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他只是這麼看著她,卻還是那樣想要她…
音落,夏琛再也顧不上教訓任何人,帶著阿福就直奔島上的一處中心湖跑過去。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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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七沒跟著去,她在這時居高臨下的看著此時臉色如死狗的秦茹,「你這個女人,真是該千刀萬剮!」
音落,不等秦茹語,對著她的臉就唰唰的扇了兩耳光下去。
她打的狠,直接把秦茹從輪椅打的摔倒在地。
因她這一動作,刺激到了夏行川。
夏行川護『母』心切,掉頭抱住安小七的手臂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別看他瘦小,但他就像個狼崽似的,咬住就不撒手。
很快,安小七的手背就被咬破了皮,鮮血淋漓。
安小七痛的眉心蹙著,夏行川冷冷的看著她,「你這個壞女人,我不許你欺負我媽媽。」
安小七看著他怒氣沖沖的俊臉,他模樣確實長的像夏琛,可是他的眉毛和眼睛像極了安歌小時候的照片。
安小七心口酸脹不已,既氣又心痛。
她深吸一口氣,使喚夏琛帶來的保鏢,「把小少爺帶下去,我有話問你們家太太。」
依言,保鏢就把夏行川強行拉開。
隨後,安小七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後,就對張媽和李嫂道:
「現在是你們將功贖罪的唯一機會,來,說說看,你們是從什麼時候把我大姐弄到這個島上的,孩子究竟是我大姐的還是秦小姐的?」
頓了下,警告道,「我奉勸你們,想好了再說,有一個字的假話,我就切了你們的舌頭。」
「我說……」李嫂在安小七話音落下後,就連忙道,「我是四年前才來這個島上的,那時候安歌小姐就已經在這個島上了,我那時候過來的主要職責就是給關在山洞裡的安歌小姐送飯。」
頓了頓,「至於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聞言,安小七心臟就抽擰了一下,眼圈紅紅的睨著李嫂,「也就是說,從你來這個島上,我大姐就一直住在那個山洞從未挪過位置?」
李嫂哆嗦道:「也不是……,安歌小姐發瘋發狂的時候…」欲言又止,「太太就會命我跟張媽把她捆了扔到中心湖的水箱裡泡著,等她什麼時候冷靜了,再送回山洞裡。」
頓了頓,補充道,「太太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把她扔進後山的蜂林里,讓人搗爛蜂巢,讓蜜蜂叮咬她……」
安小七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聽完李嫂說的這些。
她只知道,她聽完這些後,恨不能對秦茹扒皮抽筋。
她難以想像,就在夏琛的眼皮子底下,安歌竟然飽受了這麼多年的痛苦折磨。
安小七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冷聲追問:「發瘋發狂?」
李嫂低著頭,不敢看安小七的眼睛,結巴道:
「這個我不知道的……,我被招進來的時候,安歌小姐精神就很不正常了,經常性的發瘋發狂。不過,有好幾次,我看到張媽都在安歌小姐的飲食里放不明的藥粉……,我在想,會不會是這個原因造成的?」
此話一出,張媽就如臨大敵,跪地求饒,語無倫次的道:
「……不不不……,不是我,是太太,是太太她要我放的。太太說,她就是要把安歌小姐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估計知道自己要倒大霉,到了眼下這一刻,為了保命,張媽便和盤托出,
「安歌小姐當年出車禍的第二個月就被太太派出去的人在一個打魚的農戶家裡找到的。
當時,安歌小姐就被帶到了這個島上。太太為了逼安歌小姐就範,就拿她肚子裡的孩子威脅,
說她若是不配合,就讓她一屍兩命,若是她肯配合,她就饒過她跟腹中的孩子。
安歌小姐生完孩子以後,太太就把她的孩子給搶走了,並以此作為要挾。
只要安歌小姐有一個不順太太的心意,太太輕則打罵,重則就將安歌小姐關水箱,
或者是給她吃那種傷腦神經的迷幻劑,久而久之,安歌小姐的腦神經就受了重創……,發病的時候,連她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
聞言,不等安小七語,抱著安歌回來的夏琛就出現了。
他攜帶滿身戾氣,走過來就是一陣冷風,讓整個客廳瞬間就猶如墜入冰窟。
他懷裡的女人已經昏迷不醒,他現在沒空處置這些人渣。
因此,從他進來後,他就面無表情的吩咐阿福:「把所有人都抓起來,等我空了再處理。」
頓了下,視線落在癱在地上的秦茹,他看著秦茹發白的臉色以及她眸底綿長的冷笑,沉聲道:
「把秦茹這個賤人單獨給我關起來!」
他吩咐間,安小七就已經走到了夏琛的面前。
她眼圈紅紅的看著被夏琛抱在懷裡的女人,她都難以想像,安歌這些年究竟過著怎麼樣的苦日子。
她身形消瘦,面黃肌瘦,雙頰顴骨高聳,眼窩凹陷……,就連枯燥的頭髮有一半都白了,唇色白的都脫了皮……,整個人給人的第一感覺是猶如歷經百年滄桑,千瘡百孔的厲害。
安小七看在眼底,一顆心酸脹發擰的厲害。
她深吸一口氣,才冷靜下來,只是嗓音有些啞啞的:「還是送醫院吧。」
夏琛道:「她如今這個樣子,受不了折騰,我已經叫了醫生,等醫生到了後做完初步檢查再做決定。」說到這,頓了一下,「你跟我上去幫忙。」
看得出,安歌應該很久很久沒有洗過澡,她身上又髒又臭,半白的頭髮里還有虱子在蠕動。
因此,安小七在夏琛話音落下後,就說道:「好。」
兩人先後上樓。
秦茹看著他們的身影,一顆心都冷的發顫。
她真是千不該萬不該的把安歌的命留到現在,更不該讓他們的孩子出生,還一直養在身邊養了這麼久。
眼下,事情敗露,夏琛一定不會讓她好死。
就算是下地獄,她也絕不能就這麼白白的死掉。
還好,她給自己留了退路,否則,夏琛就是讓她死上一萬次都不會解恨的。
思及此,秦茹很快冷靜下來。
她在阿福過來押她時,她冷目掃了眼阿福,冷聲道:「少拿你的髒手碰我!」
阿福先前目睹了安歌被夏琛從水箱裡救出來的全部經過。
當時安歌雙手只被一根繩子懸掛在水箱裡,水箱裡全是到處亂爬的螞蟥。
夏琛將安歌撈出來時,她光裸在外的皮膚上全是吸食人血的螞蟥,有的鮮血被吸的來不及吞噬,從螞蟥的吸盤裡溢來的鮮血橫流,整個場面異常陰森可怖。
當時,阿福看的頭皮都發麻。
他簡直難以想像,秦茹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女人,竟然如此陰毒。
現在,明明事情已經敗露,她竟然還如此猖狂,他都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哪來的底氣?
因此,阿福在秦茹話音落下後,就冷聲道:「太太,大公子說了,要把你單獨關起來的,請你配合屬下。」
秦茹艱難的從地上爬著站了起來。
她目光冷看著阿福,笑的異常陰森,「我若是不配合,你還能打我?」
阿福看著她笑的妖妖嬈嬈的嘴臉,忍著怒火:
「太太,別說大公子本來就對你沒有感情,如今真相敗露,你以為大公子還能放過你?我就算是打了你,大公子也不會說什麼。」
秦茹舔了舔唇角,笑看著阿福,「是麼?」
她輕飄飄的說完,就從身上摸出手機,給夏主母打了個電話過去。
夏主母很快將電話接通,並傳來她的冷淡的嗓音:「你終於想開,願意跟阿琛辦離婚手續了?」
秦茹似笑非笑,道:「為什麼要離?我懷孕了,你們老夏家的種呢。」
此話一出,夏主母那邊就沉默了長達七八秒,過了會兒,夏主母才冷笑道:
「阿茹,你跟夏琛的感情早在五六年前就破裂的一塌糊塗,你現在懷孕?你怎麼可能有機會懷上阿琛的孩子?阿琛從不去你那……」
她話都沒說完,秦茹就打斷她:
「我敬愛的婆婆,你千萬不要低估了一個女人想要捍衛自己的欲望。
就像您,明明在外面養了那麼多男寵,如今還不是一樣光鮮亮麗的坐著夏家主母的位置?
孩子就是我捍衛自己權威最好的籌碼,我當然要不擇手段也要懷上了。」
說到這,頓了下,話鋒倏爾一轉,
「當然,我今天給您打這個電話最主要的不是向您透露我懷孕這件事,而是想告訴您另外一件事。」
此話一出,夏主母就冷聲問:「你還有什麼事?」
秦茹輕描淡寫的說道:
「就是安歌那個狐狸精被夏琛發現了,當初是你建議我把安歌給囚禁在島上的,現在事情敗露,你身為知情者以及主謀之一,你是不是應該出來擔一下責任?」
頓了下,意味深長的道,
「您這些年,沒少往夏琛床上塞女人吧?為的不就是想要早點抱孫子?現在我肚子裡揣著個現成的,您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夏琛把我肚子裡的孩子給弄沒了的吧?」
說完,不等夏主母回應,秦茹就掐斷了電話。
電話掐斷後,她就朝阿福淡看了一眼,「一個仰人鼻息的狗奴才,還要打我?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我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阿福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冷冷譏誚道:
「太太肚子這麼爭氣?早不懷孕晚不懷孕,偏偏現在懷孕?我可不記得大公子什麼時候在你這留過宿,誰知道你肚子裡懷的是誰的野種。沒準,就是個燒大鍋飯的老男人的。」
音落,秦茹對著阿福就怒甩了一個耳光,直打的阿福腮幫子都發熱。
阿福眸底滲出怒意,「你這個毒婦——」
秦茹冷聲打斷他:
「阿福,信口雌黃前,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承擔胡說八道的後果。
兩個月前,夏琛來藍灣島找我談離婚的事,那天他雖然只在藍灣島前後待了不到兩個小時,
但兩個小時能發生的事情很多,不是麼?
要不要,我把那天我們夫妻床上親密無間的視頻發給你欣賞欣賞?」
此話一出,阿福就氣的說不出話來,「你——,無恥!」
秦茹譏誚:
「無恥麼?我怎麼就無恥了?你們家大公子不無恥?還是安歌那個狐狸精不無恥?
我跟他早在六年前就扯結婚證了,他們兩個何曾把我這個正牌太太放在眼底?還
不是隔三差五的就滾到一張床上。我這個正牌夫人略施小計跟自己的丈夫上個床,就叫無恥了?」
阿福說不過她,他一時又不好確定秦茹話里真假以及夏琛的真正心思,所以他還真不好對她怎麼樣。
他叫人將她關進一個房間讓人看管後,就連忙上樓去了。
他敲響房門,隔著一道門,對裡面的夏琛說道:「大公子,屬下有事匯報。」
此時的夏琛正在跟安小七給迷迷糊糊醒過來的安歌清洗身體,聽到阿福的話後,十分惱火的回道:「老子不是跟你說過,現在沒空?有什麼事,等會再說!」
阿福猶豫了片刻,道:「是……是太太——」
「滾——」
被凶,阿福仍硬著頭皮道:「大公子,是太太揚言說她懷孕了!」
此話一出,正準備給安歌泡洗頭髮的夏琛,動作明顯就那麼滯在了空氣當中。
他面色陰沉的駭人,給安歌搓洗身體的安小七視線在這時冰冷的看向他。
不等安小七語,意識恢復大半的安歌在這時突然對著夏琛的面頰就狠狠扇了一耳光,
她拼盡全力才艱難地吐出一個破碎的音調,「滾——」
夏琛被女人突如其來的一耳光扇的有些發懵。
他第一感覺竟然不是痛,而是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她打他,說明她此時的大腦意識是清醒的,說明她還記得他。
他情緒有些激動,試圖要將浴缸里的安歌撈進懷裡狠狠擁住時,被女人又扇了一耳光。
夏琛面色冷了下去,眼睛很紅,但眸色卻很深冷,像西伯利亞的風,讓人下意識的想要躲避。
安歌閉了閉眼,眼角有些濕潤,良久,她道:「你放過我吧!」
夏琛在這時站了起來。
他欣長的身影落在她蠟黃的臉上,默了片刻,低聲道:「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
安歌唇角勾起一抹冷弧,譏誚道:「是麼?你打算怎麼給我一個交待呢?」說到這,她在安小七的攙扶下,將身體坐直了一些。
她這幾年,身體被折磨的形容枯槁,完全坐直身體後,整個人更顯得瘦骨嶙峋的厲害,就連胸前都沒什麼肉的。
她的話還在繼續:「是把生你養你栽培你的親生母親也關進水箱裡折磨一番呢,還是把懷了你親生骨肉的太太也關進去?」
此話一出,夏琛就捕捉到了話里的重點,沉聲問:「什麼意思?什麼我母親?」
安歌扯唇,用一塊熱毛巾蓋住了臉,嗓音自毛巾後悶悶的傳來,「將我囚困在這座島上,是你母親授意秦茹做的,夠真相了麼?」
夏琛喉骨深深的滑動了一下,片刻後,他疑惑說道:
「按道理,我母親若是知道你懷孕,她不會這麼做。她就算再不喜歡你,也不可能不認自己的孫子!」
安歌冷笑,譏諷道:
「夏琛,你真是太不了解你那個母親了。在她的眼底,我就是個上不了台面的戲子,我母親是個上不了台面的小三,像我這種女人懷上你們夏家的種於她而言就是個恥辱柱,她恨不能親手把我的孩子颳了,怎麼可能讓我生?」
頓了下,似是提到了什麼悲涼之處,她沉默了長久,才繼續說道,
「當初,你母親要弄掉我的孩子,我為了保全腹中的孩子最後跟秦茹做了交易。
她掩護我生下孩子,我心甘情願被她關進山洞,受盡她的侮辱。」
說到這,深吸一口氣,將臉上的毛巾拿開,視線冰冷的望著夏琛漆黑如星辰的眼睛,
「對於這個交易,秦茹不僅答應了,還要走了我孩子的撫養權。
她說,她要折磨我一輩子,一輩子都不能讓我跟我的孩子相認……」
夏琛等她話說完,問道:
「所以,我母親一直以為你早就被秦茹給弄流產了?你生孩子這件事,她一直都是被蒙在鼓裡的?」
安歌視線從他身上移開,看了會兒窗外冰涼的夜色,答非所問:
「夏琛,這些年,支撐我活一下來的不是我要報仇這個信念,而是我捨不得孩子。」
頓了下,「你若是對我還有一絲絲的愧疚或者是情分,就把孩子還給我,而我……」
想了想,才道,
「而我會帶著孩子離開這裡,至少在我養精蓄銳從新站起來之前,我不會對你的親生母親以及你的正牌太太動手……」
說到這裡,話鋒倏爾一轉,
「當然,你也可以不放我離開,那麼你能得到的只能是我的一具冷屍。」
抿了抿唇,語調一轉,自嘲的笑了下,
「其實,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以我如今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於金貴無比的夏大公子而言怕是已經沒有任何的吸引力了。所以,我好像威脅不了你什麼。
不過,你好像也不能拿我怎麼樣,不是麼?我不是還有個詹姆斯家族的妹妹的?再不濟,我還有遠在盛京城的安家的?他們都是我的靠山,我仍然有東山再起的時候。」
安歌在說這番話時,夏琛始終緊鎖她的眉眼,不放過她臉上任何的表情。
艱苦的磨難,讓她的容顏不復當年,身材更是乾巴巴的沒有任何吸引力,可他還是那樣想要她。
他在安歌話音落下後,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你的要求我會答應你。孩子是你拼了命要生下來的,他既然是你的命,我就不許任何人拿你的命開玩笑,連我都不能。」頓了頓,「但,你說要離開我,這個我做不到!」
他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浴室。
他走後,安歌身體就如同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沉到了浴缸里。
安小七手忙腳亂的將她從浴缸里撈起來,手臂托著她的腰肢,問她:
「還能堅持洗完嗎?如果能,我們就繼續,如果不能,我扶你出來,等換好衣服,我就帶你離開這裡。」
安歌原本冷靜自持的心,因安小七這番話瞬間就崩塌了,眼睛很快就被眼淚模糊,世界在眼底模糊成了一片。
她眼淚來的迅猛,好似要把這幾年隱忍的委屈在這一刻發泄乾淨,所以她伏在安小七懷裡哭了很久很久……
安小七任由她靠著,很久都沒有說話。
等安歌發泄夠了,安小七才道:「大姐,一切都會好的。」
她說的那樣堅定,堅定的讓安歌都快要信以為真了。
她破涕為笑,「會麼?」她哀嘆著,「小七,我感覺,我這輩子等不到我的好日子。」
安小七被她的話給說的眼睛都紅了:「不會,我們都能等到自己的好日子。」嗓音啞啞的,「如今,我們還有機會守著我們的孩子,這就是好日子,不是麼?」
此話一出,安歌的眼底終於有了華光,璀璨而瀲灩,那是曙光,是希望。
安小七幫安歌洗完澡換好乾淨衣服後,夏琛安排的家庭醫生就到了。
一共來了三位醫生,還帶來了幾台醫療器械。
簡單的檢查後,醫生給出的結論是,安歌因營養不良造成的消瘦可以日後慢慢調理。
但因為長期服用慢性致幻劑,已經傷到了腦神經,這個要看後期治療情況,暫時不能保證能不能根治。
還有一個更為棘手的問題是,只有一顆腎的安歌,出現了早期腎衰竭症狀,至於是什麼原因造成的要等一系列化驗結果出來以後才能確診。
總之,安歌的目前情況不大好。
醫生走後,安歌吃了點東西後,就對安小七道:
「孩子呢,我想見見。」嗓音有點啞,也有些破碎,「…我……我只在他出生的時候看過他一眼,連口奶都沒餵過他一口。」
幽都的隆冬雖沒那麼冷,但她臨盆的那晚下著暴雨,山洞裡濕氣重,她生下孩子以後渾身就濕透了。
她只來得及看孩子一眼,就被秦茹叫人拿走了。
秦茹叫人拿走孩子以後,就對她潑了一身的冷水,然後餓了她三四天,才叫人給她送食物。
往昔一幕幕,仿佛就發生在昨日,每一幕,都是那麼清晰無比的痛。
「孩子……,有點不舒服,發燒了。」安小七在這時打斷安歌的思緒,「夏琛擔心孩子燒出毛病,已經派人將他送去醫院了。」
安歌心口扯了扯,靜了片刻,道:「我……我們現在能離開藍灣島嗎?」
安小七對安歌搖頭:
「夏主母來過了,跟夏琛在樓下發生了激烈的衝突,兩邊的人打了起來。夏主母把秦茹帶走了,夏琛把整個藍灣島都封閉了起來,現在……我們出不去。」
頓了頓,「不過,你別擔心,夏琛應該不會為難我們。」
說話間,夏琛敲門進來。
他徑直走到安歌跟安小七面前,對安小七面無表情的道:「我跟她單獨談談,你先出去。」
安小七視線在這時看向安歌,徵詢安歌的意見,問道:「你要跟他談嗎?」
安歌想了想,既然夏琛如今對她還有幾分情,那她為什麼不利用起來呢?
因此,她很快就對安小七道:「是該好好談談。」
安小七說了好,就離開了房間。
安歌在安小七走後,望著面前身形修長而挺拔的男人。
他的模樣比從前還要俊美如斯,氣質更是雅人深致的厲害。
可是,她知道,他只是個披著一層人皮的冷獸,他是個沒有心的人。
她唇角勾起冷弧,諷笑道:「如果你是跟我談情談愛談追悔莫及……,那就算了。」
【作者有話說】
PS:在線徵集吊打「秦茹、夏主母」辦法,要大快人心、要解氣解恨的那種,不然公子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