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求你不要再離開

  第五章 求你不要再離開

  莫秋羽一腳踢開內室房門，懷中抱著已經昏死的肖靜月。思兔sto55.com

  「快去請兮公子！」

  莫秋羽回頭怒吼，明青一愣，各種何時這般擔心過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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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

  「快說！」

  明青跟著莫秋羽的步子，很不忍地說：「兮公子前幾日就不在莊內，現在恐怕不在縭城。」

  「什麼？」

  因為怕吵到懷中的人兒，莫秋羽壓低了音量卻震得胸腔發麻，鳳眸有著焦急、驚慌，不見一絲一毫平日的雲淡風輕。

  「先去請一位郎中，然後飛鴿傳書速召兮公子！」

  「是！」

  明青剛走明素就斷了一碗粥走進來。

  明素從未見過今天的莫秋羽，她記憶里的公子就算是無以計數的人死在他面前也不會眨眼，甚至還可以含著笑容的公子，無情、無意才是對公子最合適的形容，今日他的不斷是失控卻只為了一個相識不到一年的人。

  公子將明靜放置在床上的小心翼翼，生怕弄折了她一根髮絲，這樣的待遇主子都不曾有過。

  「公子。」

  莫秋羽沒有回頭，目不轉睛地盯著不省人事的人兒，只淡淡地問：「何事？」

  「連婉說，這粥是靜夫人一大早做的，千叮嚀萬囑咐要在莊主醒酒後吃的。」

  莫秋羽這才回過頭，目光全落在了明素手裡的碗上。

  明素上前雙手奉上，莫秋羽一手接過，拿起勺子吃了一口，杏仁略帶苦澀，還有淡淡的酸味，是陳年山楂的味道。

  忽然一顆透亮的東西墜落碗中。

  莫秋羽背對著明素雙肩微微顫抖。

  明靜到底是怎樣的女子？

  讓公子都可以為之落淚？

  明素看向床上的女子，她不美卻有種不凡的氣質，她沒有什麼特別的技藝卻常常獨樹一幟。

  明靜，你到底是如何的女子？

  「公子，郎中請來了。」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背著藥箱站在明青身後，莫秋羽收斂了情緒，回頭看了眼郎中，又看了看床上的人兒，這才挪開一些地方隊郎中做出請的姿勢。

  郎中摸著肖靜月的脈搏，眉頭皺成一個川字，輕輕搖頭，莫秋羽急切地問：「怎麼樣？」

  「本來沒有傷到筋骨就好的快些，可是，這姑娘身上的傷口似乎跑了太長時間的水，傷口感染沒有及時處理，所以已有些腐壞需用刀剜掉，然後給傷口上敷我家獨特創傷藥，每日一換，知道結疤。」

  說完，郎中便伸手去拉肖靜月身上的棉被，莫秋羽一把抓住郎中的手腕，警惕地問：「幹什麼？」

  郎中被捏的發疼，直喊：「當然是開刀啊！放開，啊……疼！」

  莫秋羽甩開郎中的手臂，冷冷地開口：「告訴我怎麼弄，然後滾！」

  郎中雖然心中不滿，但還是屈於莫秋羽的淫威將方法教給他，然後退出去。

  門緊閉。

  郎中站在門口對明青說：「你們家主子真是怪，我是郎中又不是淫賊！」

  明青面無表情地說：「那名女子是我家夫人。」

  郎中一愣，喃喃道：「還以為是你家主子的什麼親戚，這沒什麼夫妻相。」

  明青一個白眼郎中才止住口，從藥箱翻出筆墨龍飛鳳舞了一番，將寫好的藥方遞到明青面前，明青看了看藥方又看向郎中。

  「哎呦，我是醫有緣人，剛才那傷了的女子似乎與我有緣，我才寫了這藥方，等她醒來後將這些藥用大浴盆熬成湯藥，給你家夫人每日一浴。」

  說完，郎中還加了句「愛信不信」才扭身離開。

  屋內。

  莫秋羽盯著肖靜月腿上潰爛的傷口，單手執明素處理過的匕首，做了幾個深呼吸才下了刀。

  潰爛的肉掉下，每剜一刀猶如剜在自己心口上，那樣疼，那樣疼，但不可以退縮，不可以。

  我要你活下來，完好無損的活下來！我不要這幸福還沒來得及體味就逝去，我不要你再離我而去！聽到了嗎？

  我不准你放棄，不允許你放棄。

  莫秋羽心中不停呼喚著。

  明素被留下幫忙，用乾淨的繃帶給肖靜月包紮上好藥的傷口，而莫秋羽只專心地處理潰爛的腐肉，扇子一樣的睫毛在燭火下投下一片陰影。

  明素知道公子的心血流不止。

  肖靜月的傷口太多，讓莫秋羽和明素忙了整整兩個時辰，最後一個傷口是莫秋羽包紮的，是小臂上的傷口，繃帶打了好看的蝴蝶結。

  莫秋羽摸著自己打好的結，眼裡漸漸透出一點暖意。

  「公子，奴婢去給靜夫人煎藥。」

  「記著，從今天起，她就是明月山莊的女主子，從此——」莫秋羽看著肖靜月的目光越發溫柔，「她便是莫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