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35.

  顧景辭身上有很好聞的味道, 伴隨著空氣中彌散開的那股淡淡香薰,引人入勝。思兔sto55.com

  阮卿用了水蜜桃味的沐浴露, 是她一直喜歡用的味道, 顧景辭低頭就聞到小姑娘頸間那股淡淡的蜜桃香。

  屋內的聲音像是潺潺的溪流, 石頭和水流碰撞的聲音十分清晰。」

  。

  他其實早就想好了,也沒有想要急這一時半會。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自己明明剛洗了澡,在這個初秋的陰涼天氣里卻忽然起了細細密密的汗珠,阮卿輕輕地喘著氣,腦子裡一片混沌。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ʂƮօ55.ƈօʍ

  夜色漸濃,燈火搖曳著,外面葳蕤的枝葉被風吹得窸窣作響,阮卿被人抱起來,顧景辭吻著她的眉間,問她:「要不要再洗個澡?」

  「嗯…」

  阮卿覺得自己竟然有些累了,這樣的感覺好像什麼都沒做,但又覺得做了很多事情,她累得整個人只能掛在顧景辭身上。

  「顧景辭。」

  「怎麼了?」

  「你平時會健身嗎?」

  阮卿問,「感覺你身材好好哦。」

  顧景辭聽到以後輕笑了一聲,說:「所以現在是在誇我嗎?」

  「那當然呀。」

  阮卿趴在他的肩膀上輕聲嘆氣,「好像體力也很好的樣子。」

  「哪兒像我,隨便做點什麼事情就會覺得很累了。」

  「你要多鍛鍊。」

  「你這話說得跟我媽的語氣一模一樣。」

  阮卿嘀咕。

  「那我陪你。」

  他說著,忽然壓低了聲音,「體力不好的話,你看今天什麼都沒做,只是這麼一下,你就已經這麼累了,以後怎麼辦?

  嗯?」

  阮卿回想起剛才的事情,還覺得自己的脈搏在跳動,血液依舊沸騰。

  現在也只是穿著單薄的衣服被人抱著又去洗澡,是要洗乾淨剛才留下來的痕跡,她確實已經累得犯困,不想再動了。

  「……你怎麼一天就想這種事啊!」

  阮卿斥了一句。

  「那我要再想什麼?」

  顧景辭反問她,「我喜歡你,所以想跟你做,這都是正常的需求不是嗎?」

  「是啦。」

  阮卿繼續靠著他,「只是我現在還不太可以…」

  「下次就可以了。」

  「那你…今天怎麼辦呀?」

  「我會自己處理的。」

  顧景辭說,「男人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普遍比女人熟練。」

  「噢。」

  阮卿舔了舔唇,「那好吧。」

  他們到了浴室,顧景辭把她放在浴缸旁邊,幫她放好了水之後才打算出去。

  「你先洗。」

  「好。」

  阮卿泡在水裡,她沒有洗太久,畢竟剛才其實已經洗過澡了,這次只是相當於過了一遍水。

  阮卿一開始以為自己是做好準備的,今晚就一步到底也沒關係,但是剛才是忽然之間就慫了。

  她洗完澡以後清醒了幾分。

  阮卿打開浴室的門,她躡手躡腳地走過去,看到隱匿在昏暗環境的人影,她一直站在不遠處沒有過去。

  這種時候好像暫時不要打擾他比較好,要是打斷了,嚇到他了,以後給他嚇不行了怎麼辦?

  !

  阮卿一直等到聽到顧景辭的呼吸平穩了許多,他伸手摸了床邊上的眼鏡戴上,又變成了那個看起來清心又寡慾的男人,顧景辭的頭髮散著,有些散漫的味道。

  「過來。」

  他說。

  阮卿靠過去,眼神左右上下打量了一圈,在漆黑之中什麼都沒看到,靜謐之中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最為清晰。

  「你好了嗎…」阮卿小聲問,「如果沒好的話…」

  「嗯?」

  顧景辭抬眸看著她,「那要怎麼樣?」

  顧景辭沒有任何迴避的意思,剛才阮卿站在那邊的時候他當然就看見了,小姑娘好像是在顧慮什麼所以一直沒有走過來,站在那個地方很久。

  他的腦海里本來就是她的影子,結果阮卿忽然從浴室里出來。

  顧景辭是沒想到阮卿出來那麼快的,他等她進去以後就準備開始了,畢竟剛才就一直在忍耐,不可能要等到阮卿再出來以後再開始,這樣的事情是根本憋不住的。

  顧景辭能做到沒有直接跟阮卿做了已經十分克制和努力了。

  而她站在那裡,安靜地呆著,也不說話,空氣中依舊是熟悉的、香甜的味道,阮卿剛才又用了那款水蜜桃香味的沐浴露。

  顧景辭知道,她肯定明白。

  但阮卿也沒有迴避,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在這份黑暗之中,各自懷揣著各自的心思。

  阮卿朝顧景辭那邊靠了一些,空氣中除了她沐浴露的香味和香薰的味道,還有一股她覺得有些陌生的男性氣息,她的眼神忽閃忽閃的,眼神往下。

  她說:「沒好的話,要不要我幫你?」

  「……」

  顧景辭沉默了兩秒,阮卿還以為他要拒絕。

  「雖然我技術不好…但我也可以多練練嘛…」阮卿低著頭說,「因為剛才你都這樣了,我不能白嫖嘛。」

  「知道心疼了?」

  顧景辭低笑。

  「嗯!」

  阮卿點頭,「突然覺得你很不容易!」

  只是受苦的,要繼續忍耐的,依舊是他自己。

  *

  幾天後,阮卿慢慢地把自己的東西從樓下搬上來,平時顧景辭要去學校上課,其實也只有阮卿一個人在家裡。

  她一點都不急,把家裡的東西慢慢搬過來,有時候剛好碰到莊靈在,兩個人還要聊會兒天。

  「所以說,顧老師讓你搬上去是對的。」

  莊靈搖著頭說。

  「為什麼呀?」

  「你看我們幾個在一起的時候,動不動就是開小差,好像大學的時候也是這樣吧哈哈!」

  「本來是說好一起複習的,但是又一起玩了遊戲,開始聊天。」

  莊靈說著,阮卿去冰箱裡拿了冰飲,剛跑上跑下的有些累了,她就想喝點冷飲壓一下那股熱氣。

  「是哦。」

  阮卿彎了彎眉眼,「不過說真的,結果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學習才開始變得自覺了起來。」

  「是啊~」莊靈應著,「以前也覺得學習要家長和老師逼著,但是現在忽然發現原來真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沒有人可以幫忙的。」

  「那就祝我們都成功上岸。」

  阮卿說。

  「嗯!」

  阮卿買的資料基本都已經到了,她已經開始著手制定學習計劃,最近容思浩那邊也沒有找到新的老師,更多的原因是,樊佳跟容思浩說了這件事以後,他一直有些不情願。

  雖然可以理解阮卿最近生活學習很忙,但是容思浩還是捨不得阮卿,所以阮卿還是要抽空去上課。

  還好有顧景辭在,有時候備課的時候顧景辭也會幫忙,減輕了她很多負擔。

  莊靈跟阮卿隨便聊著,忽然說了一句:「我覺得你跟顧景辭真的剛剛好。」

  「嗯?」

  阮卿轉頭看著她。

  「第一眼看到你們倆在一起的時候,就莫名地覺得你們很合適。」

  莊靈笑了笑,「一開始聽說你談了個大你七歲的男朋友,我還覺得有點詫異,後來回國見到了顧景辭本人,就覺得沒什麼問題了。」

  「他很會照顧你。」

  莊靈說,「我感覺顧景辭這個人好像知道你所有的小性子,也知道你會在哪些地方犯糊塗,甚至知道你的缺點,但都能幫你填滿。」

  莊靈只是簡單的幾句話,卻忽然戳中了阮卿。

  她回想起這麼大半個月來跟顧景辭在一起的日子,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可仔細想想就會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很特別,顧景辭太成熟穩重了,所以他們根本沒吵過架。

  阮卿偶爾有小脾氣的時候都被顧景辭哄得團團轉,馬上就什么小脾氣都沒有了。

  顧景辭照顧她到生活的每一個細節,看到她買了新的皮鞋,就會在家裡備上創口貼,會每天下班回家檢查她的腳後跟有沒有被磨破。

  而莊靈,明明很久沒有在一起了,她依舊是這麼了解自己的一個朋友。

  有這樣關心自己的人,人生好像也就這點追求了。

  阮卿正式把所有東西搬完,她回家認真做了頓飯準備等顧景辭回來給他個驚喜,顧景辭只要沒有晚課,每天都會回來吃飯,而阮卿現在已經要背下來他每天的課表了。

  晚上,顧景辭從學校回來。

  他剛打開門就聞到了家裡飄散開的飯菜香,顧景辭稍微愣了一下,他對這種感覺其實有點陌生。

  因為以前自己回家的時候從來都是冰涼的家,一個人都沒有,哪個家都是這樣的,父母平時忙於工作,雖然他們家裡的關係不差,但確實也算不上溫馨。

  他作為家裡的老大,自然要照顧弟弟們,所以才會做飯,他一向是回家以後自己做飯,以前從來沒有別人做好飯在家裡等他的時候。

  顧景辭剛剛換好拖鞋,阮卿手上還拿著湯勺,她聽到動靜馬上就從廚房裡出來了,圍裙有些大,她沒有系好,松松垮垮地掉到一邊。

  「你回來啦?」

  阮卿笑著說,「我做了很多好吃的!」

  「嗯,聞到了。」

  顧景辭走過來,很自然地彎腰輕輕地在她唇邊一吻。

  「做了什麼?」

  顧景辭問。

  「燉了老鴨湯,炒了青豆和鳳尾還有咖喱飯,還買了好多水果!」

  阮卿騰出一隻手去拉他。

  「過來看看就知道啦。」

  顧景辭跟阮卿一起進了廚房,她把手上的湯勺放下,給顧景辭展示自己今天的成果,一副等表揚的樣子。

  「怎麼樣?」

  「嗯,不錯。」

  顧景辭伸手幫她把圍裙重新系好,「轉過去。」

  阮卿乖乖聽話,等顧景辭幫她圍裙系好,隨後往後面靠,她靠在顧景辭懷裡,呼吸之間是他身上的味道。

  她沒忍住,轉身過來抱住他,埋在顧景辭的肩膀上猛吸了幾口。

  顧景辭伸手抱著她,連飯菜都不管了。

  阮卿感覺自己的心跳是平穩的,下午其實看書看久了很累,但顧景辭回來以後只要抱抱他,好像什麼煩心的事情都消失了。

  「不吃飯了嗎?」

  顧景辭輕輕地捋著她的頭髮。

  「我再抱一下啦。」

  阮卿就這麼抱著顧景辭一直不願意撒手。

  「我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會這樣的。」

  阮卿忽然說,「我一開始剛剛喜歡你的時候,我覺得我喜歡你這件事一定只會是一場夏日的夢境。」

  「像泡泡一樣一下子就沒啦。」

  這場來的很突然的喜歡,伴隨著六月燥熱的空氣和微風,原本以為是夏日限定,沒想到現在到了秋天,她不僅沒有放棄喜歡,還跟喜歡的人在一起了。

  顧景辭身上的味道和氣息,她聞一萬次都不夠。

  阮卿的手收緊了一點,說:「有時候覺得現在明明已經足夠了,卻想要更多。」

  「要怎麼樣才能得到更多的顧景辭啊。」

  她問得很認真,卻聽到男人一聲不太正經的輕笑,顧景辭垂眸,說:「當你和我什麼時候變成負距離了,那可能就是得到了全部吧。」

  阮卿忽然噎住。

  她鬆了手,抬頭睨了顧景辭一眼,錘了他一下,說:「你怎麼什麼都能扯到這個……」

  「我只是實話實說。」

  「你們三十歲的男人都這樣嗎!」

  阮卿輕哼了一聲,「什麼進展都這麼快。」

  「我已經等了很久了。」

  顧景辭的眸色幽深,「你信嗎?」

  每個輾轉失眠的夜裡,每個情動時分,腦海里出現的總是她的樣子,顧景辭記得某個晚上潮濕燥熱的空氣,黏著混沌,那是他第一次對阮卿產生了那樣的非分之想。

  「不是快,是對一切都做好準備。」

  「那你等我。」

  阮卿撓著他的掌心,「我覺得也許最近…最近就可以。」

  顧景辭揉了揉她的頭髮,說:「好了,先吃飯吧。」

  阮卿想了很久,她發現顧景辭真的太縱容她了,那天都已經做到了那個地步,她說想再緩緩,他就真的沒有進,真的只是用了手。

  她後來笨拙地幫顧景辭弄了幾下,回憶起來覺得掌心都是燙的。

  看顧景辭後來那樣子,好像也沒有很享受,倒是她被顧景辭伺候得不錯,阮卿有時候覺得挺不公平的,明明大家都沒什麼經驗,憑什麼顧景辭就那麼會啊!

  吃完晚飯以後,阮卿剛打算去備課,顧景辭也進了書房,忽然有人摁響了門鈴。

  阮卿和顧景辭對視了一眼。

  「程瑒。」

  顧景辭念出這個名字,「會這樣突然出現在我家裡的只有可能是程瑒。」

  阮卿站在原地看過去,而顧景辭過去開門,門打開,隨著風灌進來一股淡淡的酒味,阮卿輕皺了一下眉。

  這是又喝酒了嗎?

  她怎麼感覺程瑒老喝酒?

  而且明明看起來酒量不是很好的樣子。

  程瑒整個人搖搖晃晃的,連路都走不穩,他扶著牆,朝著屋裡看,在看到阮卿的時候,他突然愣了一下。

  「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程瑒說,「你是不是要跟小妹妹辦什么正事?」

  阮卿:……

  顧景辭:……

  阮卿也走過來,而顧景辭一隻手支撐著程瑒,低聲說:「又喝醉了。」

  「那先讓他進來吧,我去拿點醒酒的。」

  阮卿又轉身走。

  她聽到身後的程瑒在跟顧景辭說話。

  「你女朋友在,我過來不太好吧。」

  「你要是知道的話,來之前就應該問我。」

  而不是這樣突然登門造訪。

  「我習慣了你單身嘛,顧景辭你一個單身了二十幾年的老男人,誰能想到你他媽的老牛吃嫩草拐了個年輕小妹妹啊,我也沒想那麼多直接就來了。」

  「跟當年一模一樣。」

  顧景辭脫口而出,「也就余…」

  他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啞了聲。

  顧景辭其實很少出現這樣的失誤,今天是意外的情況,可就算他的話沒有說完全,只是這麼突然中斷,程瑒即便是醉了酒還是提取到了顧景辭那句話的意思。

  多年的朋友,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阮卿也猜到了一些,腳步忽然黏在地板上,她聽到程瑒很無奈,聲音裡帶著幾分醉意,卻又有一絲難得的清醒。

  「也就只有餘思受得了我。」

  「是嗎?」

  可惜,他現在連餘思都沒有了。

  阮卿去沖了一杯蜂蜜水,程瑒已經被顧景辭弄到沙發上,他沒有鬧騰,乖乖地躺在沙發上。

  阮卿把水遞過去,顧景辭給他放在桌上。

  「記得喝。」

  程瑒很久沒應聲,沉默了很久,阮卿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她也不知道要怎麼辦。

  第一次聽餘思說他們之間的事情的時候,她不是沒有震驚的,因為阮卿對程瑒的印象一直都是桃花眼的妖孽男,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的人,就一副花花公子的浪蕩樣。

  後來還經常開她和顧景辭的玩笑,甚至趁機加了她的微信。

  所以阮卿從來都沒想過程瑒會是這樣專注深情的人,原來所有的浪蕩都是表象,他很顯然從來都沒有放下過餘思,在提起這個人的時候都會變得不一樣。

  程瑒大概是兩分鐘後忽然動了身,他坐起來把那杯蜂蜜水喝了。

  睜開眼的時候她覺得程瑒眼裡的醉意都變淺了,他輕聲說了句:「謝謝。」

  顧景辭起身摟過阮卿的腰,帶著她坐到另外一邊。

  「你們同居了?」

  程瑒問。

  「是。」

  「還挺快的。」

  程瑒笑了笑,「不過也確實是顧景辭做得出來的事情。」

  別的人可能需要花時間來慢慢適應某段關係,從牽手到擁抱到接吻再到上.床,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經過一些步驟,但是在顧景辭這裡,很多事情都是可以跳過的。

  程瑒沉吟了好一會兒,忽然說了一句:「注意避孕,其他沒什麼了。」

  「既然你們倆在,那我還是不打擾了。」

  程瑒說完就打算起身,被顧景辭一把摁了回去。

  「喝成這樣打算去哪兒?」

  「我沒醉。」

  阮卿也有些擔心,說:「家裡有多餘的房間的…你可以住在那個房間,今晚還是不要走了吧。」

  「你住次臥。」

  「不會打擾你們?」

  程瑒低笑,「你們家裡隔音嗎?」

  「還不錯。」

  顧景辭說,「隔音門。」

  「那就好。」

  程瑒打了個哈欠,「你們都要留我的話,我知道今晚肯定是走不掉了,那我就打擾你們一晚了。」

  程瑒的突然造訪確實是顧景辭和阮卿都沒有想到的,不過他真的洗漱後就關門進了旁邊那個房間,再也沒有出來過,阮卿連備課的心思都沒有了。

  阮卿早早地去洗了個澡就躺在了床上,她縮在床上

  她跟顧景辭窩在主臥。

  「顧景辭。」

  「嗯。」

  「程瑒和餘思一點可能都沒有了嗎?」

  阮卿小聲問,「我覺得他們倆真的好可惜…」

  「很多感情不是可惜就可以回到以前的。」

  顧景辭把手上的書本放下,他也走過來坐在床邊。

  阮卿的頭髮有幾縷搭在了眼前,顧景辭伸手幫她捋開以後,輕聲說:「餘思和程瑒有很多無奈。」

  「家庭的原因…是不能協調的嗎?」

  阮卿問。

  「不是一方。」

  顧景辭說,「如果只是一方的家庭覺得不合適,那還有解決的辦法,但是雙方的家庭都不支持,這份感情很難繼續走下去。」

  「程瑒的家人看不起餘思的條件,覺得兩個人不相配,而餘思的家裡也覺得女兒若是嫁過去,只會受很多委屈,所以雙方態度都很強硬。」

  阮卿嘆了口氣,說:「我聽餘思說,她和程瑒現在那麼冷漠,是以為還愛著對方,所以根本不敢靠近。」

  「是。」

  顧景辭回答,「只是程瑒更難以忍耐,跟餘思分手以後他就經常喝酒,大概是為了麻痹自己。」

  「所以經常來找你喝酒也是這個原因?」

  「嗯。」

  「難怪…每次看到他都覺得他好像醉醺醺的。」

  「雖然我也很擔心,但確實沒有任何辦法。」

  他們曾經那樣相愛過,曾經還有過一個小生命,現在明明知道還是相愛的、是放不下對方的,卻又根本不敢靠近。

  所以顧景辭對程瑒很縱容,每次都會陪他喝酒。

  「好無奈。」

  阮卿坐起身,忽然伸手抱了抱顧景辭,有些心慌,「我們應該不會吧?」

  「我們不會。」

  顧景辭跟她保證,「雖然我跟家裡的關係也算不上好,但是在這種事情上我一定能給你保證的。」

  「他們絕對會喜歡你,絕對不會為難你。」

  「知道啦!」

  有顧景辭保證的事情,她是絕對安心的。

  「餘思和程瑒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在這件事上我們會比你更明白。」

  顧景辭輕聲說,「我知道你的關心和期望,但我們都很無奈。」

  阮卿一想到餘思的事情就會有些難過。

  因為是很好的朋友了,她在決定要不要接受顧景辭的時候,餘思給了她莫大的幫助,所以阮卿希望大家都能有一個美好的結局。

  這個世界真的一定都是美好嗎?

  好像不是。

  「那要不要看會兒電影?」

  顧景辭打算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嗯,好呀。」

  兩個人躺在床上上看電影,這次終於沒有選令人犯困的紀實片了,顧景辭選了一部阮卿喜歡的類型,她就這麼靠在顧景辭懷裡看。

  看著看著就犯困了,她打了個哈欠,又往他懷裡縮了一點,手肘往下卻不小心碰到了什麼。

  阮卿一個激靈就醒了。

  「顧景辭?」

  阮卿起了身,「你…」

  她的眼神往下瞄了一下,「怎麼回事?」

  「我又沒做什麼…」

  「你靠在我懷裡了。」

  「就因為這個?」

  「嗯。」

  「偶爾會有一段時間激素分泌比較旺盛,你對我來說本來就不需要特地做什麼。」

  顧景辭認真解釋,「簡單來說,你可以當我是流氓。」

  阮卿:……

  她挪開了點位置,小聲說:「隔壁還有人呢,反正我不行!」

  「嗯,那不做。」

  顧景辭蹭了蹭她的頭頂。

  電影也沒看完,摁了暫停鍵。

  嘴上是說好的不做,但阮卿卻被人抵著吻了很久。

  「家裡真的隔音。」

  顧景辭說。

  因為他喜歡安靜,所以搬過來之前全部換了隔音東西。

  阮卿感覺自己身上痒痒的,她抓著顧景辭的背,聲音很低,說:「我可以幫你…但是…」

  「可以去浴室嗎?」

  「在外面太羞恥了。」

  顧景辭把人攔腰抱起,浴室里,她被抱著坐在洗漱台上,冰涼的有些濕。

  「把水打開可以嗎…」阮卿指著旁邊的浴缸。

  「好。」

  顧景辭打開水龍頭,水聲嘩啦。

  頭頂上方的風暖還在吹著風,水聲和風聲早就掩蓋了一切的聲音,那陣風吹在身上還有些乾燥。

  明明程瑒還在一邊,顧景辭卻這麼肯定的口吻,阮卿有些不知所措,隨後他看到顧景辭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了手機。

  他播放了語音條,是程瑒的聲音。

  「我還是不住了,剛才打電話讓朋友來接了,不用擔心,我沒醉,你知道我只是裝瘋賣傻。」

  只是趁醉裝瘋。

  他酒量確實不行,但醒得也快。

  阮卿再低頭一看時間,發現是半個小時前程瑒發的。

  也就是說,現在隔壁早就已經沒有人了。

  「你…你怎麼不早說!」

  阮卿斥道。

  「腦子裡都是別的事,忘記告訴你了。」

  顧景辭說,「而且剛才你已經快睡著了。」

  「剛才逗你玩的。」

  他承認。

  阮卿確實是看著看著忽然感覺到顧景辭的不對勁才清醒的。

  「今晚認真做吧。」

  「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