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瘋批影帝(38)
楚憐沒有聶子謙那樣厲害的讀心術,對聶子謙的所思所想,她全然不知。思兔閱讀
收拾妥當後,在楚憐的堅持,和聶子謙面無表情的「認同」下,兩個人隔著差不多十幾分鐘的時間,一前一後回到片場。
下午的拍攝,從做準備工作開始,就總有那麼幾個劇組人員,視線時不時就在聶子謙和楚憐兩個人之間來回掃上一掃。
楚憐本以為,還是有人看到了她和聶子謙同進房車,所以才引起了大家的過度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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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子謙走到她身邊,主動替她解惑道:「劇組的這些人,大部分都跟我有過合作。合作的時候,我就覺得他們業務水平很不錯。等到自己籌拍這部戲的時候,就把他們能挖的都挖過來了。他們跟了我不止一部戲,知道我向來對於吻戲、親密戲,能減則減,不能減的也都儘量借位。像今天這樣,一口氣連拍這麼多場吻戲,還都不借位,他們當然會感到好奇,進而懷疑你和我之間的關係。你別忘了,說起來,你可是我欽點空降的女主角。他們能忍住這麼久一直沒有非議,已經是難得不八卦的圈內人了。」
聽完聶子謙的解釋,楚憐又冒出了新的疑問。
「所以為什麼你自己當編劇了,反而還……」
不等她問完,聶子謙就反應極快地應答道:「因為這部戲畢竟是我的處女作。雖然作為演員,我是頂尖的巔峰存在,」自戀起來,一如既往的不遺餘力、落落大方,「但作為導演和編劇,我只是個新人。可業內還是對我的處女作抱持著極高的評價。別的不談,至少票房這一塊,有我龐大的粉絲數量,基本盤就穩了。但要想大爆,噱頭自然是越多越好。譬如『聶神史上最多吻戲』、『聶神史上最大尺度出演』,這樣的標題一打出去,贏面肯定更大。」
不是……
聶神,您可是堂堂聶神,票房號召力一等一的影帝,至於淪落到靠這種標題吸量引流嗎?
而且說好的清心寡欲人設呢?
把「大爆」、「噱頭」、「大尺度」這種詞就這麼掛在嘴邊,真的合適嗎?
粉絲們天天逢人就夸「我們家聶神就沒有那些個世俗的欲望」,讓他們聽到您的這些話,後援會會不會就地解散?
這一刻,楚憐發自內心地覺得,千萬別太真情實感地追星,房遲早都要塌,早一天晚一天的區別罷了。
「聶神,隔牆有耳,注意維護您的人設。」她忍不住提醒道,畢竟聶子謙要是塌房了,這部極有可能讓自己沖獎成功,完成試煉任務的電影,恐怕也會遭牽連。
聶子謙雲淡風輕道:「無所謂,本來就只是虛名而已。」
這種時候倒是又人淡如菊起來了……
楚憐無語。
*
楚憐自問,也算是吻戲經驗十分豐富的演員。
最高紀錄,一天也就拍了三場吻戲,其中兩場還都只是蜻蜓點水,另一場頂多也就碰一碰上嘴唇。
這是她第一次,沙發上吻完,地毯上接著吻。地毯上吻完,貼著牆接著吻。貼著牆吻完,餐桌上接著吻……
最誇張的一次,是她坐在窗台上,背朝著窗外。儘管運用了視覺差,實際是坐在一樓的窗台上,可就算是一樓的窗台,距離地面也還是有一定的高度。
「沒事,有我在,別怕。」聶子謙貼在她的耳邊,用溫嶼式的溫柔語調,安撫她緊張的情緒。
不知道是不是兩個人已經連吻了四場的緣故,言行間,真有了股情人般自然親昵的氛圍。
這種氛圍給楚憐帶來了安全感,令她可以將自己的安危,完全交付給聶子謙。
她攀附著聶子謙的肩,全身的重心都向他傾斜。
風吹紗簾,無限繾綣。
*
最後一場吻戲結束,時間已近午夜。
兩個人結結實實,從白天吻到了黑夜。
收工的一刻,楚憐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魂游物外的呆滯狀態。
直到聶子謙走過來,旁若無人地牽起她的手,她才猛然醒過神。
「人還都在呢……」她驚詫地看向聶子謙。
聶子謙一本正經地回道:「現在是溫嶼牽池寧。畢竟一下拍了這麼多場親密的戲,我們都還沒出戲,很正常。」
楚憐心虛地轉動眼珠,偷摸掃了圈四周,發現一眾工作人員全在忙著收拾儀器設備,偶有幾個朝他們看來的,也都表情淡定地移開了視線,大有視若無睹的架勢。
反正聶子謙都不在意,她當然更不需要在意。
不僅不需要在意,對聶子謙的「入戲」,還十分的滿意。
滿意的她,輕動手指,穿進聶子謙的五指間。
聶子謙瞥她一眼,嘴角勾勒起縱容。
兩個人十指緊扣,一路無話地走回了房車。
到了車門口,楚憐率先鬆開手,剛想跟聶子謙道晚安,聶子謙忽地逼近,狠狠地吻上了她紅腫的唇,帶著不容她反抗的侵略性,攻占她的唇齒,強取豪奪。
與溫嶼的那些吻截然不同。
這是一個完完全全聶子謙式的,霸道又蠻橫的吻。
她的背緊緊地貼著車門,無路可退,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然而聶子謙仿佛永遠不會饜足,直吻得楚憐幾近窒息,不得不伸手推開了他。
被推開的他,枕在她的肩上,調整凌亂的呼吸。
感受到脖頸處某人滾燙的喘息,楚憐的臉火燒般艷紅。
「我出戲了。」聶子謙嗓音喑啞。
這句沒頭沒尾的話,楚憐卻是秒懂——
剛剛那個吻,不是溫嶼在吻池寧,而是聶子謙在吻楚憐。
楚憐抿了抿紅得能滴出血的唇,低低地應道:「嗯……我也出戲了。」
所以剛剛回應你的吻的,也不是池寧,是我,是楚憐。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聶子謙揚起了唇角。
*
當夜。
聶子謙無法安眠。
與楚憐的房車之吻,占據他的腦海,驅趕了他的困意。
他眼底情潮翻湧,難耐地弓起背脊。
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攀到頂峰。
他渾身已被汗水浸濕,得不到紓解,痛苦漸漸蓋過了歡愉。
床頭上的刀片,折射著車窗外的月光,映入他的眼中。
他面露掙扎。
終究還是抵不住鑽心噬骨的慾念。
鮮血湧出的瞬間,他渾身一顫,終於發出滿足的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