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販賣碟片的獵頭族
「現在,我問你答。思兔閱讀520官網��峒流很認真的詢問到杜莫,這件事關係著兩個人的任務,容不得半點馬虎。
睫毛掛淚的杜莫,用胖手背抹了抹眼睛,抽泣著點點頭。
「你仔細回憶昨晚每個細節,我提醒過的注意事項有無遺漏。」杜莫撲朔著濕潤的眼睛,陷入回憶凝固了一會兒,等待峒流的提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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峒流長長抒發一口氣,使杜莫惶恐的內心也因此而放鬆些。
「問題不大,你不會有事。」說完,峒流站起蹲在床邊的身子,重新拿起食品袋去吃牛肉。
這三日,峒流得保證足夠的少吃多餐,為索馬利亞惡劣的作戰環境備好能量。
「峒流先生,您不是安慰我才這麼說吧,我不在乎自己有無被傳染,我只想聽到您真實的判斷。」
杜莫這麼問,峒流並不想怪他,他不想因為自己對峒流的利用價值而被峒流哄騙,這個黑亮的科多獸,在廢舊工廠遭受鐵面魔人的毆打都不曾畏懼,但這次,他確實嚇到了,峒流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不,如果你確實遵守了注意事項,剛才的回答也沒有紕漏,那麼你被感染的概率僅千百分之一。當然,你得感謝安全t的功效,它是你的恩人。」
杜莫眨了眨眼睛,抬起胳膊撫摸著後腦,一臉劫後餘生的喜悅里,透著幾絲難為情。
「噢,您才是恩人呢。不過,這概率夠小了!」他半調侃地說,也為釋放內心的尷尬。
「小?一旦你感染上你,那就是百分之百,別太得意了。」峒流恢復了冷淡語氣,慢慢咀嚼嘴裡的牛肉,開始思考另一個問題。
杜莫連忙起身,走到衛生間,擰開冷水清洗他哭花的黑臉蛋兒。
「哎!對了,峒流先生,我是不是該去醫院注射點藥物,爭取減小千分之一的概率,那樣不是更保險點。」
杜莫露著白牙,斜伸出掛著冰涼的水珠的臉。
「你需要的是心理醫生。」峒流斜了他一眼,接著思考給他打斷的思考。
「峒流先生,你說的沒錯,我覺得我確實該注射幾針,以防萬一,就當心理安慰。」
杜莫一點不再心疼花銷,但他的糾纏,令峒流暫時收起思考,不得不對他多提兩句,否則,這傢伙會以為峒流很冷漠,只關注自己的事情,不在乎他的感受。
「大木箱內不是有你的五磅蛋白粉嗎,你既不喝酒也不抽菸,只要多做運動,其後服些粉末,免疫力自然比一般人強大,也容易抗死你內體初級著床的菌群和病毒。」
杜莫嘿嘿笑了笑。「您不僅狙殺活人,連肉眼背後的菌類也扼殺,不愧為完美殺手。」
從杜莫的感嘆中,峒流能感覺他自信尚未恢復。
「杜莫,你沒在東南亞生活過,不了解那些國家,民眾平時少有健身意識,更不注重蛋白質的科學攝入。」
「等到在醫院做完大的手術,醫生為其注射的液體藥劑,其中多為補劑,例如免疫球蛋白、抗原蛋白。」
說完,峒流又捏著牙籤兒,紮起一塊兒牛肉,持續供給咀嚼的嘴巴。
杜莫一臉愕然,但他睿智的頭腦很快想到了峒流這些話語的意思。
「一桶五磅的蛋白粉,在這裡的超市貨架上不過二十歐元,如果換成針劑,注射到那些病人體內,至少也得八十至一百歐元。如果為了牟利,明白道理的人也可以沉默不語了。」
「你看上去像個亞洲通,以後做了海盜王,可以去那裡買房子,娶幾個傳統的貧家女孩,乾乾淨淨地多好,也不用這麼提心弔膽了。」
峒流調侃著杜莫,他靦腆地抬起胖胳膊,撫摸自己的後腦。
「今晚還去酒吧嗎?」峒流試探地問,將杜莫嚇了一跳。
「不,不不,我只要躺在客房,守著這麼食品就很知足了。」
他剛說完,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臉驚慌地看著峒流。
「峒流先生,我,我買的那盒安全t呢?天啊,真該死,真是窮人沒好命,那是最便宜的一盒,如果交互過程中就不安全了,一切注意事項全無意義。」
杜莫拍的腦門兒啪啪直響,再次像剛才那樣,胡亂踱起步子。
「哦,你那盒在床底下,昨晚給你的五隻是我口袋裡的。不過,你得還給我這個品牌的一整盒。」
峒流話剛說完,杜莫瘋癲地大笑大跳,客房的茶几仿佛是一堆篝火,把他幸福的人生照亮。
「您簡直……,哎!我無法形容了,你不僅是英雄,更是……,更是……,哎!您就是我的保護神,這趟若不是您,我的人生就到此為止了。」
峒流吃飽了牛肉,擰開一瓶果汁喝了兩口。
「杜莫,你以前沒接觸過城市,它並不神秘,和叢林、海洋、山地比起來,只不過多了虛偽和欲望。你我只是過客,只要心境不亂,這裡左右不了你什麼。」
杜莫跪在地毯上,高高撅起囤圓的屁股,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總算夠出床底下那盒安全t。「您看看,這盒廉價的東西差點害死我。」
峒流沒有看杜莫手上的東西,只冷冷地往他一眼。
「杜莫,它會不會害你,不在於它的廉價,而是你的問題。」
「我?」杜莫求知若渴地瞪著眼睛,眼白從黑亮的眼皮下鼓出大半。
「沒有任何一個主權國家,會坑害自己的公民,那無異於割股充飢。你手裡拿的產品,沒有馬達加斯加當地的生產批號,也就是安全批號。這明顯是小作坊里出來的魚目混珠,賣給你這種只求實惠卻無意識的消費者。」
杜莫更是難為情,只得將臉嚮往一仰,對著天花板默默誦經禱告,感謝仁慈的上帝給了他改過的機會。
安慰好杜莫,峒流單獨出了酒店,兔女郎送我的小盒子裡,鑲有一塊名貴的手錶。
在城市法則中,確實需要一塊兒標榜品味的飾物,但實際上,峒流並不需要這種招惹眼球的表象,真正忠誠於男人的,永遠是健康的肌肉和強大的力量。
海風沿著貝魯酒店的街道吹過,峒流喜歡這種味道,它讓我感覺和自由離得很近,仿佛光是呼吸就能感受到自由的力量。
城市做好接待黑夜的準備,左面的街巷,亮起淡黃色燈光,那裡應該比較繁華,峒流將運動衫帽罩住頭,朝熙攘的人群走去。
命中水應該出現了,峒流已從杜莫口中獲得下一任務的情報,他需要了解一些。
繞過幾座高高的寫字大樓,行色匆匆的人們一臉倦意,紛紛趕在回家的路上。
走了二十多分鐘,總算看到一家玻璃門窗的當鋪,裡面空蕩蕩,兩個女職員見峒流遮了臉,雙雙露出幾分堤防的神色。
峒流掏出小盒子,攤擺在櫃檯上面。
「pawn。」她倆看到小盒子,才略微壓抑著鬆了口氣,露出欣喜神色。
兔女郎出手很闊綽,峒流沒和當鋪還價就典到二十張紫色歐元。
把這些錢小心折好,塞進屁股後兜重重按了兩下,然後離開當鋪,沿街往回趕。
走過大排檔時,各種小炒、火鍋的香味兒濃得塞鼻,令人不禁吞咽口水。
比起胃裡的醬牛肉,那些翻跳在火苗上的烹飪更為誘人,我放慢了腳步,在一個靠角的白色塑料桌前單獨坐了下來。
一個系圍裙的黃皮膚小姑娘,微笑著朝我走來。她講了幾句法語,見峒流一臉愕然,忙改為簡單的英文單詞。
「can-i-do-for-you!」她拗口的英文,透著熟悉腔調,我童年的記憶,不經意間升起一絲淡淡離愁與溫暖。
峒流微微一笑,並沒說話,如果小姑娘誤解我不懂英文,她或許要講中文。
「先生,您要吃點什麼?」她前額垂下的發綹,沾著烹飪薰染的油膩,搖盪在紅噗噗的前頰。
「青柴」嘴唇顫了一下,兩個漢字拗口蹦出。萌生新鮮感的同時,也令峒流自己有點難為情。
整整八年,除了和靈溪之間有用過中文對話,面對眼前這個華人小姑娘,峒流無法撇清母語裡的翹舌鼻音,將漢字發音咬精準。
「what?」女孩眉頭一提,她不僅沒聽懂,甚至搞不懂峒流的語種。
峒流有點後悔,甚至想轉變回英文與她對話,但峒流還有堅持了一下,繼續試著和她交流。
問了儘快找到感覺,峒流放慢了語速,彎了彎舌尖兒,繼續重複到。
「青柴。」吃力的說完,峒流下意識地咬咬牙根,讓嘴巴舒服些。
小姑娘用備菜單捂住嘴,咯咯咯地笑起來。她懂了峒流的意思,頓時也覺得峒流說話很有趣,便彎腰前傾湊了湊,笑嘻嘻看著峒流問道:「您是要炒青菜對嗎?」
峒流見她明白了自己的話,輕鬆笑了笑,釋然地點著頭。她堆著笑臉,轉身進了後廚,告訴炒菜的師傅。
夜幕漸漸舒展下來,街燈更輝煌,好似顆顆掉下來的星星,瑩瑩閃亮。
為了均衡營養,儲足身體的能量,峒流點了幾個肉菜。這種熟悉的味道,像是刻在味蕾里的記憶,讓峒流吃到嘴裡有些想哭。
拍拍飽滿的左胸膛,桌上四張大盤子已經露出白底,燒瓷在上面紅鯉魚,被一個紅肚兜的胖娃娃抱在懷裡,象徵著吉祥和瑞。
這一家老小漂洋過海,謀生的同時,也散播著文明大國的燦爛文化。
喝光一碗盪蝦皮的雞蛋湯,峒流支付了那個小姑娘,她把峒流多給的一塊錢反塞回來,說歡迎下次再來。
峒流用英文說了聲謝謝,轉身迎著她的微笑離開了。
距離貝魯酒店最後一個轉角,命中水終於出現,他背靠牆角而蹲,膝前擺一個裝滿光碟的紙箱。
僱傭凶性十足的撼天奴,花光了他所有積蓄,現在想籌點錢出來也不容易。
不過,他蹲在那裡倒不盈利,只為打個手勢讓峒流過去。
「先生,買光碟嗎?很便宜的……」峒流假裝好奇靠過去,蹲在戴口罩的命中水面前。
「多少錢一張?」
命中水的吆喝聲,引來一群踩著旱冰鞋、滑板的青少年,他們男女相擁,寶貝兒長寶貝兒短地稱呼著,時不時做個深深的濕吻。
「你都賣什麼?」一個領頭黑人少年傲氣地問。
「炸悍馬。把炸彈埋在公路邊,等m軍巡邏的悍馬經過時,砰!滿地……,胳膊、大腿、頭顱像陀螺似的,在地上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