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醉熏熏的安小七望著他:戰西爵,我好想你~


  這一刻,安小七的心情是很平淡的。思兔閱讀sto55.com

  只是有種忽然而來的驚嘆——

  原來,他們已經糾纏了這麼多年,命運的齒輪似乎還要繼續糾纏下去?

  電梯門在這時合上了。

  伴隨電梯升起,電梯門的男人徹底消失在她的世界裡。

  她周身疲倦,是旅途勞累的疲倦,也是歷經浮浮沉沉的疲倦。

  她只想放一缸熱水澡,泡一泡,將周身的疲倦沖刷乾淨,然後沉沉的睡上一覺,最好永遠都不要醒來的那一種,這樣似乎就不會那麼痛苦而糾結了。

  但,總是事與願違。

  她泡完澡後,疲倦雖散了,但卻無半點困意。

  夜深人靜的蘭城,大雪紛飛的夜晚,安寧的讓人放下了滿身的負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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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小七攏緊身上的睡袍,在落地窗前看了會兒雪後,走到酒架旁,取下一瓶年份不錯的紅酒。

  她用開瓶器打開紅酒後,就爬上靠著落地窗上的榻榻米上。

  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眼神迷離的望著窗外的雪景。

  不知不自覺中,一瓶紅酒就見了底。

  她有些頭重腳輕,眼前的視線也變的有些模糊,只下意識的將目光收回,看了會兒頭頂上的天花板,心裡想著還沒有給遠在加州城的龍鳳胎髮視頻,就跌跌撞撞的爬起來去找手機。

  找了一圈,沒有找到。

  客廳的沙發上,茶几上,她的包里……都沒有。

  唔,難道是丟了?

  丟了不好。

  這個年頭,命可以丟,手機不能丟,裡面藏了很多秘密呢。

  安小七皺起眉,想打電話叫客房服務來著,這個時候房門的鈴聲響了。

  喝的醉醺醺的女人,大腦總是慢於行動的本能。

  當她打開門時,腦子裡才想起來——夜深人靜的獨居女人,不能隨便給人開門的。

  可是,面前的男人,是她熟悉的再也不能熟悉的人了。

  她手扶在門框上,眼波微微蕩漾了一下,遲鈍的道:「…戰總,你有什麼事?」

  她一開口說話,就是滿嘴蠱惑人心的酒香。

  戰西爵眸色微微眯起,眸底是一閃而過的異色。

  醉了?

  他微傾身,朝她身前湊近幾分,女人唰的一下就朝他打了一巴掌,瀲灩的桃花眼全是警惕,「你不要靠我太近!」

  戰西爵覺得她警覺性不錯,被打了竟然沒生氣,主要是她打的也不疼。

  他視線從她紅艷艷的唇上移開,落在她紅撲撲的臉上,一本正經的道:「安小小姐,我撿到了你的手機,過來還你。」

  提到手機,女人眼睛就亮了一下,「在哪,快給我。」

  戰西爵從身上掏出她的手機,不過卻沒有即刻還給她,「我撿了你的手機,你是不是要謝謝我?」

  女人唔了一會兒,才道:「哦…,那謝謝你。」

  「……」

  戰西爵有些一言難盡,沉思了片刻,又道:「我不要口頭上的謝謝。」

  音落,女人就端端正正的站好,像是參加葬禮似的,對著他就深鞠一躬:「謝謝!」

  打了個酒嗝,「可以把手機還我了麼?我還要給我的兩個崽崽打電話發視頻的……」

  她後面嘀咕的很小聲,戰西爵沒聽清楚。

  不過,卻不影響他厚臉皮。

  他循循善誘的口吻:「還給你可以,但我想借用一下洗手間可以麼?」

  女人很認真的想了想,才捨得把門拉開,側身讓他進去,「那你快點噢…」

  戰西爵進門後,就把手機還給了安小七。

  安小七接過手機,他就真的去了洗手間。

  差不多兩三分鐘後,他從洗手間出來,看著趴在榻榻米上撥弄手機的女人。

  她睡袍的帶子鬆了,領口開的很大,隔著兩三米遠,他幾乎一眼就能看清那曼妙的風景。

  戰西爵單手插褲兜里,眸色瞬間就漆黑的不像樣子,可大腦又奇蹟般的無比冷清。

  他甚至想起了那日第一次跟南向嬌見面時的對話,她說安小七有D。

  嗯,她眼光果然是毒辣的。

  經他鑑定,的確貨真價實!

  他抑制住自己朝她走過去,嗓音隱隱有些沙啞,不過聽起來還是挺正經的樣子:「安小七~」

  安小七頭疼的厲害,手機解鎖半天,也沒搞好。

  她聽到有人叫她,就下意識的回應:「什麼事?」

  戰西爵看著她……活色生香的樣子,眸色深了深,才道:「我是想問你,你要不要喝水?」

  喝酒尤其是喝醉的人,大都口乾舌燥的,所以戰西爵給自己找了個特別好的理由接近她以及拉近跟她的關係。

  「唔~,喝。」女人軟軟的調子,有些遲鈍的提出要求,「要檸檬蜂蜜水,白水不好喝……」

  戰西爵說了好,就轉身去總統套房自帶的茶水間給她搞檸檬蜂蜜水去了。

  調好蜂蜜和檸檬,試探了一下水溫和甜度,就端著從茶水間出來。

  嗯,此時客廳的榻榻米上已經沒了女人的身影。

  不過,戰西爵聽到了臥室里有女人爬上床的動靜。

  不知道是哪裡觸碰到了他心底歡快的神經,他在這時薄唇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歡愉聲。

  他朝臥室走過去,在……臥室的地毯上看到摔在一起的睡袍,以及女人一隻室內拖鞋,另外一隻拖鞋被女人掃在了床尾,而女人已經將自己嚴嚴實實的裹在了被子裡。

  戰西爵一想到被子裡的女人……可能不著片縷……,喉骨是下意識的滾動了兩下。

  他走過去,看著眼睛在這時打開的女人,嗓音低沉:「檸檬蜂蜜水好了。」

  女人眼睛眨了眨,像是很困惑不已,然後就問他:「你…怎麼在這?」

  「安小姐,你手機丟了,恰好被我撿了,我好心好意的過來給你還手機,然後你卻使喚我給你倒水伺候你……」

  女人聽了後半信半疑,好一會兒沒說話。

  靜了大概有十幾秒的樣子,她語調清醒的使喚他:「要喂,我頭疼,我不要坐起來,就要躺著喝……」

  戰西爵很有耐心的跟她解釋:「躺著不能喝,會嗆到。」

  女人嬌氣的不行,皺起了眉頭,非常不滿的道:「我就是不要起來,就是不要動,就是要餵……」

  戰西爵看著她被酒氣蒸的紅彤彤的臉蛋,微微俯身,氣息若即若離的在她耳邊煽風點火:

  「那我餵你,不過你要聽話,不要鬧?」

  被窩裡很暖和,房間只亮了一張靜謐的落地燈,而眼前視線里的男人俊美的讓安小七有些花痴,因此,她很快就被蠱惑住了心智。

  她伸出一根手指觸碰了一下男人的面頰,覺得手感不錯,又掐了一把。

  戰西爵被她掐的腮幫子都發酸。

  他眸色沉了沉,喝了一口檸檬水隨即對準她的唇就餵了過去。

  蜂蜜的甜,檸檬的酸,以及……混合著記憶深處久別重逢的男性氣息,讓安小七一下就有些痴迷。

  她近乎貪婪的攀著男人纏繞了會兒,戰西爵被她鬧的……都快炸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定力,才強行跟她拉開一段距離,視線沉沉的看著眼睛都霧氣蒙蒙的安小七。

  他深吸了幾口氣,琢磨著這樣下去肯定要出事的,等明早天一亮,她酒後算帳,指定要把他打入十八層地獄的。

  因此,戰西爵果斷連人帶被子的將安小七抱進懷裡,改為端著水杯餵她喝。

  她倒是沒太鬧騰,喝了一大半後,她就吵著要躺下。

  戰西爵把她從新放平,準備起身把水杯端走時,女人在這時從被窩裡伸出手拽住他,「戰西爵,你不要走,我好想你…」

  她說著說著,突然就變成了一個腔調,很濃重很委屈不已的哭腔,「你真是個混蛋,我在加州城等了你那麼久,為什麼……你總是不來?」

  安小七越哭越傷心,她此時的記憶還停留在到加州城最初的那兩年。

  她生完一對龍鳳胎以後,那段時間抑鬱過一陣子,時常患得患失的。

  「你不來就不來,跟你的新婚嬌妻為什麼還要那麼高調?高調到人盡皆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難……」

  她哭了會兒,又罵了會兒。

  戰西爵寂靜無聲的看了許久,才想起來要做什麼。

  他將手上的水杯放回床頭櫃,騰出手把她的手塞進被窩裡,然後摸出手機翻出攝像的功能,將手機放在一個最佳的擺設角度後,他走到床前,問那個又哭又鬧的女人:

  「他這麼惡劣,你卻還想他?為什麼?」

  女人眼睫上還沾著水珠,伴隨睫毛輕顫,那眼淚就掉落在了枕頭上,半晌,才說:

  「……他把我的心偷走了就再也沒有還回來。」眼淚掉的更洶湧,「我想讓他把心還給我…」

  戰西爵的心,驀地一下,就被這句話給扯痛了。

  他不禁想,當年的戰西爵是得多愚蠢,才把這麼一個深愛他的女人給弄丟了這麼多年。

  戰西爵喉骨滾了滾,俯身下去親吻著她紅腫的眼皮,嗓音低低沙啞的道:

  「現在,就把心給你好好不好?把我的給你,這樣就能扯平了?」

  他沒有給她回答的機會,唇在下一秒就吻上了她的。

  是酒精發酵,還是成年男女的本能,亦或者是壓抑在骨子裡的思念……,這一刻,一旦吻上了,就是最洶湧的難分難捨。

  痴男怨女,好似再也沒有比這種事最讓兩人關係高歌猛進的。

  可能是記憶中對這檔子事沒有記憶,戰西爵倒像是醉的更深的那一個,疾風驟雨後,從一上來就是最深,幸運的是喝醉後的安小七情動的不錯,所以才沒吃太多的罪。

  ……

  翌日上午,安小七意識尚未完全清醒過來時,就感覺周身每個汗毛孔都在叫囂著強烈的不適,

  渾身上下,每一根骨頭都痛的不可意思,她驀的一下就睜開了眼,然後反應慢半拍的側首看向身旁……

  男人一張沉靜無比的俊美容顏,就那麼毫無徵兆的跌進眼底,而他們同蓋在一條被子之下的身軀……是精著的。

  安小七大腦再次像是被抽空了,完全想不起來,這狗男人是怎麼睡到她的床上,當然她渾身的痛又提醒著她,該發生的一定都瘋狂的發生過。

  她撐著醉酒後頭昏欲裂的腦袋,發了會兒呆,目光再次看向身旁仍然沒有任何醒來跡象的男人。

  時隔這麼多年,他仍然俊美如斯,也仍然那麼惡劣。

  安小七不禁想,他是怎麼能做到在侵犯了她以後能這麼心安理得的跟她躺在同一張床上?

  這男人是料定她真的不能把他怎麼樣麼?

  不知道是惱火自己醉酒,還是惱火男人如此猖狂,

  安小七越看他越來氣,掄起巴掌就朝男人英俊的臉龐扇出去,那是她下意識的一個動作,其實她大腦里並沒有產生要打他的念頭。

  畢竟,成年男女,醉酒後發生了關係,未必都是男人的錯,沒準女人占了主導位置。

  興許是她掌風太大,也興許男人本身就很警覺,因此當她那一巴掌就要貼到戰西爵的臉上時,他眼睛驀然睜開並在下一秒出手鉗住她的手腕。

  他眼底還有尚未散退的睡意,眸色深沉而濃郁,待看清視線里女人一張嬌艷欲滴的臉蛋時,下一秒薄唇勾起一抹痞懶的弧度,隨後翻身便將女人拖拽至身下,俯首對著她的唇就吻了下去。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任何的猶豫。

  安小七本就是惱火的,結果未等她撒火出氣,戰西爵又對她這樣,她哪裡肯配合的?

  可,她的扭動和掙扎只會讓晨起的男人產生更濃的興致。

  他單手扣住她不安分的雙手,騰出一隻手掐住她的下顎讓她不能亂動彈,隨後在她氣鼓鼓的腮幫上輕咬了一口,「火氣這麼大?」

  「戰西爵,你給我滾開——」

  戰西爵不滾,將她整個人禁錮的更加紋絲不動。

  他低低淡淡的腔調彰顯著他此時心情很不錯:

  「安小姐,是不懂還是不明白,男人晨起的時候,通常胃口都很好的,你能安分點,不要亂扭了麼?」

  安小七很快意識到,不同於她身體特別之處屬於男人身上的明顯變化。

  隨之,她也很快意識到,男人和女人在力量上是如此的懸殊。

  她不再掙扎,但胸腔里的怒火卻未曾減少一分。

  她冷淡的質問:「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又怎麼會在我的床上?戰西爵,我告訴你,我可以告你強姦罪!」

  戰西爵等她說完,目光裡帶著明顯的哂意。

  他波瀾不驚的笑道:「安小姐,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真的很冤枉的。昨夜,我撿到了你弄丟的手機,好心好意的給你送來……」

  說到這,故意拉長調子,

  「結果,沒想到喝醉後的安小姐你會這麼色?就跟沒見過男人似的,拉著我的胳膊抱著我的腰肢死活不肯放手,對我上下其手也就算了,還不停的在我身上煽風點火……」

  頓了下,在安小七滿眼不可意思的眼瞳中故作為難的嘆了口氣,

  「我當時就在想,像我這麼一個潔身自好的正人君子肯定不能乘人之危啊,那我成什麼了?尤其像身份尊貴無比的安小姐,我哪敢占你便宜?

  但實在是架不住安小姐你的熱情似火……,於是,為了防止你酒後算帳,我把你昨夜邀請我的一幕都給錄了下來……」

  頓了頓,「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播放給你看?」

  安小七早在他這番言辭中,一張臉難堪的都像能滴出血來。

  她惱羞成怒,「你胡說八道!」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嘖了一聲:

  「安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有多正經,昨夜就有多好色?你還記得昨晚都發生了什麼嗎?就算不記得,你至少身體上還是會有感覺的吧?」

  安小七都被氣壞了,「戰西爵,你少在這顛倒黑白……」

  戰西爵話都不讓她說完,在這時騰出一隻手從床頭柜上摸出他的手機。

  他很快就翻出一個視頻,點開播放鍵,舉到安小七的面前。

  安小七心虛,因為她喝醉了,她不知道昨夜是不是真的如戰西爵所言那樣,像個女色鬼似的……

  因此,她是下意識的就推開不看。

  可已經晚了。

  就算她閉上眼睛選擇不看,可視頻里的聲音還是她的。

  「戰西爵,我好想你…」

  「你把我的心偷走了…」

  「我還愛著你…,你不要走,你陪陪我……」

  「要抱抱……,親一親……」

  ……

  「不夠,還要……」

  屬於她的聲音中,斷斷續續的傳來男人偶爾的回應,或輕或重的氣息聽的她面紅耳赤。

  安小七感覺自己難堪的要死,也羞憤的要死。

  她都氣哭了,帶著濃重的哭腔,沖戰西爵吼道:「能不能把它給刪了,我不要聽,更不要看!」

  戰西爵看著她此時淚盈盈的眼睛,唇上弧度勾的更深。

  他盯著她紅撲撲的臉看了好大一會兒,才將手機里正在播放的熱辣無比的視頻關掉。

  他做完這些以後,拇指擦過她紅突突的眼皮,薄唇在她眼睫上捲走一滴眼淚,隨即將腦袋深埋在她的頸窩裡,深吸著她身上溫軟的香氣,低低沙啞而又顯得模糊的嗓音,說道:

  「既然一直都還愛著我也想著我,為什麼還要拒絕我呢?」

  安小七被他壓的喘不過氣,她眼神呆呆的看了會兒天花板,想了想,無比平靜的反問:「我膈應!」

  戰西爵:「膈應什麼?」

  安小七不想說話,屈起一條腿對準戰西爵的下腹踹過去。

  戰西爵疏於防備,人就真的被踹開了,且在下一秒一把被安小七推的摔下了床。

  很快,他精壯的身體暴露在安小七的視線里,他身上縱橫交錯著不少抓痕,毫無疑問,那是她撓的。

  她視線從他身上移開,落在他的臉上,「昨夜,我只當是被狗咬了,你滾吧。」

  戰西爵在這時站了起來,他慢條斯理的撿起摔在地上他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慢條斯理的穿著。

  他一邊穿,一邊低低淡淡的笑道:「安小姐,還真是無情呢,免費嫖了我一夜,連口水都不讓我喝就讓我滾啊?」

  安小七朝他怒摔過一隻枕頭。

  戰西爵任由它朝自己砸過來。

  他在枕頭砸到他的臉,隨後墜在他腳邊以後,他厚顏無恥的笑著問:

  「安小姐,這枕頭打在身上就跟撓痒痒似的,實在是沒什麼攻擊力。你要是想解氣,還不如撈起床柜上的檯燈朝我腦袋上砸呢,就算不死也能見一見血的。」

  安小七:「……」

  「噢,我忘了,你對我余情未了,至今還愛我,捨不得打我……,哎,我真的很搞不動你們女人,明明心裡愛的要死,卻又做出一副深惡痛疾的樣子,不累還是不痛苦?

  你乖乖的接受我的追求,答應做我的女朋友或者嫁給我為妻,這樣不好麼?我這個人,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有些東西是分得很清楚的。

  比如,我不濫情,沒有不良嗜好,能管得住自己的下半身,你跟我結婚,我只會對你負責,絕不會在外面沾花惹草……」

  他話都沒說完,安小七就冷笑著打斷他:

  「戰總,你說的這個人是你自己麼?沒有不良嗜好?不濫情?能管得住自己下半身?

  戰總,你是不是也太能標榜自己了?抽菸是良好嗜好?乘人之危跟我發生關係是你口中的能管好自己的下半身?

  不濫情?前後你兩個嬌嬌都還沒有處理好就來招惹我…,你還敢說自己不濫情?」

  戰西爵本來最後一粒襯衫的紐扣都是要扭好的,然後因為安小七這一句話,而停下了整個動作。

  他看了會兒她淡漠到冷血的一張臉,跟昨晚她的千嬌百媚完全是兩個樣子,這讓他心底十分不舒服。

  他臉色也淡了些許,聲音還是溫溫緩緩的調子:

  「你討厭我抽菸,我可以少抽甚至是不抽。你覺得我濫情,這就有點冤枉我了。

  且不論我現在已經跟南向嬌離了婚,就算沒有離婚,那個女人我對她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覺,

  更不會跟她再續前緣什麼的。還有,朱嬌嬌,我不止一次的跟你表示過,我跟她更不可能。

  至於,你說我管不住下半身,這就更冤枉我了。不是你昨晚梨花帶雨的求我…,我還真不願意。

  畢竟,我為了逞這一時之快,換來的是你更多的恨意,我要的是跟你長長久久的日子,而不是這一夜,

  我四年多清心寡欲的日子都熬過來了,會熬不住這一晚?還不是你哭的可憐又說愛我,我才隨了你的意的。」

  安小七一下就被他的話給繞了進去,一時竟然無力反駁。

  她無力反駁,胸腔里的惱火才更加洶湧。

  她不知道是氣男人的厚顏無恥還是氣自己的不爭氣,就是當她眼淚再也止不住掉下來時,戰西爵都被她哭的心臟揪成了一團——抽抽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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