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他抬手就把她給拽到懷裡,摸著她的臉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南向嬌都沒有把當年真相徹底和盤而出。思兔閱讀sto55.com
她只是輕描淡寫的道:
「就是因為太愛了,所以才甘願如此。當年,只有我嫁給戰總,我父親才答應不對坐牢的南九卿趕盡殺絕……,總之,安小姐,你知道一件事就好,戰總在情感上,從未背叛過你。」
安小七神色不明的看了會兒南向嬌,良久,她道:
「我看你為了孩子為了男人跑前跑後的,早飯應該還沒吃,你跟我嫂子先去樓下吃飯吧,我收拾好後就會給戰總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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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向嬌未等她說完,就焦急的打斷她:
「別打電話了吧,我想他更願意見到你的人。」頓了下,「然後,我可不可以跟你一塊去見他。」
安小七靜了片刻,道:「我考慮一下,你先去吃早飯吧。」
南向嬌想了想,說道:「好。」
……
大概八點半左右,安小七從樓上下來。
南向嬌看到她,就從身後的沙發站了起來。
安小七撇了眼擱在她面前茶几上沒有動過的早餐,淡聲道:
「看來不把你男人和孩子安頓好,你是真的吃不下飯。」
南向嬌對此沒說什麼,只道:「我等你吃完早餐,我們再一起走。」
安小七道:「算了,直接去找戰總吧,省得你坐立難定。」
南向嬌:「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
安小七到底是顧忌著南向嬌現在的心情,所以早餐喝了杯牛奶就跟南向嬌出門了。
因為南向嬌說,戰西爵今日去南氏大樓參加南家投資的新能源項目。
因此,兩人上車後,車子就直奔南氏大樓。
如今,南家產業基本上都是南少衍在打理,但他作為南家養子手上並沒有多少實權,只享有代理執行權以及部分決策權。
一小時後,車子抵達南氏大樓。
但,南向嬌和安小七卻被阻攔在前台,不給她們進電梯。
南向嬌發火,指著前台的秘書長就罵:「你算個什麼東西,我是南家的三小姐……」
秘書長為難的道:「三小姐,真的很抱歉,不是屬下不讓您進門,是南總他親自下令不許您進入南氏大樓的。」
南向嬌擰深眉頭,怒道:「這南氏大樓又不是他南震一個人的,是我大哥南少衍蓋的,何況我也不是來找他的,我是來找……」
話都沒說完,啪的一聲,就被突然走過來的南震怒甩了一巴掌。
南向嬌不可意思的看著不知何時出現的南震,眼底除了憤恨沒有一滴眼淚。
她目光冷冽的望著憤怒不已的南震,南震卻咬牙切齒的怒道:
「不知廉恥的東西,丟人都丟到公司來了?你是生怕自己過去那破爛事別人不知道?跑到這裡來丟人現眼?還不滾?」
南向嬌冷笑:「我不知廉恥?」
南震板著臉子,冷聲道:
「我冤枉了你不成?要不是你當年那些下賤事敗露了,戰西爵能跟你離婚?老子今天好不容易把戰西爵給請過來,就是為了探探他的口風,問問他跟你還有沒有復婚的可能……」
他話都沒說完,南向嬌就打斷他:「沒可能。就算他同意復婚,我也不會復婚!」
「逆女——」
南震雷霆大怒,對著南向嬌又是一巴掌扇出去。
千鈞一髮之際,安小七扣住了他那隻打落下來的手腕。
直到這時,南震才注意到安小七。
他是個好色的,對所有漂亮的女人都過目不忘。
幾年前,在浮生居,他見過安小七一次。
差不多的情景,當年他是教訓南向晚那個私生女被安小七阻攔,如今他在自家公司教訓自家的女兒同樣還是被阻攔。
南震的眸色一下就眯到了最深,視線將安小七打量了一遍後,臉上溢出不陰不陽的笑:
「安小姐,幾年不見,真是越髮漂亮了。」頓了下,「怎麼,我教訓我女兒,有你一個外人什麼事?」
安小七在這時鬆開南震的手腕,冷聲道:
「我有事找戰總,南小姐是陪我一起來的,既然是跟我一起過來的,我就不允許任何人當著我的面欺辱她,即便那個人是她的父親,也不行。」
南震臉色變了變,冷笑道:「安小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安小七扯唇:「雖然也不指望南總你狗嘴裡能吐出象牙,但我要是不讓你說,我怕你憋的泌尿系統有問題。」
南震氣的脖子都紅了,但他很快又大笑出聲:「安小姐,這麼關心我的泌尿系統?怎麼,你對我的腎感興趣?」
安小七咬了後牙槽,隨即對他昂了昂下巴:
「南總,我瞧著你這年紀沒有六十也有五好幾了,就你如今的身份,說這些不入流的話,合適嗎?」
南震嗤笑:「那也看是對什麼人。安小姐高調出現在盛京,綠了我女兒的婚姻,還指望我對你笑臉相迎?我沒放狗咬你這種沒臉沒皮的女人,那都是我憐香惜玉,畢竟誰讓安小姐你長的招人稀罕!」
說著,就要對安小七上手,摸安小七的臉。
安小七在他的手就要觸上她的臉之前,就笑了,笑容詭異,讓南震都心虛。
他的手就滯在了半空,「你笑什麼?」
安小七扯唇:「當然是笑你蠢了。真是不知道你這一臉腎虛又沒長腦子的人是怎麼做到今天這個位置上的。」
頓了下,像是突然恍然大悟了唔了一聲,「噢,你是靠賣女求榮上位。」
南震臉色震怒:
「安小七,這是在盛京,不是你遠在加州城的詹姆斯家族,你再怎麼猖狂也得搞搞清楚,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
安小七譏諷道:「你是蛇嗎?你充其量就是條地溝蟲!」
南震怒不可遏,但他也不敢打安小七,畢竟她身份擺在那,況且他也聽說了失憶的戰西爵對她仍然一片痴心。
他不敢打她。
但,在言語上還不敢占占便宜嗎?
他怒極反笑:
「我身上有條蟲,不僅能屈能伸,到了晚上還特別洶湧,跟過我的女人都夸它威武不屈。
我看安小姐缺男人都缺到跑回盛京三人家婚姻來了,想必是很久沒見識過男人身上這條蟲了吧?
不然,我現在就帶你去我的辦公室見識見識?」
此話一出,他的後腦勺就被不明物體給重重的砸了一下。
他轉身剛要破口大罵,就看闊步朝他們這邊走過來的高大男人。
他一身熨燙妥帖的墨色西裝西褲,頭髮梳的一絲不苟,一張面無表情的俊臉滿是陰森的戾氣。
他步伐跨的很大,幾步就走到了他的面前,隨即薄唇勾起一抹森冷的笑弧,波瀾不驚的口吻:
「南總,這是要帶誰去你的辦公室啊?」
南震不知道戰西爵聽到了多少不該聽的,他此時也分辨不出戰西爵的喜怒,原本想就這麼敷衍過去時,戰西爵撈起前台上的一個玻璃擺件,對著南震就招呼過去。
他打的異常兇狠,每對著南震的腦袋暴擊過去,南震都發出短促的痛苦聲。
很快,南震腦袋就被打的頭破血流,打完腦袋你以為這就完了?
打完腦袋,戰西爵對著南震的褲襠就重重的給了兩腳,直接把南震踹的痛的昏死過去。
等南氏大樓的保安反應過來什麼時,戰西爵已經收了手。
他從身上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慢條斯理的清理著手背關節處的血跡。
擦的時候,這才注意到,手背上沾了不少玻璃渣子。
他臉色陰沉著,看著過來要扶南震的保安,冷聲道:
「你們南總大白天的對年輕女性進行性騷擾,我下手重了點,你們沒意見吧?不然,要不報警,讓警察秉公執法?」
說話間,南少衍聞訊也到了。
南少衍一看被打的面目全非的南震,又介於以往南震的風流艷史以及安小七也在現場,幾乎就猜出了個大概。
他在這時對保安道:「還不送醫院?真的等進派出所上頭條嗎?」
聞言,保安和聞訊趕來的南震保鏢都敢怒不敢言。
雖說南家大權不在這位養子手上,但現在整個盛京誰不知道南少衍手可通天,區區南家這點產業他壓根就看不上,誰敢得罪他這個鬼閻王?
很快,南震就被他的保鏢和保安抬走了。
處理完這些,南少衍便對安小七抱以歉意的道:
「安小姐,實在是抱歉,我這個養父就是個狗改不了吃屎的秉性,沒冒犯到你吧?」
安小七第一次見南少衍。
面前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五官線條剛毅冷硬,別看他身著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色西裝,看似很好說話又溫潤的樣子,可身上卻有股隱匿著的殘暴。
對,是殘暴,不是陰狠!
這種人,一旦狠起來,就是毀天滅地的。
安小七不禁想起,當年南向晚之所以沒有跟戰西爵閃婚的原因,大概就是因為南少衍的干預。
就是不知如今的南向晚,是不是還活在他的魔爪之下?
安小七沒有第一時間搭理南少衍,南少衍菲薄的唇溢出淡淡的弧度,似笑非笑般的:
「安小姐,你這不吭不響的,倒是說句話昂?不然,阿爵還真以為你被怎麼了,回頭把氣撒我頭上,我豈不是要成為冤大頭了?」
此話一出,安小七這才輕描淡寫的道:「你那個人渣養父沒有冒犯到我。」
南少衍點點頭,「這就好。」
他說著,目光就從安小七身上移開,落在她身旁的南向嬌身上,換了一張冷臉,「為了個殺人犯大清早的跑到我的公司鬧什麼?」
南九卿當年犯的是殺人未遂罪,他當年差點把南震給捅死。
所以,在南少衍眼中,南九卿就是個殺人犯。
但,南向嬌對他的冷嘲熱諷完全不在意,她甚至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南少衍一個。
不過,話卻是對南少衍說的。
她道:「聽說大嫂懷孕了?」
南少衍眯眸:「你消息倒是夠快的。」
南向嬌譏諷道:
「能不快麼?南向晚給大嫂當了幾年活體的血液供體,她現在懷孕造血功能更差,南向晚的血都快被大嫂給吸乾了。有好幾次夜深人靜的時候,南向晚都打電話給我,說她現在生不如死……」
說到這,話鋒倏爾一轉,冷笑道,
「南少衍,我就想不明白了,你為什麼就不能給南向晚一條生路?
她被你圈養的這幾年,若不是因為你的無情,逼她打胎,你們的孩子現在都能滿地跑了,
究竟是為什麼呀?你既然不愛她,為什麼還要圈養著她?難道,僅僅是為了給大嫂續命麼?」
此話一出,南少衍身上的氣場瞬間就陰鷙了下去,厲聲道:「南向嬌,你少多管閒事,嗯?」
南向嬌冷笑:「你放心,我沒功夫咸吃蘿蔔淡操心。」
她說完,目光就落在了戰西爵身上:
「戰總,既然你如此的不顧及我們之前的夫妻情分,我只能求到安小姐這邊來了。
當然,我沒料到我那個人渣父親已經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連安小姐都調戲,為此我感到很抱歉。
我不求你原諒,但求你不要記恨這件事,日後不要報復我這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我就已經很感恩戴德了。」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後,就面無表情的道:「我看你是嫌南九卿在裡面死的不快,特地添把火,是吧?」
此話一出,南向嬌臉色就白了白,咬唇沒說話。
氣氛劍拔弩張之間,安小七在這時走到戰西爵面前,仰頭擋住他的視線,淡聲道:「戰總,我……」
戰西爵連話都不讓她說,就冷聲打斷她:「安小七,你為一個綁架你的畜生求情,你是腦子智障了?」
安小七面對戰西爵的冷言冷語,毫不在意。
她在戰西爵話音落下後,往他身前又走近了一步,如此,兩人距離近到可以呼吸糾纏。
安小七仍然仰頭看著他,看著他漆黑的眸底翻滾著的怒意。
她知道,那怒意來源於先前南震調戲她時而產生的。
她看了會兒他,淡聲道:「我就不能是為了別的來找你?」
戰西爵眉頭微皺:
「安小姐,你大清早的跟南向嬌到南氏大樓來堵我,難道不是為了給南九卿那個畜生求情的?」
安小七在他話音落下,就語調溫軟的道:「我就不能是為了我自己?」
戰西爵:「嗯?」
安小七:「能換個地方說話麼?我不喜歡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行注目禮。」
許是她今天說話方式跟他認知里有所不同,戰西爵心底某根柔軟的神經就被她撥到了。
他眸色一下就溫和了起來,抬手就把她給拽到懷裡,隨即對南少衍抬了抬下巴,道:
「南大公子,方便安排一個空間給我們處理一下私事嗎?」
「當然。」
……
五分鐘後,一個小型的會客廳。
安小七跟戰西爵面對面的坐著,南向嬌在會客廳外面等候。
本來,南向嬌也想參與進來的,但被戰西爵給明確拒絕了。
因此,小小的會客廳,就只有安小七跟戰西爵。
安小七喝了口戰西爵遞過來的溫水,就開門見山的道:「你把南九卿撈出來並護他安全,我跟你在一起。」
聞言,戰西爵就定定的看了會兒安小七,隨即薄唇溢出一抹濃烈的諷刺,譏誚道:
「安小姐,能說一下原因麼?之前,我那麼死乞白賴的求你跟我好,你要死要活的不同意。
現在你為了要救一個綁架過你的殺人犯而同意跟我談戀愛,真的很難不讓人多想。怎麼,你看上那個殺人犯了?」頓了下,「那他更該死了!」
「……」
安小七在這時擱下喝水的紙杯,淡淡的語調里透著點說不上來的悵然:
「戰西爵,老實說,面對你厚顏無恥的追求,我真的很難不心動。
每每你在給我營造出你很愛我的氣氛時,我都覺得自己很沒骨氣,因為我是那樣貪戀。
我心動也羞恥。我總是告誡自己,已經被傷害過一次,我在面對你時最不應該有的就是心動。
可是,你每一次的靠近我都會忍不住的悸動……,可悸動之後我又十分痛苦。
不錯,如你之前所言的那樣,我膈應你跟南向嬌有過婚姻,也膈應你們共同孕育了一個孩子……,
你們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時候共同做著夫妻之間最親密無間的事……,可南向嬌今天找到我,
她跟我說,你們婚後基本上處於分居的狀態,各過各的。
她告訴我說,你跟她在婚姻存續期間,你心裡一直深愛的人是我……,
我聽完後,就有一種很深的觸動,心想不然就這樣吧,兜兜轉轉好幾年,
命運的齒輪既然讓我們又撞到了一起,為什麼不再給彼此一個機會?」
頓了頓,目光有些淡然的看向玻璃窗外明媚的太陽,倏爾笑了下,眼底藏著水滴,
「人活著,眼裡得有光,才有盼頭,不是麼?」
戰西爵好一會兒沒說話,他靜靜深深的看著面前女人一張嫣然淡淡的小臉,也看她眼底那細微的水光,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一刻,他忽然有一種很深的感受,這個女人一直都愛著他,且這種愛亘古不變。
他的心被撞開了,然後源源不滾出洶湧的熱浪。
他喉骨狠狠的滑動了兩下,啞聲道:「你答應跟我談戀愛,這跟撈不撈南九卿有什麼關係?」
安小七語調仍然很淡,淡淡的,也溫溫軟軟的:
「因為,我覺得南向嬌跟我一樣,為了所謂的愛情吃了很多鮮為人知的苦,我想成全她的愛情,也成全我自己。她若是能有好的歸宿,我跟你重修舊好,就不會有那麼強烈的負罪感。」
空氣安靜了長達七八秒,戰西爵才淡聲道:
「鮮為人知的苦?能跟我說一說,這些年你都過了怎麼樣的日子麼?將近四年的植物人,這確實是人間疾苦,但這不算是鮮為人知,畢竟很多人都知道。我想知道,那些我不知道的。」
安小七單手托腮,側首看向玻璃窗外鎏金一般的陽光,輕描淡寫的笑了下:
「過去的都過去了,不被知道的也早晚都會知道……」說到這,目光從窗外收回,落在戰西爵的臉上,「現在,戰總可以答應撈人了麼?」
「如果這是你答應跟我談戀愛的必要條件,這個人,我不撈也得撈。」
頓了頓,戰西爵話鋒一轉,沉聲問,
「你先前還說膈應我跟南向嬌有過婚姻,也膈應我跟她有個孩子。因為知道我跟她婚後雖同在屋檐下但幾乎沒有交集,所以就想明白了,願意跟我重修舊好。
那麼,不膈應南向嬌,連戰雲誠也不膈應了嗎?那畢竟是我跟她上了床以後才有的孩子。」
此話一出,安小七心尖就被狠狠的刺了一下。
刺的鮮血淋漓。
怎麼能不膈應?
她一想到他跟南向嬌也曾翻雲覆雨做了男女之間最親密的事,她怎麼能不膈應?
是膈應死了好麼?
她臉色白了白,可語調又是那麼淡然,好似她看的很淡:
「淡然膈應。但,孩子是無辜的,我難道要拿一個孩子怎麼樣嗎?何況,我說了,都是過去的事了,過去的就都過去了,反覆提,又有什麼意義?」
戰西爵目光緊逼著她的眼睛:
「所以,你明明仍然膈應卻也願意跟我在一起,是因為你一直都愛我,愛到可以包容我從前的一切?」
不知道為什麼,安小七在他這句話落下後,情緒就很激動。
她像是瞬間被點了導火線,下一瞬就炸了。
她眼圈紅紅的看著他,冷笑道:
「你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看,我戰西爵真是了不起,都『死了』這麼久了,還有女人默默的愛了我許多年,且未來還要一直愛下去,你是不是很驕傲,很自豪?」
安小七吼完,提上包,就起身要走。
戰西爵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才等到她同意跟他和好,他哪裡肯真的就放她這麼走掉。
他幾乎在安小七轉身的剎那,就動作先於大腦的一把將她撈進懷裡,隨即不由分說的就捧起她的臉,捏開她的下頜,深吻了下去。
安小七本就是惱火的,她哪裡肯那麼讓他稱心如意?
幾乎在戰西爵探入她的口腔時,她就咬住了他。
舌根很快傳來清晰無比的刺痛,跟著就是嘗到了鐵鏽味,
但即便是這樣,他要吻她的動作也就只頓了那麼一下,跟著就是綿密到安小七無力招架的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