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冬天的第一場雪,黑暗夜色下,一片潔白晶瑩的雪花自天空飄飄搖搖落了下來,掉落在尚有溫度的青石地板上,一瞬間融化成了水漬,消失不見。思兔sto55.com
緊接著,天空無數如鹽細雪簌簌落下,在寒風之中肆意飄零。
暖爐里燒著銀絲碳,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伴隨著輕聲喘息的聲音,給寒冷的夜平添幾分暖意。
裙擺被撩開的時候,粗糙的大掌鋪蓋在細嫩如脂的絲綢,卿卿身子還僵直了一些,好像她也要被那般滾燙化為水一般。
少女臉上染著霞暈,緊張得一顆心撲通撲通狂跳,好似隨時都要從喉嚨口跳出來似的,急促的呼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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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行雲在她耳邊問她,「你願意了麼?」
卿卿沒有拒絕,只是又嬌又糯的嗓音,強調一件事,「先說清楚,只這一回,就當報答你這次為我擋了一箭之恩,今晚之後我們就扯平了,我不想欠你什麼。」
姬行雲皺起眉頭,放緩了動作,「只是報恩?」
卿卿「嗯」了一聲,「要不然你以為什麼?」
姬行雲還以為是心甘情願?
不過突然想起來,那燕六也去彭城救了她回來,對她也算有恩,她不會也打算用這種方式報恩吧?
頓時感覺有些微妙,姬行雲面色凝重,嚴厲糾正道:「我救你不是為了讓你報恩,並且不想讓你以這種方式報恩,只想讓你心甘情願,知道麼?」
卿卿被拒絕了,頓時有些羞恥,漲紅著小臉,輕哼一聲,嬌羞的別開臉去,「不要算了!」
姬行雲想了想,將她的臉掰了回來,與她四目對視,強調道:「對我這樣可以,對燕六絕對不行。」
卿卿輕哼了一聲,噘著嘴道:「六郎是正人君子,才不會你這麼禽獸!」
反正對於卿卿而言,寧願欠著六郎也不想欠著姬行雲,立馬還清了兩不相欠最好。
姬行雲冷笑,「我禽獸,好過有些人衣冠禽獸。」
他說的衣冠禽獸,自然指的是燕六,不過就算他說,卿卿也只當他是污衊六郎罷了,定是不會信以為真的。
二人面對面相擁在一起,你儂我儂的,徐徐漸進。
卿卿的小腦袋挨著他的臉,如此親.密無間,難以抗拒。
姬行雲衣懷敞開,可見原本受傷的肩膀綁著繃帶,正面看不出血漬,可倒是突然提醒了卿卿,他還受傷在身。
白皙的指尖,輕輕划過他的繃帶,卿卿擔憂說道:「你傷這麼重,要不要等傷好了再說?」
姬行雲自然知道,他其實傷一點不重,不受絲毫影響。
他啞著嗓音道:「我不想等了。」
或許是漸漸習慣了,卿卿很快放鬆了下來,就像春風吹拂一般,溫暖又舒適,讓她完全無法思考。
少女盈軟如水,婹裊纖柔,讓人愛不忍釋。
關鍵時刻害怕得顫顫巍巍的不敢繼續,姬行雲耐心的哄著她,好不容易才哄成功了。
正在緊要關頭,就聽門外有人前來稟報,「平陽王來了。」
剛剛才說起燕淮,還真是說到就到。
眼看都抱得美人歸了,又是這個燕六來攪局,上回也是他!再這樣他肯定會急火攻心暴斃而亡。
姬行雲頓時就莫名火大,「讓他滾!」
可是卿卿一聽燕淮來了,仿佛晴天霹靂一般,渾身一震,腦子一瞬間從濃情蜜意之中清醒過來,登時就不願意了,連連往後縮不讓他進去,哪還有心思做這種事。
卿卿匆匆翻滾起來,將散開的衣物合上,系上衣帶,慌慌張張道:「六郎來了,怎麼辦!」
大半夜冒著風雪過來,肯定是有什麼急事吧?
要是讓六郎撞見她在姬行雲房間裡,還準備做這種事……簡直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姬行雲身份萬一暴露,那她會變成賣國賊吧?
想到這裡愈發清醒,卿卿不管不顧的,一把將姬行雲推開,翻身就穿上鞋子下地。
她將衣裳一件件穿戴整齊,急急忙忙道:「讓人送我回房間可好?讓六郎知道我們在一起就完了。」
六郎肯定是來找她的,絕對不能讓人發現她不在房裡,得趕緊回去。
姬行雲撐著身子坐起來,面色陰沉,明顯不情願,「讓他知道才好死了這條心。」
卿卿只好來到他身邊,拽著他的袖子,水漉漉的眼睛看著他,撒嬌道:「郎君,送我回去可好?我把六郎打發走了就回來。」
視線落在少女的芙蓉玉面,對上那楚楚可憐的目光,嬌滴滴的一句「郎君」,喚得姬行雲腿都發軟,更想玩壞她了。
不過她既保證還會回來,姬行雲只得強壓下熊熊火焰,勉強同意下來。
而後用披風將卿卿裹起來,讓眉兒背著她,快速翻窗子送回了房間。
等到燕淮大半夜來敲響卿卿房門的時候,還好卿卿剛剛回房間,這才及時過去開門。
卿卿假裝剛剛在睡覺,一手拉著身上斗篷,一手揉著惺忪睡眼的模樣,歪著腦袋看向燕淮。
「六郎,時辰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外頭風雪交加的實在太冷,卿卿便將燕淮請進了屋裡。
可是,因為卿卿剛才在姬行雲那裡,自己的禪房沒有點爐子,以至於屋裡很冷。
一進屋,發現屋裡這麼冷,燕淮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頓時就皺起眉詢問,「外頭都下雪了,你怎麼不燒爐子?」
卿卿心下猛然一跳,半晌才找出來一個藉口來,「今日碳太潮了,有煙,所以沒點……」
燕淮卻是心思敏銳,目光如炬,一眼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不僅屋裡沒燒爐子,床上的被褥還整整齊齊沒有動過,且,卿卿身上披風帶著些許融化的細雪。
由此可以推斷,剛才這禪房裡沒人,卿卿也沒有在床上睡覺,並她是剛剛才從外頭急匆匆趕回來,並且還刻意想隱瞞此事。
於是問題就來了,卿卿大半夜不睡覺,她能去什麼地方?
燕淮頓時有種不好的感覺,眉頭緊鎖,心裡七上八下的。
沉吟半晌,他才向卿卿解釋:「本來前日聽聞你遭遇流寇就想過來看你的,奈何父皇突發惡疾,臥病在床,我必須前去侍疾,現在才抽出時間,立即就趕過來看你了,你沒事吧?」
卿卿扯了扯嘴角,微微搖了搖頭,「只是摔了一跤。」
其實,她還以為是她拒絕了嫁給六郎做側妃,六郎放棄了,所以決心和她劃清界限,都沒有來看她,哪知道竟是齊王突然病了。
燕淮又詢問,「我聽說,是姜九郎恰好路過救了你,他還因此受了傷?」
卿卿點頭,「嗯。」
燕淮詢問,「那,姜九郎可就在棲霞寺養傷?」
卿卿再點頭,「對啊。」
燕淮心下一沉……卿卿大半夜不在屋裡,難不成在姜九郎那裡去了才回來?她和姜九郎有什麼貓膩?
對啊!這姜九郎一開始就覬覦卿卿,如今出了這件事,目的愈發明顯了,他來建業莫非就是衝著卿卿來的吧。
只怪他一時大意了,以為他先前一直都沒見過卿卿長什麼模樣,所以並未擔心,卻給了他有機可乘。
莫不是姜九郎跟卿卿已經暗度陳倉,所以卿卿才不願意給他做側妃?
越想燕淮越覺得蹊蹺。
燕淮面色沉凝,對卿卿說道:「聽說,昨日你二姐來棲霞寺又遇上流寇,被人擄走了,現在都還沒找到,你可知道?」
卿卿自然知道,阮蓉就是被姬行雲給弄沒的,現在臨川王府的人還在四處找她,她點點頭,「也不知找得如何了。」
燕淮道:「這棲霞寺太不安全了,接連兩次出事……卿卿,改日我與你阿兄商量一下,給你換個地方靜修。」
換個地方可以避開姬行雲,所以卿卿點頭同意了。
燕淮隨後轉身往外走,「你先休息,稍後我讓人給你送碳過來……」
卿卿將燕淮送到門口,好奇詢問,「六郎,你要回宮麼?」
沒弄清楚卿卿跟那個姜九郎的勾當,燕淮怎麼會就這麼輕易回去?
「我去見見姜九,答謝他救了你,晚上就住在寺里陪你,你先休息吧,有什麼話明日再說。」
「……」他竟然要去見姬行雲?還要住在棲霞寺?
卿卿突然有些心虛,也不知道在害怕什麼,反正手心裡都是冷汗。
關上房門之後,燕淮一身白裘披風,冒著風雪,徑直前去姜九郎房內。
因為冬天頭一場雪,落到地上都融化了,所以地面的青石板路跟下了雨一樣**的。
燕淮來到「姜九郎」門外,抬眸打量裡頭一眼,便見明亮的燈火投射出來,他人還沒睡。
「姜九郎」出於禮數,自然而然,若無其事的模樣,請了燕淮進屋。
一進屋,燕淮便聞到一股清淡的香味,本來只是尋常檀香的味道,不知為何,燕淮總覺得剛才卿卿身上似乎也有這種味道?
兩人面對面坐在席間,對著爐子取暖。
姬行雲詢問,「平陽王深夜來訪,不知所為何事?」
燕淮輕笑了笑,道:「只是想親自來答謝九郎拔刀相助,救了我家卿卿,本王那裡有些奇珍異寶打算贈予九郎作為謝禮。」
他家卿卿?姬行雲面具下目光陰冷了幾分:「阮兄已經送過了謝禮,平陽王就不必多此一舉了。」
燕淮看著他看上的面具,語氣不太友善,「那就當是本王答謝你送我們回建業的謝禮,九郎已經滯留建業多日,還是收了謝禮之後早日離去,如今南北動盪,實在不宜久留,還請知悉。」
他這話的意思是要下逐客令了,讓姜九郎趕緊收拾東西離開建業,不然就不客氣了。
天水姜家雖然中立,但是地處北方,此番南下目的不明,燕淮完全有理由請他離開。
不過燕淮想攆走姜九郎,完全是因為懷疑他跟卿卿有什麼,今晚的事情實在讓他渾身都不舒服。
姬行雲不卑不亢的語氣道:「是太子殿下留在下於此,替他釋義一本珍稀古籍,平陽王若想攆在下走,是否先問問太子殿下的意向如何?」
燕淮一聽,面色愈發難看,手指微微捲曲了一些。
難怪不肯跟著他某事,原來是太子請過來的人。
太子與平陽王燕淮是兄弟,也是皇位繼承的競爭對手,如今齊王突然病重,隨時可能會變天,如今姜九郎選擇了太子,說明與燕淮明目張胆的站在對立面的。
燕淮也是有野心的,愈發想將姜九郎攆出去,要不然,不能為我所用,就乾脆除掉以絕後患,免得他輔佐太子。
心下這麼想著,燕淮只是面不改色的問:「不是說你們姜家不干涉朝政麼,九郎與太子走得這麼近,也不怕他人詬病?」
姬行雲有條不紊的應道:「只不過翻譯一本古籍而已,怎麼在平陽王眼裡就是干涉朝政了?」
只是翻譯古籍,鬼才相信!
「……」
小談半晌,最終不歡而散。
燕淮從房裡匆匆離去之後,姬行雲將臉上的面具拽下來,氣惱的一把扔出去,「嘭」的一聲,青銅面具在木頭柱子上砸出一個缺口來。
姜九看姬行雲那臉色,遠遠就聞到了一股殺意,連忙過去將面具撿起來,塞回姬行雲手中。
他勸說道:「你要是殺了南齊平陽王,談和就更不可能了,好不容易齊太子才答應可以考慮談和之事,萬不可功虧一簣!現在齊王病危,若是齊太子登基,談和立馬就有希望了。」
換了別人,可能拉都拉不出一頭髮怒的雄獅,姜九的話,姬行雲好歹聽得進去一些。
主要還是想到要談和之後,才能把卿卿明媒正娶回去,如果當真滅了齊把卿卿搶回去,卿卿肯定會恨死他的。
姜九說得最有對,他這兩日才剛剛嘗了些甜頭,確實不能功虧一簣。
這麼一想,姬行雲才漸漸冷靜了下來。
當晚,燕淮就在姬行雲隔壁的禪房入住了,並且讓人仔細盯著卿卿和「姜九郎」的一舉一動。
晚上,在不同的房間內,卿卿和姬行雲都在回想著方才那般親密溫存,好似還意猶未盡,心裡總覺得像是有羽毛在撓來撓去那般心癢難受,燥熱難.耐。
可是想到有個燕淮夾在中間,也只能各自在房裡翻來覆去,輾轉難眠。
最後卿卿困了就睡著了,姬行雲卻一夜不曾合眼,心裡全是美人那般在他懷中嬌態盡顯,婉轉逢迎,實在揮之不去。
外頭下了一夜的細雪,到天亮時候方才停歇,除了枝頭上覆蓋了一層層薄薄寒霜一般的潔白細雪,一眼看去如同瓊枝玉葉,瑩然剔透,地上的雪早已經融化得無影無蹤。
還好,燕淮還要進宮為齊王侍疾,所以一大早起來就匆匆離去。
卿卿提心弔膽了一晚上,直到知道燕淮走了,才總算鬆了一口氣。
只是燕淮走之前,說棲霞寺不安全,留了一隊侍衛保護卿卿。
卿卿是拒絕的,因為阿兄已經留了人保護她了,不想再麻煩燕淮。
可是送別之時,燕淮說,「你與我二人何必如此見外,多些人保護你我才放心。」其實說是想派人監視看守卿卿更為貼切。
卿卿還皺著眉,稍微有些內疚,「六郎,我都已經跟你說清楚了,不會嫁給你,你忘了我另尋他人可好?欠你的恩我會記住,來日必報。」
主要是,卿卿還擔心,如果她答應跟著六郎了,姬行雲會不會當真殺了六郎吧?
燕淮從來不喜歡拉下臉去強迫別人,他更喜歡以自身魅力讓女人圍著他轉,主動投懷送抱,可是偏偏卿卿從來也不圍著他轉,這是他一直以來求而不得,最不甘心的。
他輕笑了一聲道:「即使無緣做夫妻,我們總歸也是表兄妹,我自然應該照顧你,別無他意。」
卿卿和燕淮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強行靠上表兄妹關係而已。
卿卿目送了燕淮離開,看著燕淮那般坦然大度,就愈發自責難受了,總覺得好像對不起他似的。
若是沒有姬行雲的威脅,若是成功逃出彭城之後姬行雲沒有跟過來。
或許回建業之後,卿卿迫於壓力,迫於救命之恩,真的只能妥協給六郎做側妃了……
因為燕淮派了人保護卿卿,周圍都是燕淮的耳目,卿卿自然不敢去找姬行雲了。之前還每次光明正大的去給姬行雲送藥送湯來著……
只能坐在禪房裡認真的抄經書,卿卿才能靜下心來,拋去一切不該有的雜念。
直到午後,一陣冷風吹來,窗戶「吱呀」的一聲被人推開,一個黑影帶著凜冽寒意,翻窗戶溜了進來。
因為假眉兒沒有任何阻止的動作,所以卿卿已經能猜測到肯定是姬行雲來了。
卿卿放下抄經書的筆,抬眸一看。
果真高大健碩的男人,頎長挺拔的身姿就這麼立在她面前,摘下了臉上面巾,就見果真是姬行雲,遠遠就感覺到了男人身上一股外頭帶進來的寒意。
卿卿連忙從席位上站起來,詢問道:「你怎麼來了,被人看見可如何是好!」
姬行雲已經讓真正的姜九把人引開,自然不會有人看見。
他居高臨下,幽幽詢問,「你不是說把他打發走了就回來,結果既沒打發走,人也沒回來,讓我等了你一夜?」
「……」想起昨晚做的事,只差一步他們都要結合了,那種耳鬢廝.磨,相互纏繞的場景,卿卿忍不住心頭一陣心癢燥熱,臉上已經是一片潮紅,她支支吾吾道,「六郎他住在這裡,我不方便過去啊……」
姬行雲冷聲道:「那你就與他說清楚,讓他今後別再來纏著你了。」
卿卿道:「我與他說清楚了,可是人家不聽我有什麼辦法,就像你一樣,我要是讓你回自己的地盤去,別纏著我了,你聽麼?」
姬行雲一時竟然無言以對……
想起那個礙事的燕六,姬行雲愈發覺得,很有必要先把燕六給解決了,他們才能愉快的玩耍,要不然總歸是個隱患,說不定什麼時候又要突然冒出來打攪他們,也實在太掃興了。
往後幾日,燕淮讓人把守著棲霞寺不說,還當真每天忙完了都來寺里住,不定什麼時候突然出現,以至於卿卿和姬行雲見個面都偷偷摸摸的,生怕被捉姦似的。
本來也就是見不得光的關係,加之姬行雲見不得光的身份。
昏暗的房間內,男人正將卿卿禁錮在懷裡,半點不知溫柔的,一通狂蜂浪蝶般的欺負她。
卿卿嘴皮都被咬破了,將他一把推了出去。
嘗著唇瓣上的血腥味道,卿卿含著眼淚,可憐巴巴的看著姬行雲,說道:「你答應不粗魯的,咬破了讓六郎看見怎麼辦!」
姬行雲不以為然,詭異的勾起唇角,「看見了正好,卿卿,我早晚讓他知道你是我的。」
結果,當天燕淮又來找卿卿的時候,當真看見了卿卿破皮了的唇瓣。
雖然卿卿說是不小心撞到的,可是燕淮一眼就猜出來肯定是姜九郎幹的好事,因為在這棲霞寺也沒有別的可疑男人了。
上回看見這副樣子,還是從彭城將卿卿救出來的時候。
卿卿被那個姬行雲給玷污了,燕淮其實並非像表面看起來那般不在意。
如今除了姬行雲,連一個姜九也可以隨意折辱她,看她故意隱瞞的樣子明顯就是心甘情願的。
越想燕淮就越是惱羞成怒,他一直將她奉為神女一般,即使她都不乾淨了,也不曾對她有過任何逾越之舉。
她呢,伺候了姬行雲之後,現在竟然又恬不知恥的勾搭姜九郎!
果然,看起來冰清玉潔的仙女模樣,實際骨子裡就是個浪.盪的賤.貨,是個男人都不放過,虧他還這麼尊重她,她根本就不值得!
目中閃過一絲寒意,表面上燕淮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溫潤如水的說道:「卿卿,你姑姑已經另外安排了一處莊子安置你,讓我接你過去。」
其實,並不是姑姑幫卿卿安排的莊子,是燕淮早就幫卿卿準備好了的私宅。
這幾日燕淮一直都在打算,他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卿卿接走,關進他的私宅之內,讓她從此之後成為她的外室,哪裡也別想去,淪為他任何人都無法染指的禁臠,由著他為所欲為。
原本燕淮還在猶豫的,可是此番看見卿卿寧願跟那個姜九郎糾纏不清,竟然也不願意給他做側妃,終於按捺不住了。
以卿卿跟六郎的交情,對他向來沒有半點防備之心,畢竟都跟著六郎一路從敵國逃回來了,也算是生死之交。
只是詢問,「現在去麼?」
燕淮點點頭,「嗯,現在收拾東西就走,馬車在外頭等候。」
「在什麼地方啊?」
「說了你也沒去過,到了就知道了。」
這走得有點突然,卿卿沒功夫跟姬行雲道別,只能囑託假眉兒跟姬行雲傳話一聲。
卿卿急急忙忙收拾了東西,就跟著燕淮出了棲霞寺的大門。
踏著馬凳,坐上了馬車,坐在車內,撩開捲簾,往寺廟方向望了兩眼,這才緩緩垂下捲簾。
山坡上的某處,正有一雙深邃凜冽的眸光,直勾勾看著那輛馬車,沿著道路緩緩下山,最終徹底消失在了視野,不見蹤跡。
作者有話要說:姬姬:我可能要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