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女主真狠
於舒琊將心底翻湧而起的情緒往下壓,臉上露出幾分還算溫和的笑。思兔sto55.com
「這事倒不必經過皇后娘娘,我就可以自行做主,既然李夫人提了這話,舒琊一定會替李夫人辦妥了。只是……好人好事長廊還未建成,還須得等一段時間才能刻名。」
於舒琊鬆口,江氏整個人都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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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於舒琊還是懼怕皇室威懾。
江氏得了逞,自是不想在這兒久待,「待刻名之日,李府一定會將承諾的銀兩送到於二小姐手中。」
於舒琊一點也不稀罕江氏的銀子。
「為了李夫人和李小姐,我們得催一催工人了,」於舒琊微笑間,無聲無息的給江氏用了病魔卡牌。
而江氏對此一無所知。
江氏高高興興的回李家,將這個好消息告知李弗蘭。
李弗蘭聽了眼睛都冒了光。
「母親,於舒琊真答應了!」
江氏臉上揚著笑,想到於舒琊二話不說就點頭答應的畫面,不禁有幾分自得,「母親開口了,於舒琊敢不答應嗎。」
李弗蘭跟著歡喜的一笑,「母親,女兒就知道您本事最大,也最疼蘭兒了!」
江氏含笑拍了拍她的手,「母親向她開了口,量她也不敢不答應。」
李弗蘭瞬間覺得自己的母親高大了起來。
正高興。
江氏的臉色突然一變,眼前一黑,整個人直直栽倒下去。
「夫人!」
「母親!」
屋裡同時響起兩道急切聲。
緊接著就是眾人七手八腳的將江氏扶到了榻上,見她不醒人事的樣子,趕緊請大夫過來。
……
而此時的李淳楹坐在殿中看著匆匆離開的李泓,搖了搖頭。
如果江氏沒有惹惱於舒琊,應該不會有事。
可若是去晚了,後果是什麼,她也不太敢說。
「娘娘,李大人肯定能阻止住李夫人,您莫要擔憂。」
畫眠見李淳楹的神情不是很好,趕緊出聲安慰。
李淳楹笑道:「我倒不是擔心這個。」
那您剛才的樣子又是在想什麼。
李淳楹是在想女主這個人。
於舒琊在作者的優化下,將她背後那種陰暗藏了起來。
都說女主不狠,地位不穩。
她看書並沒有去看評論,所以讀者對本書女主是喜還是厭也不知道。
她看時只是在打發一下時間,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進到這本書中體驗角色。
現在她就像是玩COSER,在跟著劇情走,同時也在影響劇情。
外面有宮女走進來,「娘娘,純妃娘娘和良妃娘娘她們過來了,在外求見娘娘!」
李淳楹知道她們一定會忍不住,道:「讓她們都進來吧。」
……
另一邊。
李泓匆匆回府。
剛進府門,管事就急匆匆迎出來。
「夫人呢。」李泓沉聲問。
管事臉色不太好的道:「大人,夫人她突然得了急症,正昏迷不醒呢。」
李泓驚住了。
急症!
好好的人怎麼可能突然得急症。
要不是管事平常時是個穩重的人,李泓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在耍自己玩。
李泓沉著臉大步走進江氏的屋裡。
看見大夫起身大搖其頭,一副無藥可救的模樣。
「大夫,本官夫人她……」
「李大人,老夫無能為力,李府還是做好準備吧,」大夫嘆了口氣,帶著藥童子離開。
下人趕緊送出去。
「父親!」李弗蘭哭紅了眼,「母親從於家回來後就突然暈倒了,被大夫診斷出急症,大夫說……母親快不行了。」
李泓眉頭擰到了一塊:「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人怎麼會突然得急症!於家對她做了什麼,為什麼從於家回來就變成這樣。」
跟著江氏一起去的嬤嬤趕緊道:「夫人進了於家,連一杯茶也沒碰,就是說了幾句話立即離開了,回來和弗蘭小姐說了幾句話就突然倒地不起。」
李泓神情更加凝重。
什麼也沒碰自個暈倒,大夫又診出急症。
不是中毒,也不是其他外傷造成。
這就沒辦法找於家的不是。
所以這一切都和於家無關,李泓皺緊了眉頭,「再找大夫來診。」
李泓不相信健康的江氏會突然得急症。
管事道:「大人,已經去找了。」
李泓擰住了眉,盯著臉色蒼白的江氏,腦海里突然回想起李淳楹話里的警示。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
總感覺李淳楹知道了一些什麼。
「父親。」
李棹歌從外面大步走進來,眼中閃著焦急。
一眼看見躺在床榻上一動不動的江氏,李棹歌渾身一僵,「母親她。」
「大夫說母親突然得了急症,」李弗蘭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
李棹歌不由得瞪大了眼:「怎麼會這樣。」
李泓一臉凝重。
屋裡靜得有些可怕。
……
鳳寰宮裡,此時正熱鬧著。
寧妃腔調夾著酸味向李淳楹道喜,其他三位也是如此。
她們就是想要過來看看。
良妃知道李淳楹在太后那裡用了避子藥,所以這會兒也只是酸一下皇上第一個寵幸了李淳楹,全程就觀戰。
李淳楹坐在上首,就看著寧妃和純妃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恭維的話。
其實話里話外,都有一種嘲諷的意味。
李淳楹像是沒聽懂似的,看著她們仍舊是一臉淡淡的,穩重的淺笑著。
這一看,眼前的李淳楹變化得更大了。
「皇后娘娘,再過幾日就是重陽了,宮裡宮外都會有祈福和游賞,這也是咱們進宮的第一個重陽,不知皇后娘娘可有什麼安排?」純妃突然向李淳楹詢問了一句。
一下子,殿內的人都看向了李淳楹。
李淳楹挑了一下眉。
搞活動說得輕鬆,做起來費財又費人力。
人力倒是好解決,主要還是她現在手裡的財不允許。
純妃提出這話,就是不懷好意思。
她們也知道她李淳楹沒錢,所以才特地提出了這個話題。
寧妃端起旁邊的茶盅,薄唇勾著笑,用抿茶的動作掩飾上揚的嘴角。
「純妃不說本宮倒是忘了這回事,因為本宮進宮時間不長,太后擔心本宮做不好,近日來都是太后在操持此類大事,後宮要不要辦這些活動本宮還得到長寧宮請示一下!既然此事是由純妃提的,到了太后那裡本宮也會提上一句。」李淳楹淡笑道。
純妃拿茶盅的動作倏地一僵,臉部表情都裂開了。
太后要是知道這事是她提的,她肯定要被太后記上一筆。
往後在後宮行走,肯定招來一些小人。
「嬪妾就是隨口一提,皇后娘娘您也不必往心裡去。」
「即便是隨口一提,也是純妃有心了。」
李淳楹很悠然地拿過茶盅,給自己抿了一口茶,悠然一笑。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再說話了。
等出了鳳寰宮,純妃那張臉徹底的黑了。
良妃這時就突然說道:「皇后娘娘剛侍寢,太后娘娘就迫不及待的找過去,讓曹嬤嬤親自端了一碗補湯,當場讓皇后娘娘喝下。」
說完這話,良妃笑眯眯的走了。
留下三人對視一眼。
寧妃冷冷勾唇一笑,「看來太后娘娘對皇后娘娘可真是好呢。」
說著,她自己也帶人先走了。
賢妃回頭看了一眼鳳寰宮。
那碗湯是什麼,她們都懂。
看來,太后也不允許李淳楹懷上皇上的子嗣。
是夜。
葉影從宮外回來。
先進來給李淳楹匯報好人好事長廊的情況,忽而就說到了李府。
「李夫人從於家離開後就突發急症,大夫診斷不出症狀來,直言讓李府準備好後事,皇后娘娘,您若是想要見最後一面,明兒個就回李府走一趟。」
葉影起初聽見的時候,還被嚇了一跳。
像江氏那樣活蹦亂跳的人,突然發生這種事,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震驚。
李淳楹聽到這話,眼眸一眯。
女主果然出手了。
看來江氏真惹惱了女主。
女主也是夠狠,把江氏直接弄倒。
就是她也佩服女主,原本就是一個嬌滴滴的千金小姐,雖說沒有弄死江氏,但也跟要她命沒有什麼差別。
換成別的現代人過來,恐怕也一時做不出這麼狠的事。
這位女主本來就是以狠為主,李淳楹想了想也就能理解了。
次日。
李淳楹就急匆匆的出宮了。
來到李家,也沒有等下人去通傳就走了進去。
李棹歌和李弗蘭也是剛從自己的院子過去,正好在半道碰上李淳楹。
兩人對視一眼就忙上前行禮。
李淳楹擺了擺手:「自家人不必拘禮。」
李弗蘭紅著眼眶道:「姐姐,母親她……」
看她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李淳楹微微挑了下眉,「先去看看母親的情況。」
李棹歌在前面半步,引著李淳楹進院子。
李棹歌的妻子葉氏帶著孩子回娘家了,家裡發生的事,也沒有人通知。
李淳楹走進江氏的屋就聞到一股藥味。
重新叫進來診斷的大夫退了出去,只有李泓在。
李泓看到李淳楹也是要行禮被李淳楹抬手阻止了,「父親,母親的情況如何了?」
李泓神色一暗,嘆道:「京都城的大夫能請的都請了,都沒有一人診得出結果來。」
「這麼嚴重!」李淳楹皺眉,「我回宮後再向皇上要幾位太醫出來給母親重新診治。」
「一連數位大夫也診不出原因來,太醫恐怕也沒有辦法,」李棹歌道。
李泓道:「總是要再多個人確認一下。」
「姐姐,你一定要救救母親,母親待你也是極好的,你不能見死不救,」李弗蘭突然抓住了李淳楹的衣袖,擠養兩滴淚,沙啞著聲調道。
李淳楹微微皺眉。
「現在是我見死不救嗎?我不是說了,要給母親叫太醫來瞧瞧?」李淳楹冷了臉,眼神也很沉,嚇得李弗蘭瑟縮了一下。
「弗蘭也是因為太心急了,你別怪她,」李泓替李弗蘭出聲。
「以後不要說這些令人誤會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個做女兒的見死不救呢,」李淳楹依舊冷著臉對李弗蘭嚴厲的說道。
李弗蘭的眼眶更紅了,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李淳楹也懶得管她,對李泓道:「母親現在只是昏迷不醒,我們還有希望,只要有希望在就不能放棄。」
「你說得對,」李泓現在只能等著李淳楹回宮請太醫出來了。
一家人擠在這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對此也是束手無策。
最後都退了出去。
坐在廳中,李淳楹與李泓又說了幾句就要回宮。
李弗蘭這時就突然道:「母親去了於家回來後就暈倒了,哪怕於舒琊什麼也沒做,肯定是和她有關!姐姐,你一定要替母親查清楚原由。」
李淳楹的目光斜瞥了過來。
就算是女主做的又怎麼樣,你還能強掰得過女主的金手指?
「大夫不是已經說了,是母親自己的身體原因嗎?於舒琊一沒給母親碰任何東西,也沒碰到母親,你讓我平白無故的去冤枉人?」
或許是李淳楹的目光太過凌厲了,李弗蘭被這一句話說得俏臉發白,支吾的還想說什麼。
李淳楹冷聲對李泓道:「父親不會也是這麼想的吧?」
李泓跟著皺眉,搖頭:「既然我們自己人證明不是於家所為,就不會冤枉無辜人。蘭兒,不可再胡亂編排。」
「我沒有……」李弗蘭還委屈上了,幽怨的看了李淳楹一眼,嫌李淳楹多說了兩句話。
李淳楹道:「我先回宮,李家這裡就麻煩父親和大哥看著了。」
李淳楹意指是什麼,李棹歌聽了出來。
「你放心吧,家裡還有我們,不會亂,」李棹歌算是給李淳楹保證了。
李淳楹就是走個過場,莫說是她,就是原主對江氏也沒得母女感情,所以對於江氏這種下場,只能說是江氏咎由自取。
等李淳楹出門,李弗蘭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了,「父親,姐姐看著就不是有心要幫家裡……」
「你閉嘴,」李棹歌突然喝了聲。
「大哥!」
李弗蘭眼淚要掉不掉的,看上去楚楚可憐。
「你姐姐不是說了,會回宮讓太醫出來替母親把脈嗎,怎麼就不是真心幫家裡了。」
「可是……」
「她是皇后不是神醫,她也不想看到母親這樣,你在宮裡做的那些事給她添了多少麻煩你心裡不清楚?怎麼,現在還怪她沒幫著你了?你是要讓她怎麼幫你?是要讓她毀掉自己來幫你嗎?我看你是被家裡寵壞了,做事完全不顧分寸,哪天給家裡招惹禍事,我也不覺得意外,」李棹歌語氣突然凌厲,說得李弗蘭臉色更是煞白。
李弗蘭嚶的一聲,委屈得哭了出來,「我沒有那樣想,我就是想幫幫家裡,進宮幫姐姐,我有錯了嗎?我就是擔心姐姐會請不來太醫,母親的病不能好……」
「好了,」李泓皺緊了眉,看向李棹歌,「你先進去看看你母親,至於你,回屋去。」
「父親!」李弗蘭覺得自己並沒有犯錯,可剛才她大哥看她的眼神,就好像一切都是她的錯一樣,李弗蘭委屈極了。
「帶你們小姐回屋,」李泓沒心情理會小女兒的脾氣,給丫鬟下令。
丫鬟趕緊勸李弗蘭回院。
……
李淳楹回到宮中就去見蕭長空。
朝暉殿門前。
李淳楹無聊了等待了小半個時辰。
蕭長空這會兒肯定故意為之。
真沒看出來,他還是個小氣鬼。
張公公走出來,道:「娘娘,皇上請您進去。」
李淳楹鬆了下站麻的雙腿,大步走進去。
坐在案前的蕭長空抬頭看了她一眼又繼續埋首在摺子里。
「皇上,臣妾這次過來是想要請皇上給臣妾撥幾位太醫到李府給臣妾的母親看病,還請皇上允准。」
李淳楹直接切入正題。
蕭長空放下摺子,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李夫人的情況如何了。」
原來他知道啊。
李淳楹如實說:「數位大夫進府也未能查出真正的病因。」
「吳貴,」蕭長空將吳貴叫上前。
「奴才在。」
「你到太醫院走一趟,」蕭長空倒是沒有再問什麼,直接給她撥了太醫。
「謝皇上!」
李淳楹覺得蕭長空好說話得有些過分。
隨即想到了什麼,嘴角微抽。
太醫院一直把控在蕭王的手中,太醫院的人一動,蕭王和太后全知道了。
不過。
江氏的事也不是什麼需要深藏的秘密,讓他們知道也無所謂。
她就是有些懷疑蕭長空的動機。
太醫院有大半都掌控在蕭王手中,他這個做皇帝的就很危險了。
蕭長空會不會利用這次機會做些什麼?
利用自己的事,他就一直在做,李淳楹不得不防。
「怎麼?」蕭長空抬起深黑的眼,「還有什麼事嗎。」
「沒有了,臣妾退下了,」李淳楹收起目光,轉身出殿。
太醫院的人一動,蕭王和太后瞬間就清楚李府發生了什麼。
蕭王府里。
蕭王在把玩著手裡的玉珠,眯著眼,正陰惻惻地冷笑著聽屬下的稟報。
稟報的都是外面那些關乎民生和國家之事,等說到李府的事時,屬下提到於舒琊,蕭王的動作微微一頓。
「進了於家見過於舒琊後就突發急症?」這話聽著怎麼有些邪門?
對於舒琊,蕭王確實是有些感興趣。
所以也格外的關注。
屬下再道:「就在半個時辰前,宸王與於二小姐在外邊碰了面,兩人也不知說了什麼,但舉止有些親密,之前那些傳聞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宸王極可能是相中了於二小姐。」
不是極有可能,根本就是。
蕭王的眼神再度沉了沉:「蕭宸之有什麼資格。」
之前給喜愛卡牌的原因,蕭王此時聽見了這話不禁無端起了一股嫉妒。
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和蕭宸之搶人。
雖然知道這是不正常的,可還是忍不住。
蕭明玄表現得這麼明顯,做屬下的哪裡不知道該怎麼做:「王爺,宸王那裡屬下會上去盯著,若是敢對於二小姐有什麼異舉,屬下立即替您出手。」
蕭明玄想說什麼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舉動,朝屬下點了點頭。
看著屬下匆匆離開的身影,蕭明玄不由得有些自我懷疑。
自己真的喜歡於舒琊嗎?
……
太醫是進李府給江氏診脈了。
得到的結果還是一樣,找不到病症原因。
李淳楹聽著太醫院那邊的回覆,不禁搖了搖頭。
這就是江氏的下場了。
等哪天女主施展出來的能力薄弱了,江氏可能會醒來。
但機率並不是很大。
「娘娘,李夫人的情況連太醫也把不出來,或許這就是李夫人的一個劫難,您也無須難受,更不需要為難自己,」畫眠從旁勸說著。
李淳楹點頭,「我就是急也沒用,連太醫都束手無策,我哪怕是搭上命也救不了母親。」
畫眠被嚇到了:「娘娘,您怎麼能說胡話,別總是將死啊掛在嘴邊,多不吉利。」
李淳楹起身,「走吧,去長寧宮一趟。」
畫眠趕緊跟上:「您去長寧宮,可是有什麼事要做?」
「這不是重陽到了,純妃提了要搞活動的話,我這個做皇后的總得替她傳達想法嗎?」李淳楹笑著道。
畫眠眨了眨眼,一時間有些愣。
皇后娘娘這是認真的?
純妃要是知道了,恐怕是要死的心都有了。
見到太后,太后問了幾句江氏的情況,李淳楹表示只能聽天由命,然後提了純妃之前說過的話。
太后的臉色果然有些變了。
最近後宮節儉省用,這會兒哪裡有閒錢搞這些活動,所以太后聽到李淳楹的話後就變臉。
「因災情一事,咱們後宮也是提倡節儉省用,怎麼純妃是想要大辦特辦嗎?」太后的話語涼涼的,聽不出好來。
站在長寧殿的人,都不禁為純妃捏了一把冷汗。
「本來臣妾因忙著外面的事忘了重陽這回事,倒是純妃妹妹提醒了臣妾,臣妾這才過來請示太后您的意思。臣妾的意思是今年就不必辦這些鋪張浪費的活動了,只是純妃妹妹提了,臣妾也不好拂了大家的興致。」
李淳楹慢悠悠的說完,就站在那兒等太后回應。
「是她的興致重要,還是百姓重要?她難道不知道近來宮中節儉省用嗎?她不懂百姓疾苦也罷,也難道將哀家說的話當耳旁風嗎,」太后的聲音相當的冷銳。
李淳楹就站在那兒,聽著太后說出這番為國為民的高尚話語。
也就是這時候,黎民百姓才能被她掛在嘴邊。
「既然此事不辦,臣妾就親自給純妃妹妹她們知會一聲,」李淳楹接著道。
「你先退下,」太后似已有些盛怒了,對曹嬤嬤道:「去把純妃叫來。」
曹嬤嬤不禁看了眼李淳楹,然後應聲而去。
李淳楹見此,識趣的退下。
純妃之後如何受到太后嚴厲的指責,就和她沒關係了。
李淳楹回到鳳寰宮就準備藥膳給蕭長空送去,用晚膳時,蕭長空還沒有動筷前就對她說,「重陽那天祭祀,皇后也做些準備。」
李淳楹一愣:「臣妾也要一起?」
「有這樣的規矩,皇后若是不想去,朕可以讓賢妃代替皇后的位置,」語氣淡淡的,跟沒感情的機器人一樣。
李淳楹嘴角微抽:「臣妾只是意外,沒說不去。」
位置被取代了,她這個皇后死得更快。
拿起筷子,李淳楹盯了蕭長空一眼,飛快吃了起來,動作算不上了優雅,也不粗魯,可和蕭長空這種不疾不徐的優雅吃相比起來,她這個樣子真像是趕投胎似的。
看得蕭長空一臉嫌棄。
與此同時。
宸王府有一道黑影匆匆穿過亭台樓閣,將一封信件送到了蕭宸之手中。
黑影退後一步,沉聲說:「王爺,屬下查到了蕭王背後一些動作,這一次重陽祭祀,極可能要動手!」
蕭宸之捏了捏手中未拆開的信件,黑眸眯了眯,然後看向了烏沉沉的夜幕,久久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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