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你嫉妒我嗎?
林黛兒勇敢無畏地對上傅斯年的眼,一字一句地說道。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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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指腹稍微加重力氣,重壓著林黛兒的嘴唇,再次重複著詢問:「你說得是真的?」
「要不是當時懷有兩個孩子,我都沒有活下去的念頭,現在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林黛兒的聲線冷了下來,面色也隨之冷下來。
傅斯年緩緩地收回手,高冷的臉露出些許的柔情:「你生氣了?」
她伸手整理衣服,儘量用平靜的口吻回道:「沒有,相反我很感謝你幫了我,明天你幾點起床?」
「七點。」
「我幫你做早餐。」
林黛兒緩緩地起身,管家已經走上來。
她默默地跟著管家走進房間,裡面所有的布置都是照著她喜歡的樣子。
等關上門後,她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剛才的處境真的是非常危險,她說要給傅斯年做早餐只是緩兵之計。
人在屋檐下,真的是不得不低頭啊!
無論是傅斯年,還是沈墨川,全都不是善茬,她和他們相處,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唐妍見林黛兒沒有回來,就給她打了電話:「今晚你不回來了嗎?」
「傅斯年不讓回去了。」
當林黛兒答應與傅斯年見面,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傅斯年並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對她也是有著企圖。
只是她對傅斯年仍是純淨之身,不由地感到萬分驚奇。
無論是那個女人聽到這段話都會感到動容吧!
唐妍擔憂地問道:「需要我幫忙嗎?其實傅斯年變化挺大的,當初容澤茗被提出沈氏,就是傅斯年和沈墨川聯手的。他明明那麼恨沈墨川,卻能在利益面前選擇和沈墨川同一戰線。你就能知道,他真的變了。」
沈墨川和傅斯年聯手踢走容澤茗?
林黛兒感到很是驚奇。
當初明明是傅斯年和容澤茗聯手要把沈墨川提出局?
傅斯年到底是站在誰那邊的?
唐妍接著說:「雖然沈氏的幕後掌權人是沈墨川,可傅斯年的勢力並不小。畢竟沈墨天的經商能力有限,而沈墨川又見不得光,但傅斯年幾乎沒有任何的污點,能夠坦坦然然地代表沈氏。
傅斯年吞併掉容澤茗的部分勢力,要是傅斯年和沈墨川真的較量起來,未必輸給沈墨川,你千萬要小心傅斯年。」
林黛兒自嘲地一笑:「我知道傅斯年是變化了很多,但有一點還是可以相信的,那就是傅斯年不會傷害我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她也必須相信傅斯年。
掛斷電話後,林黛兒在床上轉輾反側,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前半生。
遇見傅斯年的時候,遇見沈墨川的時候,再到生育孩子的時候.......
不知道她算不算是枉費一生,她從林氏董事長變成這個樣子,不知爺爺會不會難過呢?
她終究沒有成為一番事業呢!
直至凌晨四點鐘,林黛兒才勉勉強強有了困意。
很快,鬧鐘再次響起來。
林黛兒答應了傅斯年要起床給他做早餐。
傅斯年的母親是個北方人,愛吃麵色,他也隨著母親的口味,愛上吃麵食。
她就簡單地坐了西紅柿牛肉麵,再做了一個煎蛋,搭著酸辣海帶。
等她忙完時,傅斯年跑步回來。
他站在廚房看著林黛兒熟練地煮麵,不由地笑了起來。
他雙手環繞在胸前定定地看著林黛兒,出聲說道:「你還記得第一次給我下廚的樣子嗎?」
林黛兒熟練地翻炒著煎蛋,放在煮好的西紅柿牛肉麵上面:「當然記得了,我炒得焦黑一片,你還說好吃。」
「還有你炒得還很咸。」
「是嗎?當時你不是說很好吃嗎?」
林黛兒想起當初那個蠢萌萌的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當時兩人都好年輕,十八九歲,真是花季年華啊。
現在她都二十八歲,而他已經三十歲,時間過得真的好快。
傅斯年伸手摸著林黛兒的頭:「當時我就想著以後肯定遭殃,下半輩子估摸著都要吃炒焦的雞蛋。」
那個時候,他的未來藍圖里就有林黛兒。
他真的想過要和她攜手一生,可是為什麼就走丟了呢?
傅斯年費盡地想,可能人生就是如此,變化永遠都趕不上變化的。
林黛兒心口一酸,連忙轉移著話題:「其實這種事情做多就好了。生活總會逼著人往前走的,我家兩個小傢伙嘴巴刁得要命,還有各自不同的要求。
染染喜歡吃溏心雞蛋,而言言喜歡全熟的雞蛋。」
傅斯年眸光一沉,笑容凝滯住了。
他知道林黛兒是故意說起兩個孩子,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要提醒他,過去就是過去了。
但在傅斯年的心裏面,永遠都過不去。
他和林黛兒在一起的回憶,成為他枯燥無趣的人生中為數不多的亮麗色彩。
理智告訴他,早就該忘記一切重新開始了。
但情感卻不想要放手,又怎麼捨得放手呢?
傅斯年伸手接過林黛兒手中的麵條:「林黛兒,你永遠都不知道你對於我有多重要。」
林黛兒手中一空,沉吟了良久。
她看向傅斯年說道:「目前對於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染染和言言,其他的人和事都不重要。」
傅斯年自嘲地一笑:「林黛兒,你真是一個絕情的女人。」
可有一點是好地。
她說得很清楚,從來不會弔人胃口。
喜歡你是真的喜歡,不喜歡時,就是真的不喜歡。
敢愛敢恨。
兩人坐在飯桌吃飯,外面的玫瑰開得正是最燦爛的時候,鳥兒也叫得悅耳動聽。
一切都那麼美好。
美好得昂仁覺得置身於夢境之中。
傅斯年有那麼一種期盼,盼著時間在這一刻停留就好了。
時間裡只有他和林黛兒,再也沒有其他人。
沒有沈墨川,沒有她和沈墨川的孩子,他愛林黛兒,愛的同樣偏執。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打破屋內溫馨的畫面。
隨後管家打開了門,帶著一個身穿著三色堇紫色長裙的女人進來。
女人戴著一頂米白色編制帽,看上去很有法國女人的優雅和慵懶,帶著一丁點的性感。
林黛兒知道女人是誰。
她就是霍家的寶貝小女兒,霍希文。
霍希文看見兩人一起吃早餐,反而落落大方地問道:「不知道我是否榮幸和你們一起共享早餐?」
林黛兒笑著回道:「我幸運至極,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去鍋里盛一碗給你。」
然後,她很明智地起身離開,讓出獨處的空間給傅斯年和霍希文。
隱約聽見傅斯年有些不悅地問:「你應該打個電話來詢問我。」
霍希文四兩撥千斤地回道:「你要是不歡迎我,我可以馬上離開。」
等林黛兒回來時,發現霍希文仍是優雅地坐在原座位。
也就是說明,兩個人的爭鬥霍希文獲得勝利。
林黛兒為之感到高興,終於有個女人能夠收拾傅斯年。
霍希文很賞光地吃完整晚面,還幹掉大半的酸辣海帶絲。
她吃得很慢,不過吃得分量可真不少,不似其他名媛只吃草。
明明只是吃了幾口草,還要不停地抱怨道:「哎呀,我是不是太胖,我是不是吃得太多了?」
林黛兒也愛好身材,不過她的做法,就是吃的時候肆意地吃,喝的時候使勁地喝,然後跑去健身房揮汗如雨就行了。
僅僅是這個行為,林黛兒便喜歡上霍希文。
等吃完後,傅斯年要去開會,而霍希文是林黛兒離婚案件的主要負責人,兩人坐在後花園詳細交談。
霍希文拿掉白色編織帽,微微眯著眼看向林黛兒。
她的眼睛不是現在流行的大雙眼皮,而是細長的丹鳳眼,很有個人特色。
「對不起,昨晚飛機延誤了,我沒有來得及趕回來。」
林黛兒釋然地聳聳肩膀:「你們能接我的官司,我已經很開心。」
霍希文也笑了,露出整齊的牙齒,中間鑲嵌著細小的鑽石,又是很美派的作風:「我聽聞過很多有關於你的事跡,很早之前就想要認識你。」
林黛兒打趣著反問:「那你是不是覺得有點失望,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哦,有點失落。」
霍希文坦誠地點頭:「我以為你會邪魅一點,更妖氣一點,就像是妲己那樣的妖女。」
林黛兒哈哈地大笑起來。
「那你真是高看我了,我只是很普通的女人,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否則我也不會落到丟了孩子,又被囚禁在這裡。」
她並不怎麼在乎別人的評價。
因為她就是她,不會為任何人改變,有緣分就是朋友,要是沒有緣分,那就不要勉強。
等活到她這個年紀就會明白,在這個世界有很多事情都不能過分勉強。
愛情不能勉強,友誼也是不能勉強。
霍希文由衷地感嘆道:「你能生下沈墨川的孩子,又被傅斯年深愛十年,本身就是一種傳奇。有很多女人都羨慕你。」
「包括你嗎?」
林黛兒看得出霍希文喜歡傅斯年,索性直白地問道。
誰知霍希文搖了搖頭:「你能讓兩個如此優秀的男人喜歡,必然你要經歷的坎坷比別的人多一點,而我是個很怕苦的人,也是個享樂主義,所以我並不羨慕你。」
林黛兒眼前一亮:「你喜歡傅斯年對吧?」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喜歡他,同樣的,全世界的人都是到他喜歡你,可我依舊是不想成為你。我對現在的自己很滿意。我從小父疼兄愛,朋友也是保護我,我沒有吃過苦,唯一地苦頭就是喜歡傅斯年。」
「你不嫉妒我?」
林黛兒喜歡和聰明人說直白的話。
她必須要摸清楚霍希文的態度,那樣才能確定霍希文會百分百出力幫她爭奪孩子們的撫養權。
霍希文手抵著下巴,瞭然地回道:「你並沒有什麼好嫉妒,傅斯年是喜歡你,但你們註定不會在一起,最後他會是我的。」
林黛兒很是欣賞霍希文:「你那麼有自信?」
「自信總比自卑好,若他最後不是我的,也沒有什麼可惜的,因為我總是會幸福的。」
「霍希文,若你幫我爭奪到孩子的撫養權,那你離傅斯年會更近一步。他是愛我,但他的愛太偏執,無法容忍我的孩子。」
「人家都說愛屋及烏,你為什麼不確定傅斯年會愛你的孩子。」
「因為他和沈墨川都是同一種人,要是愛,就愛得偏執,愛得自私。他們的眼裡都是容不得沙子。」
霍希文抵著下巴,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林黛兒:「你比剛見的時候漂亮一點了。」
林黛兒也回道:「你也是。」
漂亮很重要,這個世界有太多漂亮的女人,尤其是這個圈裡,不缺漂亮又有素養的女人。
但有趣的女人不多。
林黛兒主動端起紅酒杯:「希望我們能夠合作愉快。」
霍希文勾唇笑起來:「其實你和沈墨川複合,這對我更有益處。」
林黛兒心猛地咯噔一下,然後堅定地回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怎麼可能會和沈墨川複合呢?
她和他之間可是隔著兩條家人活生生的命。
霍希文不以為意地聳聳肩膀:「你不要太當真,只是開一個玩笑。」
林黛兒和沈墨川爭奪撫養權戰爭,開始真正拉開。
沈墨川換掉西裝革履的西裝,穿著簡單的休閒服,蹲在地面給孩子們拍照。
那個樣子看著完全不像那個殺伐果決的玉面閻王爺。
染染拍完照走上去看見照片中的自己,她忍不住吐槽起來:「爹地,你拍的照片好難看,媽咪拍的照片可好看了。」
明明爸爸看上去很聰明的樣子,可拍照真的難看。
沈墨川為難的蹙眉說:「不然你重新站上去,我給你重拍。」
染染嘟著嘴巴,很是嫌棄地說:「你都拍了五次,還是不好看。你給媽咪拍過照片嗎?」
沈墨川想了想,他確實沒有給林黛兒拍過照。
兩人都沒有什麼雙人照。
染染又低聲說了一句:「看來網上說的都是真的,看上去再聰明的男人,一旦拍照都是傻乎乎的,根本不懂怎麼拍照,爸爸就是所謂的直男。」
「直男?」
沈墨川很是無奈地笑了。
看來他改天要請教老師教怎樣給女兒拍照才可以了。
伍左默默地守在旁邊,在心中暗自感嘆:「在這個世界真的是有兩個女人能夠收拾自家的少爺。一個是林黛兒,另外一個就是林黛兒的女兒,兩個都與那個叫作林黛兒的女兒離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