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舞池裡的科多獸
戀囚童的死亡,對傑森約迪的原始計劃影響很大,他現在孤注一擲,目前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峒流的身上,對峒流和杜莫的待遇,隨即也提高很多。思兔閱讀520官網
從短期看,海魔號上女人們的安全係數也會相繼提高。
杜莫接通了前台,服務小生告訴他,酒店負一層是個酒吧,裡面有艷肉縱橫的舞池,可以欣賞到女郎的鋼管舞蹈。
「走吧,峒流先生,咱們先去放鬆一下,說不定就在那裡約到女人,帶上客房來呢。」杜莫掛斷電話,一臉興奮的說。
峒流一邊咀嚼著用燙水泡開的醬牛肉,一邊對杜莫點了點頭。
乘著電梯緩緩而下,強烈節奏的低音,漸漸鼓動耳膜,杜莫笑得更是燦爛,像拳擊手賽前熱身似的,揮擺著拳頭左右甩屁股。
「叮」鋥亮的電梯門打開了,昏暗閃耀的光線,鋪天蓋地般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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峒流大聲對杜莫喊:「你去跳一隻最古老、最個性的非洲復古舞,絕對能吸引到一位願意和你上床的舞女。」
杜莫像犀牛一般,兩隻耳朵朝上一抖,眼球放出光亮。峒流這麼做,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讓杜莫這個小子被全場關注,這樣能夠很好的掩護自己和靈溪接頭。
這個黑人小伙子並沒有注意到峒流的另外一番用意,樂呵呵的就要去好好的表現一番。
峒流依舊穿著運動衫,衣服的彈性很好,掩蓋住峒流自己滿身生猛強悍的肌肉,使峒流看上去和普通男人無什麼區別。
杜莫看到舞池裡面擠滿男男女女,她們抽搐似的隨節奏晃蕩,那些露出的蜂腰小妞兒,騷勁十足地甩著身體,將男人的視線左右拉扯。
「先生,來點什麼酒水嗎??」一個面容姣好的女郎,端一隻水酒盤,嬌滴滴的站了過來。
峒流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微微側目這位性感妖嬈的女郎。
「一隻乾淨的空杯子。」垂著滿頭金髮的女郎眉頭一皺,努了努濃重口紅的嘴兒。
「我喜歡在衛生間裡面完成,來吧寶貝。」她曖昧地說完,同時右眼對峒流放電眨了一下。
兔女郎完全誤解了峒流的意思,以為峒流這是在對她進行暗示,用空杯子比喻女人溫熱濕滑的身體。
「噢,美女,你看,我確實需要一隻乾淨的空杯子。峒流看著這個穿著性感的女人,然後點頭示意她剛才並沒有聽錯。
說完,峒流從口袋掏出一瓶果汁,輕輕放到桌上。她忽然俯地身子,在峒流右側臉頰吻一下,衣服裡面撅起的,故意挑逗似的,磨刮到峒流下巴。
「感覺如何?不如去你的客房,我用嘴巴餵你喝。」女郎極盡魅惑之態,眼神迷離地注視著峒流,仿佛要用她的眼睛將峒流燃燒起來。
峒流知道這兒的舞女多少都和那種生意的女人有掛鉤,對這種身上就像是一個行走的病毒倉庫並不感興趣。
反倒是對杜莫那個黑人小子很感興趣,不知道這個傢伙能夠給峒流製造出多大的浪花來。
峒流很希望這個傢伙能夠儘可能把動靜弄大,這樣峒流就能想辦法和靈溪好好的商量接下來的任務安排。
杜莫已經到了舞池,他對後台打碟的墨鏡小伙子高喊到:「rap。」
那個年紀輕輕的小伙兒,看杜莫語氣自信且憨勁兒十足,真以為高人出現,立即為杜莫更換了音樂。
伴隨著杜莫的出現,場面出現了短暫的停滯。這些傢伙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黑人胖小伙很感興趣,不知道他能夠給今天晚上的舞池帶來多大的轟動。
舞池內的男男女女,相繼往後退出一個圈兒,那些穿著暴露的艷麗小妞兒。
個個伸展著玉臂掛在男人脖子上,她們濃妝艷抹的臉上透著狐疑,搞不懂眼前這個黑亮的傢伙要做什麼。
杜莫對著峒流裂開嘴一笑,露出自己潔白的牙齒,看上去滑稽搞笑。峒流把手裡的杯子舉起,鼓勵他繼續表演下去,得到峒流的認可,杜莫表演起來更加的用力。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音樂響起,類似中東聖教儀式的誦經調子響起,接著隨即一轉,強悍而簡單的金屬節奏響起。
站在人群中間的杜莫,先是擺出一副武松打虎的架勢,定在原地不動,勁猛的節奏一灌進他耳朵,這個肥壯黑亮的科多獸,豁然拔地而起,直跳得老高,左腳單腿落地。
杜莫右手高舉過頭頂,連續做推向天花板的動作,右腳連續做踏地動作,在強烈的節奏下,他那圓鼓鼓的啤酒肚,宛如起伏的波浪。
杜莫這一番原始的舞蹈,先是讓全場都安靜下來,然後猛的一陣歡呼,對這個活潑可愛的黑人傢伙投去歡呼聲。
全場登時譁然,響起男人的口哨和女人的尖叫。
杜莫像一頭直起身子舞蹈的犀牛,聽到全場為他歡呼,更是熱血沸騰,索性脫掉上身運動衫,光著圓滾滾的黑亮大膀,做起旋風甩尾。
杜莫做出的每一個動作,充滿濃厚的非洲原始部落的風情,再加上他滑稽的天性,結合現代音樂的強大節奏,可謂占盡風頭。
那些動作紛雜、花樣多變的舞池高手,此刻頓然失色。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身份的話,這個傢伙絕對有著很強的表演天賦。
「寶貝,太可愛了……」那些依偎在別人懷裡的舞女,簡直被顛覆迷倒,她們頻頻飛吻,有的甚至扒開衣服,對杜莫報以豐滿。
一瞬間,杜莫成了舞池荷爾蒙的領軍。
峒流很喜歡杜莫性格中的一點,他從不考慮人與人之間的梯次,所以他不會在浮華的舞池自卑,認為非洲鄉下那些玩意兒要在這種場合受盡嘲諷。
現在看來,杜莫的科多獸舞蹈,早已逾越了這家酒吧一貫的潮流,成為全新的流行元素。
「你這種男人,逃不過我的眼睛,一身結實性感的肌肉,讓女人為之瘋狂、迷失,卻只穿一件普通的運動長衫,來這種西裝革履的場合。啊!小寶貝兒,你太刺我了,我受不了,今晚你是我的。」
女郎用半呻吟的聲調說完,雙眼直勾勾望著峒流,她挑逗著伸出舌頭,添一下微翹的性感紅唇。
同時,細長的玉臂也探了過來,在峒流胸前撫摸。
峒流依舊坐立不動,胸膛仿佛電到她柔軟的掌心,那塗滿綠色指甲油的五指,隨即牽扯到峒流的衣領。
「來吧寶貝兒,你簡直讓我發瘋了要……」兔女郎眼神兒更加迷幻,幾乎開始……。
峒流想,她一定是這間酒吧的主管,或者酒店有她的大額股份,凡進到酒吧的男人,只要被她看中,都得遭受她的勾引,與之蠻力……一番。
峒流儘可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免得這這種地方沾染病菌。
一曲音樂結束,杜莫站在舞池,滿是汗水的油亮臉蛋兒,被那些圍上去的舞女爭相親吻。
他大喘著粗氣,瞳孔激動著興奮,透過攢動的人群,對峒流豎起拇指,佩服峒流教給他的泡妞方法。
兔女郎用盡力氣拉扯,但峒流紋絲不動,疲憊令她更加氣喘噓噓,呻吟聲不止,幾乎要爬到峒流身上來。
就在此時,一個穿吊帶背心的漢子,周身紋一條粗大的綠森蚺,滿目凶光地瞪視著峒流,坐在了酒桌右側。
他一定是兔女郎的相好,因醋意大發而針對峒流來了。
皮膚白皙、面孔妖嬈的兔女郎,像吃了過量的藥物,依舊虛眯雙眼,嘴巴呢喃著望峒流懷裡鑽,使勁兒蹭個沒完。
她甚至垂下嬌軟的左手,隔著褲子撫摸峒流的身體,仿佛只等摩挲刺激立起,給她不顧一切的掏出來。
這個女人穿著很暴露,隨時都想要一口把峒流包裹住,然後瘋狂的索取。
峒流能充分感覺到,她太痴迷刺激出來的,也就在這張沙發上,當著滿酒吧人群,若不坐峒流身上闊疆縱馬顛簸一番怕是不肯罷休。
杜莫今天雖有強烈的需求,但他不為此失去理智,他隔著人群,看到峒流身邊出現情況後,忙掙脫掉那些簇擁的舞女,雖然她們此刻正像鬣狗咬住強行拖走的科多獸執拗不放。
光膀子的黑亮科多獸,大步流星跨到峒流桌子前面,左肩往下一沉,後腰一哈,粗大的黑手啪一聲,掐住那個對峒流虎視眈眈將要出手的紋身漢子,把對方從坐著的沙發上活活提了起來,令其腳尖拼命蹬夠地面。
峒流這才看清,那條綠色森蚺圖騰,從漢子的腳踝一直盤纏到胸口上方,仿佛一具被毒蛇纏繞住的木乃伊。
「咳,咳咳……」杜莫手上的傢伙,極度痛苦地掙扭,窒息令他充血的腦門近於爆裂。
這家酒吧,確實有看場的打手,但他們眼睛拙劣,遠不及懷裡聳動著的白人美人銳利。
她一個女人,隔著只露脖子和頭部的運動衫,都可敏銳嗅覺出獵物的出現,而這些以紋身來代表實力的傢伙,卻絲毫感覺不到自己正招惹一台血腥十足的殺戮機器。
在他們眼中,肥壯蠻擰的杜莫看上去或許比峒流更可怕,更具出手破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