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舊愛不愛,新歡不歡
容驍今天沒有出門。思兔閱讀sto55.com
他躺在江怡的腿上,把玩著女子的玉手,聽她在耳邊抱怨著:「我沒有學籍了,十年寒窗,還有四年大學都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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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怡的心中固然有些許愁苦,但是比愁苦更多的,卻是希冀:不知道自己所做出的的犧牲,到底能為自己換來多少。
想到這兒,她可憐巴巴的望向了容驍:「我沒有前途了!」
容驍笑笑,將她的手背放到自己嘴唇邊輕輕吻了下,道:「你要是想要你的前途,大可以去和學校說一聲:是我逼著你誣陷唐箏的,那樣你就可以恢復學籍了!」
江怡輕咬著唇,卻沉默了下來。
她所謂的『前途』,不過是一個賣慘的籌碼罷了。
如果她順理成章的從榕城大學畢業,那麼之後,大約能找到一份每個月幾千塊薪水的工作——
要奮鬥多少年,才能達到現在和容驍在一起的生活水準?
條條大路通羅馬,可是有些人一出生,就在羅馬。
而有些沒有出生在羅馬的人,也有機會一步邁進羅馬,只是這樣的機會不多,所以江怡不願意失去。
之前她還以為容驍有多麼喜歡樓上的那個女人,但是後來才發現,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兒!
出門赴宴,或者是吃飯聊天,容驍還是喜歡和她在一起,並且願意花時間,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好好把握住容驍,比在職場拼死拼活容易得多!
江怡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陸念一下樓來的時候,兩人狀態格外親昵。
只差一點點,嘴唇就碰到一起去了。
意識到自己來得有點不是時候,陸念一趕緊抽身,準備回樓上去。
沒想到,容驍已經先一步看到了她,頓時開口叫住了她,冷冷問道:「誰允許你下樓來的?」
陸念一回過頭去,就看到男人已經推開了懷裡的女人,乾脆利落的站起身,朝著她走來。她尚有些不知所措:「對不起……」
容驍並不接受她的道歉,一耳光重重甩過來。
啪……
清脆的響聲,迴蕩在別墅里。
就連原本沙發上坐著的江怡,都忍不住錯愕的站起身來。
陸念一被他大力掀翻在地,耳邊嗡嗡直響。
她伸手,胡亂抹了把嘴角的血跡:「你們——請繼續……」
一邊說,一邊掙扎著朝樓上走去。
容驍卻不想這麼輕易放過她,他伸手拉扯過陸念一的手腕:「說聲對不起就完了?嗯?」
「那你還想怎樣?」
陸念一的臉上火辣辣的疼,整個人有些搖搖欲墜。
她試圖掙脫開容驍的桎梏,卻反而被他握得更緊!
容驍握著她的手腕,像是溺水的人,固執的抓著一塊浮木。
他定定看著她此時的蒼白和脆弱,一字一句的道:「我剛剛明明很有興致的,被你這麼一攪和,心情都變得不好了——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陸念一:「……」
怎麼補償?
能怎麼補償?
再說,房間裡又不是只有她一個女人。
她連舊愛都算不上,他卻已經有了新歡,還需要她的補償?
她明明是最礙眼的那一個,讓她滾不好嗎?
「容驍啊,別生氣了,我看陸小姐也不是故意的。」
一旁,江怡早已經倒了杯滾開滾開的水來,放在保溫杯里,朝著容驍走過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喝點水消消氣……」
說話間,趁著兩人掙扎的時候,將手中的杯子傾斜。
「啊……」
滾水潑在了陸念一光裸的小腿上,原本白皙的皮膚瞬時變得通紅,伴隨著一顆顆的水泡也隨之冒了出來。
陸念一固然不是什麼嬌氣的人,但也絕非金剛不壞之身。
小腿上一片灼痛,疼得她撕心裂肺,指尖都隨之顫抖起來。
「哎呀,陸小姐」,江怡皮笑肉不笑的蹲下身去:「你看看你,我好心好意的來給你求情,你撞我幹什麼?水全都灑了,你看看,這怎麼弄?」
陸念一抬起頭,江怡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得意,甚至是囂張。
容驍既然能當著自己的面,因為一點根本不算事兒的小事情來扇她一耳光,可見心裡是沒把她當成一個人來看待的。
既然這樣,江怡覺得自己也大可不必將她放在眼裡。
陸念一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撐著地面站起身來,扶著木質雕花的樓梯扶手,一步步朝樓上走去。
她伸手從窗外抓了一把雪來,隨後坐在沙發上,將雪一點點敷在自己的小腿上。
那一瞬間,仿佛整條腿都是去了知覺似的。
她靠在沙發上,隨手扯過一件外套蓋在身上。
被打被羞辱倒沒什麼,也在她的意料之內。
但是,她今晚約了箏箏和青桑一起出來吃飯,不知道會不會被看出些端倪來。
箏箏聰明絕頂,青桑心細如髮,都不是好糊弄的人。萬一被看出來,或者容驍從中作梗的話,恐怕會很麻煩。
陸念一拿著手機,琢磨著要不要打電話,取消掉這個約飯。
索性扔掉了手機,用力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外套,閉著眼睛養神。
迷濛中,她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池容帶著她嫁給了容驍的父親容陵。
沒有婚禮,只領了結婚證,容陵對她們母女很好,一手抱著年幼的她,另只手拉著池容的手,一起進了容家的別墅。
別墅的大廳很寬敞,典型的歐式裝修,豪華又大氣。
穿著一身純黑色運動裝的少年,抱著球站在客廳里,目光冷冷的看著這和和氣氣的一家三口。
「這是池容,是你阿姨。這是你妹妹一一,往後她們就在我們家住下來,和我們一起生活了。」
容陵微笑著說:「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歡迎一下你阿姨和妹妹。」
容驍的手略微一松,籃球在大理石地面上彈跳著,一上,一下。
他的目光仍舊很冷,趁人不備的時候,忽然雙手抓起籃球,用力朝著他們扔了過去……
籃球照著臉砸過來,陸念一猝然驚醒。
並沒覺得臉疼,反而覺得腿有些疼。
她低頭,看到容驍跪坐在地上,手裡拿著粉刺針,正一點點的挑開她小腿上的水泡。這樣,再擦傷燙傷膏,效果就會好一點。
陸念一縮回腳來,不肯給他弄。
容驍用力攥著她的腳腕,蹙眉道:「你又鬧什麼?」
陸念一掙扎的幅度漸漸小了下來。
容驍低頭,繼續給她處理小腿上的燙傷,又問道:「你下樓找我什麼事?」
「我晚上和箏箏約了飯局。」
陸念一說完,抬起頭來看他。
容驍跪坐在地上,比她低上很多。他又低著頭,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
陸念一卻仍舊盯著他的頭髮看了很久,才問:「你——你一起去嗎?」
容驍抬頭看她:「我去?我以什麼身份去?」
陸念一抿了抿唇:「既然這樣,我一個人去好了。」
原本叫上他,也是希望他能夠和自己一起逢場作戲,讓箏箏和青桑放心。但是容驍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不大可能配合自己演戲,反而會壞事。
既然這樣,陸念一覺得還是自己一個人去好了,反正她一個人也完全可以應付她們兩個——
希望他不要突然抽風,禁錮她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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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陸念一準時開車出門。
容驍站在落地窗邊,手裡握著一支白蘭地,默默的出神。
身後,江怡伸開雙臂,輕輕抱住了他,貓兒似的往他的身上蹭了蹭。
別墅室內溫暖如春,江怡身上穿著條正紅色的吊帶流蘇短裙,修長的雪白美腿,在流蘇的掩映下,有種說不出的嫵媚和誘惑。
容驍回過頭來,看著女人年輕鮮嫩的面孔,忽然輕笑了聲,道:「今天心情不好,跳個舞給我看吧……」
說著,他將手中的酒杯高高舉起來,然後手一松。
酒杯落地,摔個粉碎,酒液到處都是。
「就在這上跳。」
容驍說著,嘴角掛著笑,伸手拍了拍江怡慘白的臉頰:「酒色和美色融在一起,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