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他望著她,繾綣深情的道:不,我永遠都愛你
夏琛在她話音落下後,就淡聲道:
「我想問一問你,要怎麼樣,才肯原諒當初那麼混帳的我,給我一個補償你們母子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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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安歌就譏諷的笑了起來:
「夏琛,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你那麼想彌補我們母子,等你什麼時候弄死或者弄殘秦茹和你母親的時候,再來找我說這件事吧。思兔閱讀520官網��
夏琛一言不發的看了會兒她,道:「是不是處理好這件事,你就能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安歌眉頭微挑,波瀾不驚的調子:
「夏琛,於我而言,你就像是一場來勢兇猛的災難,是心裡避之不及的頑疾……,這些年,既然我躲也躲不掉,那麼,你若是一直這麼窮追不捨,那我只能跟你同歸於盡了。」
此話一出,夏琛心臟就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他眸色一瞬不瞬的望著她的眼睛,良久,他道:「那就同歸於盡好了。」
說完,他就要轉身離開時,安歌叫住他:「你什麼意思?」
夏琛微側首,看著她枯瘦如柴的身影,波瀾不驚的道:
「既然,你那麼想要同歸於盡,那就帶著孩子一起吧。」
此話一出,安歌心口就狠狠的顫了顫。
她咬牙:「夏琛,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
夏琛看著她眼底冰漠的神色,只覺得分外刺目。
他完全轉過身,走到安歌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擦過她瘦高的顴骨,眼睛猩紅的厲害,嗓音也是啞啞的:「都是你逼的,嗯?」
安歌喉嚨滾了滾,將視線瞥向旁處。
夏琛將她臉板正,望著她的眼睛,沉聲道:
「安歌,我已經失去過你一次,如果還要再失去一次的話,那就一起同歸於盡好了,至少,到死我們還是在一起的。」
他語調平穩,卻已經有了明顯的偏執味。
安歌許久都沒有說話,長久,她道:「我要夏太太的位置。」
頓了頓,「六年前,我管你要過,你失信與我,沒有兌現。如今,我要這個位置,不是因為我還像六年前那樣愛著你,而是因為再也沒有比這個位置能更方便我報仇雪恨了。」
說到這,深吸一口氣,「既然,你沒辦法對你親生母親下手為我報仇,那你就給我這個夏太太身份好了,我自己動手報仇,如何?」
即便,她被折磨的如同紅顏遲暮的老婦,但那雙眼睛還是如當年初見時那般——澄澈瀲灩!
夏琛目光同她對視了片刻,沉聲道:「好。」頓了下,「但,她到底是生我養我一場,我不希望她死!」
安歌扯唇:「夏琛,比起生不如死,死也是一種解脫,我為什麼要讓她死啊?她這些年,犯了多少事?你捨不得將她送進監獄,那就由我來為人民除害吧!」
頓了頓,「至於秦茹,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不會手下留情!」
夏琛:「不用你動手,秦茹我會幫你解決乾淨!」
他話都沒說完,安歌就打斷他:「不,比起報復你那個惡毒又下賤的媽,我更願意親自手刃秦茹!」
夏琛從未見過這樣戾氣深重的安歌,他眉頭微微蹙了蹙,默了片刻,說道:
「你的要求我都答應,但,我的條件,你不能不從。身體養好前,你只能待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對此,安歌毫不猶豫就拒絕了:
「我有自己的家,無名無分的為什麼要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苟且?
我要夏太太的身份,並不意味著你可以敷衍我,隨便扯個證這件事就算完成了。
我要的是風光大嫁,你不明白麼?還是你覺得,我在你的眼底從來就不配披上聖潔的婚紗?」
有那麼長達幾秒的恍惚,夏琛的大腦是空白的,可胸腔里的一顆心又那麼明顯的像是被針刺過,疼的那麼那麼鮮明。
他眸色沉沉的看了會兒安歌,嗓音沙啞的道:「我沒有那麼想……」
安歌連他的話都沒讓他說完,就打斷他:「那就讓我走。」
音落,空氣再次陷入安靜。
夏琛沒說話,安歌視線落向窗外。
重金打造的藍灣島,即便是夜深人靜時,那也燈火璀璨的異常夢幻。
像她少女時代的夢,總做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幻想將來自己長大了,推開一扇門就是一片海。
如今,她倒是常常能看到波瀾壯闊的海,沒想到卻成了她如今的噩夢。
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海了。
談判繃了,沒有談攏。
夏琛的強勢,從最開始乃至於到了如今安歌都已經是這個樣子,他也沒有一絲絲的妥協。
但,他也沒像從前那樣,強勢的逼壓她。
只是在離開安歌房間前,表態道:「我會考慮。」頓了下,「但,我同意的概率很小。除非,你讓我陪你一塊回盛京,直至你身體養到康復為止。」
安歌對此沒表態。
這一晚,她跟安小七躺在一張床上,聊了很久。
天見曉的時候,她們才睡去。
但,很快又在兩小時後醒來。
她們是被突然闖入她們房間的一群黑衣保鏢給吵醒的。
保鏢是夏主母的人,他們從一進門,就欲要對安歌下手,「安歌小姐,我們主母有請。」
安歌因長年累月被虐待,身體本就被掏空,再加上昨天一整天情緒波動以及晚上沒有休息好,她現在頭昏目眩的厲害,身上更是沒什麼力氣。
因此,她說話的嗓音都變是有氣無力的:「不去!」
那為首的保鏢在她話音落下後,就冷聲道:「小少爺在夫人手上。去不去可由不得你。」
此話一出,安歌眼瞳就驀然緊縮了一下,「我要見你們大公子!」
保鏢道:「我們主母抓了住院的小少爺,大公子已經先過去了。」
說到這裡,意味深長的補充道,「安歌小姐,我們主母讓我給你帶一句話,現在她是給你臉請你過去,等不給你臉了,你這輩子都休想見到小少爺一面。」
此話一出,安歌就冷聲道:「我去。」
安小七在她話音落下,就跟著道:「我跟你一起。」
音落,那保鏢道:
「詹姆斯小姐,這怕是不行的。我們主母說了,這是我們夏家的私事,你一個外姓人最好不要插手,
否則的話,她可不管你是誰家的貴族千金,招惹了她,她就算拿你沒辦法,但你那個大病初癒後的師叔……,那就不好說了。」
聞言,安小七就冷笑道:「她這麼猖狂?你讓她動我師叔一根汗毛試試?」
但,她的話對那說話的保鏢並沒有帶來任何的威懾效果。
最終,安小七寡不敵眾,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安歌被強行帶走。
安歌被這夥人強行帶走後,就連忙追下樓。
樓下那些夏琛留下來保護安歌的人手已經被先前那伙人給打的蜷縮在地上直不起身來。
安小七在這夥人中,看到了阿福。
阿福肩窩處扎了一把七八公分的刀,鮮血肆意的流,但他臉上卻沒太多的痛苦表情溢出。
他見到安小七從樓上下來,捂著傷口,連忙跑到安小七的面前,道:「大公子現在電話聯繫不上,我擔心主母會對安歌小姐不利,現在怎麼辦?」
安小七比阿福冷靜,她問道:「你有白熙秋的聯繫方式嗎?」
阿福搖頭:「白二爺才剛剛出獄,我只在上回二公子的病房見過他一次,那人邪性的很,我都沒跟他說上話,沒有聯繫方式。」
阿福口中的二公子指的的是夏懷殤。
夏懷殤四五年前因為腦瘤復發,這些年做了好幾次大手術,傷到了腦神經,以前許多的事情都記得不太清楚。
但,卻無比神奇的是能記住白熙秋這個混跡暗色地帶的痞子。
總之,在阿福印象中,白熙秋是個不好招惹的。
阿福的回答,在安小七意料之中。
安小七在他話音落下後,道:「你現在想辦法聯繫上他,我先打個電話。」
阿福說了好,安小七就從手機通訊錄上翻出了溫時遇的手機號,猶豫了一秒,就把電話打了出去。
電話響了好大一會兒,才被接通。
但,接電話的卻不是溫時遇,而是一個女人聲音。
女人聲線溫柔,「餵?你找時遇嗎?他在泡藥浴,你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我是他妻子!」
此話一出,安小七想要說的話就被堵在了喉嚨里發不出來了。
過了片刻,她才淡淡的道:「不好意思,打錯了。」
說完,就匆匆的掛斷了電話。
她原本想著,夏主母是受制於溫時遇的,所以才打電話給溫時遇想請他幫個忙。
只不過是,沒想到接電話的會是他剛剛新婚不久的妻子。
安小七拍了拍腦袋,覺得自己真是急昏了頭。
她好不容易才斷了溫時遇的念想,現在給他打這個電話算是怎麼回事?這不是明顯在破壞他跟現任妻子的夫妻感情麼?
安小七正懊惱著,阿福那邊弄到白熙秋電話後,就走到她的跟前,說道:「白二爺電話弄到了。」
安小七點了下頭,道:「你打他電話,我跟他說。」
電話很快撥出去,響了大概八九秒的樣子,才被接通。
男人嗓音慵懶又頹靡,像是沒睡醒又像是醉醺醺的時候,「餵?」
安小七開門見山:「是我,安小七。」
此話一出,那邊正準備倒酒的白熙秋手就滯住了,過了幾秒,才傳來他近乎濃烈的嘲諷聲,「有求於我?」
「是有求於你……」
白熙秋連話都不讓她說完,就冷笑道:「你在我這幾斤幾兩,你心裡沒點逼數?老子憑什麼幫你?」
白熙秋之所以坐了幾年大牢,是被詹姆斯搞進去的。
因此,白熙秋不可能對安小七有好臉色。
「…你那個金融巨鱷的爹,為了報當年我把你弄流產的仇,不僅將我弄進監獄,還三五不時的叫人在監獄裡搞老子,要不是老子命硬,老子現在墳頭草都三丈高了。」
安小七也是最近才知道,她受傷成植物人的那幾年,白熙秋是被詹姆斯弄進監獄的。
關於這件事,安小七有些理虧。
畢竟當年,白熙秋誆騙她喝下流產的藥物後,她事後是舉刀扎了白熙秋一刀,當時這件事就算是了解的。
安小七想了想,說道:
「你被我爸弄進監獄時,我那時因車禍成植物人,這件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若是對此有什麼怨言,改天我親自登門給你賠禮道歉,當然,顯而易見的是,這麼做並不能改變已經對你造成的傷害。」
頓了頓,話鋒倏爾一轉,將安歌被抓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後,道,「我想請你看在我師叔的面子上,幫幫我……」
白熙秋冷笑,打斷她:
「安小七,我看你就是多管閒事逮屁吃,搞的安歌跟你親大姐似的。你少去招惹那個夏主母,回頭若是禍及到懷殤,老子就把你剁碎了餵狗!」
說完,就毫不猶豫的掐斷了安小七的電話。
等安小七再打過去時,已經被白熙秋拉黑了。
安小七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幕,有幾分發愁。
這幾年,她師叔夏懷殤因病失了不少勢,一年前夏琛父親意外去世後,整個夏家的大權就落在了夏主母手上,就連夏琛都要處處受制於夏主母。
如果,夏琛被夏主母軟禁,那麼安歌現在的處境顯而易見十分危險,而她許久不曾回國,在幽都幾乎沒什麼可以利用的資源。
正當安小七束手無策的時候,戰西爵電話打了進來。
安小七仿佛在絕望中看到了一抹曙光,連忙將電話接通,「餵。」
她都不知道,自己這個字,咬的有多委屈,聽的電話那頭的戰西爵心尖都像是被刀給喇了一下。
他嗓音低低沉沉的,卻也繾綣纏綿,「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嗯?」
此話一出,安小七眼眶就是一熱,喉頭更是堵的慌。
她平復了好幾秒突然湧上心頭的委屈,才故作鎮定的道:「我遇到了麻煩……」
她話都沒說完,男人就柔聲打斷她:
「我還有一刻鐘到藍灣島,你現在收拾一下,等接上你,我們一塊去夏家老宅把你大姐弄出來。」
聞言,安小七無比詫異的問道:「你……你怎麼?」
「寶貝,我們才剛剛和好,你就一聲不吭的飛幽都,我實在是害怕橫生枝節,只能追著你過來了。」
安小七因他這番話,心下湧出一絲絲暖流,「那你怎麼知道我大姐的事?」
聞言,手機那端的男人輕漫的笑了笑:
「打聽一下很難麼?難得你孤立無援,身為你的男人這個時候若是能出現,急你所急,解你所憂,是不是很有存在感?」
安小七:「……」
「乖,先這樣,我在開車。」
……
掛斷電話後,安小七緊張的一顆心前所未有的安定了下來。
她跟阿福打了聲招呼,就提上自己的外套跑出了城堡。
清早的藍灣島,風吹在臉上有點冷,但環境卻很優美。
遠處波瀾壯闊的海,近處綠色盎然的草坪,以及徜徉在天空中飛翔的鳥,一切都是那麼安寧而美好。
安小七看了會兒遠處被陽光照的金燦燦的沙灘,想著六年前她跟戰西爵第一次來這座島上的情景。
那天傍晚,夕陽很美。
他們肩並肩沿著海岸線走過,中途的時候有甜蜜,也有爭吵。
嗯,好似從他們認識以來,爭吵從未間斷過,哪怕是最濃情蜜意的時候。
那天,他們明明上一秒還甜蜜,下一秒就又吵了。
她那會兒,剛被他捧著臉吻過,就患得患失的問了他:「戰西爵…,若是有一天,我們要是分手了,你會怎麼樣?」
然後,當場他就翻了臉子,對她冷冷的說道:「安小七,我們之間沒有分手,只有喪偶或者是決裂!」
她當時被他吼的心臟都發抖,可並不畏懼,望著他的眼睛,又問:「若是你不愛我了呢?」
然後,他望著她的眼睛,逐字清晰的對她宣判道:「不,我會永遠都愛你。」
永遠都愛你!
多麼撫慰人心的一句話。
安小七不禁想,她大概就是因為這句話而不可自拔的愛上了他的吧。
他們都是大災大難劫後餘生死過一次的人,除了他沒了往昔屬於他們的記憶,他們如今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她愛他的心,始終沒有變過。
他如今沒了記憶,似乎也仍然愛她。
他們還有三個孩子,好像沒有不在一起的理由呢。
安小七在一個長椅坐下,靜靜的想著從前的事,也靜靜的看著遠處蔚藍壯闊的海,一顆心也是那樣徜徉而又蕩漾著。
不多時,遠處的隧道出口,進來一輛草綠色越野車。
那車開的極快,像流光一般撞進視野里,越開越近。
安小七人從身後的長椅站起,準備往車的方向走過去時,擱在大衣兜里的手機瘋狂振動了。
她視線從遠處撤回,摸出衣兜里的手機。
蘭城的來電顯示。
安小七眉頭微微皺起,下意識的要拒絕接聽這個電話,可最終還是摁了接聽鍵。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一聲女人中氣不足但戾氣卻異常沉重的冷笑聲,「安小姐,是我,我還以為你不會接陌生來電呢。」
安小七在她話音落下,粉唇就勾起譏諷的笑弧:「朱小姐,大難不死,是臉皮越發的厚顏無恥了?」
此時,手機那端的朱嬌嬌看著玻璃窗外明媚的陽光,眼底是陰森森的笑意。
她道:「比起安小姐勾引男人的手段,我這點厚顏無恥又算得了什麼呢。」
安小七冷笑:「所以,你打電話來,究竟是為了向我挑釁什麼呢?」
朱嬌嬌視線從窗外撤回,目光落在自己漸漸失去知覺的雙腿,回道:「還能挑釁什麼?就是看看有沒有機會搶回自己愛的男人嘍……」
她話都沒說完,安小七就打斷了她:「估計是不行了,因為我已經跟戰總複合了。」
聞言,朱嬌嬌就呼吸一滯,但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她很快又詭異的笑出聲來,嗤笑道:
「噢?是吧?複合了就意味著就能天長地久了麼?安小姐,你是不是覺得這些年我石頭哥一直都很潔身自好沒有一丁點兒身為男人的需求啊?」
這話說的,已經很露骨且挑釁了。
安小七沉聲道:「你究竟想說什麼?」
朱嬌嬌扯唇:
「我石頭哥那方面需求很強的,他好幾次喝醉了都被我……」說著,詭異的奸笑了幾聲,「總之,你記住一點,我跟石頭哥的關係,遠比你想的還要親密。」
說到這,頓了一下,話鋒倏爾一轉,
「當然,你現在去找他質問,他大概死也不認。畢竟,男人都是理智型生物,他沒道理惹惱安小七你這麼個絕色尤物。惹惱了你,他到哪去找你這樣的好看又有錢的女人發洩慾望啊。」
無論朱嬌嬌說的真假,但不可否認的是,安小七本就不太好的心情被徹底噁心到了。
有種吞了死蒼蠅,想嘔又嘔不出來的感覺。
安小七好一會兒沒說話,手機那端的朱嬌嬌越發的盛氣凌人了,
「安小姐,你怎麼不說話啊?你是不是被噁心到了?
呀,你若實在是被噁心的難受就跟我石頭哥分手好了,反正我石頭哥無論有過多少女人我都不介意,
我只要能遠遠的看著他,我就很幸福了。我可不像安小姐你,金枝玉葉,承受不了任何的污點。」
說到這,話鋒倏爾一轉,直擊安小七的痛處,補充說道,
「聽說,當年我石頭哥就是在被你甩了以後跟南向嬌閃婚的,她閃婚沒多久就懷上了孩子。
你說,我石頭哥那陣子跟南向嬌一晚上得弄多少回啊,才能這麼快就懷上孩子?
安小姐,我看你怎麼都像是有精神潔癖的,你是怎麼能想得開答應跟我石頭哥複合的?
你每每被他抱在懷裡或者被他摁在身下的時候,你都不會膈應麼?
畢竟,他對你做的這些親密無間的事,也曾跟南向嬌做過。」
音落,安小七就反唇相譏:「那他跟你做過嗎?」
朱嬌嬌心口一噎,呼吸就變的重了,「你——」
「朱嬌嬌,老實說,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皮的女人了。
你腦子裡除了情情愛愛是不是就不剩下什麼了?你爹為了救你,給醫生下跪,
你大姐為了求我救你頂著大肚子給我下跪……,就連你那個尖酸刻薄的母親也都第一時間站在你的面前護著你…,
你有那麼多愛你的親人,你可曾站在他們的立場為他們想過?
你自己自輕自賤,還要拉著一家人跟著你一塊下賤,我當初就該袖手旁觀,讓你直接腸穿肚爛被毒死算了!」
朱嬌嬌怒極反笑:
「那恐怕要叫安小姐你失望了,我如今不僅活的好好的,還要時不時的出現噁心你,你是不是現在腸子都要悔青了啊?」
此時,安小七目光落在了停在自己一米遠的越野車上,車門很快被打開,從車上走下來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
那人下車後,就徑直朝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