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安小七被他壓著不舒服,抬手將戰西爵推開
提到這個,江淮就頭大。思兔閱讀520官網
他苦哈哈地道:
「長公子,是屬下無能,這件事還沒有任何進展。從我們暗中開始監視詹姆斯莊園以來,就沒見過有孩子從裡面出來。
詹姆斯因夏女士懷孕對她格外保護,因此對整個詹姆斯莊園的管控比從前還要嚴格,我們的人實在是無從下手啊……」
這件事,客觀而言,戰西爵是怪不到江淮頭上的。
如果,詹姆斯莊園是那麼進出的,那就不是顯赫幾百年的金融巨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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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戰西爵這次沒有責備江淮,而是吩咐道:「叫那邊人都撤了吧。」
江淮詫異:「真的撤嗎?沒準,再守幾天,就有新的突破呢……」
戰西爵打斷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究竟誰是誰的上司?」
江淮被這麼一吼,屁都不敢再放一個,「是,屬下立刻就去辦。」
說著,就要掛斷電話時,戰西爵叫住了他:「等等。」
江淮:「長公子,您說,屬下聽著呢。」
「你親自去一趟蘭城,替我當面警告朱嬌嬌,告訴她,如果下次她再不知死活的向安小七挑釁,就別怪我不顧昔日的情分,
叫他們全家從哪來就到哪裡去。當然,如果,她能安分守己,他們全家仍然享有吃穿不愁的待遇。」
聞言,江淮就連忙答應道:「是,長公子。」
頓了下,欲言又止的建議道,
「長公子,其實,我們大可不必一直養著他們一家老小。人的貪婪都是一點一點被餵出來的,您願意養著他們是因為要報恩。但,他們卻不這樣想,他們可能會覺得您養他們就是天經地義的事。」
戰西爵等他說完,沉聲問:「你的意思是?」
江淮道:
「屬下的意思是,直接一次性給他們一筆錢,從此以後徹底斷了關係,老死不相往來最好。」
因為害怕自己這麼說被大佬罵,江淮說到這裡又連忙補充了一句,
「您要知道,七七小姐從始至終最討厭的就是您跟女人不清不楚,您現在好不容易才守得雲開見月明的,別回頭因為朱嬌嬌這顆老鼠屎害得一輩子沒了幸福……」
戰西爵覺得江淮分析的有幾分道理。
不過,他覺得這麼做對朱老漢來說,實在是太傷感情。
畢竟,人的感情不是金錢就能買到或者是彌補的。
戰西爵想了想,道:「這件事,等我考慮好再做決定。」
江淮道:「好的,長公子。屬下也就是建議您,至於最後您做什麼樣的決定,屬下都是支持的……」
戰西爵不聽他的拍馬溜須,直接掐斷了他的電話。
掛斷電話,他穿好褲子就走到了落地窗前。
他俯瞰著幽都整座城市繁華,據說這座城,是當年她生活過最久的城市。
這座城市裡有一個叫夏懷殤的男人,那個男人將她捧在手心上,也藏在心裡。
就是忽然之間,他很想見一見這個男人。
戰西爵的視線從窗外收回,心底無端的湧出無法遏制的煩躁。
他轉身在客廳的茶几上找到香菸,點了一根後,正琢磨著要去見夏懷殤這件事時,安小七擱在茶几上的手機在這時震動了。
戰西爵視線很快就被她手機上的備註名所吸走:夏懷殤!
他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眸色也陰霾的駭人。
他重重的將冒著猩紅火苗的菸頭摁進菸灰缸以後,就拿起手機接通了這個來電。
電話接通後,他沒有說話,對方也沒有說話,但又神奇的都沒有掛斷電話。
無聲的沉默,使得戰西爵胸口那原本的焦躁變成了一團無名的邪火,且越燒越旺。
就在他要掐斷這個電話時,對方終於開口了。
是個低低沉沉但又似雜糅萬千柔情的成熟男低音,「七寶~,是我。」
一句七寶,就足以讓戰西爵整個胸腔都狠狠的顫三顫。
若不是理智占據上風,他感覺他現在就能提上一把刀順著無線電波爬過去,把手機那端的男人給砍了。
「七寶,我聽熙秋說,你碰到了麻煩……」
戰西爵終於再也遏制不住胸腔里的惱火,在這時冷聲打斷他:「她碰到麻煩自有她的男人幫她解決,你算哪根蔥?你也配?」
此話一出,手機那端就陷入了長達七八秒的沉默。
片刻後,便傳來那男人近似無情嘲諷的調子,「你配?你什麼身份什麼立場跟我說這個話?」
戰西爵被這話一噎,心口的怒火就更洶湧了。
他濃烈的冷笑了幾聲後,道:
「老子當然配。我跟她是上了床的關係,就幾分鐘前,她才從我的床上下來,你說老子配不配?」
電話再次陷入沉默。
手機那端的夏懷殤視線從窗外的一棵梧桐樹收回,目光落在手上拿著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他跟安小七合影,是安小七十七歲生日時,他們一起合拍的。
距離拍這張照片的時間,已經過去將近十年了。
十年足夠的長,長到明明可以放下一段情,可如今為什麼還是會那麼疼。
夏懷殤視線從照片上移開,很久以後,他直接就掐斷了戰西爵的電話。
戰西爵被莫名其妙的掐斷了電話,準備回撥過去時,洗完澡的安小七從裡面的盥洗室走了出來。
被水蒸氣蒸的臉蛋紅撲撲的小女人,渾身自上而下都透著一股無法言喻的嫵媚,清純又艷麗。
她很快走過來,語調明顯帶著質問,且有些緊張:「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有禮貌?你拿我手機幹嘛?」
說著,就欲要過來搶走手機。
但,戰西爵此時卻將手機舉過頭頂,任由安小七怎麼跳,都夠不到。
她夠不到,本來一點點生氣,現在就變成了很惱怒,腮幫子都氣的鼓成了一個包子。
戰西爵卻視而不見,直接扣住她一隻手腕,將她拖到自己的懷裡以後,就將她摁壓在他們身後的沙發里。
等做完這些以後,他便把手機給扔在了地毯上,隨後扣起她白裡透紅的下巴,逼問道: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手機里是藏了什麼不能見人的秘密,要這麼防備我?」
此話一出,安小七其實是有點心虛的。
她手機的相冊里有不少關於一對龍鳳胎孩子的生活照,除了生活照還有跟他們溝通用的視頻軟體。
總之,在她還未確定跟戰西爵是否有未來之前,她是不會暴露兩個孩子身份的。
「你還沒告訴我,你拿我手機幹嘛?」安小七虛張聲勢的質問道,「你知不知道,作為新時代的人類,即便是夫妻也不可以隨隨便便拿對方手機的,這是侵犯隱私,是不被允許的……」
戰西爵連話都沒讓她說完,就打斷她,「有人打你電話,吵個不停,我就順手幫你接了。」
安小七皺眉:「我手機設了密碼,你怎麼接的?」
戰西爵在她話音落下後,就輕描淡寫地道:「無意中看過你用了一次手勢密碼,就記住了。」
安小七:「……」
「那誰打來的?說了什麼?」
戰西爵答非所問,說道:
「我聽聞你那個叫夏懷殤的師叔,早年因為腦子腫瘤復發,這些年經過斷斷續續的治療後,因腦神經受損嚴重,差不多把從前的事給忘的一乾二淨了?」
聞言,安小七就擰了下眉頭,問道:「是我師叔打來的?他怎麼了?」
戰西爵將她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眸色深了深,「你好像很擔心他?」
安小七被他壓著不舒服,抬手將戰西爵推開一些,說道:「把好像去掉,我的命都是他給的,我擔心他你什麼意見?」
戰西爵臉色愈發的不好看。
他目光緊鎖安小七的一雙眼睛,過了片刻,嘴賤的問了她一句:
「我還聽說,當年他愛你愛的恨不能把心剖出來給你泡酒喝,為什麼你偏偏要我這麼一個害你傷心落淚的混蛋而不要他的愛呢?是不是他長的丑,你就喜歡我這一款的?」
此話一出,安小七抬腿就揣了戰西爵一腳,並在這時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只是下一秒又被戰西爵摁壓在沙發里。
他氣息粗沉,視線掠過她敞開的浴袍,眸色深了深:
「生氣?因為我說他丑你生氣?還是因為我變相說出你辜負了他的一往情深而心裡有愧,你才惱羞成怒的?」
安小七在他話音落下後,就深吸了一口氣。
她覺得自己,就不應該對戰西爵有期待。
無論是失憶前的戰西爵,還是失憶後的戰西爵,他的芯沒有換,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戰西爵,你有意思麼?你究竟想要說什麼?」
戰西爵見她已經惱火起來的樣子,語調緩了緩,說道:
「你那麼大的情緒幹什麼?我只是好奇,那個號稱給了你生命的男人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為什麼他在你的眼底千好萬好你最後卻選擇跟我在一起,畢竟將你傷的那麼深的人是我,始終將你捧在心尖上的是他。」
安小七怒極反笑,故意拿話刺激他:
「所以你的結論是什麼?覺得我安小七就是個下賤的受虐體,寧願要你這個混蛋也不要那個待我千依百順的師叔,是不是?」
「沒有。」
戰西爵很快就給了肯定的答案,並客觀的分析自己的觀點:
「我在想,是不是我當初下手的比他早,所以搶占了最佳的先機?」
頓了頓,
「還有就是,我要確定,你是不是從始至終都只愛我一個。
畢竟,我擔心我們才剛剛複合,就跳出一個橫刀奪愛的,我怕你被搶走,
我問一問你們從前是否存在曖昧關係,不是很正常的麼?
何況,那男人剛剛一開口,就肉麻的喚了你一聲七寶,後面言辭言語中,
處處都透露著他不像是個失憶的。所以,跟他的通話讓我很不爽,我緊張了,你明白嗎?」
他說完,就不再壓著安小七,人從她身上撤離,隨後撿起地毯上的手機還給了安小七。
安小七從他手上接過手機後,他淡淡的口吻里是不容忽視的強勢和霸道:
「給他打電話,我們一起見面吃個飯,反正早晚都要從新認識一下的。」
音落,安小七就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不行。」
戰西爵皺緊眉頭:「覺得我不配跟你的師叔吃飯,還是覺得我根本就不配出現在你的社交圈?」
他說完,就不再看安小七,扭頭就去了盥洗室。
等他出來後,安小七已經跟夏懷殤通完了電話。
安小七的大腦還停留在先前跟夏懷殤那一個通話的內容中。
夏懷殤說他最近記起了從前很多事,問了她這些年過的好不好,也問到了她那一對龍鳳胎的孩子,聊了一些日常……,但潛移默化中,都是那男人揮之不去的消沉之感。
直覺上,安小七自私的希望,夏懷殤還不如失去記憶的好,或許他就不會這樣痛苦。
恢復記憶的夏懷殤,讓她對他的愧疚只會越發的深也越發的沉重。
她覺得,她這輩子唯一對不起的人只有夏懷殤。
她心事重重的樣子看在戰西爵眼底,讓他本就沒有消掉的怒火又隱隱有抬頭的跡象。
但,最終,他還是極力的將那烈火遏制了下去。
他一言不發的看了會兒她,就移步找到行李箱,穿戴完畢後,連個招呼都沒有給安小七打,就抬腳出門了。
門摔的很大聲。
也是這一摔門的動靜,將安小七的思緒拉回現實。
安小七怔然的看著那扇已經緊閉的大門,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戰西爵在生氣。
雖然她不知道那男人的怒意究竟因何而來,但確定失憶後的戰西爵跟從前還是有所不同,至少她不了解他。
當然,她篤定她也不會去哄他。
剛複合,也剛跟她上完床從她床上下來就是這樣的態度,現在就眼巴巴的追出去哄,那她今後的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安小七視線很快從門口撤回,起身拿上自己的包就離開了這間總統套房。
既然安歌目前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她打算等下就飛盛京,跟安歌見面後聽一聽她日後的打算。
在酒店門口叫到車,正準備抬腳鑽進車廂時,自她背後突然伸出一隻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那力氣之大,幾乎是猛的將她向後拉扯。
伴隨這股洶湧大力,她鼻頭狠狠的撞進了一堵堅硬的肉牆,屬於男人身上的清冽氣息也在這時襲向她的鼻端四周。
不等她發怒,男人最先冷聲開口:
「我就下樓買個點心的功夫,你就一聲不吭的準備溜掉?安小七,你誠心的要跟我鬧,是麼?」
聞言,安小七視線就落在了他那隻提著點心的手上,眸色怔了怔,沒說話。
司機師傅在這時狂摁喇叭:「喂,你們到底還走不走噻?不走別耽誤我賺錢噻……」
他話都沒說完,戰西爵一個眼神橫過去,司機就被嚇的閉上了嘴,隨即一腳油門的將車開走了。
安小七看著走遠的車,又看了看被夕陽照的異常唯美的長長街景,視線從遠處收回,看著眼前面色異常陰沉的戰西爵。
她抿了抿唇,說道:
「我也想問一問戰總你,一聲不吭的摔門走掉,是什麼意思?
剛跟我上完床,就誠心招惹我不痛快,我都還沒發什麼脾氣,你沖我吼什麼吼?
幾年前,你脾氣縱然也壞,但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沖我發火,就算沖我發火,
大部分時候也都會哄我。如今的你,究竟是誰助長了你囂張的氣焰?動不動就朝我甩臉子?」
戰西爵等她說完,看著她眼底藏著的一層水汽,以及她身後那道夕陽下長長的街景,眸色深了深。
良久,他道:
「都說女人心情不好的時候吃甜品能扭轉負面情緒,先前我只是下樓給你買了甜品。
沒有故意一聲不吭的摔門走掉。原本是想跟你打招呼,但,
當時你那一副失魂落魄顯然不想搭理我的樣子,我實在不想熱臉貼冷屁股。」
頓了頓,微末的嘆了口氣,長臂攬過她的肩,將她摁在他的心口上,嗓音低低沉沉的,
「是我不好,不該那麼凶你。但你也不應該一聲不吭就準備把我甩了走掉,這讓我莫名的焦躁,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許是男人道歉的態度十分誠懇,也許是覺得無畏的爭吵實在是沒有任何意義,總之這場冷戰最後是無疾而終的。
當然,他們今晚也沒有在幽都過夜,一塊用了晚餐以後,就直奔幽都機場了。
候機的時候,安小七跟遠在加州城的夏允通了一個差不多半小時的電話。
電話快結尾的時候,聽到戰雲笙在手機那頭吵著要見媽咪,那聲音哭的撕心裂肺,聽的安小七心都快揪成了一團。
安小七為了安撫她,只得在跟夏允結束電話後,躲著戰西爵跑進女衛生間給她發了個視頻電話。
視頻電話一接通後,鏡頭裡就出現小傢伙一張粉嘟嘟的包子臉。
戰雲笙從小就被養的好,奶胖奶胖的樣子,就連哭鼻子都惹人憐愛。
安小七哄了她會兒,說再過幾天就回去跟她一塊過年,她心情似乎才好了一丟丟。
「媽咪,外公說,你就是個記吃不記打的狗東西,眼巴巴的跑到帝國送給那狗男人吃……,這是什麼意思?那個狗男人是誰啊?你們在談戀愛嗎?那我威廉爹地怎麼辦?」
安小七:「……」
「媽咪,笙笙只要威廉爹地做真的爹地,別的男人,笙笙都不要的……」
安小七等戰雲笙說完,想了想,試探性的問道:「如果,那個男人是你的親爹地,你也不要嗎?」
音落,鏡頭裡的戰雲笙眼睛就明顯亮了一下,隨即又十分糾結,幾番掙扎後,說道:
「那笙笙兩個都要,這樣笙笙就有兩個爹地疼了。」說到這,不禁好奇的問道,「媽咪,那個男人真的是笙笙的親爹地嗎?如果是親的爹地,那為什麼他從來都不來看我跟哥哥?他是不是不愛我們?」
這個話題把安小七給問住了,她不知道要怎麼跟一個五歲左右的孩子解釋,才能解釋的清楚。
因此,她連忙跳開話題,說道:「笙笙,媽咪的飛機馬上要起飛了,媽咪要掛電話了,拜拜~」
「媽咪,要飛哪裡?」
安小七:「飛盛京,去找你安季風舅舅。」
戰雲笙說了媽咪注意安全後,有史以來第一次乖乖的主動掛了視頻電話。
視頻電話結束後,她就邁開兩條小短腿一口氣衝到戰擎州的房間:
「臭哥哥,你別摸你那些破刀破槍了,笙笙有話跟你說。」
戰擎州懶得搭理她,但卻把擺在面前的刀啊槍啊的往裡面挪了挪,他害怕戰雲笙把他的寶貝都搶走。
戰雲笙看他那護刀護槍的樣子,就忍不住的沖他翻了個大白眼,「切,臭哥哥,笙笙才不稀罕你這些破玩意呢。」
說著,就眼尖的發現在一堆槍械里有一把通體金色的小左輪,手完全不受自己大腦的控制,上手就要去搶時,戰擎州對著她的大腦門就是一巴掌,直接就把她給惹毛了。
她也不管手邊有什麼,撈起來就朝戰擎州的大腦門就是一下。
等打完了人,看到戰擎州頭上冒出來的血窟窿時,才意識到自己拿的一把銅色的小鐵錘。
戰雲笙嚇傻了,看著都被她一錘子敲昏了的戰擎州,連忙跑出去喊人。
家裡金貴無比的小少爺出了事,整個詹姆斯莊園跟著伺候的下人都心驚膽戰的,偏是在這個關鍵時候,詹姆斯先生和太太都不在家,可把跟著伺候的傭人都嚇壞了。
一堆人,都圍著受傷的戰擎州轉悠,就忽略了對小千金的關注。
戰雲笙知道自己又闖禍了,她害怕被罰跪祠堂,還害怕被打屁屁,她悄悄的跑回房間,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衣服拿上自己用來存壓歲錢的銀行卡以後,就偷偷的離家出走了。
她是個闖禍精,等外公和外婆回來就算不扒了她一層皮,那媽咪回來也是要教訓她的。
嗚嗚,她不要被媽咪教訓,更不要被打屁屁,她要飛帝國去找親親爹地做靠山。
……
***
七個小時後,當安小七飛機平安抵達盛京機場時,她便接到了戰雲笙不見的消息。
此話一出,安小七當時臉色就白了一度,腿更像是灌了鉛了,一步都挪不動。
戰西爵走出去了好幾米遠,才發現安小七仍然立在原處。
他皺眉,很快折身朝她走過去,低聲問:「怎麼了?臉色這麼差,出了什麼事?」
安小七握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嗓音也是:
「我媽說,笙笙不見了,已經失蹤了六七個小時,派出去的人到現在都沒找到……」
戰西爵一時沒反應過來,「笙笙?」
安小七感覺自己像是要站不穩,伸手抓住了戰西爵的手臂,定了定心神,說道:「我女兒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