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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聖誕節,我跟柏力說好了,請一天假,帶你出去玩。思兔閱讀520官網��
江珩一邊給易遷吹頭髮一邊說著明天的計劃。
易遷一直沒出聲。
江珩搓了搓他的頭髮,「怎麼不說話?」
易遷回頭看他,「明天我哥來接我」
江珩皺了下眉,「非得明天嗎?明天是聖誕節。」
易遷低下頭小聲說:「我不過聖誕節。」
江珩:「為什麼?」
易遷沒說原因。
江珩追問了幾次他都不說,也沒心情問了。
第二天上午,易遷就被許幸川給接走了。
江珩起來的時候人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了。
周霖看江珩的樣子就知道他又開始跟自己過不去了。
「柏力說你今天請了假,打算回家嗎?」
江珩心情不美麗,嘟嘟囔囔的抱怨,「回什麼家,本來打算帶易遷出去約會的,他倒好,自己找他哥約會去了。」
周霖怔了怔,問江珩:「你不知道嗎?」
江珩提不起興致,「知道什麼?」
周霖挺意外的,「你不知道明天是小遷妹妹的忌日?」
江珩:「......」
江珩驀的看向周霖,「你說什麼?」
周霖看他是真不知道,「當年他妹妹的事挺轟動的,誘拐孤兒做醫療實驗的案子,你沒聽說過?」
「......」
聽說過,但他怎麼會想到這件事跟易遷有關?
江珩一推鍵盤,「操!」
他居然完全沒想到這件事,還問易遷為什麼不過聖誕節!
那小子該不會一生氣又半個月不理他吧!
-
易遷一走就是兩天。
江珩給他打過一次電話,易遷沒接,下午就洛香就給他發了一張易遷在在一個鐵架床上睡著了的照片。
江珩仔細看著那張照片。
照片裡的人蜷縮在一張不大的鐵架床上,明明只是睡著了,江珩卻好像能看出他在難過。
【JH】:他沒事吧?
【洛香】:心情不好而已,每年這個時候他都這樣。
【JH】:我給他打電話他沒接。
【洛香】:他不會接的,他連我哥都不說話了,不會接你電話的,你發信息試試,或許他會回。
【JH】:好,謝謝。
江珩給易遷發信息——
【JH】:以後我們不過聖誕節。
半個小時後,江珩收到回復。
【寶貝兒】:嗯。
【JH】:生我氣了嗎?
【寶貝兒】:沒。
【JH】:只發一個字還說沒有?
【寶貝兒】:想你。
江珩心頭一酸:【我也想你,早點回來。】
-
易遷第二天晚上才回來,進門就看見胡凱。
正納悶胡凱為什麼會在這,然後就看見不止胡凱,FD全員都在。
江珩走過來幫他脫掉厚重的羽絨服,像是把他從一個大蠶蛹里剝出來,剝出來的易遷白白嫩嫩的,很好吃的樣子。
江珩沒忍住,兜著易遷的後腦勺在他腦門上親了一下。
胡凱被刺激的一激靈,一把年紀他覺得這場面過於刺激,有點受不了。
轉身就要跑,卻跟從後走來的周霖撞到了一塊。
「你要瘋啊!」
周霖捂著鼻子,眼淚都被他撞出來了。
胡凱忙不迭的指著身後倆人,「你也不管管你家這倆,當著我的面就親親我我的,我不跑還杵在那看?」
周霖聽完也不怪胡凱大驚小怪了,雖然他「見多識廣」但這倆崽子在外人面前親就有點過分了。
他瞪江珩:「你也差不多點,控制一下!」
FD是江珩請來的,說是請他們來做客,但以江珩的人品,他要是沒點目的,還真沒人敢來?
杜元問江珩,「不是說等Q回來嗎,現在他回來了,說吧,你有什麼陰謀?」
基地確實不大,十好幾個大小伙子得搶位置才有的坐。
江珩剛才坐過的地方沒人占,江珩坐下,順手撈著易遷讓他坐在了自己腿上。
本來坐在旁邊的申奇蹭的跳起來。
「哎我操,讓,讓給你們坐。」
江珩到處顯擺,生一點的戰隊或許還不知道,但FD,胡凱可是給他們定義為兄弟戰隊,不管什麼事都得是頭一個知道的。
既然不是外人,江珩也不做那些虛偽的場面。
申奇給他們讓了位置,也沒見江珩放開易遷。
杜元沒眼看,他問朱啟苗:「他們經常這樣嗎?」
朱啟苗張嘴就胡咧咧,「不止好吧,這才哪到哪,他倆經常抱著就親,不管不顧的,你要不要見識一下?」
杜元:「......」
FD的天明笑嘻嘻的說:「我挺想看的。」
杜元趕緊把他拉走交給胡凱,「小屁孩看什麼看!」
江珩一邊擺弄易遷的手一邊說:「想屁呢?你要看也不給你們看,收費的好嗎?」
杜元看他倆疊在一塊就眼睛疼,「你能把他放開嗎?」
江珩摟緊易遷的腰,「當然不能,你沒聽人說過小別勝新婚嗎,他都走了三天了。」
杜元無語:「你就是叫我們來塞狗糧的?」
江珩:「那倒不是,叫你們來是想約場練習賽。」
杜元信他個鬼!
「約練習賽非得把我們叫過來?」
江珩理直氣壯,「啊,不然怎麼看你們跟別人打?」
杜元:「???」
江珩說:「叫你們來是想讓你們約U1打一場。」
這下不光是杜元,連易遷都驚訝的看著江珩。
胡凱乍聲:「你說誰?」
江珩語氣輕鬆的說:「U1。」
杜元萬萬沒想到江珩會想約U1,「你們要跟U1約?」
江珩糾正他,「不是我們,是你們,我們跟他們的那點恩怨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約,你覺得他們敢答應?」
江珩說的不是「能」答應,而是「敢」答應。
論囂張,江珩第二還真沒人敢稱第一。
杜元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我倒是能約上他們,你是想看看他們的實力嗎?練習賽的話他們可能不會拿出全部實力。」
江珩無所謂:「不重要。」
FD這幾年也跟U1約過不少練習賽。
林森這個人,杜元說不出好壞,但見了面也是能說上幾句話的。
他發信息給林森,問他有沒有時間打場比賽,林森很痛快就答應了。
杜元說:「說起來U1這次比賽確實使了點手段,以他們的實力根本不會輸第二局,他們輸那一分等於拉低了他們的排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想在下一次比賽的時候遇到你們。」
江珩不在乎的笑了笑,「是嗎,那還挺有膽量。」
江珩萬年逼王。
杜元都習慣了。
他有能力,也有資格裝逼。
但現在的G&P並不是完美無缺的,江珩這個時候還不知輕重,杜元有點替他上火。
杜元提醒他:「他們的實力不弱,你應該也看他們的比賽了,別不在乎。」
江珩對此沒說什麼,他催促道:「上號吧,別讓人家久等了。」
杜元看他,「你真的就只想看看?」
江珩:「當然不是。」
江珩拍了拍易遷的肩膀,「上嗎?」
易遷點頭。
江珩搓了搓他的頭髮。
杜元沒明白他們倆的意思,「你們想幹嘛?」
江珩說:「讓他替你打一把。」
杜元看了易遷一眼,「他,替我?」
江珩:「不行嗎?」
行倒是行,就是......
杜元問:「你為什麼不自己上?」
江珩對U1一點興趣都沒有。
主要是易遷練了這麼久的伽牧勒效果並不明顯,原因還是在於他沒跟林奇打過。
江珩說:「我上怕他們扛不住,況且我的打法他們早就熟悉了。」
杜元看了看易遷,無語的說:「你以為Q上他們就認不出來了?他的打法也很有特點好不好,Q從新人賽開始就出風頭,你信不信,他第一個研究的就是Q!」
杜元不說江珩差點就忘了自己家的小老闆也是光耀圈裡的風雲人物。
江珩跟易遷說:「別露餡了,不然杜隊長不好交代。」
易遷點頭,「嗯。」
杜元:「???」
什麼別露餡了!
他跟易遷的打法差很多好嗎。
肯定露餡!
易遷雖然參加比賽的次數有限,但他的戰隊掛著江珩的名字,又是今年的黑馬,很多戰隊已經對他徹底的研究過了,其中就包括U1。
杜元跟易遷一樣是野位,打法卻跟他大相逕庭。
杜元打得穩,習慣是支援和配合隊友,跟易遷完全兩個路子。
一開始杜元覺得易遷替他上不到五分鐘林森就會發現上場的人不是他,可是現在都打了二十幾分鐘了,對面的人卻一點懷疑都沒有......
喬伊忍不住了,「我操,我現在到底是在跟誰打啊?」
要不是易遷就坐在他旁邊,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家隊長沒上場。
這齣招順序和打法,完全是杜元的套路。
易遷作為胡凱使勁招攬最後卻沒招攬成功的種子選手,FD也是很認真的研究過這個新人的,只是沒想到,他們研究他的同時也反被他給研究了。
杜元不可思議的看著易遷操作的鬼斧,「他是在學我嗎?」
江珩嘴角勾著笑,「這應該叫複製。」
杜元驚訝的嘴都合不上了,「他是怎麼做到的?」
怎麼做到的?
江珩也不知道。
江珩說:「這個解釋起來有點複雜,大概......是天生的吧。」
杜元:「......」
莫名感受到一股無形的裝逼。
一局打下來對方都沒發現上場的不是杜元。
不過就像杜元說的,U1在這種練習賽中根本不會使出全力。
但是不重要,易遷想看的也不是他們的戰術。
江珩問易遷:「要不要跟伽牧勒solo?」
申奇看著易遷,「伽牧勒?我以為你會對對面的打野感興趣。」
易遷搖頭,「不要。」
他對對面的誰都沒興趣。
對伽牧勒,他的興趣也不是他的打法。
易遷看向童藍。
童藍連忙說:「我在看。」
江珩說:「光看有什麼用,看懂了嗎?」
說實話。
童藍不是很懂。
他只知道易遷想讓他模仿林奇,至於模仿什麼,他心裡沒個數。
這一局不光童藍在看,柏力也一直在看對面的伽牧勒。
之前他沒發現,U1的四保一隻是看起來像四保一。剛才那一局裡,易遷看似在複製杜元,實際他幾次都用自己的方法衝散了U1。
易遷攻擊周聞的時候,伽牧勒並沒有第一時間保護周聞,而是越塔殺了FD的博士。
現在回頭想想U1對SST的那場比賽。
林奇似乎也跟這次一樣,保野的同時始終保持著自己的立場。
不依賴的同時也不附庸。
柏力看著易遷,突然覺得他真的很適合光耀。
-
易遷跟U1打過一次之後,再練伽牧勒的速度飛快。
童藍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易遷就已經能用伽牧勒跟江珩的飛霜奇烈抗衡了。
在易遷的帶動下,童藍學的也很快。
只是他的老毛病不但沒改,反而更嚴重了,伽牧勒練會的同時他更依賴易遷了。
柏力有點擔心,「他還是離不開易遷。」
江珩也不知道該怎麼板童藍的毛病。
過了一天,易遷突然不練了。
沒人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不碰伽牧勒了。
江珩問他原因,他只說「玩夠了」。
玩夠了伽牧勒的易遷開始補覺,第一天睡了整整一天,江珩都有點擔心他睡過去,好在半夜他醒過來說自己餓了。
江珩給他叫了外賣,吃完了才繼續睡。
之後的那些天裡,易遷不光不練伽牧勒,也不跟童藍solo,也不帶他雙排。
易遷跟朱啟苗組隊雙排,對戰林晨很童藍,童藍這邊明明是兩個人,易遷卻只追著他一個人打,而且是往死里打。
剛剛對自己玩伽牧勒有點信心的童藍立馬就蔫了。
童藍想哭,「遷哥你幹嘛呀?」
易遷:「打你。」
童藍哼哼唧唧的看江珩,「為啥呀?你怎麼突然就要打我了,是不是老大又吃醋了?」
柏力也覺得易遷突然針對童藍不太對勁。
他瞪江珩,「你是不是不會分個輕重緩急?瞎吃什麼醋?」
江珩:「.....」
江珩無辜的說:「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沒吃醋。」
易遷看江珩。
江珩挑眉,「真因為我啊?」
易遷不願意解釋,索性就把鍋甩在了江珩身上。
他點頭:「嗯。」
江珩笑了,「你這麼說我都不知道該不該高興了。」
高不高興易遷也都這麼做了。
更過分的是江珩約了KE,易遷卻主動要求跟竇良換,自己去KE那邊,讓竇良過來跟江珩他們一隊。
柏力急了,「易遷,我們現在主要練的是團隊戰,你跟竇良換了還怎麼練?」
易遷:「可以練。」
易遷要去跟KE,卓然和唐克都沒意見,安則一更是樂不得呢。
就連竇良也想跟江珩同隊看看。
用柏力的話說,江珩就是被戀愛沖昏了大腦。
易遷想幹什麼他都不反對。
大概是腦袋壞了。
江珩跟易遷說:「寶貝兒,我可不會讓你。」
易遷嚴肅的看著屏幕,「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