心尖尖上了,他一定要追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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