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番外(二)


  小包子番外(二)

  易沉瀾愣愣的看著周遠。思兔sto55.com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周遠想了想, 搖頭失笑道,「你看著晚晚點, 讓她少貪吃油膩的東西。」

  說完這一句, 見易沉瀾還是發愣,周遠挑挑眉毛有點疑惑,正想再說一遍時, 卻看見易沉瀾笑了——平常見他淺淺一笑都難得, 這次居然笑的格外傻氣。

  易沉瀾半跪在床邊,伸手去摸舒晚的手, 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把她碰壞了, 像捧著嫩豆腐一樣將舒晚的小手托在手心, 他終於忍不住歡喜的低聲叫道:「晚晚, 晚晚……」

  他唇角的弧度極歡喜, 像是高興的不知怎麼辦了, 一雙眼睛亮亮的,仰頭注視著舒晚,大手握著舒晚的手摩挲了半天, 除了翻來覆去喚她名字, 幾乎忘了說別的。

  舒晚同樣激動的難以抑制, 她反握住易沉瀾粗礪的大掌, 語氣難掩喜悅之氣:「阿瀾師兄, 你怎麼笑的這麼傻?

  傻乎乎的。」

  易沉瀾哪裡還管自己笑的傻不傻,他忍不住又咧開了些嘴角, 伸出雙臂將舒晚小心翼翼的攬在懷裡, 也不顧周遠就在旁邊, 低頭在舒晚的臉上親了親。

  他把人抱的穩穩的,轉頭去看周遠:「周師叔, 晚晚身體沒事吧?

  她今天還腹痛……沒有大礙對吧?」

  周遠瞥了他一眼,哼道:「難得看你對我笑成這樣,沒事沒事,晚晚身體底子很好。」

  易沉瀾徹底放下心,巨大的歡喜浮上來,他輕輕的碰了碰舒晚的小腹,溫柔的沒有任何力氣,幾乎感覺不到他的手掌撫過。

  「周師叔,你就在雪夜山住下吧,」易沉瀾十分誠懇,「您給我說一些注意的事情,該怎麼照顧晚晚。」

  周遠笑了笑,看著易沉瀾這寶貝勁,心中湧上了許多欣慰:「行,怕是我想走你也不允許的,晚晚養胎這段日子我就住下了,你們這就那方南丹,半吊子一個,我也不放心。」

  一提方南丹,易沉瀾才想起來之前自己差點被他嚇個半死,如今被這巨大的喜悅一衝,他都懶得罵他了。

  周遠見他們小夫妻這麼興奮,沒說幾句就帶著笑意告辭了。

  周遠一走,舒晚立刻往易沉瀾懷裡鑽,「阿瀾師兄阿瀾師兄阿瀾師兄!你說我厲不厲害?

  我厲不厲害?」

  她笑嘻嘻的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得意的眯起眼睛:「你看,這裡已經有我們倆的寶寶啦!」

  易沉瀾一直含笑看著舒晚,見她忽然伸手拍了拍肚子,頓時嚇得抓住她的雙手,放在手心裡安撫的揉了揉,「晚晚,你可別這麼冒冒失失了。」

  舒晚看易沉瀾臉都有點白,是真的嚇了一跳,她失笑,柔聲安慰道,「沒有事的阿瀾哥哥,我手上有分寸,不會打壞的。」

  她手上再有分寸也不行。

  易沉瀾瞄了了一眼舒晚還平坦的小腹,他連摸一下都要準備半天,碰在上面時連心尖都是顫的。

  舒晚輕輕拍那兩下,他呼吸都要停了。

  「晚晚,乖一點吧,」易沉瀾將舒晚抱在懷裡,很細緻的避開她的肚子,溫柔的在她頭髮上落下一串串吻,「我知道你已經很乖了,你怎麼對我這樣好?

  怎麼待我這樣好啊……」

  舒晚順著易沉瀾的力道往他懷裡鑽,頭髮蹭的有些凌亂,笑吟吟的看著他:「阿瀾哥哥,你本來就該被好好對待的,一個人的力量不夠,我得生一個幫我一起。」

  易沉瀾被她鬼靈精怪的話逗得失笑,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嘆道:「晚晚,我從來沒有想過我能當爹爹的這一天。

  如果沒有你,我這一生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兩世為人,每次易沉瀾覺得,這就該是幸福的頂點了,他懷裡的姑娘卻總能帶給他更多的幸福,永遠沒有上限。

  舒晚在易沉瀾懷裡仰頭,看著他一直彎著的唇角,忍不住湊上前啃了啃,「阿瀾師兄,你喜歡小孩子麼?」

  易沉瀾想了想,他還真不確定自己喜不喜歡小孩子,他只知道這世間他唯一喜歡過的只有舒晚。

  但有一點毋庸置疑,只要是舒晚給他的東西,無論什麼,他都喜歡。

  易沉瀾含笑答道,「我只喜歡我們的孩子。」

  這個時候易沉瀾還只顧著歡喜,他還沒有意識到,當他的孩子出生以後,他就要開始和他的孩子進行漫長的、沒有盡頭的、爭奪舒晚注意力的戰鬥。

  ……

  「楚楚,你能給我吃一口嘛,就吃一口,特別特別小的一口。

  我保證,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阿瀾師兄絕對絕對不會知道的。」

  如今舒晚懷孕八個多月了,小腹隆起非常明顯,圓圓滾滾的煞是可愛。

  此時正值炎夏,陰楚楚到了夏天幾乎每日都會吃紅糖冰粉,這舒晚是知道的。

  她已經饞了許多天了,終於在這一日忍不住了。

  趁著易沉瀾去前面商議機關布置和招納教眾之事,舒晚偷偷摸摸跑來找陰楚楚,歪打正著的看見她正在吃冰粉,她立刻過來眼巴巴的跟人家商量。

  「求你,我求你,好妹妹,你可不能這麼害我。」

  陰楚楚把吃的拿的遠遠的,「晚晚,你忍一忍,你現在不能吃這麼冰涼的東西。」

  陰楚楚立刻拒絕了,她哪敢讓舒晚嘗一口這東西?

  她可是好不容易當上的逐月使,真要是出點什麼事,丟了官事小,她不得被易沉瀾活撕了?

  舒晚咽了咽口水,她在孕期中口味變得十分的奇怪,與平常大大不一樣。

  原來她是不貪涼的,這幾日卻也不知怎麼了,明明雪夜山中不算太熱的天氣,偏偏她就覺得燥熱無比,很想吃一口涼涼的東西去去暑氣:

  「楚楚,你就讓我吃一口吧,周師叔當時明明交代的是不宜多吃,又沒有說絕對不能吃。」

  舒晚有點委屈,沒人知道懷孕以來,她被易沉瀾管的有多嚴格。

  周遠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他都奉為圭臬,一點差錯都不會有。

  有些東西她饞的要命,紅著眼圈可憐兮兮的求他都沒用,易沉瀾表情已經很心軟了,可他行動上就是不心軟。

  求得多了,易沉瀾便該反過來求她了:「晚晚,你乖,師兄最疼你了。

  等你生了孩子,想吃什麼我都滿足好不好?

  再忍一下,周師叔說不能多碰那個的。」

  舒晚到底還是懂事的,再饞被易沉瀾這麼一哄也忍了。

  只是這日她忍了許久,易沉瀾也沒回來,她一個沒忍住就找過來了。

  「祖宗啊,周前輩說不宜多吃,在山主那裡就是絕對不能吃的意思,」陰楚楚痛心疾首的說,「我們都是什麼德行你還不知道?

  誰敢忤逆山主啊。

  你忘了那次,就是春末的時候,你在院子裡喝茶,山主回來,看你穿的衣衫單薄……」說到這,她舉起手來言辭懇切的補充,「不過我要先說一句,我覺得你穿的並不單薄。」

  陰楚楚繼續說道,「然後你想想他的表現。

  一副想訓斥你卻怎麼都捨不得說一句重話的樣子,我看差點沒把他活活憋死。

  最後就因為茶葉是方南丹送的,他就又把這倒霉老頭派去西面種地了。」

  「你看啊晚晚,這什麼也沒做還會被罰,你要是在我這吃了一口冰粉,我想我的下場還不如方南丹呢。

  我跟你說……」

  「晚晚,你在這麼?」

  乍一聽到易沉瀾的聲音,舒晚不知怎麼有些心虛,他怎麼找來這裡的?

  舒晚趕緊應了一聲:「阿瀾師兄,我在。」

  易沉瀾走進來,先是打量了一下舒晚,看她臉色紅潤才露出些笑模樣:「今天怎麼醒的早了?

  怎麼沒等我回來陪你一起過來。」

  他只當舒晚是無聊了來找陰楚楚玩,說完之後卻瞥到了桌邊的紅糖冰粉,頓時易沉瀾心一沉看向陰楚楚:「晚晚吃這東西了?」

  陰楚楚立刻把頭搖的像撥浪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諒她也不敢的。

  易沉瀾放下心,伸手去牽舒晚,「晚晚,走了,回去用膳,下午再來玩吧,我陪你一起。」

  出了陰楚楚的院門,易沉瀾看著舒晚自己走了兩步,就忍不住上前把她打橫抱在懷裡了,她的肚子這樣挺著,顫顫巍巍的,走一步他都心驚膽戰。

  雖然他知道晚晚極其小心,也很穩妥不會出差池,但還是他抱著最放心了。

  「阿瀾師兄,」舒晚賴在易沉瀾懷裡碎碎念,「我想吃紅糖冰粉。」

  易沉瀾毫無新意的柔聲哄她:「乖,等你生產以後,我保證讓你吃,把你喜歡吃的吃個遍。」

  舒晚怨念未消振振有詞:「紅糖冰粉裡面都是紅糖,周師叔說紅糖對我是很好的東西!」

  易沉瀾無奈的啄了啄她的唇,「那紅糖冰粉還是冰涼的呢,你現在哪能碰涼的?」

  其實舒晚也知道易沉瀾是對的,她看見他了,聽他溫聲哄她,忽然也就沒那麼饞了,但嘴上還是笑著鬧他:「你不讓我吃,我就肚子疼啦,寶寶也不高興啦。」

  「別亂說。」

  易沉瀾拿她沒辦法,告饒的看著她。

  舒晚笑盈盈的往他脖頸上貼,乖乖的不鬧他了,她摟著易沉瀾的脖子安靜了一會,忽然低聲道:「阿瀾師兄,我肚子疼。」

  易沉瀾抱得緊了些,舒晚把臉埋在他懷裡,他只能親親她的頭髮,「晚晚乖,別鬧了。

  你以為師兄膽子很大麼?」

  舒晚的手移過來,摸了摸易沉瀾的臉頰,好像在安撫他什麼。

  她在他懷裡抬起一張小臉,那臉色竟然是蒼白的,這次的語氣也虛弱了許多:

  「是真的……阿瀾師兄……我應該要生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