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男人親了親她的腮邊,哄著她:多抱一會兒!
等結束後,安小七整個人都需要依託著他的臂力才能站穩。思兔閱讀
她臉蛋紅艷艷的,眼睛也是水光瀲灩的,嬌嫩的戰西爵想把她一口都吞掉。
他仍然是捧著她的臉,薄唇在她耳邊蹭了噌,濃稠的氣息有些潮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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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意跟我拍拖,我很高興。聽你親口承認你一直都很愛我,身為男人,我確實感到自豪又驕傲。
畢竟,於我這樣一個喪失記憶過了好幾年苦日子的男人而言,再也沒有比一個苦苦深愛他多年的漂亮女人更值得他感到榮耀的了。」
說著,薄唇吻上她的眉心又落在她的唇邊,時不時的啄著,
「雖然,我怎麼都想不起從前我們在一起的事,想不起對你的情,也不記得我對你的愛,但我知道我現在的心,我向你保證,我只會比從前對你更好,也更愛你。彆氣了,嗯?」
安小七任由他抱了會兒,說道:「我不耽誤你工作,你等下把南九卿的人撈出來吧,聽說他在裡面傷得很重,搞不好是要殘了。」
戰西爵親了親她的腮幫子,有點不想她走:「多抱一會兒。」
安小七推開他:
「你剛剛才從戰三爺手上接管事務,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你,我可不想被那些人在背後罵我是蠱惑君心的狐狸精。」
戰西爵在她柔軟的腰肢上摸了一把,痞笑道:「你本來就是狐狸精。你知道你自己喝醉的那晚有多妖精麼?」
「……戰西爵,你夠了!」
安小七用力推了他一把,戰西爵這次也就被真的推開了。
他沒再厚顏無恥的貼上去,只淡淡的看著她笑:「你等下有什麼安排?我處理完工作去找你?」
安小七:「不出意外的話,我會去松鶴公墓給我大姐和爺爺他們掃墓。」
戰西爵低頭看了下時間,對她道:
「不然,你等我一小時,我陪你去?你一個女人,跑那種陰氣森森的地方,我不放心。」
安小七拒絕:「我又不是一個人,阿德已經從加州城那邊飛過來了,等下他會陪我一塊去。」
戰西爵沒跟阿德交過手,但他能看出阿德是個能打的。
不過,他還是想陪她一塊去,於是道:
「他是他,我是我。你那個保鏢,對你再怎麼忠心,他也是男人,是男人都是好色之徒,老子就是要去。」
安小七對他翻了個白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到處招花惹草?」
戰西爵:「……」
最後,戰西爵拗不過安小七隻好作罷。
幾分鐘後,安小七跟戰西爵從小型會議室里出來。
南向嬌看到他們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這事被安小七搞定了。
她走到安小七面前,跟安小七說了句謝謝後,對面無表情的戰西爵道:
「戰總,可以給我五分鐘嗎?我有事跟你說。」
戰西爵對她態度很冷淡:「說。」
南向嬌:「我想單獨跟你聊。」
戰西爵挑眉,冷笑道:「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還要單獨跟我聊?」
南向嬌順著他的話說道:「確實見不得人,所以要單獨跟你聊。」
她說完,就對安小七道:「可以麻煩你迴避一下麼?」
安小七在她話音落下後,說道:「我在樓下等你。」
南向嬌感激的說了謝謝後,就跟戰西爵進了小型會議室。
進去後,戰西爵就冷淡開口:「說,你只有五分鐘。」
南向嬌在他話音落下,就開門見山的道:「你不用跟做誠誠DNA醫學鑑定了。」
音落,戰西爵就濃烈的冷諷道:「怎麼?終於編不下去了,那孩子壓根就不是老子的種,對吧?」
南向嬌沒否認,「是,她是我跟南九卿的孩子。」
頓了下,解釋當初她跟他結婚的真相,
「當初我發現懷孕後十分害怕,我怕保不住這個孩子,因為當時我也不確定南九卿能不能在監獄裡熬出頭,
我想著這大概可能是他唯一的孩子,就費盡心思的想把孩子生下來,正好那時候,你覺得我是你閃婚的合適人選,
我迫於現實以及家族壓力,你急於閃婚擺脫安小七對你的困擾,所以我們就協議結婚了。」
「協議結婚?」
南向嬌點頭:「對,協議結婚。我幫你裝扮好別人眼中的戰少夫人,你護我平安。」
戰西爵目光看向她:「所以,我當初是知道你懷孕的?」
「不錯。雖然當初願意嫁給你做戰少夫人的豪門千金不少,但叫你覺得沒有後顧之憂的卻聊勝於無。
你怕那些對你動了感情的女人處理起來很麻煩,所以就找了個我這樣的。
你大概是覺得,我一不可能愛上你給你帶來困擾,二是當初我懷孕了,你正好能利用這件事報復當初甩了你的安小七……,
總之,我們結婚是一拍即合,相互利用,無關感情的……,我們婚後,私底下甚至連在一起吃飯都沒有過,更別說是上床這種事。」
說到這,頓了頓,話鋒倏爾一轉,道,
「我跟你說這些,一是現在形勢所迫,我不得不跟你坦白當年的真相。
二來,是覺得安小姐一直都很膈應我跟你有孩子這件事,想著由你之口去跟她說明真相比我說要好。
三,是想懇請你……,能不能暫時不要對外宣稱誠誠的身份?
當年,你雖然跟我沒有感情,但誠誠是你看著一點點長大的,她兩歲以前,你經常抱她,很喜歡她……,
所以,你能不能護一護她?我怕誠誠的身份暴露以後,南家人更容不下她,我那個畜生父親一定會弄死她的……」
戰西爵等南向嬌說完,冷淡的道:「既然孩子不是我的,我就更沒有義務為你跟南九卿之間的破事買單。」
聞言,南向嬌就深吸一口氣,說道:
「戰總,雖然我知道你冷血無情,但你不要忘了,在雲瀾的眼中,誠誠是他手足情深的兄弟,若是因為你的無情讓誠誠真有什麼意外,雲瀾一定會恨你薄情寡義。」
戰西爵冷笑:「威脅我?」
南向嬌眼睛有些紅,眼底藏著淚水:「不是威脅,是來自一個母親的卑微。」
說到這,眼淚還是沒能抑制住,掉了一顆下來,
「雲瀾性子孤僻,誠誠在他的心底比你這個做父親的還要重要,他們兩個從小就感情深厚,我希望你不看佛面看僧面,暫時的護一護誠誠,行嗎?」
戰西爵覺得南向嬌有今時今日都是咎由自取,但想想她身為母親為了孩子低聲下氣的求人,便動了惻隱之心。
他在南向嬌話音落下後,道:「那就在你處理完南九卿跟南家的矛盾之前,讓她一直住在古堡莊園吧。」
此話一出,南向嬌的眼淚就再也繃不住,洶湧滾出。
她說了謝謝,還給戰西爵鞠了個躬,才準備離開。
只是,她剛轉身時,被戰西爵叫住了:「等等。」
南向嬌微側首,「嗯?」
「暫時不要告訴她孩子身份的事。」
聞言,南向嬌就詫異的怔了一下。
她還以為戰西爵知道孩子身份後,會第一時間告訴安小七,畢竟在她看來,如果安小七知道誠誠的身世後,至少她心理上是有所謂慰藉的。
南向嬌有點看不明白戰西爵了,於是問道:「為什麼?」
戰西爵在這時點了根煙,含在嘴裡吮吸了幾口噴出一團煙霧後,他眯眸道:「因為她會更恨我!」
南向嬌再次怔了一下,「何出此言?」
戰西爵用力的吸著煙,沉默了片刻,才道,
「如果她知道我跟你不僅是協議結婚,就連孩子也跟我沒關係,她只會更怨恨我。
畢竟,在我飛機出事前的那兩年,我對你既無愛對你的孩子也無責任,
可我卻從未動過念頭去找過她,或者想著跟她複合,而那兩年裡恰是她過的最煎熬的日子,
而這些煎熬和痛苦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如果那時候我去找她,她就沒那麼多痛苦……,所以,她只會更怨恨我。」
頓了頓,一口氣將煙抽完,掐滅菸頭後,補充道,
「等有恰當的機會後,我會跟她說。但絕不是在她剛剛願意跟我和好的時候。」
音落,半晌南向嬌才道:「好。」
……
**
那端,安小七原本乘坐電梯準備去一樓時,因為沒注意看電梯是上還是下,因此就座錯了。
等她察覺電梯是上時,電梯已經往樓上升了兩層。
她抬頭看了下電梯樓層,還有兩層就到了頂層,索性也就沒有按停。
電梯很快就抵達了頂樓,電梯門開時,她連人都沒看清就被突然闖進來的人撞的向電梯壁倒去。
那人很快反應過來撞到了人,連忙伸手去拉她。
四目相撞,安小七眼瞳明顯差異的怔住了。
時隔數年,她昔日眼底的那個精明幹練的年輕女人,再無昔年華光。
她身形消瘦,面色蒼白,頭髮因為長期血氣虧損的原因而枯黃的厲害。
不知道是多久沒有睡過了,她的眼睛看起來很憔悴,紅血絲很重,眼底的戾氣也重,應該是在躲著什麼人,因此她整個眸色都顯得異常的焦躁。
安小七在打量她時,那女人只匆匆掠了她一眼,就急忙摁上了電梯門。
電梯門合上的剎那,安小七就看到了被電梯門擋在外面的南少衍。
他白色西裝上是鮮紅的血,但看得出血不是他身上的,倒像是……
安小七意識到了什麼,視線很快從電梯門外撤回,落在了仰頭靠在電梯壁上的南向晚。
她那隻垂落在身側的手心裡攥著一把美工刀,美工刀正往下滴著血,血流的速度不快,但濺落在地上卻能發出吧嗒吧嗒的動靜。
安小七最先開口:「你受傷了?要幫忙嗎?」
南向晚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片刻,她像是才反應過來有人在跟她說話。
她乾裂的嘴唇在這時動了動,強擠出一個笑:「小傷,不要緊。」
她說完,就用手上的美工刀從身上割一塊布下來,隨後幾下就把掌心的傷給纏好了。
做完這一切,她的魂才好像完全活過來一般,看了會兒安小七,說道:「你能借我點錢嗎?」
之前在樓下的時候,安小七聽到了南少衍跟南向嬌的一些對話。
雖是僅有限的信息,但也能足夠判斷出南向晚如今的處境十分糟糕。
一個女人被活生生的囚禁了五六年之久,不僅如此,還要為那個男人的妻子做活體血液供應站,這個女人得慘成什麼樣子?
噢,南向嬌還說,南向晚這幾年內還給南少衍打過胎?
安小七不清楚,南向晚這些年過著怎樣的人間疾苦,但身為女人,她這一刻無比的同情她。
因此,她在南向晚話音落下後,就問道:「你要多少,給我個帳號,我打給你。」
南向晚眼圈一下就紅了,情緒有些激動:
「不,不能打我帳號,他會凍結我的帳號,我要現金。」頓了下,「現金,你現在有多少?」
安小七有些為難:「我身上只有幾百。」頓了下,「不過,我有一張銀行卡,我把密碼告訴你?」
南向晚有些感激不盡,「好,那你把卡現在就給我。」頓了下,「還有件事,需要你配合我一下。」
安小七道:「你說。」
南向晚從安小七手上接過銀行卡以後,就拿著美工刀抵上她的脖子:
「南少衍為了他老婆一定不會這麼容易放我走的,委屈你做一下我的人質,幫我離開南氏大樓?」
說著,不知道是因為觸到了哪根神經,她眼淚突然就洶湧不止,
「我已經整整一年沒有離開過這棟大樓了。我母親病危的那一天,他答應過要帶我去見她最後一面,
但是他老婆那天故意摔斷腿說是我推的她,然後直到我母親死,我都沒能見上她最後一面,
我連她葬在哪裡都不知道……,安小七,求你幫幫我,不然我活不下去了。」
南向晚的眼淚和南向晚的話讓安小七十分同情,但她所經歷的痛苦安小七卻無法做到感同身受。
但同為女人,安小七答應了她的央求。
她道:「好。」
……
不出南向晚所料,當她用美工刀『抵著』安小七脖子從電梯上下來時,南少衍就已經在一樓大廳等著她了。
他不是一個人在等,他身後還跟著好幾個黑衣保鏢。
見到她們出來,南少衍就丟到夾在手上抽到一半的雪茄。
他五官英挺冷峻的臉,在這時溢出詭異的笑容來。
他對南向晚意有所指的道:「長本事了,嗯?」說著,臉上的笑容就越深,只是眼神卻森冷,「乖,把刀放下,傷著別人不要緊,別傷著自己,嗯?」
南向晚沖他吼:「南少衍,你再敢過來一步,我就扎死她,我扎死她,戰西爵就一定會捅死你,你試試看。」
南少衍在她話音落下後,就笑的異常鬼魅:「你扎她一刀試試,看看戰西爵是先捅死你,還是先捅死我。」
說話間,戰西爵就到了。
戰西爵從一出現,臉色就異常清冷。
他在南少衍話音落下後,就對南向晚道:「你把刀放下,我幫你擺脫這個男人!」
此話一出,南少衍面色就是一沉,對戰西爵抬了抬下巴,警告道:「戰西爵,你少攙合老子的私事!」
戰西爵看都沒看他,徑直走到南向晚面前,冷聲道:
「你不相信我,但你總該相信安小七吧?她願意給你當活靶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願意幫你。
她想做的事,我都會支持。所以,你把刀放下,不然你若是真傷到了她一根汗毛,
我保證別說你今天走不出這個大門,你今後生生世世都邁不出這個大門,你信麼?」
南向晚是個理智的。
她覺得與其得罪戰西爵,不如為自己搏一把。
賭贏了,她就有機會擺脫南少衍這個變態的桎梏。
賭輸了,大不了她就繼續跟南少衍回去,下次再找機會,或者她乾脆不找機會了,拉著南少衍這個魔鬼跟她一塊下地獄。
噢~,確切的說,不僅僅要拉南少衍下地獄,她還要把他的心頭愛也拽下地獄,她要他們都不得好死!
南向晚眸底一閃而過狠戾,下一瞬,她便把手上的美工刀丟掉了。
而南少衍在她丟下美工刀的下一瞬就邁開大長腿朝她走過去。
南向晚並沒有躲閃,而是將目光看向戰西爵,譏笑道:「戰少,說話得算話啊,不然做什麼男人?」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就叫來江淮:「送南向晚小姐安全離開。」
他吩咐完,南少衍便擼起了袖口。
雖然他在笑,但那笑意絲毫不達眼底,
「戰西爵,五六年前的時候,老子就警告過你,不要招惹老子的私事,更不要招惹老子的女人。從前你腦子好的時候,還算識相,現在腦子壞了,是不把老子的話當回事了,是麼?」
這番話,明顯是話裡有話的。
戰西爵雖然不記得過去,但卻調查過。
他自然是知道,當年他差點要閃婚的對象是南向晚,因為南少衍強行介入,他最後娶的人才是南向嬌。
總之,戰西爵知道,南少衍現在是動了怒火的,搞不好是要打一架,但打一架也未必能解決問題。
戰西爵眯了眯眸,隨即薄唇扯出一抹興味的笑弧,波瀾不驚的口吻:
「南大公子,這怎麼都是文明社會了,你一個有婦之夫,囚禁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怎麼說都很不男人。何況,你是她的誰,哪來的權利剝削她的人生自由?」
聞言,南少衍就濃烈的冷笑了一下,他朝戰西爵抬了抬下巴:
「我是她的誰?」頓了下,「我是她丈夫,你說老子是誰?」
音落,戰西爵就眯深了眸,「丈夫?你女人不是慕州長的千金?」
南少衍在這時點了一根煙,含在嘴裡吮吸了一會兒,目光含著笑意,波瀾不驚的笑道:
「那都是老黃曆了,我已經跟慕南枝走完了離婚手續,現在法定上的妻子是南向晚小姐。」說到這,話鋒倏爾一轉,冷冷的道,「戰總,警察都管不了我們夫妻之間的矛盾,你算哪個蔥?」
此話一出,南向晚情緒就有些激動的朝南少衍吼道:「南少衍,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跟你回去。」
南少衍掐斷猩紅的菸蒂,目光陰冷的看著她,冷聲道:「那你現在就去死好了!」
南向晚在他話音落下後,就絕望的笑了一下,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被這個男人給弄成了已婚的。
她眼底全是隱忍的淚水,她目光看著那幾步之遙的大門,外面陽光真好,空氣應該也很好吧,可是,明明那麼近卻又那麼遠呢。
南向晚閉了閉眼,眼淚無聲滾落著,砸在她的手背上,溫溫的,可她的心卻是涼的。
嗯,涼透了!
大概是真的太累太絕望了吧,她笑著落下眼淚,又在所有人的視線中睜開了一雙空洞的眼眸。
她對那個一身白色西裝革履的男人點了點頭,「好啊。」頓了下,像是困惑不已的口吻,「我能問你一個問題麼?」
南少衍看著她白白淨淨的一張臉,以及她像是風一吹就倒下的消瘦身形,忽然有種莫名的感受——這個女人,怎麼會憔悴成這個鬼樣子?
他明明那樣好吃好喝的伺候著,為什麼還是這樣瘦?
他臉色陰沉著,「說。」
「我喝下的那碗打胎藥,真的是你讓慕南枝端給我喝的?」
南少衍眸色晦暗不明,靜了片刻,才道:「這重要嗎?無論是誰的意思,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聞言,南向晚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是麼?你這麼在乎她?一切以她為中心,那為什麼要跟她離婚而不擇手段跟我扯證?我聽說,她現在還懷孕了,你們不是更應該相親相愛才對?」
南少衍心頭煩躁不已,在這時狠狠扯了下領帶,冷聲道:「你要死就痛快的去死,不死就跟老子乖乖的……」
他話都沒說完,眼瞳就驀然收緊,跟著視線盡頭裡就撞入女人揮刀割破喉骨的情景,鮮血因為血管爆裂而頃刻間飛濺出來,噴了他滿臉……且源源又持續不斷,他甚至能感受到血的溫度的。
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聲尖叫,才把怔在原地的南少衍思緒拉回,他朝身後的保鏢大吼一聲:「快叫救護車,叫救護車——」
他吼的時候,南向晚就仰頭倒了下去。
南少衍一個健步衝過去將她穩穩的托住,隨即用手緊緊摁在她喉骨的出血點。
可是,無論他怎麼摁,血都止不住,鮮血肆意從掌心溢出又從他指縫裡流淌下來……,
終於的終於,他一顆心跌向了無底洞,前所未有的驚慌失措在這一刻幾乎將他的理智吞沒。
【作者有話說】
PS:哇,南少衍真的好狗啊,渣男中的戰鬥機,不知道能不能洗白~(*/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