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蝕骨折磨
唐箏接到學校打來的電話時,整個人都懵了。思兔sto55.com
前幾天,校領導還一臉鄙夷的看著她,警告她考試作弊的下場。
現在的態度已然來了個大轉彎:考試作弊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江怡已經向學校承認,是她因為一點私人恩怨誣陷你。唐箏同學,真的很不好意思,下周的補考,希望你準時前來。
唐箏掛斷電話,猶豫了幾秒鐘,隨即給師父撥了過去。
她一向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師父回來,一定和自己的事情有關,更和容驍有脫不開的關係。
🆂🆃🅾5️⃣ 5️⃣.🅲🅾🅼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一想到容驍那個可怕的男人,唐箏就忍不住心中發緊。
電話響過兩聲後,很快被人接了起來:「喂,箏箏。」
陸念一的情緒倒沒什麼,但是嗓子啞了,聲音聽起來有點粗。
唐箏蹙眉,問道:「師父,你——你怎麼了?怎麼聲音都變了?」
「我感冒了」,陸念一說:「估計是在南半球呆久了,有點不太適合北半球的氣候了。榕城太冷了,澳洲那邊還是夏天呢。」
「那——那現在怎麼樣?」
唐箏想了想,道:「你現在在哪裡?要不然我去接你,到醫院看看吧。最近流感挺嚴重的,去掛水會好得快一點。」
醫院畢竟是公共場所,把師父轉移到那裡,就可以便宜行事了。
唐箏想要幫著師父,擺脫容驍那個可怕又難纏的人。
陸念一笑著搖搖頭,說:「不用了,也不是什麼大病。再說,醫院裡病人多,別再給我來個二次傳染……」
話音未落,臥室的門已經從外面推開。
容驍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手提袋,像是一份禮物。
陸念一估計,是給別墅里住著的另外一個女人的,所以沒有在意,繼續和唐箏道:「對了,聽說學校那邊給你打電話了,該準備補考了吧?好好複習,別大意了。」
唐箏問道:「你千里迢迢的從澳洲回來,是不是為了這件事?」
陸念一想了想,道:「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而已,我也有我的事情要處理。」
這麼多年來,陸念一一直逃避,有些累了。
她遲早都是要下地獄的人,早一年,晚一年,仿佛差別並不大。
而地獄之外,提心弔膽,到處逃亡的日子,也不好過。
容驍已經在床上坐了下來,她下意識的後退。
奈何一隻腳腕被容驍銬在了床尾的欄杆上,再往後退,也是有限的。
容驍的手已經伸了過來,順著臉頰,落進了衣領中。
他剛從外面回來,指尖微涼。
陸念一高燒未愈,被冷得哆嗦了下。她看向男人灼熱的眼神,意識到他還有下一部動作,便和電話那頭說道:「我嗓子有點不舒服,先不說了,等我好了,我帶著容驍去給你道歉,先掛了。」
電話被掛斷,容驍已經將她抓了過來,放到自己的腿上。
陸念一身上穿著的是他的一件男款睡袍,本來就很寬大,睡了一晚上後,領口更是松松垮垮,倒給容驍提供了方便。
他的手冰涼,貼在她滾燙的後背上,低頭吻了下她露在外面的肩膀:「讓我給姓唐的道歉,你怕不是腦子壞掉了?」
「你必須這樣做!」
陸念一深深吸氣,隨即輕笑了聲:「不然的話,她也不會放過你的!」
這裡是榕城,唐箏要是當真搞事情的話,也不是什麼難事兒。
更何況,她身後還站著厲御風,想做什麼都輕而易舉。
陸念一的聲音很輕,語調卻像是一種無聲的威脅:「如果你想順順利利的帶著我離開榕城,最好先把唐箏安頓好了!」
自己的徒兒有多少本事,她比誰都清楚。
容驍的眸色深冷:「我可以先搞死她,然後再離開榕城!」
陸念一呵呵冷笑起來:「你挺自信的……」
話音未落,只覺得頭皮一緊。
容驍已經抓起她的頭髮,不斷向後按壓,迫使她抬起臉來。
這張臉固然是美麗的,可惜,和她媽一樣,都是只會勾引男人的禍水。
容驍的腦海中,閃過些許慘痛的回憶,倏然鬆開手,將她甩到一邊。
動作幅度有些大,牽扯到了陸念一腳腕上的銬子,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緊接著,容驍手中的紙袋子被砸到她的臉上:「送給你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陸念一有些詫異的看他一眼,下意識的覺得:袋子裡不可能是什麼好東西。
她伸手翻開,從裡面找出一副款式很簡單的銀手鐲,口徑很小,但卻頗有些分量。
她拿著那副銀鐲,還在愣神的時候,容驍已經捉過她的手腕,乾脆利落的將那副銀鐲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手鐲不是直接佩戴的,而是有開口的。戴上去之後,就不那麼容易取下來。
他看著她詫異的眼神,向她解釋:「這個叫電子手銬,是我特意給你訂製的。」
裡面帶有追蹤定位系統,她戴上了,他能隨時掌握她的行蹤。而且,不能暴力破拆,不然會引發爆炸。
「聽說,別人都是將這東西用在寵物身上的!」
容驍說著,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道:「算我抬舉你,以後就給你用這個了,起碼看著端莊點,你說是不是?」
陸念一轉過臉去,沒有說話。
容驍卻不依不饒的捏起她的下巴,神色陰鷙:「少在我面前裝出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我告訴你:你就是我養的一條狗,狗的義務就是搖尾巴,討好主人,懂嗎?要我找人教教你嗎?」
陸念一咬唇,隨即抬起手,想狠狠給他一耳光。
巴掌還沒有落到容驍的臉上,就已經被他牢牢握住手腕,用力向後一擰。
劇痛,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幾乎聽到輕微的喀嚓聲,人已經被容驍按進了柔軟的床榻里。
陸念一病了好幾天,也在容驍的臥室里躲了好幾天。
容驍並沒有禁錮她的自由,允許她到處去走動。
而且,別墅很寬敞,有前庭有後院。尤其是幾場雪後,別墅里里外外都裝飾得很漂亮,甚至還有雪人和風車。
但是,這是別墅里住著的另外一個女人的傑作,所以陸念一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避免與她碰面!
與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去爭奪一個男人——
這種事簡直無聊透頂,無聊到她不屑於做。
容驍倒是經常出門,她站在臥室的窗前,經常能夠看到容驍摟著他的新歡,一起上車下車,好得形影不離——
甚至有時候,她覺得他們兩個還很般配。
要是能修成正果的話,也是個不錯的結果。
容驍晚上有時候來,有時候不來。
但是他每次來,陸念一都有種渡劫的感覺。
他享用著她,卻也嘲笑著她:「該把你送到夜總會去,和那裡的姑娘們好好學學如何伺候男人。」
她看著他的眼睛,神色裡帶著不屑,嗤笑道:「好啊,最好真槍實彈的學——這樣將來即便離開了你,我也就不愁吃飯了。」
容驍盛怒,俯下頭來狠狠咬住她的唇,咬得兩人的口腔里都充斥著血腥味。
唐箏的補考,毫無懸念的通過了,但是江怡沒有。
江怡因為污衊同學作弊,所以被學校開出學籍,直接退學了。
唐箏為她感到可惜:原本是個學霸,畢業後可以有大好前程的,結果為了某男施捨的一點甜頭,便自廢武功!
她經常會和師父通電話,師父的病在一天天好起來,偶爾還會給她發個圖片,向她展示一下自己的生活日常——
看上去,似乎還不錯。
但是師父這個人,最最擅長的就是糊弄人。
唐箏想,還是和她見一面比較好。
沒想到,她出成績後的第二天,陸念一主動給她打了電話:「一起出來吃個飯吧,叫上青桑一起,算是慶祝你順利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