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為什麼不能說話了?
李斯年知道肖安盼著他走,他的那點作惡的興趣更加肆意的放大了。
「肖安,你為什麼就不能說話了?」
自從碰上了肖安,這個問題就一直困擾著他,肖安聞言的身子微微一顫,給他的還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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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年太想知道答案了,便不準備讓她躲了,他伸手過去在肖安掙扎之前將她的臉轉過來,沉聲道,「是那年暑假嗎?」
她一雙黑眸無望過來,寫滿了抗拒和無助。
他鬆了手,長嘆了一口氣道,「算了。」
她迅速的將頭扭過去,繼續盯著電視,畫面里的大熊哭了,因為又被人欺負了,李斯年見她也癟了癟嘴,當然不可能因為是電視,是因為自己剛才的舉動。
李斯年終於有了那一絲的心虛,她什麼時候啞的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呢,她自己都不在意他在意什麼?
從肖安那裡出,李斯年離開酒店了門口一輛等待已久越野車。
車子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停在一座古香古色的宅院門口,這是李家的老宅,客廳里兩個穿著妝容精緻的中年女人在等著他,一個李斯年的姑姑李佳,一個是李斯年的親媽傅容,她現在還沒退休,現在是A城一個博物館的館長。
李斯年進門之前長吸了一口氣,臉上掛了笑才抬腳進門,「媽。」
又看了一眼李佳,「姑姑也來了。」
傅容輕輕拍了拍他的手,「怎麼這麼晚回來,吃飯了沒?」
他將行李交給了阿姨,「飛機晚點,在外邊隨便吃了點。」
他是和小啞巴一起吃的,他沒有像院長一樣慣著她,把她的椰汁給撤下去了。
李佳道,「斯年,姑姑做了你喜歡吃的菜,要不要再吃點。」
李斯年點頭笑了笑,「你不說我還真有點餓了,這大半年沒回來了還真的想吃家裡菜了。」
傅容陪著他一起進了餐廳,李佳沉不住氣了,「那個小災星真的回來了,與你一起回的A城?」
李斯年不動聲色的道,「沒和我一起,棋院的人會帶她過來。」
李佳忿忿道,「想上我們戶口就上,想遷出去就遷出去,還真是方便,她以為她是誰啊。」
李斯年無聲看了一眼傅容,後者不動聲色,親自盛了一碗湯遞給了他,「是他叫你回來辦的?」
李斯年知道也瞞不過,「留著她的戶口有什麼用,遷出去眼不見心不煩不是更好嗎?」
李佳意味深長的道,「你可別跟那個小災星扯上什麼關係,甩都甩不了。」
傅容這時抬頭意味不明的看了眼李斯年,李斯年淡淡道,「我能與她有什麼關係,八桿子打不著。」
「這就好,我看新聞里說她是什麼天才圍棋手,出了一趟國不知她們家又傍上誰的大腿了,搖身一邊成了圍棋天才,一家人都不要臉。」
她話說的刻薄難聽,李斯年皺著眉頭沉聲道,「夠了,姑姑。」
「現在你向著她了,難道你忘了當年的事嗎?」
李斯年沉了臉,傅容雖然不開口,但也沒阻止,李斯年心知她對肖安的厭惡只有比李佳更深。
驀的,從門外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哥,你真的回來了。」
進來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孩,人漂亮穿著打扮頗是時尚,她是李佳的女兒季明明,在本地上大學,今年大三了,
她一進門便親熱的挽著李斯年的手,「你回來怎麼不說一聲,這次回來要住多久?」
李斯年就這一個表妹,又都是獨子獨女,所以兄妹倆感情還不錯,她除了被姑姑寵的有些嬌氣有些作,其她的還算可以,不過這是許多女生的通病,李斯年也覺得無傷大雅。
自從李斯年在娛樂圈大紅大紫後,季明明也無心學業,一心也想往五光十色的娛樂圈裡擠,李斯年家的基因好,男女都好看,她仗著有這個資本,參加各種活動炫富博眼圈,昭告天下自己是李斯年的妹妹,李斯年也嫌她丟人臭罵她一頓但也收不住,季明明瞞著家人簽了一個野雞經紀公司,後來李培出手了,才將她解救出來了,最近才收斂了些。
她伸出長了手,李斯年笑了下,「這次回的匆忙,沒給你帶禮物,回頭給你補上。」黑客小說 .
她親熱的將頭靠在他的肩上,「那你給我買個包,那個新出的限量版的LV。」
李斯年一怔,季明明附在他耳邊悄聲道,「狗仔都拍下來了,說你給女朋友買包的,你又不是送我的,老實交待你送給誰了,你不說了我就告訴舅媽。」
李斯年不動聲色道,「送人應酬的。」
季明明點了點頭,一副我懂的表情,「就放過你吧。」她又劃開了手機,裡面的圖片也是一個包,「我要這個。」
李斯年一年也難得見她幾回,點了點頭道,「行。」
李佳嗔怪的看了一眼李斯年,「你就慣她吧。」
偌大一個宅子,家裡也冷清的很,李斯年也難得回來一趟,好在有一個季明明在家傅容才不算太寂寞,所以他對季明明也多是縱容,在李斯年眼裡,這個妹妹雖然毛病多,但是心地不壞,再過幾年也就懂事了。
季明明纏著他問東問西,她性格又活潑,連克板的傅容也逗樂了。
「最近A城有個音樂節,你要是回來參加的話帶上我唄。」
「我回來休養的。」
「你忙成這樣,我才不信。」
這時候桌上的電話突然震動了起來,是秦院長的,李斯年剛接起來,「明天我和肖安在派出所門口等你,早點辦完早點走,我看肖安有些心神不寧的。」
李斯年一邊說一邊拿著電話往外走,季明明隔的近又留了心,聽見那頭說肖安兩個字,她看了一眼沙發坐著的兩個女人,「我剛才聽見肖安兩個字了,那個拖油瓶回來了?」
見傅容抿著唇,李佳瞪了她一眼,「大人的事你別管。」
季明明發火道,「什麼別管,這個拖油瓶不會現在纏上我哥了吧,會下個圍棋了不起啊!」
很顯然李家的人也留意了這個新聞。
李佳看了一眼傅容,「嫂子,你還是看著一點斯年吧,遷戶口不找我哥也不找你非得找他,別再讓她禍害我們家了。」
季明明一聽就急了,「他真的把她帶回A城了,難怪我同學說看見他在酒店了,我還說看錯人了。」
李斯年打完電話回來,見一屋子女人神色不對,尤其是傅容臉色更難看,季明明嚷開了,「哥,你不會帶著肖安一起回來的吧,你把她藏哪兒了。」
李斯年聽她越說越不像話,沉下臉道,「胡說八道什麼,口無遮攔的。」
季明明跺著腳指著他不依不饒,「你凶我,你為了她凶我,舅媽你看他。」
李斯年喝道,「閉嘴!」
季明明咬著唇,勾著傅容的手臂報屈,傅容沉聲道,「好端端的說她做什麼,一個外人。」
李斯年無奈的看了家裡這幾個女人,他能和肖安有什麼關係,她們還非得讓他和她扯上關係。
等李佳母女離開了,李斯年才說戶口的事,傅容輕輕點了點頭,又給李斯年續了一杯茶,面色溫和,但是語氣卻堅決,「我要是不給呢。」
李斯年知道傅容早恨不得一腳把肖安踢出他們的戶口本,現在刁難不過是要與李斯年的父親對著幹,等著李培低頭求她。
他爸那脾氣又豈會是輕易低頭的人,「您這又是何苦呢,拿這事跟他置氣,再說了,肖安今日不同往日,她已經滿十八歲了不需要監護人了,你就是不給,棋院的人也有辦法把她的戶口遷走,省得爸他還怪您。」
傅容上一秒臉色還時好的,聞言陡然臉上變了色,抓起杯子往地上砸,厲聲道,「怪我,他有資格怪我嗎,是他李培欠我的,我就是不想讓他痛快,有本事他自己回來。」
李斯年也早習慣了她的脾氣,又聽傅容冷冷的道,「他不願回來,那就讓肖安自己回來要啊,我們李家餵了她五年,是條狗都知道要回報主人,她倒好了,回來連個面都沒露,還讓那沒良心的人來要戶口本,可見你爸還稀罕著呢,這幾年,也是你爸掏錢送她去日本學的吧,要不她那兒來的今天?」
李斯年知道要是讓肖安來要這戶口本,比殺了她還難,她大概也是最近才知道戶口是個什麼東西,她除了會下棋,完全就是低能兒。
「肖安這事跟他沒關係。」
李斯年有些無奈道,什麼叫人間怨偶,他們的父母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肖安出國這事跟李培有沒有關係,李斯年其實也不知道,但是看肖安的反應,這幾年應該是沒有跟李培聯繫過的,這個小啞巴其實不喜歡他們李家任何一個人,包括將她撿回來又給了她身份的李培,她原來是個黑戶,連個戶口都沒有,是李培找了關係給她上了戶,李家成了別人茶餘飯後熱議的話題。
「斯年,你見過她了吧,還是跟她一起回來的?你可給我聽好了,我不許你和她來往,現在她跟咱們家沒有半毛錢關係,要是她敢打你的主意,我可不會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