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治傷,化虛的氣象
蘇牧的第一個想法是:送東西?我和國師又不熟。思兔sto55.com
雖然很多人以為他是國師特地培養出來的接班人,但實際上蘇牧連國師的面都沒見過。
娛樂圈傳緋聞起碼還得有張倆人一起進小旅館的照片呢,我這算啥……我特麼跟被白嫖沒兩樣啊……蘇牧撇嘴。
第二個想法是:什麼東西,一大早這麼急的送來?
應該和昨晚的那一戰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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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使者去前廳吧。」
片刻後,蘇牧在前廳見到了兵天閣派來的使者。
這是一個和行伍扯不上半點關係的妖艷女子。
不,說妖艷遠不足以形容……哪怕穿越前遭遇各種信息轟炸,對美女幾乎已經司空見慣。
此刻看到兵天閣使者的時候,他依然被驚艷到了。
她穿著皮毛鞣製的半長裙裝,裙裝是大烈沒有的貼體裁剪款式,將浮誇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腰帶束得極緊,行走間煙視媚行,扭得風情萬種。
這是一個將魅惑點到了極致的女子。
且是一個知道自己極媚、還絲毫不加掩飾甚至懂得以之為武器的女子。
看到蘇牧來,左右張望的使者翩然回首,眉眼裡是數不清的風情。
盈盈一望,秋水中潮水蕩漾。
禍國殃民……蘇牧第一個想起來的就是這個詞,俗套可是恰如其分。
下一刻,他感覺自己的血液流動驟然加快,幾乎失去控制。
這不正常……臥槽臥槽血液你往哪裡流……特麼的給我回來!
屬於煉神境的強大意志力鎮壓,再以重重刀意自鎮,蘇牧臉色微微不正常的紅了一瞬間,旋即恢復如常。
他警惕心大作——
這才只是一回眸,就能讓自己差點心神失守,這個使者怎麼想都不可能是普通女子。
別又是什麼高境界的大強者吧?
這麼牛逼閃閃的人當快遞員,你特麼在逗我玩嗎?
他迅速向前廳一個方向看了一眼,維持著距離感,用不冷不熱的語氣說:「送什麼?東西放下,使者便請回吧。」
使者於是很不開心,幽怨看蘇牧一眼,語氣嬌艷且似撒嬌一般的說:「侯爺就是這麼待客的?」
聲音有著恰到好處的甜,又不會太膩,且絲毫不會顯得做作而惹人反感。
絕了……就這個聲線,套皮直播能讓土豪們為爭榜一殺紅眼。
之所以是套皮,是因為蘇牧懷疑只要她露臉,超管分分鐘就得把直播信號掐了……
「待客?你不是來送東西的嗎?東西送到,責任盡到,難道還要我留你吃飯?」
蘇牧語氣冷淡。
對這種沒由來貼上來展露誘惑的人,他的傾向是敬而遠之。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好看的男孩子要學會保護自己。
使者眼睛忽閃,聽到「留你吃飯」四個字,猛的連連點頭:「好啊好啊。」
蘇牧:「???」
我是那個意思?
他眼皮跳動,裝沒聽見,壓著性子拉回話題問:「國師送來的是何物?」
這才是重點。
使者「哦」了一聲,用纖細的手指點了點豐盈的嘴唇:「差點忘了……」
她在自己身上摸了摸,自領口處扯出一個白繩拴著的白玉佩。
繩子拉扯出來的很順利,但玉佩扯出來得明顯有些吃力。
不是因為玉佩體積大,純粹因為被夾得太緊了。
使者再一用力,玉佩被扯出來,白色的肌膚隨著這個動作,如水波般蕩漾。
絕了……這麼感嘆的時候,花朵般嬌艷的使者已經將帶著體溫的玉佩托在手心裡。
揚了揚:「喏,就是這個。」
蘇牧定立不動,沒有去接,而是沉吟了一小會兒之後才問:「這是國師的玉佩?」
使者搖搖頭:「這是我的玉佩。」
「……那這和兵天閣有什麼關係?」
「嗯……我現在住在兵天閣,算不算關係?」使者理直氣壯。
她住兵天閣?國師親戚?老婆?小情人?總不能是女兒……
蘇牧心中念頭急轉,看一眼屋角,還是沒有去接。
大義凜然的推脫道:「那就不必了。為大烈剷除奸邪,是作為武平侯份內之責,哪裡敢貪圖賞賜?
「使者還是將玉佩收起來吧。」
妖媚的女使者目光灼灼,上下審視蘇牧,嘴角揚起,語氣轉而變得低沉。
她說:「這不是賞賜哦。」
剛才的嬌柔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沙啞。
「不是賞賜?」蘇牧眯了眯眼睛,「是什麼?」
使者保持托住玉佩的動作不變,笑容嫵媚勾魂,緩緩道:「給你治傷的。」
「治傷?」蘇牧不懂她的用意,目光在她臉上和手上之間來回遊移。
越治越傷的那種治傷?
使者咬了咬豐潤的下唇,繼續啞啞的說:
「武平侯昨夜一戰,威勢滿盈……但煉神畢竟不是化虛。」
滿盈是什麼鬼,你就不會換一個正常一點的措辭嘛……她說煉神不是化虛是什麼意思?我本身就不是化虛啊……
蘇牧一邊吐槽,一邊問:「所以?」
使者眨了眨仿佛會說話的眸子,長而捲曲的睫毛帶著透明的質感。
她說:「群山境界的吞山蟒毒,只靠煉神境可是壓制不住的。」
蘇牧心臟瞬間狂跳。
這個使者知道的信息,超出他的估計。
她知道我和誰打,還知道對方最仰仗的手段……說話語氣自然,不像是從別人那裡道聽途說再在我這裡裝模作樣……
一瞬間閃過這個想法,蘇牧收斂心神,感知著體內的氣機遊走,發現並沒有異常,才平靜回覆:「這就不勞使者勞心了,我自有辦法避毒。」
「刀意嘛,我知道。」使者坐在大椅上,扭動水蛇般的腰肢,拋了個媚眼。
用白繩系在色澤同樣白潤的手指上,把玩玉佩。
幽幽說道:「所以奴家說,煉神不同於化虛。這個不同,刀意也包括在裡頭的。」
蘇牧冷眼看她,對這種被看破長短的感覺,本能的不爽。
哪想這個狐媚子完全不在乎,自顧自往下說:
「群山境占一山自立為王,治國境圈地而一言獨斷,化虛境的氣象,可不是能劈出一道刀意就能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