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戰西爵一把抱住她,將她護在身前
戰西爵不再看她,不過話卻是對她說的:「朱嬌嬌,把你放在我身上的心思收一收,別招我討厭,嗯?」
朱嬌嬌眼淚終於沒憋住,掉出了眼眶。思兔閱讀sto55.com
但,她傾慕的男人卻連一絲憐惜都沒有,轉身就走遠了。
朱嬌嬌看著男人那越來越遠的背影,因愛生恨的禍根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埋下了種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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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小時後,蘭城特需病房。
安小七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以及裝飾漂亮的吊頂燈,有種想把吊頂燈給敲碎打爆戰九梟腦袋的錯覺。
「安小七,你究竟有沒有報恩該有的態度?你就是這麼報恩的?」
安小七視線從頭頂的吊頂燈移開,落在躺在病床上的戰九梟身上,輕嗤:
「戰九梟,你要是不害臊,我也能幫你舉著小便器,讓你盡情尿個夠!」
戰九梟手術後,就只能仰臥,不能下床,何況他頭頂上還掛著兩個輸血袋,他現在動一下就頭昏眼花的。
總之,一句話,他現在吃喝拉撒全在床上。
安小七說要給他找個護工,他不干。
他偏要讓安小七在他床前二十四孝的伺候他。
兩分鐘前,他就厚顏無恥的提出讓安小七給他買個新的小便器過來。
安小七直接就拒絕了,原因很充分,病房裡有醫用小便器。
但,戰九梟矯情,他表示醫院的小便器配不上他高貴的身體。
所以,先前,安小七才想打爆吊頂燈,把戰九梟腦袋給砸出一個坑來。
但,戰九梟渾然不覺,他已經惹惱了安小七。
或者,他認為安小七真的能舉著小便器看著他尿。
因此,他在安小七話音落下後,就極其無恥的道:「那你舉吧,老子現在就想尿!」
安小七盯著他眉目未動的俊臉看了足足五六秒以後,就起身拿來小便器,然後特別暴力的掀開蓋在戰九梟身上的被子,目光撇向他的襠,意有所指的道:
「你是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戰九梟:「……」
安小七:「不過,戰三爺,我醜話說在前頭,你確定你這麼使喚我不會遭報應?」
戰九梟冷嗤:「能遭什麼報應?你現在死活都不肯要我那豬大侄子的愛,除了他,還能有誰讓老子遭報應?」
此話一出,病房門在這時突然被一股大力撞開,跟著攜帶初冬料峭寒意的戰西爵就出現了。
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落雪,戰西爵黑色大衣上落了不少雪。
他從一進門,目光就銳利的掃過安小七舉著小便器的那隻手,最後落定在戰九梟的臉上。
戰九梟當時的心情就是,草,他明天會不會見不到太陽?
事實上,要不是安小七攔著,戰九梟今晚的屍體都能冷透!
一記拳頭,毫不猶豫就要朝戰九梟砸過去時,安小七就擋在了戰西爵的拳風之下。
她看著突然出現在這裡因憤怒顯得異常暴躁的俊美男人,冷聲道:
「醫生花了好幾個小時才把他搶救回來,你一拳下去他不死也殘!」
頓了頓,強調補充,
「老實說,你們兩個當中誰死了都是死不足惜,但可惜的是,你把他給打死了然後你惹上人命官司,
然後當年戰老留給你們叔侄倆的江山就要易主了,不知道他九泉之下會不會變成厲鬼,死不瞑目?
噢,重要的是,你們兩個血濃於水的親叔侄,自相殘殺,好麼?」
她言盡於此,就把手上的小便器塞到戰西爵的手上,「太晚了,我回去了,接下來,你們是打是殺,都跟我無關!」
說完,轉身就走。
戰西爵轉手就把小便器砸戰九梟臉上,隨後疾步追著安小七走出病房。
他在門口對守在門外的江淮道:「派人把你家三爺照顧好,別死了或者是殘了,老子還指著他跟我一塊同氣連枝打理好戰家祖業!」
說完,就闊步去追安小七。
安小七走的本來就不快。
兩三步,戰西爵就追上了她。
安小七倒也沒有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對他,走到電梯門口時,轉過身問他:
「你怎麼看都不像是特地飛蘭城看戰三爺的,怎麼,聽說我在這,特地來堵我的?」
戰西爵看著她只穿了一件薄款黑色羽絨服,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的黑色大衣給脫了,然後不由分說的裹在了安小七的肩膀上。
大衣上是男人未散的體溫,擦過她的耳朵,暖暖的像是拂開了心底的寒意。
安小七眉頭微蹙,抬起手臂想要將搭在她肩上的大衣拿開時,戰西爵開口道:「外面下雪了,先穿著。」
安小七:「我不冷!」
「你冷!」戰西爵一邊摁了電梯,一邊波瀾不驚的說道,「就算現在醫院供了暖氣你不冷,但出了門以後,還是會冷。」
「那我也不要你的衣服!」
此時電梯門開,戰西爵摁著她的肩膀她將推進去後,說道:
「上次,你當著前岳父大人的面說不再愛我,且明確表示要跟我劃清界限永生都不來往時,我當時有跟你表達過態度,我不同意。」
頓了頓,有條不紊的說道,「這陣子我太忙,沒空去找你,是不是讓你產生了我已經放棄要追求你的錯覺了?」
安小七:「……」
「如果是這樣,那真的很抱歉的告訴你一聲,我沒有。」
仍然是波瀾不驚的語調,只是男人說話的嗓音多了幾分繾綣偏執的味道,
「我只是在竭盡所能的適應這個戰家長公子的新身份……,讓自己能夠儘快掌握大權,以此能配得上你尊貴無比的千金之軀!」
安小七等他說完,在這時轉過身,仰頭望著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睛,
「是麼?聽起來,你好像為了能追求我而做出了不小的犧牲?可,戰總,你這麼委屈究竟因何而起呢?
比起你之前窮掌勺的,你今時今日的地位和身份,你自己不覺得你在享受權力之便麼?
請問,你有什麼損失?你現在跺跺腳,盛京城都要顫三顫,這麼威風,你有什麼可委屈的?
說的那麼冠冕堂皇,為了我怎麼怎麼的了,有意思嗎?」
戰西爵是早料定安小七是不會給他好臉子的,只是沒想到她對他會如此的排斥。
他被安小七的話噎的半天都沒吭聲,不過目光卻始終都看著她。
他的目光太糾纏,看的安小七不舒服,所以她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電梯遞到一層的時候,果然一樓的溫度比樓上冷多了。
安小七疾步走出電梯,戰西爵緊隨其後。
外面果然下起了鵝毛大雪,昏黃的路燈下,大雪紛飛,地上隱約鋪上了一層白。
安小七立在門口,下意識的就攏緊披在她身上的男人大衣,當然,下一秒她意識到自己這個動作後,就把肩上的男人大衣拿開了。
她正準備把手上的男人大衣還回去時,就看到戰西爵已經率先走下台階,並很快走出好幾米遠。
安小七隻得追著他,邊跑邊喊:「戰西爵……」
戰西爵聽到她的喊聲,就停下腳步等她了。
她在昏黃路燈下,顯得那樣玲瓏嬌小,小小的一隻,朝他飛奔而來,撞到了他的心。
戰西爵等她跑近了,就伸手把落在她頭髮上的雪給撣掉,隨後視線落在她手上抱著的那件大衣:
「安小姐,怪冷的。聽說,你早年因為流產而傷了身體,後來又出了那樣一場重大交通事故,身子骨越發的不好了。所以,別折騰了。
衣服你還給我,我也不會要。你實在是覺得我的人以及我的衣服都叫你膈應的話,垃圾桶在那邊,你直接去丟掉就好了。」頓了頓,「還有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先走了。」
說罷,原地等了安小七十幾秒後,見她沒什麼表示,真的就轉身走掉了。
他上了一輛黑色轎車,車子完全淡出安小七眼底時,安小七的手機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
簡訊內容:安小姐,我的電話號碼存一下,不為別的,我們還有個兒子作為牽絆,不是麼?
安小七看到這條短息時,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回事,眼眶酸澀不已,那一刻她淚流滿面。
那端,戰西爵發完這條簡訊後,就給江淮打了個電話:
「我之前,讓你去查那個孩子的來歷,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為什麼一點進度都沒有?」
江淮也很無奈,他道:
「……長公子,是詹姆斯莊園被保護的太好了,我們的人進不去,那裡面的人又顯少出來,基本上我們找不到機會。」
戰西爵面色很冷,亦如他此時的嗓音:
「沒找到機會?你不會讓那些飯桶創造機會?是人就會有弱點,我瞧著那個叫阿德的,他一定知道不少秘密,你讓那些飯桶就從他身上下工夫,我就不信,搞不明白一個孩子的來歷!」
江淮等他吼完,應了一聲後,實在是好奇,忍不住的問:
「長公子,您千方百計的想調查一個孩子的來歷,是……因為那孩子跟安小姐有關係嗎?」
戰西爵冷聲道:「她喊她媽咪,她姓戰,她說她叫戰雲笙,這算不算是關係?」
江淮:「……」
戰西爵掛斷電話後,就直奔下榻的酒店。
他跟安小七定的是一家酒店。
他到的時候,朱家人基本上都歇下了,只有朱老漢還守在酒店大門口。
戰西爵推門下車,看到他,就朝他走過去。
朱老漢見到他,就連忙丟掉手上抽了一半的香菸,朝他走過去:
「……那個,朱石……」說著,又連忙笑了下,「瞧我這破記性,你已經不是我們家的朱石了。我叫你阿爵,你不介意吧?」
戰西爵應道:「不會。您特地等我,是有事要跟我說?」
朱老漢點頭,說道:
「阿爵,我是來跟你道歉的。你知道的,嬌嬌媽就是大字不識的粗婦,沒見過世面。
人呢,尖酸了點,也貪婪了點,但她的心不壞。所以,你千萬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我是這麼打算的,省的她日後在你眼皮子底下作妖,就想著不然就在蘭城紮根算了,
所以,想聽一聽你的意見?我怕她不安分,日後鬧的你雞犬不寧,傷了情分不說,還丟人現眼,你覺得呢?」
音落,未等戰西爵語,朱嬌嬌突然不知道從哪個暗處跑了出來,眼睛紅彤彤的沖朱老漢喊道:
「不要!」
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情緒沒那麼激動,
「我不要留在蘭城,我從一出生就一直生活在加州城,我對蘭城一點感情都沒有,比起蘭城這種冬天冷的叫人骨頭都冒寒氣的地方,我更願意待在盛京,盛京至少沒有這麼冷。」至少有她想見到的人。
知女莫若父,朱老漢知道朱嬌嬌心裡盤算著什麼。
他怕朱嬌嬌鑽牛角尖,吃感情的苦。
因此,他在朱嬌嬌話音落下後,就板著臉子對她訓斥道:
「朱嬌嬌,你過完年馬上也22歲了,怎麼還這麼不懂事?你掂量過自己有幾斤幾兩嗎?
我早就跟你說過,你跟朱石不合適,何況他如今身份今非昔比?
我就怕你跟你媽白日做夢成天想著那些不切實際的,所以才決定在蘭城紮根,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
此話一出,朱嬌嬌就受不了了。
她眼淚吧嗒吧嗒的止不住往下掉,幾度哽咽以後,怒道:
「我不管,你要在蘭城就在蘭城,反正我已經長大了,今後我的人生我做主,您少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
她低吼完,朱老漢氣的對著她的面頰就打了一巴掌,怒道:「混帳!」
朱嬌嬌不可意思的捂著面頰,這是她記憶中朱老漢第一次扇她耳光。
她震驚,憤恨,怒不可遏……
她捂著紅腫的面頰,不可意思的怒吼道:「你竟然打我?」
朱老漢打完朱嬌嬌以後,其實是有點後悔的。
他嘆了口氣,說道:「嬌嬌,我都是為了你好。」
朱嬌嬌擦了把紅突突的眼睛,冷笑道:
「為了我好?為了我好就要扇我耳光?你究竟是怎麼做父親的?為了我好,難道不是為我爭取我想要的?而不是活生生的斬斷我的退路,讓我連夢都做不成。你不是為了我好,你是扼殺我!」
朱嬌嬌態度很差,她眼中的朱老漢已經不是她的父親,而是她的仇人了。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擰深眉頭,訓斥道:「怎麼說話的?你朝長輩吼什麼?混帳東西。滾去睡覺!」
朱嬌嬌被戰西爵一凶,原本都憋退的眼淚又滾了出來。
她眼睛紅紅的看著燈影交織下,戰西爵那張愈發清雋俊美的臉,
她一想到如果今後再也見不到她,她感覺一顆心都縮了起來,擰抽抽的疼。
她咬了會兒唇,平復幾秒情緒後,對戰西爵說道:
「石頭哥,我爸是我爸,我是我,他願意在蘭城紮根,我不願意。還有,你之前在飛機上答應過我,說給我安排工作的,我希望你能言而有信!」
她說完,餘光撞見一抹從計程車走下來的女人,眼底一閃而過陰狠,眸光一眯,就佯裝身體失衡,重重的朝戰西爵的身上栽過去。
戰西爵是下意識的做出要接住她的動作,但他伸出去的手在某一時刻又突然撤了回來,因此朱嬌嬌最後就真的摔倒在地。
地上的積雪還沒那麼厚,她膝蓋磕在鵝卵石上,痛的眉心直蹙。
她正準備抱膝坐起時,視線里跌進來女人一雙黑色長筒靴。
她視線往上,對上的就是安小七俯瞰下來的冷淡視線。
朱嬌嬌瞬間就恥辱難當。
她有種被戰西爵剝了皮以後扔在了安小七面前的錯覺,她覺得自己此時卑賤的像個下賤胚,毫無尊嚴可言。
可,安小七隻看她了一眼,目光就從她身上移開了。
那眉眼中的輕視,瞬間就激怒了朱嬌嬌所有憤怒的情緒。
她在安小七抬腳走開時,一把拽住安小七的腳踝。
安小七沒想到朱嬌嬌會突然發瘋,伴隨朱嬌嬌這股大力的拉扯,她整個身體都失去了平衡。
眼看就要重重摔出去時,千鈞一髮之際,戰西爵伸手將她接了個滿懷。
安小七驚魂未定,戰西爵在接住她身體的下一秒,扭頭就沖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朱嬌嬌怒吼,「朱嬌嬌,你抽什麼瘋?」
他目光兇狠,嗓音冷冽而凌厲,是朱嬌嬌從未見過的樣子,一下就被他吼的怔住了。
朱老漢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在這時走了過來,對戰西爵道: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教育好她,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饒過她這一次……」
說著,目光就抱以歉意的看向安小七,
「安小姐,實在是對不住了,這死丫頭突然發瘋,讓您受驚了,我給您賠不是,對不起。」
此時朱嬌嬌已經從戰西爵的怒吼中反應過來,她目光看向安小七又看了看戰西爵,譏誚道:
「你吼什麼吼?我只是想藉助安小七的腿爬起來,誰知道她自己站不穩……,再說,她也沒摔著磕著,你至於嗎?」
若不是朱老漢拉著,戰西爵覺得自己能一巴掌朝朱嬌嬌扇過去。
他深吸一口氣,冷靜了片刻,面無表情的道:「至於!」
朱嬌嬌:「你——?我們在一起相處了四年,我們四年的感情還比不上從前一個拋棄過你的女人嗎?」
朱嬌嬌吼的很大聲,她將拋棄咬的特別重,這幾乎刺到了戰西爵的逆鱗。
戰西爵回國後的這些日子,除了應付戰氏一族的股東,他的全部私人時間都用來調查跟安小七的過去。
比如,當年他跟安小七具體分手的原因,其中一個說法就是安小七為了甩了他不惜打胎。
總之,被拋棄,觸及到了戰西爵的底線。
他幾乎在朱嬌嬌話音落下後,就掄起胳膊朝她的面頰扇過去。
只不過是,千鈞一髮之際,朱老漢擋在了朱嬌嬌的面前。
戰西爵只得作罷。
他深深閉了閉眼,幾番平復以後,他淡聲對朱老漢道:「您先前的提議,我同意了。」
說完,就誰也不看,強擁著安小七離開。
走到電梯門口的時候,安小七終於從他懷裡掙扎開來。
她望著面前男人黑意淙淙的桃花眼,想了想,欲要開口說點什麼時,男人先於她說話了: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因為她又在你眼底刷存在而更加討厭我,但我想跟你說的是,我保證,只要你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更不會跟別的女人有任何的曖昧……」
安小七沒讓他把後面的話說完,她很平靜的打斷他:「戰西爵~」
頓了頓,像是不知道要從何說起,所以沉默了幾秒後,
「戰西爵,老實說,沒有你的這些年,我的日子過的平靜且安逸,既沒有特別大的驚喜也沒有特別的惱火,
但自從你死而復生我們再次重逢以後,我的生活被你和你的養父一家人搞的一團糟,
我每看到你們一次,我就要被噁心一次……,你總是讓我那麼……那麼的無力,像枷鎖,卡的我快要窒息了。」
說到這,深吸一口氣,補充道,「你能不能,饒了我啊!」
電梯門在這時開了。
安小七說完這段話後,就抬腳走了進去。
戰西爵站在電梯門外,身形未動,面無表情的一張臉隱約有些陰森,甚至連同眸底都流竄出一股寒意。
他在電梯門就要關上前,伸手擋住電梯的門,嗓音低低淡淡的說道:
「我回國的這段時間,花了很多時間去了解我們的從前……,總結到只有一個結果,
那就是,我在飛機出事的前一秒都再深愛著你。我雖然記不住從前那些對你的愛,
也不記得對你的恨。但我知道,如果我現在什麼都不做,無論我有沒有恢復記憶我都是後悔的。
畢竟,現在的我喜歡你,若是不追求你,我會遺憾。當然,若是哪天我突然恢復了全部記憶,
卻想起今日因為你的拒絕而放棄了你,我一定會抱憾終身。
無論是哪一種,我都是後悔的。所以,為了不讓自己他日後悔莫及,我的決定不會改變。」
安小七:「……」
戰西爵將手從電梯門中間撤回,想了想,又補充道:
「你不要那麼著急的拒絕我,我希望你能慎重的考慮一下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