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他不禁想她是不是很疼,心理上以及肉體上的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通話在這時突然被掛斷了。思兔sto55.com

  戰西爵再回撥過去時,顯示已關機,想來是因為對方手機沒電的關係。

  電話沒打通,戰西爵好似沒受到任何的影響,但安小七卻在他眼底看到他愈發猩紅起來的眼眸,以及比這抹猩紅更濃稠的晦暗。

  他目光緊鎖她的眉眼,靜了片刻,嗓音有稍些許的暗啞,以及無法言說的潮濕,「孩子是我的麼?」

  安小七是下意識就反駁道:「不是。」

  戰西爵點點頭,他似乎料定了女人會這麼說,「好,你回莊園吧。」

  他說完,在這時撤開壓著安小七的高大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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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小七沒想到他會這麼痛快就放過她,甚至連問都不問孩子為什麼也姓戰。

  「如果不好叫車,我等下送你?」

  安小七拒絕了:「不用。」

  說完,她扭頭就跑。

  戰西爵屹立在原處,看著那越跑越小的人影,心底有個地方塌陷了,柔軟的一塌糊塗。

  戰雲笙,她也姓戰……,是他的孩子麼?

  如果是,為什麼從未有人跟他提過?

  難道是當年她瞞過了所有人,偷偷的在異國他鄉生下的麼?

  戰西爵立在原地許久,直到身後傳來燕西京喊他的聲音,他才將目光從安小七消失的地方撤回。

  他轉身,看向跟燕西京一塊過來的朱舟舟,以及跟在他們身後的……戰九梟。

  他對燕西京道:「你跟舟舟先回去,我找他有事。」

  燕西京把戰西爵西貝爾的車鑰匙還給了他,淡聲道:「我開了貨車來的,你的車你自己開走,我跟舟舟還是比較習慣坐貨車。」

  戰西爵嗯了一聲,燕西京就拉著朱舟舟走了。

  不過,朱舟舟走前,實在是好奇,特別八卦的問戰西爵:

  「石頭哥,剛剛那個女人是誰啊?她好漂亮啊,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東方女人。」

  「我孩子媽!」

  此話一出,本來一點都不關心他私事的燕西京就沒忍住,冷聲問道:「你也有孩子?」

  燕西京用了一個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得知自己有妻兒且不知道戰西爵有孩子時,他是比戰西爵感到榮耀的。

  但,他萬萬沒想到,戰西爵竟然也有孩子了,燕西京那點榮耀一下就沒有了。

  「可能不止一個!」

  跟著戰西爵下一句話,直接把他給噎的通體難受,氣的他扭頭就走。

  他走出去兩步,發現朱舟舟還想八卦,又轉身把她給強行拖走了。

  戰西爵看到燕西京這麼吃癟的樣子,心下湧出一縷歡愉,雖然這種情緒很淡且很快被另一種焦灼的情緒所取代了。

  他視線在這時落到手夾香菸的戰九梟身上。

  戰九梟正在打電話,是跟季暖打的,季暖說要見他,見不到他的人,她就從十五樓跳下去。

  雖然戰九梟覺得季暖不會真的從十五樓跳下去,但他知道季暖因他把她給吃了而火大,何況他現在還把她困在酒店裡。

  總之,戰九梟結束完跟季暖的通話後,腦子裡就只剩下要趕緊回去哄她。

  因此,當他看到擋在他面前的戰西爵時,很是不耐煩的問道:「又怎麼了?」

  戰西爵開門見山,冷聲道:「安小七,她一共給我生了幾個孩子?」

  這話聽的戰九梟都要稀奇死了。

  他濃烈而又毫不掩飾的譏誚道:

  「還給你生幾個?你當初把她欺負成什麼逼樣了,你還指望她能給你生幾個?」

  雖然完全記不起從前的事,但戰西爵從戰九梟的語調中完全能判斷出他當年一定比他想像的要惡劣的多。

  他在戰九梟話音落下,就沉聲道:

  「雖然我不記得我從前把她傷害成什麼樣,但我並不覺得當年我們即便是分開也是不愛的。既然她對我還有感情,背著我給我偷偷生個女兒,又有什麼可稀奇的?」

  戰九梟在這時將冒著腥紅的香菸湊到嘴邊吮吸了幾次,噴出一團青白的煙霧後,他薄唇勾起慵懶的笑弧,嗤笑道:

  「她為什麼要給你生?當初你跟她分手轉身就娶了南向嬌,沒兩個月你跟南向嬌就有了孩子,

  你在你新婚嬌妻懷孕期間逼她跟你上床,讓她被迫做小三……,她被你欺辱的卑微到了塵埃里,

  她為什麼要給你生?她是不介意你跟南向嬌上過床,還是不介意南向嬌懷了你的崽?

  還有,你知道你們當初是因為什麼才被父親打壓的嗎?」

  戰西爵很快反應過來戰九梟口中的父親是他的爺爺。

  他在戰九梟話音落下後,就下意識的問:「為什麼?」

  戰九梟撣了撣菸灰,眯深眸子,冷笑道:

  「因為當年安小七不能生。因為她從小就得了怪病,吃了太多的抗生素導致生育功能萎縮,

  她當年倒是給你懷過一次胎,但那個孩子在16周左右的時候被檢查出來發育不良少了一條胳膊還是一條腿的我給忘了……,

  總之,這個孩子流產後,她因清宮刮胎導致身體就更加大不如從前,怎麼可能再懷孕?

  何況,據我所知,你逼她離開帝國前,總共就跟她就上過一晚的床,

  還是她當時被人算計下了藥的,那懷孕的概率更加渺茫…,你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最近,戰西爵是聽過不少人跟他提過,安小七為他流產過一個孩子。

  只是,他從來都不知道這中間的具體細節。

  他有想過,那個孩子沒能保住多半是意外,卻唯獨沒想到是因為她先天性身體不良導致孩子發育不全,最後……不得已才流產的?

  16周?

  16周,孩子應該都已經成型了吧?生生的被刮掉,她當時是不是很疼?

  是肉體上的,也是心靈上的。

  戰西爵沒能從戰九梟口中聽到想要的答案,眸色有些晦暗,周身的氣場也變的愈發陰鬱起來。

  戰九梟在這時將煙一口氣抽完,掐滅菸頭後,挺奇怪的看了眼他,依然是嘲諷的語調:

  「說吧,大侄子,好好的是受了什麼刺激了?才會找我問這麼智障的問題?」

  戰西爵在這時跟戰九梟要了一根煙,他將煙點燃以後,抽了會兒,才將之前跟戰雲笙通話的事跟戰九梟說了一遍。

  「……是個小女孩,聽著聲音也就四五歲的樣子,她喊安小七媽咪。」

  戰九梟等他說完,他第一反應竟然是嫉妒。

  因為嫉妒而反駁,他道:「因為她姓戰,因為她喊安小七媽咪,你就以為她是你的種了?」

  戰西爵在戰九梟話音落下,目光就冷冽的睨著他:

  「不然呢?她又沒有其他的男人,如果孩子是她生的,那只能是老子的種!」

  戰九梟心裡難受,因為他覺得自己這把年紀了,一個崽兒都沒有。

  但如果安小七那狗女人真的偷偷給戰西爵又生了個女兒的話,加上南向嬌的孩子,那戰西爵就已經有三個孩子了。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戰九梟很快就對戰西爵打擊道:

  「誰告訴你她沒男人了?當年她跟你熱戀那會兒,想打斷肋骨給她熬湯喝的痴情種個頂個的比你強,沒準就是她跟別的男人生的。」

  說到這,頓了一下,反問道,

  「你怎麼就那麼確定,那小女孩就是她生的?說不定是她朋友的孩子,或者是領養的孩子,她只是那孩子的乾媽……」

  不等他說完,戰西爵就奇怪的打斷他:

  「老子聽你這話,怎麼就那麼不期望老子有孩子呢?你是不是嫉妒老子?嫉妒老子雖然比你輩分小,年紀也比你小……,但老子卻比你有福氣,先後有兩個女人願意給老子生兒子?」

  戰九梟被噎的難受。

  要不是當年,他那一巴掌把季暖的孩子打掉了,他至於今天要受戰西爵的冷嘲熱諷?

  戰九梟都被氣壞了,他道:「有孩子又怎麼樣?你還不是跟老子一樣,如今也就只能舔著臉子去哄女人?」

  戰西爵無視他的冷嘲熱諷,冷聲問道:「先前我聽你話里的意思,當年她跟我在一起時,有狗男人想要橫刀奪愛?」

  戰九梟被戰西爵給刺激到了,他故意噁心戰西爵,揶揄道:

  「是啊,我就不提溫時遇了,我就跟你說一說那個為她生為她死的……夏懷殤吧……,他是安小七此生最重要的人,沒有之一。」

  ……

  **

  一小時後,戰西爵回到公寓。

  腦子裡迴蕩著戰九梟跟他說的那些話。

  此生最重要的人麼?

  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心情,總之戰九梟跟他透露的消息讓戰西爵陰鬱的心情愈發陰沉。

  他拳頭在這時發出了清脆的嘎吱聲,好似下一秒就能把面前的牆壁砸出一個窟窿。

  他立在公寓門口,冷靜了會兒,才摁了密碼打開門。

  他推門進去,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戰雲瀾目光就朝他看來,以及看向他的身後。

  沒看到他身後的安小七,他目光明顯暗沉了一度,但卻稍瞬即逝。

  戰西爵捕捉到了他眼底的失望,在這時走過去,對他道:

  「她讓我跟你說聲抱歉,臨時有急事需要處理,但她會回來的。」

  戰雲瀾在他話音落下後,就站了起來,「沒關係,晚餐都熱在鍋里,我先回房了。」

  戰西爵見他要走,在這時叫住他:「中午的時候,我和她一起給你做了一個蛋糕,要不要嘗一嘗味道?」

  戰雲瀾晚上準備食材做飯的時候,就已經在冰箱裡看到了蛋糕,只是他沒想到,蛋糕會是戰西爵跟安小七親手做的。

  他面不改色的道:「不用了,我吃過晚飯了。」

  戰西爵:「……那就只能扔掉了,畢竟這種東西不能過夜。」

  「……」

  戰雲瀾薄唇抿了抿,「浪費可恥!」

  戰西爵輕笑了下,在他話音落下後,徑直走進廚房。

  大概兩分鐘後,捧出那只有六寸大小的蛋糕。

  男人不像女人那麼矯情,吃蛋糕就會吹蠟燭什麼的。

  戰西爵直接用刀將蛋糕一分為四,給戰雲瀾分出一塊後,說道:「我打算將她追回來,你支持我嗎?」

  戰雲瀾用叉子挖了一小塊蛋糕送進嘴裡,入口奶香四溢,一下就甜糯到了心底,是他從未有過的感受。

  他動作優雅的吃了一小會兒後,說道:

  「怎麼追?還像從前那樣對她步步緊逼麼?只要她不樂意,您就用強?」

  戰西爵被這話嗆的有點不舒服,他靜靜深深的看了會兒戰雲瀾,才沉聲道:「不會。」

  戰雲瀾沒說話,低著頭繼續吃著蛋糕,甜甜的,心情都跟著莫名歡喜。

  ……

  安小七是在半小時以後到的。

  她剛要敲門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弄到她手機號碼的朱嬌嬌打了個電話給她。

  她最開始沒有接,但朱嬌嬌跟著給她發了一條簡訊說明了她的身份。

  因此,當朱嬌嬌第二次把電話打給她的時候,安小七就接了。

  安小七十分好奇,朱小姐大半夜的給她打電話所謂何事?

  電話一接通,不等安小七語就傳來朱嬌嬌溫溫淡淡的嗓音:「安小姐,很抱歉,這麼晚了還打擾你…」

  安小七話都沒讓她說話,就譏誚道:「既然知道是打擾,為什麼還要打?」

  朱嬌嬌似乎並沒有因安小七這句話情緒上有任何的波動,她仍然是溫溫淡淡的調子,說道:

  「因為我忽然想起來,於安小姐您來說,是一件蠻重要的事,所以就按捺不住的給您打了過來。」

  「是麼?」

  朱嬌嬌在這時語調輕笑了下,道:

  「當然。畢竟你是我石頭哥的前前妻,畢竟我石頭哥現在想追你而你似乎也想給他一個追求的機會,

  所以有些事,我還是要跟安小姐你交待清楚一點比較好,不然我怕安小姐你有精神潔癖,怕事後再知道真相會受不了。」

  安小七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挑眉譏諷道:

  「朱小姐,你是這些年來第一個不自量力而向我挑釁的女人。來,說說看,你要交代什麼?又想向我挑釁什麼?」

  「安小姐,真是敞亮人,跟你說話真是痛快。」

  朱嬌嬌打這個電話過來,的確就是向安小七挑釁的。

  她太害怕失去戰西爵了,她怕如果她再不出手,安小七這個狐狸精就真的把她的石頭哥給勾走了。

  因此,她道:

  「也沒什麼特別重要的,就是跟你說一聲,石頭哥當初被我爸救上來後,

  有差不多半年左右的時間都是躺在床上的,他躺在床上養傷的那段期間,

  只要我爸出海不在家,基本上都是我在照顧他……,除了洗衣做飯一日三餐的伺候,

  還包括給他擦洗身體以及換衣服,他平角褲穿多大的尺碼,這些都是我給挑的……,

  該看的和不該看的我都看過。我想,沒準我比你還了解他的身體,

  他身上哪裡有痣,以及哪裡有疤痕或者是胎記,我都很清楚的……,

  所以,希望安小姐跟我石頭哥若是真的在一起了,你千萬不要介意啊。」

  安小七在她話音落下後,就語出驚人的反問道:「那你用過嗎?」

  朱嬌嬌:「……」

  「我猜,是沒有。」

  安小七語調慵懶,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嘲諷,

  「畢竟,人刻在骨子裡的習慣不會變,戰總從始至終都是個願意將就自己的男人,

  這種不將就也體現在他對女人的要求上。朱小姐,身高不足一米六,羅圈腿還相貌普普通通,

  我想戰總就算再怎麼饑渴,他都沒辦法對你硬的。」

  頓了頓,話鋒倏爾一轉,冷笑道,

  「所以啊,朱小姐下次把我當成假想敵以及向我發出挑釁之前,最好先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一副什麼德行,別跟個跳樑小丑似的,醜人多作怪!」

  說完,不給氣的都快要爆炸的朱嬌嬌任何反駁的機會,啪的一下就掐斷了電話。

  因這個電話,安小七多多少少都被朱嬌嬌給噁心到了。

  她噁心的倒不是朱嬌嬌給戰西爵擦身體什麼的,人受傷不能動需要被照顧的時候是可以忽略性別的,

  她噁心的是朱嬌嬌這麼個垃圾玩意兒拿這種事到她的面前炫耀,腦子智障了吧?

  自己不要臉,還把自己的不要臉昭告天下?

  安小七被噁心的不行,一直在等她回來的戰西爵在這時打了電話進來。

  安小七看到他的來電顯示,莫名就有種被火燒澆油的錯覺。

  她深吸一口氣,幾番冷靜以後,告訴自己,千萬不能被這種人左右了情緒,她來這裡是為了看兒子的,不是來受氣的。

  這麼想著,她直接掛了戰西爵的電話,摁響了門鈴。

  戰西爵很快過來給她開門。

  她立在門口沒有要進去的意思,目光冷淡的看著他,說道:「我來接雲瀾去我那邊休息。」

  戰西爵看著她似乎有點不高興的臉,眯了眯眸:「誰惹著你了?」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安小七就有點火大了。

  她掀眸,看著面前一身菸灰色居家服加身而顯得溫潤如玉的一張俊臉,冷笑道:

  「還能有誰?當然是那個對你痴心一片把我當成假想敵的朱小姐了。」

  此話一出,戰西爵身上溫潤的氣質一下就被另一種陰冷的氣息所淹沒。

  他仍然垂眸看著女人白淨的一張小臉,嗓音淡淡然的低沉:「她跟你說了什麼?」

  「太噁心太不要臉了,我說不出口。」

  戰西爵眸色又是一沉,靜了幾秒後,道:

  「無論她說什麼,你都不要在意。我跟她沒什麼,畢竟她長的丑,不可能有什麼……」

  安小七不想聽他廢話:「戰總,太晚了,我接完兒子就回去休息了。」

  戰西爵答非所問:「我們給你留了蛋糕,你進來吃完再回去休息也不遲,雲瀾他還在洗澡,你進來等一等?」

  安小七拒絕的很乾脆:「男女有別,夜深人靜的,我就不去了。」頓了頓,「至於蛋糕,你留著自己吃吧,我才從莊園那邊吃完回來。」

  安小七沒撒謊,她確實是在莊園那邊陪戰雲笙吃完蛋糕過來的。

  提到莊園,戰西爵就問了他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雖然很冒昧,但我實在是好奇。請問,安小姐,你能跟我解釋一下,戰雲笙,她是誰麼?

  她為什麼喊你媽咪?為什么姓戰?為什麼名字中間也帶雲,為什麼……」

  安小七就知道,戰西爵早晚都是要追問戰雲笙的身世的。

  所以,她從莊園過來的路上,就想了應付的說辭。

  因此,她在戰西爵話音落下後,就即刻坦蕩的說道:

  「喊我媽咪,是因為她是我收養的孩子。叫她戰雲笙,是因為……懷念當年我流產掉的那個孩子,

  那個流掉的孩子是個女嬰,當初我就想好了這個名字,所以就給她起了這個名字……」

  她話都沒說完,戰西爵就打斷她:

  「既然是收養的,為什麼叫戰雲笙,而不是安雲笙?她不應該是跟你姓的,為什麼要跟隨我的姓?」

  安小七在他話音落下後,就譏誚道:

  「你以為呢?難道是因為我對你戀戀不忘,所以即便是收養了一個孩子也要讓她跟你姓?」

  戰西爵:「……」

  「戰總,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一來是這個被遺棄的小女孩本來就姓戰,

  二來是這個戰的姓氏,能時刻提醒我當年的慘痛的代價,讓我以此為戒,

  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再次栽在你們戰家人的手上,僅此而已。」

  聽起來,好似有些道理呢。

  戰西爵沒有即刻就反駁安小七這番說辭,他在她話音落下後,波瀾不驚的對道:「那改天帶給我見一見,我請她吃蛋糕。」

  安小七冷笑,眸色涼薄:「是什麼讓你有這種錯覺,錯以為我們關係已經熟到可以聊這種話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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