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他將她腦袋摁在胸口,嗓音異常繾綣溫柔


  他臉色徹底冷了下去,不再跟安小七說話,一言不發的開著車。思兔sto55.com

  直至,車子抵達他下榻的酒店且辦理好入住手續後,他都沒跟她再說一個字。

  進了總統套房後,戰西爵就徑直走進盥洗室沖熱水澡去了。

  

  安小七看著他消失在盥洗室門口挺拔的背影,發了會兒呆。

  她也不知道,他們如今的相處模式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不禁想,若是沒有朱嬌嬌那個電話,她現在對他態度應該是很不錯的。

  至少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她既然願意跟他複合,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是覺得自己能夠包容他過去的一切,包容他跟他那些女人們的糾葛,也包容他跟南向嬌的孩子……

  但,事實而言,她還是太高估了自己。

  她就是個俗氣的女人,她就是小心眼,就是矯情,就是膈應他跟別的女人有什麼……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可,剛剛鼓起勇氣想要的愛以及愛人,若是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放下,又是那麼不甘心呢。

  安小七疲憊的閉了閉眼,想了想,既然自己犯賤要吃這個苦,她最不該有的就是矯情了。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朝盥洗室的門口走去。

  因為是磨砂玻璃門,她的身影一靠近,在裡面淋雨的戰西爵就看到了。

  他看著那在玻璃門口不停徘徊的女人,想著之前她在車上那近似荒涼到絕望的一句話——

  【不。你沒錯,是我的錯。我就不該那麼犯賤,重蹈覆轍跟你再來一次。】

  跟他在一起,在她看來是一種犯賤以及噁心的行為,這樣將她強留在身邊又有什麼意義?

  他雖想不起對她的愛,但卻無比清楚知道自己想要跟她在一起的心意是真誠的。

  然而在她的眼底,他的真誠卻成了一種恥辱,那他還要她做什麼?

  難道只是為了徒增彼此的痛苦?

  越想,戰西爵心口愈發的堵塞,一口邪氣衝上頭頂,他一拳就將面前的一塊玻璃牆給砸裂縫了。

  安小七在門外聽到這個動靜,下意識的就推門進去。

  四目相撞,好似有什麼綿長的暗涌在潛滋暗長,但很快又無跡可尋。

  安小七視線最先看的是他那隻因砸玻璃而流血的手背,鮮血混合著水滴落在地面上,又很快被衝進下水道里。

  她眼底很快漫出一絲水汽,不知道是因為心疼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委屈,就是這一刻,她難過至極。

  她無聲的咬了會兒唇,就走到蓬頭底下,揚起臉去看戰西爵時,已經被淋了滿臉的水。

  她在他無言的沉默中,往他身前又走近了一步,望著他的眼睛,說道:「如果你想聽聽我的心聲,就抱抱我吧?」

  安小七從一進總統套房的門,就脫掉了大衣,現在身上的白色連衣裙已經完全被淋透,如此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很快就一覽無遺。

  戰西爵一雙幽深的桃花眼,伴隨她衣服漸漸濕透,也從冰冷變的炙深而濃稠。

  但,他卻沒有抱她,而是克制隱忍著邪火,冷聲笑道:

  「比起聽一聽你所謂的心聲,我更願意你來點實際的,比如跟我上個床什麼的。於男人而言,再也沒有比女人願意為他獻身而感到滿足的。」

  安小七在他說話間,抬手擦了把臉上的水,隨即看著他笑,「那算了。」

  她說完,就轉身邁出腿要走時,一把被戰西爵撈過腰肢,自她身後將她抱緊在懷裡。

  他腦袋靠在她的脖頸處,散落下來的氣息比蓬頭裡的熱水還要濃烈,低低沙啞的嗓音:

  「說說看,究竟要我怎麼做,你才能對我敞開心扉?

  你知不知道,你說話真的很傷人?跟我在一起就是犯賤?

  上次在蘭城我們癲狂的那一晚醒來後,我就明確的跟你說過,

  我要的是跟你長長久久的好日子,是你幸福我也覺得幸福的好日子。

  如果你覺得跟我在一起是痛苦、是犯賤,那我們複合還有什麼意義?給彼此添堵麼?」

  安小七等他說完,在他懷裡轉過身,伸手抱了抱他的腰肢,將整張臉都埋在他冒著蒸汽的胸口,悶悶不樂的調子:

  「是我的問題。我的問題占了一大半。我一想到,你跟別的女人發生過關係還一起生過孩子,我就本能的噁心……」

  她的話都沒說完,戰西爵就俯首吻住了她的唇。

  他一上來就最洶湧,乃至於安小七根本就無力招架。

  不過幾秒間,她就因體力不支而站不穩。

  戰西爵騰出一隻手臂托著她,隨即在她混沌不明時,一下就到了最深處。

  連同這一個動作的,還有他繾綣濃稠的嗓音:

  「沒有,你說的這些都沒有,南向嬌的孩子不是我的,現在還膈應還噁心麼?」

  但,戰西爵話音落下後就再也沒有給安小七消化這個消息以及回應的機會。

  而後的而後~,是安小七深埋在記憶里的滅頂暢爽。

  浮浮沉沉之中,她不知道是因為太深陷其中還是因為被迫跟隨男人節奏放逐身心,

  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時,她自喉嚨深處發出了一陣陣近乎叫她無比羞恥的調子,

  她才恍然驚覺原來這種事也可以這樣叫女人身心愉悅。

  由被迫到主動互動以及後來的後來深陷沉淪,可能也就幾分鐘的時間。

  最後,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戰西爵抱回床上的,只知道,後來很累,累的連追問男人最後那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的力氣都沒有。

  等她再醒來時,已經是半下午的時候。

  那時,太陽已經偏西,通過寬大的落地窗照落進來,也照亮擁著她的男人。

  他英挺而高直的鼻子,薄涼傲骨的唇,以及那濃深的眉頭……,一筆一畫的都印刻在了她腦海深處,跟她記憶里那個她愛的男人完美重合。

  她情不自禁的伸手觸上男人的挺拔的鼻子,只不過是微微的動靜就將本就睡的不深的男人弄醒了。

  伴隨他漆黑的眼瞳睜開的一瞬,他們四目相撞,好似看到了彼此靈魂最深處。

  她被他漆黑如星辰的黑瞳看的心下有幾分悸動,又想著他們仍然糾纏在一處沒有分開,臉一下就紅到了耳根。

  戰西爵只覺得她這樣少有嬌羞的樣子實在是可愛,捧起她的臉就吻了吻。

  一吻後,他將她腦袋摁在心口,嗓音異常溫和:「一醒了,就鬧我,嗯?」

  安小七在這時從他胸口抬起頭,無聲的看了會兒他,說道:「什麼叫南向嬌的孩子不是你的?」

  戰西爵在這時半坐起來。

  被褥自他脖子一下就散落到了心口以下的地方,他壁壘分明的肌肉上全是之前縱情時安小七抓出來的指痕。

  安小七有點不好意思,她強迫自己的視線從他身上的指痕移開,去看男人的眼。

  此時,男人已經從床頭櫃的地方找到了一根煙,正準備點燃。

  見她視線看過來,又猶豫著把煙放下,沒有點。

  安小七把腦袋靠進他的腹肌上,溫溫軟軟的道:「你抽吧。」

  戰西爵垂眸看著她無比乖軟的樣子,忽地升起了一抹強烈的惡趣味,他笑著道:「抽的太多,你不累我還怕傷身呢!」

  安小七一下就反應過來,他嘴裡的抽跟她說抽菸的抽不是一個意思,氣的揮起拳頭就打向他的心口。

  戰西爵任由她打著,抬手梳理著她黑亮而濃密的長髮,「乖,別再煽風點火,小心你身體吃不消,嗯?」

  安小七:「……」

  戰西爵到底是點了那一根煙。

  他將煙夾在手指間,偶爾往嘴邊送著。

  隔著一層薄薄的煙霧,他視線垂落到安小七的臉上,跟她對視了會兒,說道:

  「打我第一眼見到南向嬌時,我就對這個女人沒有一丁點的好感,

  包括後來她告訴我說,我跟她有個孩子時,我對她主觀上的感受仍然是不喜歡。

  所以,我總是在想,我雖然失憶了但刻在骨子裡的審美或者是習慣應該不會改的。

  我大概不會碰她那樣的女人,所以也就不禁懷疑她的孩子是不是我的…,為此,我一直想著跟那孩子做個DNA親子鑑定的。」

  說到這,撣了撣菸灰,把香菸遞到嘴邊吮吸了一會兒,噴出一團煙霧後,跟著繼續說道,

  「只不過是,因南九卿這麼一鬧,還沒有等我付諸實際行動,南向嬌她自己就不打自招了。她親口承認,孩子不是我的,且跟我自打結婚以來我從未碰過她一根手指頭……」

  說到這裡時,一根香菸也被戰西爵抽完了。

  他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騰出手一把就將窩在他肚子上的小女人給完全扯到他的身上,讓她整個人都伏在他的上方,目光一瞬不瞬的同她對視。

  他看著她不知何時紅起來的眼睛,指腹輕輕的刮著她嬌嫩的臉頰,低低的笑道:

  「她跟我說完這些的時候,我當時就在想,我以前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男人?

  為什麼我寧肯娶一個連自己都不會碰的女人而放棄了最深愛的女人?

  他要麼是腦子有病,要麼就是個愚蠢的混蛋,

  不然,我想不出還有別的什麼理由能叫我放棄你的,畢竟在我所有的認知里,我始終都是愛你的才對。」

  頓了下,「噢,你也可能說我現在不愛你,那麼至少是深深的喜歡。」

  他說完,視線便從她臉上移開向下看去,當視線里撞入那傲然的風景時,呼吸一下就悶促了起來。

  安小七很快就發現了來自於他身上的變化,她是動作快於大腦就要從他身上跑開時,已經來不及了。

  男人動作總是快於她的,不過幾秒的功夫,她又被……

  她眼瞳驀然放大,又劇烈的收縮,大腦持續空白了十幾秒以後,她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比起之前在盥洗室時的急切以及魯莽,此時的男人很有耐性。

  只不過是安小七的思維還在持續高速運轉,沒有心思享受。

  她很快就強行阻止戰西爵,對他急急的說道:

  「那你知道後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真相?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清楚我一直都因為這個而膈應,你早一點讓我知道真相,我至少不會每每想起來就難受……」

  戰西爵看著她氣鼓鼓的腮幫子,捏了捏她的臉龐,想了想,才有條不紊的說道:

  「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是覺得時機不成熟。因為,據我對安小姐你了解,你是個很矯情很難哄的女人。

  我就算告訴你,你也未必會真的因此高興。畢竟,你最擅長的就是秋後算帳。

  你一定會想,當年的我寧肯娶一個女人回來當擺設也不飛加州城找你複合,

  只能說明你在當年我的心目中十分的微不足道……,所以,我就沒有告訴你。」

  說到這,話鋒倏爾一轉,切入正題,

  「當然,現在願意說,是因為不得不說,畢竟你已經因為南向嬌的孩子而膈應到要跟我鬧分手,我別無選擇。」

  語調愈發的繾綣低沉,若即若離的貼在安小七的耳邊,

  「事實上,我是做了個明智選擇。畢竟,你現在願意跟我做,也沒之前那麼生氣甩我臉子,不是麼?」

  安小七竟然被他的話噎的一時無力反駁。

  她感覺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是被扒了一層皮,這狗男人比她自己都了解她。

  但,她又沒那麼氣惱,當然也沒那麼開心。

  不知道是什麼心情,就是大概是這樣的一種心理——

  就這樣吧,她這輩子跟著男人註定是至死方休的關係。

  她沒說話,但男人的話卻仍然在繼續,「既然你膈應的誤會已經解除了,那麼我們來談一談接下來的計劃,嗯?」

  安小七下意識的就問,「什麼接下來的計劃?」

  「安小姐,我不看自己的身份證都不知道,我已經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過完年我就三十七了,

  我這麼大年紀的男人是不是應該成個家啊?你愛我的心一直未變,我從前愛你今後只會更加愛你,

  我們相互恩愛,還有個十來歲的兒子,我們是不是應該把結婚日程提上來啊?」

  音落,安小七就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剛和好就要跟我結婚,戰西爵你怎麼那麼會打如意算盤?」

  戰西爵等她說完,臉色就不太高興的說道:

  「要怎麼樣,你才肯願意跟我結這個婚?還是說,你覺得我想娶你的心是因為惦記上你們詹姆斯家族的錢財了?」

  頓了下,

  「如果你要是覺得我貪慕你們家錢財,那大可不必。我現在就可以叫律師給你擰一個結婚協議,

  其中一條就是,婚後我戰西爵名下所有財產都歸我太太所有,

  我太太的始終是我太太的,如果我在婚姻存續期間有任何的不軌行為,我都淨身出戶,這樣,可以麼?」

  他說的一本正經安小七竟然被他說的無話反駁,但她很堅定的是,自己不可能隨隨便便就那麼嫁了的。

  於是,她開始控訴:

  「不是這些問題。你知不知道當初我們閃婚的時候,你對我們的婚姻何其敷衍?

  你寧肯花上億給溫淑寧那種公交車拍一枚價值連城的粉鑽戒指也不肯在我們新婚當天給我買一枚婚戒,

  更別說什麼婚紗婚禮這些了……,總之,我對結婚這件事已經有了陰影,這些陰影都是你造成的,反正我不願意。」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靜了大概半分鐘後,才噢了一聲。

  他噢了一聲後,反問道:

  「所以,是不是我可以理解為,只要有了婚紗婚戒和盛大的婚禮你就會考慮跟我結婚這件事?」

  「……」

  安小七氣的一把推開他:

  「我現在不想跟你聊這個話題,你滾去打電話問問我大姐那邊什麼情況。我大姐的事要是處理不好,別想我理你。」

  戰西爵嘖了一聲,痞笑道:

  「都說男人提上褲子就不認帳,你們女人同樣也是過河拆橋。老子勞心勞力的餵了你大半天,你現在是吃飽喝足了就開始使喚我幹活,也不給點獎賞?」

  你能拿一個對你開黃腔的狗男人怎麼辦?

  安小七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不理他。

  她起身下床,裹上一件毯子就朝浴室走去時,戰西爵跟著追下床,自她身後抱住她,黏膩不行的口吻,

  「女王陛下,你氣性可真不是一星半點的大,是很大。行了,彆氣了,我現在就打電話幫你問,嗯?」

  他這麼說,安小七也就沒那麼氣了。

  她在他懷裡轉過身,說道:

  「戰西爵,既然現在誤會都解除了,我願意給你一次機會就不會隨隨便便跟你提分手,

  但你想讓我就那麼容易答應跟你結婚這不太現實,且不論我們已經整整六年沒有見過了,

  就單單失憶的你於我而言其實更像是個熟悉的陌生人,我不知道你這輩子還能不能想起從前的事,

  但至少現在我需要花時間了解現在的你,也給你時間了解現在的我,

  如果真的到了感情水到渠成可以結婚的那天,自然也就結了,而不是像現在,你隨口那麼一說,

  然後就草率的結婚。所以,我告訴你,我會慎重且認真的對待我們現在的關係,

  也請你也同樣認真,諸如你那兩個嬌嬌這種事,我不希望今後再發生。」

  說到這裡,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下,嗓音已經很溫柔了,

  「獎勵已經給過了,你去打電話吧,我想知道大姐那邊什麼情況。」

  戰西爵也沒指望一次就能讓安小七痛快答應跟他扯證,且他自己也無比清楚,這件事遠比他想的要困難的多。

  他之所以提,一來是自己確實想跟她扯這個證,二來也是試探一下她的口風,看看她自己的態度。

  不出所料,她對這件事是相當牴觸的。

  因此,戰西爵見好就好,他在安小七話音落下後,就對她道:「行,我去打電話了解情況,你去沖個澡,等下帶你去吃好的。」

  「我等你打完電話再去洗。」

  戰西爵輕笑,「這麼擔心你那個假大姐?據我所知,你跟那個安歌其實沒多少感情的……」

  安小七打斷他:

  「怎麼樣才算是感情深厚?當初我們感情最濃烈的時候,還不是說分就分?我跟我大姐從前交集的確是很少,但交心這種東西,未必是朝夕相處就能辦的到。」

  戰西爵抬手撓了撓她黑軟的發頂,一邊拿出手機打電話,一邊笑道:

  「說來說去,你還是在埋怨當初的我?覺得我不夠愛你,所以才讓我們彼此錯過了整整六年,嗯?」

  安小七抿了抿唇,神色淡淡的看向玻璃窗外慢慢西沉的太陽,有些悵然的道:

  「倒不是怨恨,只是覺得當初的我們還是太在乎自我、太愛自己一些,如果當時我們都能在往前堅持一步,沒準就不是今天這個光景的。」

  她說完,戰西爵這邊電話也打通了。

  他開的是揚聲器,電話一接通就傳來江淮恭恭敬敬的聲音:

  「長公子,安歌小姐已經被平安帶出來了,她現在沒事,人也被我們送到了安家大哥那邊去了。」頓了下,補充說道,「不過,她的孩子,還在夏家。」

  音落,安小七就對手機那端的江淮說道:「那我大姐和大哥他們現在在哪裡?」

  江淮:「因為怕橫生枝節,安家大哥在跟我們碰頭後,就馬不停蹄的帶安歌小姐飛盛京了。畢竟,幽都是夏家的地盤,現在整個夏氏一族夏主母是當權者,她若是想除掉個什麼眼中刺,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安小七秒懂江淮的意思。

  只要安歌還留在幽都,夏主母隨時都會對她下黑手。

  安小七沉默了片刻,又道:「他們什麼時候上的飛機?」

  「已經飛了一小時了。」頓了下,「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十點左右就能抵達盛京。屬下在盛京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人接機,也安排了人暗中保護安歌小姐,請您放心。」

  安小七說了謝謝後,戰西爵就讓她去洗澡了。

  等安小七去了盥洗室後,戰西爵對手機那端的江淮道:

  「之前讓你調查戰雲笙那個小女孩的身世,現在是什麼進度了?弄到她帶毛囊的頭髮了嗎?如果弄到,立刻安排DNA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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