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男人目光猩紅的逼視著她:你乖一點~


  自從上次在加州城,季暖被戰九梟連囚禁了兩天差點下不了床以後,

  季暖就對戰九梟敬謝不敏,無論之後戰九梟怎麼熱臉貼冷屁股的追著她,她都無動於衷。思兔閱讀sto55.com

  她不僅無動於衷,她還跟賀西洲把婚禮都給提前了,這一舉動完全刺激到了戰九梟。

  因此,戰九梟一把手上的業務交接到戰西爵手上後,人就飛到蘭城來了。

  他今天要是見不到季暖的人,他覺得自己能放一把火把這個酒店燒了,他跟著一塊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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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小暖,你怎麼就那麼賤?你不要我的愛,卻要賀西洲那種連自己下半身都管不住的狗男人?

  你知不知道,他跟你談戀愛期間跟一個姓郝的女人偷情?不僅偷情,還被人拍到了激情視頻。

  你要不要看看,在你人前人模狗樣的賀先生,脫了褲子以後是怎麼不做人的……」

  季暖等他說完,語調平靜的問:「你說完了麼?」

  她完全沒有情緒起伏的語調傳入戰九梟的耳朵里讓他有一種一拳打進棉花里的錯覺,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怒火,冷聲道:「沒有。老子還沒說完。」

  季暖波瀾不驚的譏諷道:

  「你是不是還要告訴我說,他不僅跟郝時光偷情還弄出了孩子?如果是這些的話,大可不必,我已經知道了。」

  此話一出,戰九梟沉聲怒道:「你知道,你還要嫁給那個垃圾?」

  季暖反唇相譏:

  「他是不是垃圾我不知道,但你一定是垃圾。戰九梟,你是不是忘了,當初你為了溫淑寧那個垃圾是怎麼對我的?

  打我罵我羞辱我?一巴掌把我的孩子給打沒了……,一句對不起就想前塵恩怨一筆勾銷,你想屁吃呢!」

  戰九梟被季暖的話給噎住了。

  季暖的話還在繼續:

  「戰九梟,你是不是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早在六年多前,你一巴掌將我的孩子打沒了以後,

  我就已經對你徹底死心了,更不會愛你,我寧願那個跟我結婚的人是賀西洲,也永遠不會要你這種連自己親手骨肉都下狠手的渣男!」

  頓了頓,

  「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著我對賀西洲耍陰招,你敢指天立誓,賀西洲出軌郝時光這件事,跟你無關?」

  戰九梟在她話音落下,就濃烈譏諷道:

  「老子承認,最近一段時間,賀西洲頻頻跟郝時光發生關係是跟老子有關,但兩三個月以前賀西洲就出軌郝時光,這件事跟老子無關!」

  頓了頓,強調補充,「季小暖,男人出軌,有第一次就有無數次……」

  季暖連話都沒讓他說完,就打斷他:

  「戰三爺,你真是多管閒事逮屁吃。是我說的不夠清楚?就算我跟賀西洲結不了婚,也不會多看你一眼。多看你一眼,就叫我噁心!」

  說完,就毫不猶豫的掐斷了戰九梟的電話。

  跟著伴隨『砰』的一聲暴力,安小七的客房門被戰九梟給暴力踹開了。

  未等安小七跟季暖反應過來,戰九梟高大威猛的身形幾步就跨到了季暖的面前,並在下一秒他一把扣住季暖的手腕,將她從沙發上拽起。

  戰九梟被惹惱了脾氣,他現在怒火中燒,季暖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安小七更是幫不上忙。

  季暖甩不開他,只能眼圈紅紅的瞪著他,低吼道:「戰九梟——」

  戰九梟眼睛很紅,一雙鳳眸一瞬不瞬的逼視著季暖的眼睛,嗓音壓抑著怒火,冷聲道:

  「季小暖,你乖一點,就少吃一點苦頭,嗯?」

  季暖騰出一隻手,對著他的面頰就扇出去一巴掌。

  戰九梟沒有躲,挨了一巴掌後,目光變的更紅,他扯唇,笑的詭異:

  「現在我們就去見你父親季灝州季州長,談一談我跟你的婚事!」

  季暖只覺得他的話可笑,她也就真的笑出聲來:

  「婚事?我跟你的?你憑什麼覺得我父親會同意,又憑什麼覺得我會同意?」

  音落,戰九梟就鬆開季暖的手腕,跟著對著她的面頰就甩出一大堆『艷照』。

  同一個場合不同的方位,比如酒店的地板,酒店的沙發,酒店的落地窗,酒店的大床、酒店的浴缸……

  但,主角卻是同一對男女。

  從艷照的激烈程度,視覺上只會讓人覺得照片主角放縱又沉淪,完全看不出女人是否是自願的。

  季暖看著眼前散落一地的照片,她眼瞳不可意思的驀然放大,眼底很快漫出濃烈的水汽,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是憤怒,是羞恥,還是痛苦……,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笑著眼淚掉下來,泛著淚光的眼睛望進戰九梟的眼底,冷笑道:

  「戰九梟,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惡劣,惡劣的叫人噁心呢!」

  她真是萬萬沒想到,她在加州城被戰九梟囚困在酒店那兩天發生的一切都被戰九梟給拍了下來。

  戰九梟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他覺得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女人,不擇手段一點,也沒有關係。

  因此,他在季暖話音落下後,就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死都不肯給我一個機會,我只能出此下策。季暖,你給我聽好了,你膽敢嫁給賀西洲或者是別的男人,

  我保證,這些照片會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父親季州長能不能丟得起這個人,還有哪個男人敢要我戰九梟碰過的女人——」

  砰的一聲,伴隨玻璃器皿摔碎的聲音,戰九梟頭破血流。

  從他的頭頂,開始鮮血淋漓。

  此時季暖手上還握著一個細頸花瓶的瓶口,手的虎口處被劃破皮,正在往外滲出鮮紅的血。

  戰九梟定定的望著她通紅的眼睛,突地從身上摸出一把隨身攜帶的瑞士軍刀塞進她的手裡,嗓音沙啞甚至是潮濕的對她說道:

  「這麼恨我?因為那個尚未成型的孩子,你躲我躲了這麼多年,我為此也懊悔不已六年之久,

  你不在的這些年裡,我時常想,若是當年我懂得珍惜,若是當年我沒有打你那一巴掌,我們的孩子是不是已經長的很結實了?

  我們現在是不是在一起過的很幸福?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錯了就是錯了。」

  說到這,戰九梟深吸一口氣,他面頰上是從頭頂上流淌下來的血痕,鮮紅的血色,使得他本就硬挺的俊臉看起來森森然得嚇人,

  他頓了頓,微末的嘆息了一聲,「是不是,非得你扎我幾刀給那個孩子賠命,你才肯原諒我呢?如果是……」

  他說到這,突然就握住季暖那隻舉著瑞士軍刀的手腕,狠狠的刺向自己的胸口,「如果是,你就儘管來剖我的心好了。」

  說到這裡時,戰九梟周身氣息都變了,變的消沉甚至是卑微。

  他一雙通紅的眼仍然緊鎖季暖因為震驚他這一舉動而不可思議的臉,語調緩了緩,低低啞啞的說道:

  「我想把心剖出來,捧到你的面前,告訴你,裡面藏著你。」

  說話間,又朝季暖手上的瑞士軍刀撞上了兩寸,

  「暖暖,即便我罪該萬死,但,你能不能別不要我?我受不了你不再屬於我這個事實,我感覺自己會瘋!」

  此時的戰九梟胸口的鮮血已經順著刀柄滾進季暖的袖口裡。

  溫熱的血流,弄濕了她的衣服也浸透到了她的皮膚上。

  季暖終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什麼時,鬆開了刀柄,也甩開了戰九梟扣住她手腕的手,「戰九梟,你真是個瘋子!」

  戰九梟臉色發白,但人的身形卻依然站立的筆挺有型,「是,我是瘋了。」

  他喉骨滾動了兩下,嗓音越發的潮濕:

  「如果,真如你所言,你對我沒有半點感情,我大概會真的放棄你。可是,你醉酒的那天夜裡,哭著喊著念著我的名字,說你想我……,

  天知道,那時候我有多歡喜,你明明心裡有我,我卻還要眼睜睜的看著你去嫁給別的男人,我做不到。

  暖暖,你給我一次贖罪的機會,好不好?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毀天滅地的禍事來……」

  季暖等他說完,大腦有長達十幾秒的空白後,她閉了閉眼,無比平靜的道:

  「你現在還能走嗎?」頓了下,「如果不能,我叫救護車。」

  她說完,視線就從戰九梟身上移開,落在一旁不知道什麼心情的安小七身上,哂笑道:

  「身為女人,被戰家的男人糾纏上,是不是很可悲?」

  安小七無法感同身受季暖的心情,卻能明白她此時的無奈以及淹沒在這之下的委屈。

  她沒有回答季暖這個問題,而是客觀的對季暖道:「他再不送醫院,明天財政頭條就是戰三爺英年早逝的喜訊了。」

  戰九梟:「……」

  季暖打了救護車,安小七去拿工具箱。

  在等待救護車的間隙,她簡單的給戰九梟處理了一下傷口。

  但,傷口太深了,根本就無法止血。

  因此,還沒等到救護車來時,戰九梟就已經迷迷糊糊的昏了過去。

  也是直到這一刻,季暖看著他蠟黃的血色,人才真正的焦急。

  安小七將這一切看在眼底,想了想,對給戰九梟擦額頭上冷汗的季暖說道:「愛恨相依,何必折磨他,也折磨自己呢?」

  季暖眼圈有點紅,抬頭看向安小七:「你不是也一樣?」

  安小七神色呆了呆,想了想,道:

  「我跟你們情況不同。戰九梟如今還是孑然一身,他單的這些年一直都在等你。而我,當年是在他婚姻最美滿的時候被迫離開,他跟別的女人有孩子,跟別的女人有過婚姻……,這些,我都沒辦法忍受。所以,我們不一樣。」

  季暖苦澀的笑了笑,說道:「可是,你心裡還是有他!」

  安小七笑了笑,道:「……早沒有了。」

  季暖沒再說話。

  戰九梟出事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盛京戰西爵耳中。

  那時的戰西爵還在加班加點的看財務報表,江淮跟他提這件事時,他連頭都沒有抬。

  江淮見他不為所動,補充道:「據屬下了解,安小姐也在蘭城。」

  此話一出,原本還在財務報表上圈圈點點的男人就放下了鋼筆,目光從一堆厚厚的文件中抬起頭,「嗯?」

  「安小姐跟季暖小姐是很好的朋友,季暖小姐原本在下周六跟賀家太子爺大婚,安小姐作為她的閨蜜是來參加婚禮的。」

  聞言,戰西爵眯了眯眸,問道:「她現在在哪裡?」

  江淮:「三爺這次是獨自一人飛的蘭城,連個伺候的秘書都沒有帶。現在受了這麼重的傷,他就賴上安小姐了,揚言說是安小姐報恩的時候到了,畢竟他給安小姐養了四年多的兒子。」

  戰西爵挑眉:「然後呢?她就真的打算伺候他?」

  「具體……,屬下不清楚,反正現在安小姐人在醫院。」

  江淮回話間,戰西爵就已經起身了:「安排一下,去蘭城。」

  江淮為難:「長公子,您才剛剛接任沒多久,現在就翹班飛蘭城,以二爺馬首是瞻的股東們怕是要頗有微詞的。」

  戰西爵面無表情的說道:「正好趁這個機會,看看誰最能煽風點火帶頭鬧事,到時候拿他們開刀!」

  江淮又道:「…還有件事,屬下向您匯報。」

  「說。」

  「就是……您的養父養母他們說,他們祖籍是蘭城人,現在既然已經回國了,想回一趟蘭城老家小住一陣子,讓我問問您的意見。」

  聞言,戰西爵就皺深了眉頭,「這種雞零狗碎的事也要跟我匯報?你不能處理掉?」

  江淮為難,委屈道:「長公子,是這樣的,您的養父養母他們一家人才到盛京沒幾天,像出行的這些證件都還沒有補全辦齊,他們是不能正常搭乘交通工具的。」

  頓了頓,「所以,屬下才要請示您的意見的。要麼是我們派人專車接送,要麼是私人飛機接送。前者,路遠,人和司機都受罪,後者,顯得勞師動眾,會被股東們詬病。」

  戰西爵覺得江淮說的也有些道理。

  他才剛剛接管戰九梟工作不久,不服他這個腦子失憶的人很多,難免他們會閒話。

  因此,他想了想,對江淮吩咐道:「你派人去接他們,我們一塊搭乘私人飛機去蘭城吧。」

  江淮在他話音落下後,想了想,字斟句酌的道:「這樣會不會……不好?」

  戰西爵板著臉子:「你怎麼那麼事兒?」

  「……」

  江淮戰戰兢兢的:「長公子,不是屬下事兒。是屬下覺得,這斗米養恩,升米養仇啊……」

  戰西爵並不覺得朱家人心術不正,他道:「他們沒你們這些有錢人心思多,他們吃鮑魚高興,吃饅頭也能快樂。」

  江淮不敢再說什麼,應道:「那屬下,等下就去安排。」

  ……

  一小時後,古堡莊園後山的私人飛機場。

  戰西爵倚靠著一根燈柱在抽菸,煙燻繚繞間,他從身上摸出手機,翻出安小七的手機號碼,隨即毫不猶豫的就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並傳來女人疏離淡漠的嗓音:「喂,請問哪位?」

  戰西爵舔了下後牙槽,笑了下,然後把電話給掐斷了。

  掐完電話,他心情不錯的看著頭頂上方蒼穹的夜色,心裡盤算著等到了蘭城要怎麼才能被安小七待見時,朱老漢一家人就到了。

  朱老漢跟朱母生了兩個女兒,老大朱翠翠嫁給了一個打魚的,那個打魚的一家人姓李,拖家帶口也六口人。

  朱老漢這邊,就是朱老漢自己,朱母,以及朱嬌嬌。

  總之,一共加起來有九口人。

  朱翠翠年過四十,因為身材臃腫有狐臭。

  不過她秉性隨了朱老漢,為人比較隨和也善良,戰西爵對她的印象一直都挺不錯的。

  因此朱翠翠走在最前面,所以戰西爵最先跟她打招呼:「大姐,你懷著身子,怎麼也跟著來了?」

  朱翠翠憨厚的笑了笑,說道:「我小時候是奶奶帶大的,想回去給她老人家上個墳,如果她老人家還活著,她今年正好一百歲。」

  戰西爵點頭,表示理解,「那你當心著點,有什麼需要儘管提。」

  此話一出,不等朱翠翠拒絕,朱翠翠的老公李大明就跑上前來,忙道:

  「你大姐最近總嫌腰疼,我在網上看中了一個按摩椅,好幾萬塊,你大姐心疼錢,攔著我不讓買!」

  他說完,朱翠翠的婆婆也連忙走過來說道:

  「哎呦,我們家人口多,朱石啊,你給我們在盛京安排的那套三居室,太擠了,早上上廁所的時候都排隊,你大姐現在在孕晚期,上廁所特勤,太不方便了。」

  此話一出,朱翠翠就板著臉子沖李大明和李母發火:「你們這是幹什麼?開口就要東要西的,你當朱石的錢是大風颳來的?」

  聞言,李母就不高興了,直拍大腿:

  「翠翠,瞧你這話說的?朱石現在都是大總裁了,給我們換一套大點的房子能花他多少錢?這對他來說,還不是毛毛雨啊?再說,我們換大一點的房子還不是為了你?你看看你多能生,這都第三胎了……」

  戰西爵在這時瞪了李母一眼:「你沖她嚷嚷什麼?」

  李母被他眼神嚇的瞬間就嫣兒了,不敢再吭聲。

  戰西爵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朱翠翠身上,淡聲道:

  「你們房子都是下面的人安排置辦的,我不清楚。既然,我現在已經知道你們住在一起擁擠,等從蘭城回來,我叫人從新給你們置辦。」

  朱翠翠有點難為情,「……朱石,你別聽他們胡說八道。那房子不小,有一百二十多平……」

  戰西爵趕時間,不想杵在這聊這些:「大姐,就這麼定了,你先上飛機吧,我趕時間。」

  朱翠翠抿了抿唇,沒再說什麼。

  她轉過身跟李大明一塊朝飛機那邊走,邊走的過程,邊低聲訓斥道:

  「李大明,我跟你說過多少次?我們自己有手有腳的,為什麼總指望著別人發財?我不希望再看到你這幅貪婪的嘴臉,不然我帶著孩子們單過,你該死哪裡去就死哪裡去?」

  聞言,跟在他們身後的李母就氣得咬牙,但她忌憚戰西爵又不敢對朱翠翠發火,只能忍著,想著等有機會再收拾朱翠翠。

  …

  那端,朱母和朱嬌嬌一家三口也走了過來。

  朱母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莊園,跟童話劇里的城堡一樣,奢華貴氣,就連私人飛機場都造的富麗堂皇,

  她只恨自己眼珠子都不夠用,走走停停,到處亂看。

  比起她對古堡莊園的稀奇無比,朱老漢跟朱嬌嬌就淡定的很多。

  朱老漢走過來,跟戰西爵打聲招呼後,說了句客氣話:「朱石啊,我們給你添麻煩了。」

  戰西爵道:「正好我去蘭城辦事,聽說了你們的事,順路!」

  朱母心情是不錯的,喜不自禁的道:

  「朱石啊,要麼說你孝順,你給我們一家三口安排的那個小別墅,我們都很喜歡,就是…地理位置有點偏,去哪裡不方便,要是能有輛車,就很方便了。」

  朱嬌嬌最氣的就是她媽沒骨氣,總是這幅愛慕虛榮的嘴臉。

  因此,她在朱母話音落下後,就冷聲道:「你要車,你會開嗎?」

  朱母:「……」

  朱老漢附和:「就是,我們家沒人會開車,要那玩意幹啥?」

  朱母氣的咬牙:

  「不會開車,不能給我們聘個司機?若是沒有我們,朱石能有今天?是他說,接我們回來吃香的喝辣的,我就提一下買車的事,你們也要說我?我還不是為了你們好?」

  戰西爵被她吵的腦殼子疼,對她擺手道:「等回來,會給你們安排。我趕時間,你們快上飛機。」

  戰西爵這麼說,朱母才沒有鬧。

  她跟朱老漢先朝飛機那邊過去,朱嬌嬌還沒有過去。

  她目光貪婪的看著面前通體透著尊貴無比氣息的高大男人,抿了抿唇,喚道:「石頭哥~,你還是少抽點菸吧,對身體不好。」

  戰西爵冷淡的嗯了一聲,將手上的菸頭丟掉,踩滅後,就邁開大長腿朝飛機那邊走過去。

  他步伐大,朱嬌嬌要小跑著才能跟上。

  「石頭哥…,你等等我,我有話跟你說。」

  聞言,戰西爵腳步微頓,側首朝她淡看了一眼:「嗯?」

  朱嬌嬌咬唇,無比糾結道:

  「我是……我是想找工作,你能不能幫我找份工作,我不想整天窩在家裡無所事事。」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後,就無比淡漠的道:「你除了會幹服務員,別的也不會。」頓了下,「在家乖乖的不是挺好的?」

  此話一出,朱嬌嬌就被刺激的臉紅了,但又無力反駁,只得咬牙道:「就是干服務員,我也不願意坐吃等死,我閒不住!」

  戰西爵點了下頭,問道:「你確定,你真的要當服務員?」

  服務員是個賣體力的活兒,累死累活的,老實說朱嬌嬌不願意幹這個。

  何況,她跟戰西爵提要工作,其實是想在他身邊做個端茶送水的活兒的,這樣就能天天看到他。

  「我……我是想讓你在公司裡頭給我安排個端茶送水的活就行。」

  聞言,戰西爵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

  「你想干端茶送水的活,可以。」頓了下,「但,我不會把你安排在我的公司,安小七她不喜歡我跟你接觸。」

  此話一出,朱嬌嬌氣的嘴唇都快咬破了,眼淚全都包在眼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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