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她會主動回到我的身邊


  伍左想起剛才的電話,湊到沈墨川的耳邊低聲說:「先生,我有事要向您稟告。思兔閱讀520官網��

  沈墨川把手機遞給染染:「你自己玩一下手機,爸爸去處理一些事情。」

  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染染接過開始,乖巧地點頭應道:「好!」

  在這個時代的孩子,腦袋瓜子都特別聰明。別看著染染只有三歲,已經會玩P圖。

  什麼放大眼睛,縮小臉頰之類,玩得賊溜了。

  沈墨川走到另一邊,神色頗為淡漠地問道:「說吧!」

  伍左畢恭畢敬地交代:「剛才那邊說夫人住在二公子的莊園,並且二公子邀請了知名的離婚律師團隊。」

  沈墨川的眉宇往下一沉,冷聲道:「看來那麼久了,傅斯年仍是賊心不死啊!」

  居然還對他的老婆有著野心,真的很令人討厭。

  他摸向口袋抽出一根香菸,伍左麻溜地給自家先生點上香菸。

  沈墨川深深地吸了一口香菸,慢悠悠地吐出煙圈,挺拔的身軀半淹在朦朧的煙霧之中。

  他的神色也變得諱莫如深。

  伍左偷偷地打量著自家先生,不敢吱聲了。

  沉吟了半晌後,沈墨川薄唇輕啟詢問:「誰是主辯護律師?」

  「霍希文。」

  伍左小心翼翼地回道。

  沈墨川嘴角勾起一抹冷嘲:「事情變得倒是挺有意思的。」

  「先生,你需不需要我私底下聯繫霍希文女士?」

  「不用。」

  沈墨川捏著菸蒂的手往後伸去,伍左識趣地接過菸蒂。

  他相信林黛兒會回來自己的身邊的。

  他轉身走回來,看向坐在粉色椅子玩手機的染染。

  小傢伙今天綁著兩根辮子,她的發量不知是隨了他的,還是隨了林黛兒,又粗又長的麻花辮。

  上面又用兩個蝴蝶發卡夾住,很是好看。

  以前沈墨川是個很沒有耐心的人,看著別的孩子哭鬧,就會想著上前抽上兩巴掌的人呢。

  可人真的會變的。

  要是他家的丫頭哭了,他只想著上前抱住,輕柔地吻去她的淚珠。

  哭得都能哭心軟了。

  要是想到日後有那個混小子敢地欺負他的丫頭,非得要打斷對方的腿不可。

  等等!

  沈墨川打斷自己發散的思緒,只覺得自己實在是想得太多了。

  可又不得不想!

  畢竟女孩子比較容易受傷,還是很嬌貴的。

  沈墨川伸手摸著小丫頭的臉,寵溺地問道:「染染,日後你不嫁了,繼承爹地的產業好不好?」

  染染抬起頭,很認真地搖頭:「不,我要嫁給艾倫。」

  「艾倫?」

  沈墨川很是不悅地沉下眉:「他是誰?」

  染染開心地笑起來:「他和我讀同一所幼兒園,他會送我泡泡機。」

  「因為他送你泡泡機,然後你就喜歡他?」

  「嗯!」

  染染煞有其事的回道。

  沈墨川已經從詳細的資料中了解了有關於林黛兒近幾年的事情,以及孩子們的生活點點滴滴。

  這個女人真的是好狠。

  為了躲避他,近幾年過得可窮了。

  最讓他說不上爽的是孩子們也跟著吃苦,受罪。

  沈墨川越想越是生氣,又想起她現在住進傅斯年的家裡。

  沈墨川就有種要帶領眾人闖入傅斯年的家裡,硬是把她搶回來,再狠狠地修理她一番的衝動。

  不。

  這次他累了,不想要再熱臉貼在冷屁股上。

  他要等著她親自回來。

  他也是有自己驕傲的人。

  沈墨川抱起染染寵溺地說:「泡泡機有什麼好稀奇的,爸爸可以送你一房子的泡泡機,我們走吧!」

  染染才提醒道;「爹地,你忘記弟弟了。」

  沈墨川這才想起自己還有一個兒子。

  他四處尋找著兒子,最後在玩具槍的前面發現了小傢伙。

  小傢伙正在拆卸機器槍,看上去動手能力是相當不賴。

  沈墨川在旁邊看了良久,直至言言組裝完成後,他淡淡地說了聲:「還行吧!」

  言言很不服氣地抬頭問沈墨川:「你行嗎?」

  小男孩都是勝負欲極其強,而言言又是那種要成為男子漢的人。

  沈墨川很是不屑地說:「這些都是假的,改天我帶你去練槍場,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槍。」

  這句話瞬間引起言言的好奇心。

  原本他那張很不服氣的臉馬上變了,那雙眼睛閃起興奮的亮光:「你說的是真的?」

  「我從不騙人。」

  「那我們拉鉤,誰要是騙人就是小狗。」

  沈墨川很是嫌棄:「這種行為很幼稚。」

  言言擔心自家老爸會變卦,開始用起激將法:「剛才你一定是騙人的,我們怎麼能摸著真搶?」

  沈墨川瞧著小傢伙耍小聰明的樣子,抬起手重重地敲著他的頭:「明天就帶你去。」

  其實,他要是想要,就能讓人立刻送上真槍。

  不過還是要教孩子們規矩點,他們知道自己擁有太多特權,並不是好事。

  言言聽到沈墨川那麼說,頓時間覺得手中的仿真玩具槍不香了。

  他放下手下的玩具槍,站起身主動拉住沈墨川的手。

  於是沈墨川頭頂上扛著染染,右手拉著言言。

  同樣在遊樂場的唐妍看見眼前的一幕,很是驚愕。

  她連忙拿出手機拍了照片,剛才她看見的人真的是那個冰山總裁沈墨川?

  那個再商海中殺伐果決,叱吒風雲的沈墨川嗎?

  唐妍拍完照片,再給林黛兒發了照片。

  【剛才我看見你的老公,還有你的孩子。】

  林黛兒正送走霍希文,然後就看見唐妍發來的照片。

  照片只有沈墨川的背影,他穿著簡單的白色休閒服,身板清瘦峭立,肩寬窄腰,就像是傲立在寒冬中的白樺樹。

  他頭頂上扛著染染,右手拉著言言。

  林黛兒看見照片中的畫面,也是為之一驚。

  她見過沈墨川很多面,但從未見過沈墨川做為父親的樣子。

  從照片上來看,這個父親做的還算是不錯。

  她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娃有多麼難帶。

  原本她以為染染和言言兩個小傢伙,將會和沈墨川鬧得天翻地覆,倒是沒想到處得如此融洽。

  她從中看到了溫馨,家的溫馨。

  心底涌過一股子暖流,不由地想起小時候。

  小時候的她就想著父親能夠牽自己的手,能夠頂著自己,就像其他父親對待孩子一樣。

  但她從未得到過這些東西。

  如今,她看見自己的孩子們得到夢寐以求的東西。

  一時間,她居然心軟,也許孩子需要生活在溫暖和睦健全的家庭。

  她不要讓孩子們重蹈覆轍,一生都在渴望著父親的寵愛。

  本來,她私自生下孩子,孩子們自出生到現在就沒有獲得健全的父愛。

  而孩子們的成長,父愛是必不可缺的......

  林黛兒抬手使勁地敲著頭,阻止自己再胡思亂想下去。

  她厲聲警告自己:「林黛兒,你瘋了嗎?你居然想要回到沈墨川的身邊,就為了給孩子們一個健康的家庭,那你仇恨呢?」

  林黛兒不想再胡思亂想,回了唐妍的信息。

  【謝謝你給我發來照片。】

  唐妍看著信息,心裏面百感交集。

  其實她也是過來,懂得林黛兒此時糾結的心態。

  當初,她也是同樣的境地。

  自從唐妍看完母親後,她對許奕北稍微變得好一點。

  那不過是虛與委蛇,打算先放鬆許奕北的警惕之心,再從他眼皮子底下帶走母親。

  許奕北回來住的時間,日漸變多了。

  一開始兩人是各睡各的,但那次發生關係後,有些事情有了一,就會有二,緊接著有三。

  其實有個很難以羞恥的事情,她懷孕後因為激素的影響。

  她居然對那方面有了興趣,這種事情是騙不過許奕北的。

  有次完事後,他並沒有像過往那樣起身離開,而是問起她:「唐妍,你並不討厭是吧?」

  可她並不好表露出來,拉著被子蒙住臉,故意用很不滿地語氣回道:「這種事情不都是你們男人舒服嗎?」

  「你不舒服?」

  「不舒服。」

  「你撒謊。」

  「你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過了許久後,唐妍拿開被子發現許奕北,仍是睡在床邊。

  以前她單身久了,屬於母胎單身,根本不習慣身邊有人。

  現在又懷孕,睡眠向來很淺,抬腳很不客氣地踢著許奕北:「你起來,誰同意你和我一起睡了。」

  許奕北睡眼朦朧地伸手過去,一把攬住她說道:「傻丫頭,別鬧了,睡吧。」

  可能是太久沒有聽見這個稱呼,她那顆冰凍的心很不爭氣地開始融化。

  在這個世界除了姥姥,就剩下許奕北對她最好了。

  說來也是諷刺,可能許奕北對她的好就是對待寵物。

  他看上去很冷的一個人,不過他對寵物尤其有耐心。

  一隻貓,一隻狗,就連一條金魚都能獲得他的溫柔對待。

  唯獨他對人很冷。

  從十三歲到十七歲,儘管只有四年的時間,許奕北對她真心不賴,教社交禮儀,親自教她跳舞,還會出面為她撐腰。

  唐妍覺得自己挺下賤地。

  是啊,她太缺愛了。

  所以許奕北對她好,就把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可她聽著許奕北喊自己傻丫頭,最終沒有推開他。

  因為除了姥姥,再也沒有人那麼叫過他。

  第二天,唐妍趁著許奕北上班,又偷偷地打開那本筆記本。

  上次,她看到哪裡了呢?

  唐妍順著摺疊葉再看下去,她挺想知道當初許奕北為什麼對自己那麼狠心。

  我把唐妍接過了一起住了,她太笨了。

  什麼都不懂,就連簡單的西餐用法都不知道,切肉的刀子發出吱吱的聲音。

  我忍不住蹙眉提醒:「唐妍,碟子和你有仇嗎?」

  她抬起頭用一種膽怯又茫然的眼神看著我,就像是一隻誤入人間的麋鹿。

  看起來是多麼的無辜,又無助。

  原本我打算嚴厲地責備她,可看著那雙眼睛後,所有的怨言都止住了。

  我以為自己是個很無情的,倒是沒想到竟然也會心軟的時候。

  不知從哪兒來的耐心,我親自輔導她的功課,各種禮儀教養。

  有次半夜時分,我從宴會回來推開門,竟然發現她正坐在書桌前面練習英文。

  她很向上,也很努力。

  春去秋來,秋來春去,又過了三年。

  某天,我帶著唐妍去打網球。

  身邊的好友靳天很不正經地推著我的肩膀:「你的童養媳多少歲了?」

  他們私底下都愛打趣唐妍是我的童養媳。

  我討厭這個稱呼,可又無力阻止朋友的打鬧。

  「十六歲了。」

  靳天摸出香菸熟練地點上,問我要不要來一根。

  我不喜歡任何能讓人上癮的東西,自然不會抽菸。

  靳天挑著眉痞痞地吹了一聲口哨:「看來真的成了一個大姑娘了。」

  我很不喜歡靳天的打趣,抬腳去踹他:「你胡說什麼?」

  靳天湊到我的耳邊壞笑:「至少也有C吧?」

  我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不解地回道:「什麼C?」

  靳天很流氓地用手比劃著名前面來表示:「那個皮膚嫩得就像是剝了殼的雞蛋,還真的看不出。她居然是一個小鎮出來的丫頭。看來你真的撿到寶貝了。」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

  靳天說的是什麼。

  網球再次開始,這次換作我和唐妍對話。

  上躥下跳,就像是踹進兩隻白兔子,尤其她是穿著圓領的T恤。

  在她俯下身時,從我的視線看下去,一大片雪白的光景。

  頓時間,我不想打網球了,直接放下球桿說:「唐妍,我們走。」

  唐妍很是不解地看著我,卻也是乖乖地隨著我離開。

  近三年來,她很乖。

  無論我說什麼,她都會聽地。

  今天走上來,很是不解地問道;「我們不是剛打球半個小時,走什麼走啊?」

  我上前拉住唐妍的手,心裡莫名地不痛快。

  於是,我粗聲粗氣地回道:「不想打,就不打了唄。」

  然後我拉著唐妍離開。

  等坐上車,我又看了下她,衣服算不上什麼問題,出問題的是裡面的衣服。

  可我是個男人,總不好直說,只能厚著臉皮帶著她進了內衣店。

  服務員是為年長的阿姨,她很是心疼地說:「你的小女朋友穿著足足小了兩個尺碼的內衣,你作為男朋友怎麼都不足以。」

  我很是窘然。

  這種事情,我也不懂,還有關心這個很不方便。

  然後我用一本正經地語氣強調道:「我是她的小舅。」

  阿姨顯然是驚呆住了,很是狐疑地問:「你們看起來不太像啊!」

  我不太想解釋。

  這些年來,總有人誤以為唐妍是我的女朋友,解釋過一遍又一遍。

  朋友們非但沒有聽,還總是打趣說什麼童養媳。

  過了許久後,唐妍從裡面走出來,鼓鼓噹噹的。

  那種彆扭感終於沒有了。

  可她的臉紅得不像話,紅得都能滴出血:「我們快點走吧。」

  其實我也很不想呆下去,但家裡又沒有其他長輩。

  傭人們都是家裡的眼線,也是不合適的。

  我索性給了阿姨一筆錢,讓她叫唐妍一些女性知識。

  不知阿姨說了什麼,唐妍的臉漲得更紅,時不時目光直往我這邊飄來。

  我湊近一點聽下去。

  那個阿姨的作風也太豪放,竟然說起生理課,避孕措施。


章節目錄