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舞池裡的糾葛


  <!--go-->  「你再瞪他,我就拍碎你的腦袋。思兔閱讀sto55.com」杜莫凶性十足,惡狠狠地對紋蟒的漢子說完,肥壯的胳膊一抖,令他自由落體摔回了座位。

  「咳咳,咳咳……」杜莫再晚點鬆手,他非硬生生憋死不可。這傢伙漲紅著臉,腦門兒青筋鼓起多條,捂住脖子的雙手中,尚攥著一把彈-簧刀。

  杜莫畢竟是個海盜強兵,他只快如迅雷的一招,就令在場的男男女女驚詫口舌。

  紋蟒漢子稍稍緩過氣兒,見杜莫仍站在眼前瞪著他,嚇得急忙丟掉手裡彈-簧刀,仿佛那是燒紅的鐵塊兒,燙焦了手掌肉。

  嬌柔白皙的女郎,並未對此感到絲毫恐慌,想必見慣這種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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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峒流更進一步確定,這個女人不尋常,要麼是這家酒店的股東,要麼是這座城市的官僚富家女。

  她扮演兔女郎出於一種特殊愛好,獵捕男人才是真。

  「朋友,這場子由我看管,現在我的朋友被你羞辱了,雖然你們主觀上無惡意,但我更不想讓這家酒吧背黑鍋,日後有人來砸場撒氣。」

  一個滿身肌肉的壯漢,挺著碩大的胸肌,三頭肌與二頭肌超級厚實,像炮台底座似的,支起他兩根胳膊,使之不能並貼到兩側肋骨。

  他話說的很明確,寧可得罪峒流和杜莫,也不想酒吧惹上麻煩。

  所以,他得出馬收拾一下杜莫或者峒流,讓那個紋著森蚺的傢伙順氣。

  假如,讓看場子的壯漢在得罪一群混混和一個殺人如麻的傭兵間選擇,他一定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來吧,非洲復古舞,不錯嘛!讓女孩們甘願露身體給你,但現在,我得讓你在她們面前出糗了。」

  看場子的壯漢,像個俄國人,他長了一張國字臉,眉毛濃黑粗長,說話時腮幫兩側的肌肉像彈珠似的跳躍。

  杜莫與他對視了一下,等他過來挑起打鬥。肌肉壯漢走路像只大猩猩,刻意鼓高了胸肌,以此威懾對手,並給自己添些信心。

  杜莫深吸一口氣,等待肌肉壯漢靠近的空擋,還對一個黑皮膚的舞女扎眼挑逗了一下,那個黑皮膚的舞女,立刻神魂顛倒晃了晃,同時也為杜莫多了幾分擔心。

  肌肉壯漢的大腿很粗,野蠻的肌肉撐脹著鐮刀割去褲腿兒的牛仔褲衩,背心吊帶像拉力飽和的皮筋般,掛在他強壯的兩個肩膀。

  這傢伙越走越近,長嘴角一歪,綻出一絲笑,仿佛他一招就讓杜莫趴下,神氣的杜莫馬上就要狼狽不堪。

  一隻鐵錘似的拳頭,帶著幾百磅的衝擊力,直逼杜莫面門。

  杜莫一臉嚴肅,將頭往左一側,右手從對方直拳下端劃上,立掌向右一撥,左腿往前一個快速弓步。

  「哐」,右腿膝蓋撞在肌肉大漢的小腹。

  如此速度和力量的膝擊,令鐵牆一般結實的壯漢疼得哈腰俯身。

  杜莫高揮右掌宛如長鞭,欲要砍砸對手後脖頸。峒流急忙示意到。「stop!」

  肌肉壯漢吃痛的厲害,已無還手之力,若對他再加傷害,就是人性怯懦的表現,只有街邊流氓無賴,才需示強露狠,想殺一儆百地告訴別人,以後別再惹他們,他們其實很膽小,怕被人恐嚇。

  「哇,好厲害……,好快的身手啊……」圍觀的男男女女又沸騰起來,杜莫受眾舞女追捧的氣勢,更是錦上添花。

  肌肉壯漢斜栽在沙發上,猶如突發急性闌尾,捂著肚子半天換不過氣。

  「深呼吸,挺一回就好了。他可不是你在健身房三百公斤舉一次的槓鈴。別和他比速度了,他快過你幾倍,如果你還想把飯碗再抓牢些,那就和他比氣力。」

  峒流看著痛苦掙扎的肌肉壯漢,知道他正雙眼發黑,嘔心想吐。

  那群舞女紛紛擁護上來,抱住杜莫黑亮的腦袋親吻不夠,杜莫翻著眼白,無限沉醉其中。

  過了十分鐘,肌肉壯漢略略歇緩坐起,他也許不想丟掉飯碗,也許為了掙回點顏面,氣鼓鼓地走回酒吧後台,竟拿兩把閃亮的尖刀。

  杜莫雖然左擁右抱著舞女,但他眼角餘光立刻注意到那兩把寒光閃閃的利刃,抽回兩隻總想去抓舞女的黑手,把一群女人扒到身後,站直身子注視著肌肉壯漢過來。

  那個肌肉壯漢像怕杜莫誤解他而再次出招似的,突然停住腳步,保持著距離對杜莫說「速度算你贏,來,和我比力氣。」

  說完,他將兩柄尖刀從木桌下狠狠戳刺上來,刀尖一左一右分布兩側。肌肉壯漢要和杜莫扳手腕,但決鬥結果很殘忍,輸掉的一方手背會給尖刀扎透。

  「過來,來啊!害怕了嗎,小子?」這傢伙竭力嘶喊,像剛才挺胸肌那樣,一邊威嚇對手,一邊給自己壯膽。

  這傢伙要挽回面子,如果把杜莫搬倒,再令他手背刺穿,他便覺得自己在眾人面前洗刷掉剛才被人一招擊潰的恥辱。

  杜莫風頭已經出夠,只剩花銷時間享受眾艷芬芳,挑幾個滿意的帶回客房,餵飽自己的生理需求。

  但肌肉壯漢的糾纏令他有些惱火,他狠狠咬了咬牙齒,忿忿朝壯漢走去,誓要讓對方好看。

  峒流深知健身房出來的肌肉野人,與高等傭兵和海盜強兵相比,他們難免顯得笨拙,行動過於緩慢。

  但要是跟他們比蠻力,勝負有時很難分曉。

  為了保護杜莫,峒流對那個肌肉壯漢低沉說到。

  「你練就這一身肌肉,起碼花了七八年的時間,萬一敗了弄成殘廢,也著實可惜了。」

  壯漢聽完峒流的話,並未見好就收,他以為峒流在妥協,像抓住把柄似的高喊「哈哈,怕了就認輸,別說些風涼話,你是怕你倆今天變殘疾吧。哈哈哈……」

  他無端大笑起來,仿佛這笑聲可以幫他收集剛才的狼狽碎片。

  「先生,讓我跟他比試,你已好心告誡,殘廢了右手是他自找。」杜莫氣不過壯漢的妄自狂大,決意再搏一把,徹底收拾掉他。

  杜莫沒有當著所有人叫出峒流的全名,說明這個傢伙暫時還有一點理智。

  「去,給我拿一根手腕粗的鋼管。」清醒後的女人,一臉嬌媚姿態,她從我大腿上緩緩抬起豐腴的身體,乖順地點了點頭,理智也清醒很多。

  杜莫正左手握住右手腕,不斷活動筋骨,峒流接過兔女郎遞來的一根半米長的鋼管,對著那個早已躬身趴在桌上的傢伙吆喝一聲。

  「哎,看著!」說完,峒流慢慢站起身體,雙腳擺開馬步,氣運丹田。

  握在兩隻粗糙大手間的直鋼管,隨著峒流擰緊的眉宇緩緩變彎曲。

  裹在運動衫袖裡的雙臂,條條肌肉如翻騰爭涌的巨龍,兩塊胸大肌輸出破天握力,凹陷著的彈性布料,像憋氣球衝進壓力,漸漸鼓脹而起。

  「噹啷。」峒流把折成u型的鋼管,扔上插著兩把尖刀的木桌。「你把它扳直,就算你贏。」

  說完,峒流緩緩坐回沙發,擰開小塑料瓶的果汁喝了幾口,兔女郎又小鳥依人般湊了過來,癱軟在峒流懷裡一動不動。

  舞池裡沒一點聲音,全場注視著肌肉壯漢。

  峒流必須保護好杜莫,不使他受到任何傷害,他是峒流自己的狙擊副手,扣扳機的手指不能受傷,少了他就完不成任務,救不出自己的兩個女孩。

  肌肉壯漢對杜莫心有餘悸,雖說有點脾氣,但也見好就收,尚未失去理智。

  「哼!」他鼻腔冷冷一噴,撿起木桌上的u型鋼管,也蹲起馬步調節氣息。

  「啊嗯,啊嗯……」肌肉壯漢的雙手,猶如扳在水牛角上,兩條粗壯胳膊上的血管,像喝紫米粥的吸管兒,從二頭肌一直鼓到他脖根兒。

  腕粗的u型鋼管劇烈抖動,壯漢憋漲的氣管吼聲更烈。

  把直鋼管扳曲,需要胸大肌和二頭肌發力,如果再把彎曲的扳直,主要依靠馬蹄肌,也就是三角肌。

  看似同一根鋼管,但使用到的肌肉數量和肌肉體積相差甚多。

  舞池裡的男男女女,並不知道裡面的貓膩,肌肉壯漢發力的一瞬間,才意識到自己吃了啞巴虧。

  「我小腹很疼,影響了發力,等我休息一天,你明晚再來和我比試。」肌肉壯漢額頭閃亮,滋滿了汗珠兒,漲紅的臉膛反射著全場人的眼光,極力掩飾內心的尷尬。

  這傢伙體魄強健,心臟擺脫了脂肪的包裹,卻擺脫不掉厚厚的虛榮。

  他在水泥森林呆得太久,忘記清掃心靈上的灰塵,假如讓他抱著步槍,奔跑在廝殺的荒島之上,他會頓然醒悟,嘲笑是最沒殺傷力的武器。

  「我給你三天的休息時間,如果你扳手獲勝,我給你三千歐元。」說完,峒流抱起癱軟在懷裡的兔女郎,朝電梯門口走去,杜莫笑燦燦地露著白牙,擁著兩個中意的舞女尾隨而至。

  「疾風先生,這種感覺太棒了,你看那些羨慕的眼光,快讓我飄起來了。」杜莫心理清楚,他們需要在第三天黃昏就離開馬達加斯加,趕往真正的血肉戰場索馬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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