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他將安小七勒的很緊,氣息若即若離的襲向她
「關於這點,我並不清楚。思兔sto55.com我只知道,那日在加州城,南向嬌登門找戰西爵,低聲下氣的求他,說她現在還不能對外公開離婚的消息,
說她如果現在就公開,她的人渣父親一定會逼她復婚,如果復婚不成也會把她賣給別的男人做續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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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也是時局所迫,心有苦衷,不然她不至於低聲下氣的求戰西爵。不過,當時的戰西爵是明確拒絕她這個懇求的。」
頓了頓,補充解釋道,
「當然,戰西爵最後為什麼同意了,其實也不難猜。他剛回國接手戰九梟手上的業務,如果這時候就曝出了離婚消息,別的不說,就是南家那一脈肯定對他頗有微詞,一定不會支持他上位。
但如果隱瞞離婚的真相,南家一定會鼎力相助他…,關於商場上的道道,想必南先生應該比我明白個中關係。」
南九卿等安小七說完,若有所思了會兒,撇了眼依然伏在安小七心口上的戰雲誠。
他一想到這個孩子是南向嬌劈開腿給戰西爵生的,就完全無法遏制滿胸腔的妒火。
他丟了菸頭,一下就把戰雲誠從安小七懷裡扯過來,跟著對大江吼道:
「把安小七給老子捆了,這種蛇蠍美人,小心思最多,還是捆了安全。」
大江連忙哎了一聲,就找來繩子把安小七連人帶椅子的捆在了一根柱子上。
做完這些,還往安小七嘴裡塞了一團棉花。
大江見一切妥當後,對南九卿道:「老大,面下好了,您要不要吃點?」
南九卿對著他的屁股就揣出去一腳:「飯桶,你就知道吃吃吃……」
大江被踹的也不生氣:
「老大,我在面上給你窩了兩個雞蛋還有你最愛的醬香牛肉,你胃不好,不能餓,還是吃點吧。」
說著,就把目光看向被南九卿一手提在空氣當中的戰雲誠,
「老大,這野種還是屬下來照顧吧……,我看他好像都不行了,昏昏沉沉的,是不是昏死過去了啊?」
此話一出,南九卿才意識到戰雲誠確實昏了過去。
他由提改為抱,伸手試探了一下她的額頭,燙的他掌心都熱。
他想著先前跟南向嬌那個通話,南向嬌揚言如果孩子有個好歹就一刀捅了他或者捅了自己。
總之,這孩子還真不能有個好歹,萬一把腦子燒廢了,南向嬌真能跟他拼命。
這麼想著,南九卿就抱著戰雲誠走了出去,大江跟在他的身後。
邊走的過程中,大江聽他說道:「你去給她弄個退燒藥,別死我這,晦氣!」
大江為難,道:「老大,我們才剛剛出來,身無分文不說,我們這兒地理位置偏,黑燈瞎火的到哪裡給她弄退燒藥?」
頓了下,眼見男人要發怒,連忙補充道,
「不過屬下有個物理降溫的法子,用酒精或者是冷水擦拭身體,能降溫。
如果還不好,那就得送醫院,我隔壁家的二狗子就是因為從小高燒送醫院晚了燒成了智障,
現在都三十好幾了還跟個三歲小孩一樣,吃喝拉撒都在身上……」
南九卿被他絮絮叨叨的都快煩死了,他把戰雲誠暴力的扔在了他的木板床上以後,就掐著腰對大江吼:
「那還不去弄水弄酒精?再磨磨唧唧,老子砍了你!」
大江:「……」
大江怕被砍,連忙拿上一個盆去外面院子的井裡打水。
結果,人才剛剛走到井口邊,院子的大鐵門就被一股大力給撞開了。
然後大江看到以戰西爵為首的一群拿著槍械工具的人以後,拔腿就往回跑。
他進門連門都沒敲,恰好撞見南九卿在給戰雲誠脫衣服。
大江被外面的陣仗嚇的結巴,「老大,戰西爵……」
他話都沒說完,面頰就被飛過來的一個不明物體擊中了面頰,跟著就是南九卿一聲怒吼:「滾出去等著!」
大江不知道南九卿發什麼瘋,突然變的這麼暴躁,但還是默默的退出了房間。
這邊,南九卿連忙把戰雲誠的衣服給拉了回去,一雙鳳眸陰森的眯起。
不是男孩的?
怎麼是個女孩……
南向嬌究竟在搞什麼?
她為什麼要對所有人隱瞞孩子的性別?
難道這個孩子……?
腦子裡突兀的跳出一個強烈的信號!
這個孩子,會不會是他的?
恍惚間,一道白色身影就衝到他的面前,他連人都沒看清,面頰就重重的被打了一巴掌。
南九卿目光明顯一沉,下意識的動手打回去時,南向嬌對著的另一邊臉又怒扇了一耳光,「南九卿,你怎麼不死在大牢里?」
南九卿被她扇的也來了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目光猩紅的瞪著她:
「嘖~,幾年不見,搖身一變成為戰太太你長能耐了,嗯?」
南向嬌手腕被他勒的緊,她著急看孩子,想掙扎又掙扎不開,氣的揮出另一隻手朝南九卿怒扇過去。
南九卿疏於防備,再次被打了一巴掌。
他徹底被激惱了脾氣,單手就把躺在床上昏迷中的戰雲誠給拎了起來,舉過頭頂,目光陰森的盯著臉色都嚇白了的南向嬌,冷聲道:
「老子問你三個問題,答的不滿意,老子就將她頭朝下,摔死她!」
南向嬌心口一提,急的眼淚都快掉了,但偏又忍在了眼眶裡。
這時,戰西爵也帶人走了進來。
他一進門,就看到南九卿手上托舉在半空當中的戰雲誠。
因為在他潛意識裡,戰雲誠是他的兒子,就算沒有感情他也不可能視而不見。
因此,他從一進門,槍口就指著南九卿的腦門。
南九卿在這時扯唇,笑的陰氣森森的:
「搞了我的女人,讓老子的女人給你養孩子,老子還沒找你算帳,你卻拿槍指著老子?信不信,老子讓你們全都跟著一塊陪葬啊?」
說到這,沖大江怒喊一聲,「大江,之前老子讓你埋的火藥,你都埋對了嗎?」
此時大江正被兩個黑衣保鏢押著,聽到南九卿的話,就立刻回道:
「老大,都埋好了,只要你摁下遙控,這兒就能被夷為平地,咱們來世再做好兄弟!」
南九卿現在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他又不怕死,就算死了還有這麼多人給他墊背,反正他都是賺的。
因此,他在大江話音落下後,就咧嘴大笑:
「戰總,像我這種蹲過大牢的死不足惜,可你和你的女人還有孩子就不一樣了。就不說你了,就安小姐那種嬌滴滴的大小姐,若是轟的一聲被炸的血肉模糊的,這得多慘啊?」
戰西爵咬了下後牙槽,眸色陰冷,面無表情的冷聲道:
「來,跟老子說說看,你的條件,你想要什麼?」
南九卿見有了談判的餘地,就笑的更真實了。
不過,他現在沒功夫跟戰西爵談條件,他要找南向嬌算帳。
他目光從戰西爵身上撤回,落在了臉色異常難看的南向嬌身上,「三個問題,我問你答。」
南向嬌深吸一口氣,說道:「你說。」
南九卿在這時把戰雲誠改為抱在懷裡,目光緊鎖南向嬌的眼睛:
「你明明答應過我,說等我出來,為什麼背叛誓言,背叛我?」
南向嬌咬唇,目光冷漠的望著他:「因為,我別無選擇。我不嫁,你就只能死在大牢里!」
此話一出,南九卿就皺深眉頭:「什麼意思?」
南向嬌喉嚨滾了一下,儘量讓自己的語調平靜:
「我那個畜生父親,他跟我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他說,如果我不聽話乖乖接受他安排的婚姻,他就叫人在監獄裡弄死你。」頓了頓,「就算不弄死也要弄殘!」
聞言,南九卿眸色深了深:
「是麼?聽你這麼說,他拿我的命逼你結婚你很愛我?既然這麼愛我,為什麼卻管不住自己的腿?
為什麼要劈開腿跟姓戰的做?不僅做了,還生下孩子?南向嬌,我進去之前有沒有跟你說過,
你敢背著我跟別的男人行苟且,等我出來以後就弄死你全家,你當我的話是耳邊風?」
南向嬌冷笑:「問第二個問題吧。」
南九卿視線在這時從南向嬌臉上移開,落在戰西爵的身上,譏誚道:
「好,那就問問第二個問題。來,你當著你這個腦子壞了的老公面,說一說,為什麼要對所有人隱瞞孩子的性別?明明是個女孩卻要對外宣稱是個小子?」
此話一出,戰西爵目光就撇向了南向嬌,薄唇勾起極淡的弧度,「是麼?」
南向嬌一顆心現在已經亂的七上八下的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強撐著鎮定的。
她道:
「……隱瞞孩子性別,是因為當初所有人都期待我懷的是男孩,是戰老也好還是我南家的父兄,
他們都希望我懷的是男孩。因為在他們看來,只有男孩才有資格繼承戰家祖業。
可我偏偏就生下了女孩,我父親知道這件事後,就威脅我說,要麼對外隱瞞孩子的性別說是生了男孩,
要麼他總有辦法弄死我的女兒且逼我直至生下男孩為止,這個理由夠充分嗎?」
關於這一點,南向嬌是沒有撒謊的,她說的都是實話。
只是,她說完這些,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
但,即便她哭的眼淚模糊,一雙眼睛也一直緊盯著南九卿懷裡的戰雲誠。
孩子就是女人的軟肋。
她看著都燒的糊塗的戰雲誠,心都擰成了一團,問南九卿:
「可以開始第三個問題了嗎?誠誠她本來就肺炎沒有好,現在燒成這樣,要立馬送醫院…」
她話都沒說完,就被突然出聲的戰西爵打斷了:
「我第一眼就覺得你這個女人不是個省油的燈,果然比我想的還要壞。欺負我腦子壞了記不得從前的事?
你為了這個殺人犯這麼忍辱負重,真的很難叫我不懷疑,你的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
此話一出,空氣陷入了長達五六秒的寂靜。
就在南九卿都因為這個想法而感到錯愕時,南向嬌斬釘截鐵的道:
「戰西爵,你還是不是人了?你可以不愛我,可以追求你的安小姐,但不能不認自己的孩子!」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就上前一步,扯了一根戰雲誠的頭髮,隨即譏笑道:
「這麼激動做什麼?真金不怕火煉,你心虛什麼?老實說,我雖然不喜歡你這個女人,
對你生的孩子也沒什麼特別感覺,但如果這個孩子真是老子的種,老子不會不管。
但如果這個孩子跟老子一點關係都沒有,南向嬌你可以期待一下,你們日後母女的悲慘生活了。」
頓了下,叫來江青和江淮,「把這根頭髮拿去做個DNA鑑定!」
饒是到了這個時候了,南向嬌也沒有吐一句實話。
她深吸一口氣,說道:「隨你的便。」頓了下,就伸手欲要將戰雲誠從南九卿懷裡搶過來。
但,南九卿怎麼可能如她的願?
他本來還因為戰雲誠如果是他的孩子而感到喜悅,結果一聽戰西爵要做親子鑑定南向嬌卻是這個態度,激動的心一下就跌到了谷底。
他冷聲道:「第三個問題。」
南向嬌擦了把眼睛,眼睛紅紅的看著他:「南九卿,你怎麼不去死?」
南九卿騰出一隻手捏住南向嬌的下巴,目光冰冷的望著她的眼睛,陰狠道:
「我為什麼要死?你的父兄害的我家破人亡,害我蹲大獄,害我妹妹至今下落不明,就連我最愛的女人都背叛了我……,你們過的風光依舊只有我像條落水狗,我為什麼要去死?最該死的難道不是你們?」
南向嬌心口一突,心臟擰扯的生疼。
她忽然的忽然,覺得面前她深愛了很多年的男人,原來他那麼苦!
可是,她現在能怎麼辦?
能告訴他真相嗎?
他剛剛出獄,一無所有,如果她說孩子是他的,她那個畜生爹一定不會放過他和孩子的,而她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現在要做的,仍然是等。
等……他羽翼豐滿,等他能護得住她們這一對母女。
可她等的真的太累太累了!
她從十五歲就愛上了他,如今已經二十七歲了,整整十二年。
十二年,她的愛情還沒有開花,她太累了。
南向嬌抬手捧了會兒臉,讓情緒漸漸平復下來後,她看著南九卿,喚了他一聲:
「卿哥哥,你把孩子還給我,她是我的命,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她嗓音很卑微,卑微到了塵埃里,也扎進了南九卿的心尖尖上,讓他一顆心都痛不可遏。
他眼睛猩紅的望著她,一字一頓的道:「第三個問題。」
南向嬌舔了舔唇角:「你說。」
「安小七說你們離婚了,離了嗎?」
南向嬌點頭,道:「離了。一個多月前辦完的離婚手續。」
南九卿說了好,就把戰雲誠還給了南向嬌。
南向嬌抱住戰雲誠的剎那,一顆提緊的心才堪堪回落。
她急著要帶戰雲誠去醫院,對江淮道:「備車,去醫院。」
江淮說了好,南向嬌在離開前對南九卿道:
「在來的路上我就已經向戰總給你求過情了,你把安小姐放了,再誠懇的道個歉,這事也就過去了。」頓了下,「南九卿,你若是還想翻身,最不該招惹的就是他。」
說完,南向嬌就抱著孩子離開了。
南九卿倒是能屈能伸的。
畢竟,他還要留著命報仇雪恨,留著命把他的妹妹找回來……
「戰總,實在是抱歉,我這個人被關的太久,處理問題的手段比較粗暴,煩請你看在我們昔年的交情上不要跟我一般計較!」
戰西爵冷笑:
「別說我記不得從前的事,就算我記得從前跟你有交情,但你今天也觸到了我的底線,一句抱歉就想要息事寧人?」
南九卿輕笑:「戰總,先別那麼激動。等我把話說完。你看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是不是給你創造了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戰西爵第一次覺得,厚顏無恥的人原來這麼討厭。
難怪,安小七那麼討厭他。
戰西爵在他話音落下,就冷笑道:
「你是在裡面沒待夠?」頓了下,意有所指的道,「都是文明社會了,我就賣南向嬌一個面子不以暴制暴了,直接報警處理,讓你一次性在裡面待個夠。」
南九卿:「別介——」
戰西爵連看都不再看他,從大江那問出安小七所關之處,就轉身去找安小七了。
當他看到安小七人被捆在椅子裡,嘴巴被封,雙腳戴鐵鏈時……,他能遏制住一槍斃了南九卿全憑他現在的理智。
他很快把安小七鬆綁,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確定她身上無外傷,整個繃緊的神經才松下來。
得了鬆綁的安小七,就下意識的問:「孩子沒事吧?」
戰西爵脫了自己的外套,給她凍得冰冰冷的身體裹住後,淡聲道:「沒事。」
安小七不知道外面具體發生了什麼,但隱約聽到了南向嬌跟南九卿爭執的聲音。
現在,外面突然這麼安靜,想必事情都已經解決了。
「好,沒事就好。」
說話間,她人就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被捆的酸脹的手腳後,就相當不滿的對戰西爵淡聲道:
「我真是要被你的兩個嬌嬌給煩死了,走一個來一個,你能不能別再來招惹我了?」
戰西爵靜靜深深的看了會兒她,突然就將她扯入懷裡,狠狠的擁住。
他其實還想吻她,只是怕她惱怒,就沒有那麼做。
他將安小七勒的很緊,氣息若即若離的貼在她的面頰四處,嗓音低低沉沉的似有濃稠的情緒:
「我本來是要去機場接你的,結果就發生了這種事……」
因為男人勒的緊,安小七能感受到來自於他身上的顫意,好似他很擔心她麼?
她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還是抬手將兩人撐開一些距離,只是她態度不似戰西爵印象中的冷冷冰冰,多了些溫柔。
她仰頭看著男人俯瞰下來的視線,抿了抿唇,問道:「你會對外公開你離婚的消息麼?」
戰西爵還落在她腰上的手在這時鬆開,改為捧起她的臉。
他眸色濃郁而深邃的望著她的眼睛,好似多年以前無數個濃情蜜意時刻他那般望著她。
他嗓音有些低啞,但卻沉穩有力:「會。」
安小七眼睫微動,又問:「那你會跟朱家人斷絕聯繫麼?」
戰西爵隱約察覺到了什麼信號——
比如,眼前這個在他眼底難以攻克的女人是不是心底已經鬆動了?她是不是要答應做他的女人了?
這麼想著,心底便湧起一抹無法言說的歡愉,像是持槍的狩獵人連一顆子彈都沒有付出就抓到了獵物,有種不勞而獲的意外。
因此,戰西爵在安小七話音落下後,就毫不猶豫的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他們以後都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安小七點了點頭,說了好以後,她仰著脖子對他嬌軟的道:
「我舟車勞頓,剛下飛機就被你前妻的竹馬給抓到這裡來,我現在是又餓又累還很生氣,戰總,你要負責!」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唇角就勾起很深的笑弧,他望著她的眼睛,笑道:
「安小姐,我很願意鞍前馬後的為你效勞。」
「是麼?」安小七拉長調子,淡淡的冷嗤,「說的好像我提什麼要求你都能答應似的。」
戰西爵:「當然。」
安小七伸手將他落在她臉上的手都給打開,波瀾不驚的對他道:「那你現在派人把我送回安公館,然後從我的面前消失。」
聞言,戰西爵就做出委屈狀,「安小姐,大家年紀都不小了,你不知道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嗎?」
安小七挑眉:「難道不是為了你跟南小姐的女兒?」
頓了下,
「畢竟,你先前也說了,你原本是想去機場堵我的,結果半道上收到了你們女兒被綁架的消息,只好捨棄了我而選擇去救你們的女兒,只是很意外的是,南九卿這廝不僅抓了你們的女兒也抓了我,對吧?」
戰西爵被噎的有點難受,他覺得女人真的很不講道理。
先前,她問了他那兩個問題,他還以為她是準備答應跟他談戀愛的,結果……又翻舊帳。
他頗是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隨後把一張俊美英挺的臉湊到她的面前,目光一瞬不瞬的望著她,要笑不笑的口吻:
「我覺得你這個女人很不講道理,嗯?戰雲誠被綁架,身為孩子的父親,我難道不應該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