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戰西爵深望著她,喉骨聳動著,呼吸粗沉


  此時,朱老漢一家幾口都在。思兔閱讀sto55.com

  朱母看到戰西爵一來,就立刻指著安小七的鼻尖,惡人先告狀:

  「都是這個毒婦,都是她害的你大姐早產,醫生說,你大姐凶多吉少,搞不好就是一屍兩命……,

  你說說,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心腸歹毒的壞女人?我那苦命的女兒呦……,若是有個好歹,我也不活啦。」

  她哭的撕心裂肺,吵的整個等候室里的人都朝她看來。

  戰西爵面色陰沉,冷聲打斷她:「要哭就出去哭,醫院禁止喧譁。」

  朱母本以為能等到戰西爵為她伸張正義,結果卻聽戰西爵這麼一句,氣的沒差點昏死過去。

  此時的戰西爵目光已經從她身上移開,看向在他出現後就朝他走過來的安小七。

  伴隨安小七走近,他很快就發現安小七半邊面頰紅腫著,當下眉頭就皺到了極致,沉聲問:「誰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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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小七譏誚:「我說是誰打的,你能幫我打回來?」頓了下,目光就落在躲在朱老漢身後的朱母身上,「戰總,你可真是攤上了個了不起的養母呢。」

  戰西爵面色愈發的陰沉,他一言不發的看了會兒安小七,靜了片刻,問:「…裡面怎麼樣了?」

  安小七:「孕婦大出血,還在搶走,孩子已經被送進保育箱了,情況也說不好。」

  戰西爵臉色很難看,他沒有問安小七具體原因,視線從她身上撤開,轉身看向朱老漢,冷聲道:「嬌嬌又是怎麼回事?」

  手術室一下送進去了兩個女兒,大的在搶救,小的在洗胃,兩個都生死未卜,朱老漢整個人備受打擊,臉色蒼白的像霜打過似的,蠟白蠟白的。

  他眼睛有些紅,因為擔心和焦慮,擱在胸前的兩個手都不停的顫抖。

  他思維慢了半拍才對戰西爵回道:「嬌嬌……」

  嗓音有些哽咽,也沙啞的厲害,

  「嬌嬌她聽說你要把我們一家幾口安頓在蘭城,讓我們在蘭城安家落戶,她無法接受今後見不到你的事實就……自己跑去藥店買了農藥……」

  朱老漢後面說不下去了,只低著頭,抬手顫顫巍巍的擦著眼淚。

  朱母情緒很激動,只是先前壓著,但現在她想著手術室里躺著的兩個女兒有可能救不過來,就再也遏制不住洶湧的怒意。

  她在這時從朱老漢身後跳出來,指著戰西爵的鼻子就哭罵道:

  「說來說去,都是因為你。要我說,當初我們就不該救你,如果不是因為救你,

  我們一家幾口就算在加州城過的清貧些,也不至於禍害的我兩個女兒躺在裡面生死未卜。

  都是因為你,要不是因為你跟你前妻那些亂七八糟的糾紛,嬌嬌現在都如願的嫁給了你,

  她只不過是愛你,她有什麼罪?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她?我的嬌嬌才二十一歲,要是就這麼沒了,我也不活了……」

  朱母越哭越激動,越激動心中就越憤怒。

  她哭罵完戰西爵又把矛頭指向安小七:

  「還有你這個女人,你既然都已經跟他離婚了,為什麼還要跟他糾纏不休?

  你是富貴大小姐,你什麼都不缺,為什麼還要跟我女兒搶男人?你是缺男人就會死嗎?

  你逼的我小女兒喝農藥自殺,又禍害我大女兒早產大出血,

  你這個狐狸精,你心腸怎麼那麼黑,你是怎麼能下得了手的……,我跟你拼了——」

  「啪——」

  毫無徵兆的一巴掌就把朱母的臉給扇到了一邊,咒罵聲戛然而止。

  安小七冷看著滿目震驚的朱母:「你這張嘴,真是找打。」

  朱家幾口人,在這時紛紛將目光瞪向扇朱母耳光的安小七。

  朱老漢神色複雜,先是憤怒而後是隱忍。

  他的大女婿、朱翠翠的丈夫李大明在這時終於忍無可忍的沖安小七低吼:

  「你這個毒婦,你憑什麼打人?我老婆和孩子要是在裡面有個三長兩短,沒有五百萬作為賠償,這事絕不能這麼完了。」

  此話一出,朱翠翠的婆婆李母也在這時跳了出來,拔高音量附和道:

  「對,我兒媳和孫子要是有個好歹,沒有五百萬作為賠償,這事別想就這麼算了!」

  聞言,安小七就冷冷的笑出了聲:

  「賠償?所以,都這麼大年紀還要給你們李家拼兒子拼孫子的朱翠翠在你們眼中就值五百萬?你們真叫人噁心!」

  李大明被罵的起了脾氣,擼起袖子,就伸手指著安小七:

  「五百萬隻是經濟賠償,我老婆和孩子若是真的有不好,你還要賠我們精神損失費……啊——」

  話都沒說完,他就慘痛的發出了一聲尖叫。

  戰西爵直接將李大明那隻指著安小七鼻尖的手指給掰斷了。

  李大明痛苦的差點在地上打滾。

  李母一直忌憚戰西爵,她在這時是敢怒不敢言,只能著急的去關心李大明傷的如何了。

  戰西爵冷看了李家母子一眼,無情又冷漠的對他們宣判道:

  「我收回原先對你們的承諾,從現在開始,除了大姐和她的孩子我不會在管你們的死活。」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滾——」

  此話一出,李大明和李母臉色瞬間就嫣兒了,李母不甘心,哭著道:

  「你憑什麼叫我滾?我兒媳婦還在裡面躺著,我不滾。我家大明更不會滾……」

  戰西爵連她的話都沒說完,就叫來江淮:「把這兩個不是人的東西給老子趕出去。」

  音落,江淮很快就帶人把李大明和李母給趕出了等候室。

  與此同時,戰西爵目光落在臉色都白了的朱母身上,冷聲道:

  「我不信嬌嬌能有勇氣喝下農藥,為了滿足你貪婪的心,難道不是你在幕後推波助瀾,給她出的餿主意?」

  此話一出,朱母就心虛的心底發顫。

  當她聽說戰西爵答應朱老漢的要求要把他們一家幾口撇在蘭城時,她當時就氣憤不已。

  這蘭城哪有盛京繁華,哪有盛京那樣大城市好,明明能在盛京紮根為什麼要在蘭城?

  因此,她聽到這個消息後,就氣憤不已。

  再加上,朱嬌嬌因這事尋死覓活的,所以她才給她出這個喝農藥的餿主意。

  只不過是,她沒想到朱嬌嬌這麼實心眼,會真的喝?

  她當時,只是說買瓶農藥回來嚇唬嚇唬朱老漢,然後讓朱老漢去求戰西爵打消讓他們在蘭城紮根的念頭。

  誰能想到會是這樣!

  朱母沒吭聲,戰西爵又道:

  「等下酒店走廊的監控就會送過來,它會還原大姐當時為什麼會摔跤以及為什麼會大出血。」

  頓了頓,冷笑一聲,

  「從現在開始,你最好祈禱,大姐無事,否則就算你是我養母,你若是犯了什麼罪,我同樣能把你送進監獄。」

  此話一出,朱母就癱坐在了地上。

  而反應過來什麼時的朱老漢對著她的臉就給了一巴掌:「你這個毒婦,你怎麼能教唆自己的女兒喝農藥?」

  朱母被打的眼淚直掉,狡辯道:

  「我……我又沒有讓她真的喝?還不是因為你這個老不死的?

  要不是你找朱石說要紮根蘭城,嬌嬌她能在我面前尋死覓活的?

  我只是跟她說,讓她買瓶農藥回來嚇唬嚇唬你,讓你跑去跟朱石說,

  說你改變注意了,不在蘭城落戶還是在盛京,我哪裡曉得,她會真的喝……」

  朱老漢被氣的不輕,想打她,又覺得她哭的可憐,所以忍住了。

  他深吸幾口氣,又問:「那你說,好好的,翠翠為什麼會去找安小姐?」

  朱母忌憚戰西爵身上的威壓,此時也不敢胡說八道了,她在戰西爵冷目注視下,說道:

  「……我發現嬌嬌真的喝了農藥後,就馬上通知了翠翠。但,翠翠聯繫不上朱石,我們身上又沒有錢,

  情急之下我就想到了嬌嬌跟我說安小姐也住在這家酒店,所以是我讓翠翠去找安小七尋求幫助的……」

  音落,不等朱老漢語,戰西爵就冷目睨著她:「既然是向她尋求幫助,為什麼要動手打她的臉?」

  頓了頓,嗓音越發冷冽,「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清楚,我連她一根汗毛都是捨不得碰一下?你有想過打她以後的代價麼?」

  朱母被戰西爵猩紅的目光瞪的頭皮發寒,結巴道:

  「……我我當時看到……翠翠羊水破了,我以為是安小姐弄的,所以當時就失去了理智,所以……,我……」

  「我弄的?」

  安小七冷聲打斷她。

  「救人的是我,不問青皂白上來搗亂的是你,打人的是你……,是你親手把朱翠翠推的撞到了垃圾桶上,害她大出血……,

  而你這個滿嘴謊話的悍婦,你一句道歉沒有也就算了,大庭廣眾之下煽風點火胡說八道,我特麼的是招誰惹誰了,攤上你們這樣極品一家子?」

  安小七是真的被這極品一家子氣的不輕。

  她說到這,深吸一口氣,目光從朱母身上撤回,冷看了戰西爵一眼,宣判道,

  「你不是想跟我複合嗎?我特麼的今天就把話撩這裡。戰西爵,在你沒有處理完他們這一家子的破爛事,你最好不要再來招惹我,我也不會見你,你聽清楚了嗎?」

  安小七吼的眼圈都紅了,可見她現在有多氣,也有多委屈。

  戰西爵看著她紅紅的眼睛,以及她半邊紅腫的臉頰,半晌才淡聲道:

  「我知道因為我的原因,給你招惹了不少的麻煩,害你受了不少的委屈,我對此感到很抱歉。

  但,我向你保證,我很快就能解決好他們,並以後跟他們斷絕來往永遠都不會再有聯繫。

  今後,他們生老病死,都不會再跟我有關……」

  安小七才不相信他騙人的鬼話,她冷笑著打斷他:

  「是麼?說的這麼好聽,你要是真的能說到做到,我要你現在就跟我離開這裡,你能嗎?」

  戰西爵沒說話,他只是眸色愈發深刻的看著她。

  安小七薄唇微微勾起,寡淡的笑道:

  「你看,你說的再漂亮又有什麼用?於你而言,我和孩子在你的心裡在你的大腦里,我們不過是有過幾面之緣,比起跟你朝夕相處的朱老漢一家人,我們算個屁啊!」

  聞言,戰西爵就沉聲道:「沒有,你們很重要。」

  安小七冷笑:「重要麼?何以見得?」

  「我放棄了朱石的身份,放棄了他們,選擇做回現在的戰西爵,也選擇了你跟孩子……」

  安小七再次打斷他,無比涼漠的譏諷道:

  「戰總,能別說的那麼委屈,好麼?你放棄朱石做回現在的戰總,

  你首先得的就是朱石就算奮鬥三輩子都到不了的富貴。

  如果你不是戰家的繼承人,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一個人,而我也是個普普通通的婦女,

  你還會放棄你的朱石身份,而選擇做回另一個普通人且成為一個有問題孩子的爹嗎?

  我想,你一定不會那麼痛快的就做出決定吧?」

  戰西爵從未想過這些,但他卻在安小七這番話以後,蠻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

  他覺得,安小七是了解他的。

  他至少不會那麼痛快做回原來的自己,畢竟他對原來的自己一無所知,對從前的生活環境很陌生,陌生就意味著距離,而距離是冷漠的。

  人對於冷漠的東西,都是下意識的排斥。

  戰西爵的沉默,在安小七意料之中。

  她拉長調子哂笑了一下,說道:「就這樣吧,我不會再見你了。」

  她說完就轉身欲要走。

  戰西爵是出於本能的就伸手拉住她。

  安小七側首望著他,臉上已經是隱隱浮出的怒意,「放手,能別叫我這麼噁心麼?」

  戰西爵喉骨在這時聳動了一下,呼吸有些沉,他盯著女人寡淡的一張小臉,半晌才說道:「我跟你走。」

  音落,不等安小七語,此時搶救室的門打開了,跑出來兩個醫生,喊話道:「誰是朱嬌嬌的家屬?」

  聞言,戰西爵就下意識的對那喊話的醫生道:「我是。」

  醫生在他話音落下後,很快就走到他的面前,而此時戰西爵還依然拉著安小七的手腕不放。

  朱嬌嬌情況比較嚴重,因為她買的是高濃度農藥,即便已經把洗胃等各種搶救措施都做了一遍,她的身體也出現了多種器官衰竭的症狀,情況十分危急。

  醫生在戰西爵話音落下後,就言簡意賅的把朱嬌嬌各種嚴重情況都說了一遍後,道:「要簽病危通知書,麻煩你簽個字。」

  聞言,戰西爵就擰深眉頭:「這麼嚴重?」

  醫生點頭,道:

  「病人就算搶救回來,後遺症也是比較嚴重的。如果是中樞神經系統的後遺症,通常會出現頭暈、頭痛、精神或注意力不集中、手腳不協調、智力減退,

  嚴重的可能會出現長期的昏迷、植物生存狀態。如果是腎功能的問題,會引起腎損害,還會導致長期的血尿、蛋白尿、全身浮腫、尿少等腎功能衰竭的表現……」

  此話一出,朱老漢噗通一聲就跪到了醫生的面前,一邊磕頭,一邊乞求道:

  「我是朱嬌嬌的父親,醫生,我求求你們了,我孩子今年才21歲,她還那么小,求您一定要救救她……」

  醫生其實很討厭病人家屬動不動就下跪的,本來救人就是他們的天職,但動不動下跪就給他們施壓,這讓他們很有壓力。

  醫生神情複雜的將朱老漢扶起,道:「病人家屬,我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也請你不要搗亂打擾我們搶救。你們看,這病危通知書誰簽?」

  音落,朱老漢就拿不定主意了。

  他連忙把目光落在戰西爵身上:

  「……朱石,就算你不喜歡嬌嬌,但你跟她也相處了四年之久,你能不能……,能不能找幾個專家救救她?她還那么小,她要是真的有什麼好歹,我也活不了了。」

  朱母此時也老淚縱橫的跑到戰西爵面前哭道:

  「我們家嬌嬌都是因為你才想不開的,如果你見死不救,或者嬌嬌就這麼沒了,你就是恩將仇報,你一輩子良心都不會痛嗎?」

  說著,就把目光恨恨的瞪向安小七,「安小姐,人命關天,你能不能對我女兒網開一面,不要那麼沒臉沒皮的霸占他啊?」

  這話聽的安小七還想對她甩出一耳光子。

  但,她覺得打這種人的臉,她都嫌髒!

  她深吸一口氣,在她話音落下後,揮開戰西爵拉住她胳膊的手,轉身就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戰西爵還要跟上去時,他的一條大腿就被朱母撒潑的給抱住了。

  戰西爵只好頓足,他視線在這時冷了朱母一眼,「鬆開,我來簽字。」

  戰西爵這麼說,朱母才鬆開手。

  簽完字後,朱翠翠的手術也有了新的情況,朱翠翠要摘除子宮才能保命,也需要簽字。

  因此,戰西爵只能留下來等朱家姐妹做完手術。

  這一等,就是四個小時。

  朱翠翠子宮切除後才保住了命,人被推進了重症監護室。

  朱嬌嬌情況更嚴重一點,朱翠翠至少保住了命,但朱嬌嬌渾身出現臟器官衰竭,雖然被推出了手術室,卻沒有脫離危險。

  戰西爵跟醫生了解了一番朱嬌嬌的情況後,問道:「你是說,她醒來後會出現半身不遂的後遺症?」

  醫生點頭道:

  「有這個可能,病人農藥喝的太多了,能被搶救回來已經是奇蹟,她這種情況,肯定會有後遺症,像半身不遂智力減退等,都會發生。」

  戰西爵點了下頭,道:「有勞。」

  戰西爵從主治醫師那出來後,就把朱嬌嬌的情況跟朱老漢說了一遍,道:

  「雖然不知道她將來會變成什麼樣,是半身不遂還是智力衰退,我都會竭盡所能的給她找最好的醫生治療,這點你放心。」

  經這樣高強度的打擊,朱老十分後悔。

  他後悔,當年就不該救戰西爵,更不該聽從朱母的話把戰西爵留在家裡當上門女婿一樣培養。

  現在,他一個女兒被摘了子宮在重症監護室,另外一個將來可能會痴呆或者半身不遂,他都不知道自己造了多大的孽。

  朱老漢追悔莫及,對戰西爵的態度也顯得冷淡了,他冷笑:「就這樣吧,不然還能怎麼樣呢?」

  戰西爵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朱老漢心裡定然傷心難過到了極致。

  老實說,人心都是肉長的,戰西爵也不想看到朱家姐妹這樣,他對此多少有些愧疚。

  他看了會兒朱老漢蒼老的面容,道:「我答應你,無論嬌嬌將來變成什麼樣,我都會給她最好的生活。」

  此話一出,朱老漢就冷笑道:

  「最好的生活?她要的不過是一個你,她若是能跟你在一起,再苦的日子也都會是好日子,她有今天全都是因為對你用情過深。」

  此時備受打擊的朱老漢情緒有些激動,他眼圈紅紅的質問道,

  「你但凡對她不那麼涼薄,但凡給她一個好臉色,她也不至於這麼絕望走上這條死路?她究竟有什麼錯?她還那么小,她只是因為愛你,卻要受到這樣的無妄之災,為什麼……?」

  戰西爵臉色沉了沉,半晌,才開口低聲道:

  「難道不是你們咎由自取?我一早就跟你們說過,嬌嬌性子驕縱任性,

  你們不能這麼慣著她,不能那麼溺愛她,慣的她不懂分寸,不辨是非…,

  若是她從小就被教育的很好,知道女孩子要自尊自愛,她就不會動不動的拿自殺威脅你們。

  她連自己的命都不珍惜,就沒有資格談愛。你們生她養她一場,她只顧自己的情緒發泄,

  有想過她這麼做父母會有多傷心,有想過你們嗎?自私自利,自輕自賤,難道不是她咎由自取?」

  一席話,說的是相當無情,但確實是大實話。

  朱老漢被戰西爵這番話扎到了心窩子,疼的掩面大哭。

  戰西爵在這時低頭看了下腕錶,已經晚上六點了。

  他在等朱家姐妹手術的間隙,抽空給安小七打了好幾個電話她都沒有接。

  現在,事情告一段落,戰西爵決定等安頓好朱老漢一家,就去找安小七。

  因此,他在這時對朱老漢道:

  「大姐和嬌嬌住院治療的事我已經讓屬下都安排好了,你和大姐她夫家那邊的人我也都叫人安頓好了,你等下有什麼事就直接找江淮,別說我沒空,就算我有空,我也不可能一直陪您耗在醫院裡。」

  頓了頓,「當然,你若是有連江淮都處理不好的事,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我到時候會親自過來。」

  聞言,朱老漢就擦了把紅彤彤的眼睛,說道:「你是去找那個安小姐?」

  戰西爵不否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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