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戰西爵目光沉沉的看著她,唇角溢出冷笑


  此話一出,南向嬌急的差點咬到舌頭。思兔sto55.com

  她氣憤不已,甚至眼圈都紅了,道:

  「戰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個身世清白的少女,

  我把女人最聖潔的都留給了你,把女人這幾年最好的光景也都奉獻了給你這個死而復生的死鬼,

  我含辛茹苦的幫你生兒育女,給你守寡了這麼些年,你卻要這麼對我,你對得起誰?」

  戰西爵在這時慢條斯理的撣著菸灰,一雙銳利的桃花眼卻緊鎖著南向嬌的眉眼。

  半晌,他將菸頭摁進菸灰缸里,輕描淡寫的道:「既然你不肯說實話,那就做個DNA親子鑑定把。」

  

  南向嬌:「……」

  戰西爵:「怎麼?這是什麼表情?」

  南向嬌咬唇,強做鎮定,沒說話。

  戰西爵視線從她臉上移開,撇了眼幾秒鐘之前躺進來的一條簡訊,是季暖發過來的。

  他手指點開那條簡訊,裡面是一條關於安小七今天飛盛京的航班信息。

  戰西爵算了下時間,距離安小七飛機降落時間還有一小時二十分鐘,他現在去機場的話,正好能接上。

  因此,他看完簡訊,就起身拿上自己的外套:

  「我沒功夫聽你在這謊話連篇。你只需要記住一點,別被我揪出什麼,否則我一定會連本帶利的算回來,到時候你們母子二人別找我哭。」

  說完,就走出去了兩步時,又頓了一下,微側首看著臉色都蒼白起來的南向嬌,

  「還有一件事,當初在你之前,我爺爺看中的是你大姐南向晚,後來我卻娶了你,這要怎麼解釋?你打算怎麼跟我編這個謊?」

  南向嬌此時情緒已經冷靜了下來,她覺得不到萬不得已,她是絕不會坦白真相的。

  她對答如流的解釋道:

  「不管你信不信,真相就是當年我大姐南向晚之所以沒有嫁給你,是因為她是你最好兄弟南少衍的女人,

  你再怎麼混帳也不可能搶你兄弟的女人。當然,我大姐是巴不得要嫁給你以此能擺脫南少衍的……,只是她沒能如願而已。」

  戰西爵眯眸:「南少衍?」頓了下,「他們後來呢?」

  南向嬌道:「後來?後來,當然是我大姐悲慘人生的開始,她這些年被南少衍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我都一兩年沒見過她了。不過南少衍,倒是經常見,只是我們關係一直不太好,很少能說上話。」

  戰西爵點了下頭,便離開了。

  南向嬌在這時候,癱坐在身後的椅子裡。

  她雙手捧臉,靜了好大一會兒,才想起來要回兒童醫院。

  只是,當她回到兒童醫院後,卻被告知,孩子不見了。

  在三甲醫院,眾目睽睽之下丟了孩子,絕不可能是意外,而是預謀。

  戰西爵是在快到機場接到南向嬌求助電話的:「誠誠丟了……」

  雖說他對戰雲誠沒太多的父子情,但從他回國後,就一直跟這孩子生活在古堡莊園,談不上朝夕相處,卻也多少有點感情。

  總之,於情於理,他都不可能不管孩子。

  因此,他在南向嬌話音落下後,就道:「我馬上過來。」

  ……

  **

  那端,安小七飛機平安降落。

  她提著一個小型拉杆箱,從機場出來,仰頭看著華燈初上的盛京城。

  闊別多年,這傷心之地,她又回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接通安季風打來的電話。

  她是來給安歌上墳順便參加安季風兒子滿月酒的。

  電話接通後,還未等她開口說一句話,後腦勺就被人重重一擊,眼前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後,人被捆在一棵梧桐老樹下。

  四周環境是個蠻懷舊的老四合院,院內只亮著一隻蠟黃的燈泡,光線不亮但基本上院內的一些陳列是能夠看清的。

  比如,安小七一米之外有一口古井,井口邊上站著兩個男人一個小孩。

  小孩渾身都濕噠噠的,吵鬧不止。

  兩個男人,一個看著身形纖長玉立,一個身材魁梧壯實。

  那個身形修長玉立的脾氣非常暴躁,他在吼那個哭鬧不止的孩子:「再哭,我就拔了你的舌頭,然後再把你扔到井裡去。」

  音落,那原本還哭鬧不止的孩子噌的一下,抱住他的手臂就狠狠的咬了一口。

  很快,那男人就痛的倒抽一口冷氣,將那渾身濕漉漉的孩子給提了起來。

  他單手提著那孩子後領上的衣服,把他懸空到古井上方,陰氣森森的道:

  「狗東西,你跟你那個死鬼爹一樣,都不是個好東西。你爹霸占老子女人這麼多年,連你也欺負老子?快給老子道歉,不然丟你下去喝涼水!」

  男人邊上的壯漢在這時出聲道:「老大,這孩子還有用呢,別回頭給弄死了。」

  那男人在這時冷聲嗤笑:「要不是老子先前救他,他現在屍體都硬了。」

  壯漢連忙附和,道:「可不嘛。也不知道這狗崽子怎麼從房間裡溜出來還掉到井裡了,幸虧老大你聽到動靜第一時間將他撈上來,不然真的能淹死。」

  頓了頓,

  「老大,這孩子是我從兒童醫院拐出來的,抱出來的時候身上滾燙滾燙的,好像病的不輕……,

  你看他現在渾身都濕噠噠,要不要給他換個衣服啊?雖說他是戰西爵的種,

  但他也是南小姐的兒子,萬一她知道您這麼對待她兒子,她肯定對您恨之入骨。」

  聞言,南九卿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他今天抓這個小崽的目的只有一個,逼南向嬌跟戰西爵離婚。

  因此,他在他屬下大江話音落下後,就把戰雲誠隔空拋給了大江。

  大江一把接住渾身都被凍的發抖的戰雲誠,又犯了難處,「老大,可咱們沒有小孩的衣服,怎麼給他換?」

  南九卿慢條斯理的點了根煙,視線越過大江頭頂,同清醒過來的安小七遙遙相望,涼薄的唇勾了勾,答非所問:

  「大江,戰西爵那狗雜碎睡了老子女人這麼多年多,你說我要是把他的女人也給弄了,是不是就算報仇了?」

  大江腦子反應慢了半拍,才道:

  「噢,好像是這個道理。」頓了下,「但是,老大,這會不會不太好啊?我們才剛剛出獄,要是犯這種強姦罪,沒準又得進去,這多不值?」

  南九卿對著大江光頭的腦袋就拍出去一巴掌,「廢物,你怎麼這麼慫?這麼好看的女人,你不想試一試?」

  大江轉過身,目光才將將跟安小七撞上,就臉紅的低下頭:

  「我不敢……,我不敢弄這麼好看的女人,我媽從小就跟我說,越是好看的女人,心腸越歹毒,我怕死她手上!」

  南九卿放聲一笑,罵道:「沒出息的東西,活該沒女人願意跟你。」

  說完,南九卿就朝安小七走過去,對著的面頰就噴出一團煙霧,隨即笑道:

  「安小姐,真是很抱歉了,暫時先委屈你了。」

  安小七已經從他們的溝通中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不過就是南向嬌早年相好的從監獄裡出來了,相好的得知南向嬌非但沒有為他守身如玉還嫁人生孩子了,他痛恨不已,就想報復來著。

  安小七沉思了片刻,道: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打聽過我的身份?如果你知道我的來歷,想必不會這麼對我。畢竟,招惹上詹姆斯家族的千金,比犯強姦罪要倒霉得多。」

  頓了下,「當然,除非你是不怕死,那就另當別論。」

  南九卿嘖了一聲,陰冷的笑了下:

  「這麼一聽,我還綁了個王牌?正好我剛出獄,現在一窮二白,不然我拿你跟詹姆斯先生勒索點錢?以好讓我東山再起?」

  安小七:「所以,你綁架我跟這個孩子,究竟是為了錢還是為了女人啊?」

  南九卿覺得安小七是個明白人,說話總是能說在點子上。

  他笑:「你們兩個,一個是戰西爵想要愛的女人,一個是他的兒子,我要錢又要女人,不是顯而易見的?」

  安小七:「你這麼貪,不怕陰溝裡翻船?」

  南九卿冷笑:

  「安小姐,我不是跟你說了,我剛從裡面出來,一窮二白的,賭贏了就有了翻身的資本,賭輸了,大不了再進去一次,又有什麼關係?」

  安小七反問:「你不怕死?」

  南九卿譏誚:「你不覺得,人有時候活著比死還痛苦?比起生不如死,死也是一種解脫啊。」

  安小七:「……」

  「大江,外面怪冷的,把安小七請屋裡頭,我給姓戰的那個死鬼打個談判電話。」

  大江腦子有點木,他道:「老大,我沒手,我還抱著個小祖宗呢。」說話間,小祖宗就咬了他一口,咬的他倒抽冷氣。

  偏南九卿在這時還踹了他屁股蛋子一腳,「蠢貨。你不會把他先弄進屋,然後再出來弄這個女人?」

  大江:「有道理。」

  南九卿:「……」

  要不是大江對他死心塌地的,南九卿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用他這種蠢貨。

  大江很快把戰雲誠關進了小房間折了回來。

  他很快又把安小七也給關進了小房間。

  等做完這些之後,他跑到南九卿面前,道:

  「老大,兩個祖宗都關小房間了,現在怎麼辦?那大的喊餓,小的喊冷,要不要屬下把暖氣供上,然後給她們做兩碗雞蛋面?」

  南九卿想踹死他,拿眼瞪他:「你有沒有身為綁匪的血性?你當抓他們來度假的?還真把她們當祖宗一樣供著?」

  大江覺得被罵的冤枉,他道:「我不是想著你一天都還沒吃的,就想著給你做的時候順便給她們也做一碗。」

  南九卿氣的頭昏,「滾滾滾……,你愛怎麼弄就怎麼弄,只要別讓她們人跑了就行。」

  大江:「哦。」

  那端,安小七看著縮在牆角渾身直哆嗦的戰雲誠,細細打量著她的眉眼。

  她覺得戰雲誠一點都不像戰西爵,眼睛和嘴巴像極了南向嬌,就是鼻子比南向嬌的挺,額頭也不似南向嬌那麼圓潤,總之,第一眼會覺得她長的很清秀,身上沒有男孩子那種……英氣。

  她琢磨著,可能是因為戰雲誠是早產的關係,身子弱,所以男生女相?

  「你是瀾哥哥的媽媽,對嗎?」

  最先打破他們彼此沉默的是戰雲誠。

  安小七看她因為冷而抖個不停的小身體,對她招手:「過來,我給你暖暖。」

  戰雲誠有些猶豫,但還是架不住對面前女人的好奇,走了過來。

  安小七脫了下自己的羽絨服,但卻沒有即刻給戰雲誠裹在身上,而是對她建議道:

  「你身上濕透了,總是穿著會生病,我幫你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然後把我的毛衣給你套上,然後再穿上羽絨服,你就不會冷了。」

  戰雲誠打了個噴嚏,因為太冷,音調有些哆嗦:

  「那你會冷會著涼嗎?如果你著涼生病了,瀾哥哥一定會難過的,誠誠不要瀾哥哥難過。」

  安小七從她的話語中聽得出戰雲瀾跟戰雲誠感情一定比她想的還要好。

  她心下五味雜陳,為自己一些想法而感到可恥。

  她忽然想通了,無論大人做了多少錯事都不該禍及孩子,孩子何其無辜呢?

  她不該把對戰西爵和南向嬌的怨念牽扯到一個孩子身上。

  「不會,我是大人,大人比小孩子抵抗力強,不會生病。」

  戰雲誠抿了抿唇,猶豫道:「那……我換衣服的時候,你不要看?」

  安小七笑了一下,溫和道:「好。」

  「你把眼睛閉起來!」

  安小七閉上了眼睛。

  戰雲誠這才開始脫衣服。

  媽媽從小就跟她說,一定不能讓別人知道她是女生,就連瀾哥哥也不可以。

  她得快點換好衣服。

  可是,紐扣扯到頭髮上了,她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扯下來,正急的要哭,門外傳來開門的動靜。

  情急之下,戰雲誠一把鑽到安小七懷裡,安小七也因為她這個動作睜開了眼。

  她目光迅速的掠了懷裡差不多是光溜溜的小傢伙,意識到什麼時,連忙撿起地上的羽絨服給她裹上。

  做好這一切以後,安小七看向來人。

  南九卿手上提著一個手銬和塑膠袋。

  因為塑膠袋是黑的,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但,安小七能感覺的到,南九卿身上的戾氣絕對是先前在院子裡的十幾倍不止。

  他面無表情的走過來,不由分說就要對她動手並欲要把依偎在她懷裡的戰雲誠給提走。

  安小七自然是不肯,阻擋在他的面前: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之間的矛盾犯不著拿一個孩子出氣。」頓了下,問道,「請問,怎麼稱呼你?」

  南九卿:「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南九卿。」

  安小七皺眉:「你也是南家的人?你跟南向嬌是……?」

  南九卿冷笑道:「南向嬌父親有今時今日的地位,是他踩著我父母屍體上位的,你說是什麼關係?」

  他說完,就粗暴的要把戰雲誠從安小七懷裡拉出來,安小七仍然攔住他。

  南九卿因先前跟南向嬌一個很不愉快的通話,現在情緒異常陰冷。

  他看著面前擋在戰雲誠身前的安小七,冷笑道:

  「安小姐,我不很明白,你是幾個意思?這個小雜種是戰西爵那狗雜碎的,你不是應該痛恨他才對?你給老子在這裝什麼聖母普照?信不信,老子連你一塊給處置了?」

  不要試圖跟一個情緒激動的瘋子講道理,這是安小七很早就明白過來的一個道理。

  她不知道南九卿究竟受了什麼刺激,會變得這麼陰狠,但可以肯定跟南向嬌有關。

  因此,她在南九卿就要施暴時,她靈機一動,連忙對他吼道:

  「南向嬌現在是單身,她已經跟戰西爵離婚了。」

  此話一出,情緒盛怒中的南九卿果然身形明顯一怔,下一秒就揪住安小七的衣領,冷聲問道:「你說什麼?」

  男人手勁大,安小七真擔心他下一秒突然發瘋把她給勒死,只得儘量語調平穩的安撫他,說道:

  「早在一個多月以前,他們就辦完了離婚手續。」頓了頓,強調補充,「是南向嬌要求離的。」

  南九卿眸色深眸了會兒,陰狠的笑道:「安小姐,老子是拿刀捅傷過人又坐過大牢的人,你千萬別拿這種話誆騙老子,你明白麼?」

  安小七見他情緒沒先前那麼激動,伸手推了他一把,把她身後都嚇傻了的戰雲誠護在懷裡。

  她半蹲下去安撫了會兒戰雲誠,把裹在她身上的長長羽絨服給裹好後,對南九卿道:

  「這種事,我為什麼要騙你?你想知道具體細節,我們可以單獨聊,但能不能不要戾氣這麼重的當著孩子的面說這種事?」

  音落,南九卿目光便從安小七身上移開,撇了眼縮在她懷裡的戰雲誠,在這時對門外吼了一聲:

  「大江,把這小野種給老子帶出去,我有話要跟安小姐單獨聊。」

  話音落下,不多時,大江就出現了。

  安小七見狀,連忙道:「他長的這麼凶,還是算了,孩子留在我這吧。你想要問什麼就問。」

  大江:「……」

  南九卿在這時拉過一把椅子,坐到安小七的對面,點了根煙,抽了會兒,說道:

  「你說他們離婚,但我剛剛才跟南向嬌那狗女人通過電話,她說除非是她死了,否則這輩子都不可能跟那姓戰的離婚,你們兩個,究竟誰在撒謊?」

  聞言,安小七便明白了,南九卿為什麼突然戾氣這麼重。

  原來是被南向嬌的話給刺激的。

  「南先生,雖然我不知道南向嬌為什麼要騙你,但你之所以抓我是因為在你看來我是戰西爵最在意的女人,既然如此,你覺得戰西爵能不跟她離這個婚?何況,他們現在已經離了……」

  南九卿吮吸了一口煙,在這時,出聲打斷了安小七:

  「既然是離婚,姓戰的為什麼還允許南向嬌住在古堡莊園?為什麼,他不對外公開他們已經離婚的消息?據我所知,那姓戰的現在追你追的那麼緊,他最不該做的就是對外隱瞞離婚的消息,不是嗎?」

  【作者有話說】

  PS:噢,上新了一個人物:南九卿。都看出來是怎麼回事了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